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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1/04/05 12:53 / 698 / 47
四月芳菲
诱骗


(一)
  围绕监狱的那堵接近五米高的院墙从外面看一样的高不可攀,带着电网的高墙曾经把左京与世隔绝了八个月之久,现在左京站在同样高大的门口,看着厚重的大门缓缓的在他面前关上,外面的阳光和里面其实没什么不同,左京却被晒得十分的舒服,外面的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生动的,自由的,只是此时已经到了阴历四月末了,整个世界虽然绿意盎然但是不见一丝彩色,看到春花凋谢,左京就知道春天已经要过去了。
  左京没有按照狱友的话去做,而是在大门口回头看了这个曾经囚禁他八个多月的地方很久,虽然已经刑满释放了但是左京此时心情却是异常的压抑,在里面的人虽然个个都是犯罪分子,都是坏人,却都没有伤害过自己,出来之后要面对的人左京该怎么办哪?并没有人来接他,门口空空荡荡的,只有这春末的阳光一直温暖着左京。
  左京的身上还有几百块钱都是里面饭卡退出来的,进去的时候李萱诗给他充了三千块在里面,其实根本用不完,每月大概只有几次机会消费而且对金额也有限制,也只能买到一些茶叶蛋火腿肠之类的小包装食品。左京准备问路走到附近的镇子上面去找个澡堂先洗一把澡,然后在再看看有什么车能坐到帝都。左京暂时不想回到那个使自己伤透心的家里,但是他也实在无处可去,想好后左京背起一个大塑料袋子,里面装着几件他进来时候穿的旧衣服。就沿着一条水泥路向前面走去。一辆外地牌照的皇冠车悄悄的跟在后面,开车的是一位打扮入时漂亮女人,虽然还在春季但是她却穿着一身连衣裙下面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丝袜美脚上面配着一双红色高跟鞋。开车的美妇人正是徐琳,她远远地看见一个穿着一套旧棉睡衣的男人,剃着发亮的光头,背着一个黑色的大垃圾袋在前面一边走路一边四处张望着。左京?快一年没见到了,现在的左京剃着雪亮的光头,人瘦了整整一圈。脸色苍白,没有一丝红润,瘦削的脸上似乎添出了几道皱纹,眼睛里面也有了几道血丝。不得不说即使这样落魄的左京还是非常帅的,落魄也只是给他添加了几分忧郁和颓废的气质,让任何女人一见就会心疼和生出几分爱怜。徐琳连忙赶了上去……
  这会儿左京正依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面吸着一支徐琳给他的女士香烟,车里弥漫着带有清凉薄荷味的蓝色烟雾,徐琳正目不转睛的打量着左京。算是历尽沧桑的左京现在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奶油味,虽然更白了,但是嫩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徐琳,谢谢你来接我,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哪。」
  「不客气,小京你这一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吧,瘦了那么多。我看我先带你去洗个澡,然后吃顿饭吧。」
  「好吧,先找个澡堂我去好好洗洗澡吧,在里面我已经一年没洗过热水澡了。对了,你为什么会来?是李萱诗叫你来的吗?」
  「不是的,我正好来北京,虽然萱……李总没有让我来接你,但是日子是她告诉我的,我想把你接到长沙去,向李总认个错,李总说只要你回来什么都好说。」
  「之前不是断绝母子关系了吗?我和她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把我放在前面的小镇子上面,你就回去吧。」
  徐琳这会儿看左京的眼神有点目光闪烁了,左京提到李萱诗的时候并没有生气只是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人。徐琳实在是猜不透现在左京的真实想法,只好顺着左京说到:「不回去就不回去,徐姨可没有得罪过你,徐姨请你吃顿饭洗个澡总行了吧,吃完之后你要去哪里我就送你去哪里,这个交情我们还是有的。」
  「那就谢谢徐姨了,这里我不熟悉也不知道哪里有洗澡堂子,到前面镇子上去找找吧。」
  「现在还是早上,这个点澡堂子都还没开门哪,我带你去找个宾馆你将就着在宾馆里面洗洗好了,等回到帝都你自己在找地方慢慢享受。」
  「也好,就麻烦你了,香烟还有吗?」
  徐琳把一包都递过去给左京,左京毫不客气的一支接一支的抽了起来。很快徐琳就把车停在了镇子上一家比较高档的宾馆的停车场里面,左京下车后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就去了前台,徐琳拿着房卡和左京进了房间,左京也不矫情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突然徐琳惊叫了一声,左京知道她看见了自己的左手,左京的左手小拇指已经没有了,无名指也就剩下第一关节还在。刚才在车上徐琳没有注意到现在左京脱衣服的时候总算是看清楚了左京的残缺,徐琳冲过来小心翼翼的抓起左京的左手举到自己眼前端详着,眼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个稀里哗啦。
  「我刚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老是欺负我,总是打架,后来有一次把我的手指给弄成这样,我发狠把断指给塞进那人的嘴里面,当时那家伙被吓傻了,居然一口吞了下去。」
  「小京,你不要在说了……」徐琳之前的同情心已经被一种呕吐感给替换掉了,这时候已经在拼命压抑着自己的胃酸。
  「后来,就没有人再敢欺负我了,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这次我算是看到了人性最黑暗的角落了,之前的事情和那里面的人和事一比简直不算什么。」
  左京说完就起身进了浴室,不一会儿花洒就喷射出无数的热水冲刷着左京的裸体,好舒服啊,一年多的时间只能端着盆用冷水洗,最多也就是冬天可以加点热水在里面,这么舒服的淋浴真是久违了。左京把自己冲洗了个通透,才打上香皂,这玩意也是好久没有用过了,只是现在左京是光头没办法用洗发水,这个光头是左京在前一天找干部帮他特意刮的,别人都是尽量留长点出去,唯独左京一点都不留一定要刮的干干净净。
  脱掉外套的徐琳里面是一件低领的羊毛衫,一对呼之欲出的巨乳把衣服撑得很开,露出雪白乳沟,徐琳看到左京围着一条大浴巾走了出来身上还冒着热气,连忙把过去想帮左京擦干,不想被左京一把抱住给摁在了床上,徐琳没有一点挣扎的意思反而扭动了几下身子让自己和左京贴的更紧了一点,现在左京的嘴巴离徐琳的樱唇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两人互相交流着彼此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吻在了一起,而这下一秒却一直没有等到。
  「徐姨,你是不是觉得我想女人想的快憋疯了,马上就会操你。」
  「别说那么难听小京,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有过,我今天很愿意和你做爱。」
  「你来就是为了让我操的吧,不然李萱诗要原谅我为什么自己不来,我知道李萱诗的脾气的,这会儿她一定还没有消气,她要么就还不想理我,要么就会当面来找我,派你过来看我的情况不是她的风格,再说也派不到你来。」
  「小京,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你的意思。难不成我是自作主张来找你的,那你和我一起回去之后不是尴尬吗?你要是不愿意和我做就算了。」
  「我当然想和你做,只是我现在没办法做爱了,在里面我被打伤过下体,已经有几个月没有勃起了,你看看现在的状态下我还是软绵绵的。」说着左京拉开了浴巾,把自己的下体展示给徐琳看。只见左京的阳具耸拉着一点生气都没有,虽然尺寸不小但是没有一点勃起的迹象。徐琳是经历过左京的勇猛的,虽然不能和郝叔相比但也是一个理想型的炮友。如今徐琳用白嫩的玉手抓着左京的阴茎摆弄了半天仍然没有一点抬头的样子。不禁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又是为左京一阵子难过。徐琳看到左京好像无所谓的样子穿着衣服,而此刻自己的心情非常的难受,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突然血液上头有一种十分羞愧的感觉,回想到左京入狱的原因和所有发生的事情,徐琳想掩面而逃,没有脸再和左京待在一起,甚至想冲出去狂啸一阵,来发泄心中的郁结和羞愧。穿好衣服的左京看到了徐琳脸上的变换莫测的表情,俯下身子一把抓住徐琳的领口,把徐琳从床上给拽到自己的面前。
  「徐琳,我想我知道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想管你是准备找人抓奸打我一顿还是告我强奸再次把我送进去。我十六岁就上北大了,我并不是傻子,只不过之前我不防备我爱的人和信任的人,以后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既然你最后什么都没做,所以我就不追究你,还有你回去什么都不要和李萱诗说,省的她瞎担心跑过来找我。」
  「小京,我真的是被强迫的,你看我确实什么都没做,还有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个小地方我相信你以前应该没来过吧,怎么那么容易就找到了这家宾馆,浴室里面东西一看就知道有人之前使用过,而且李萱诗要是派人绝对不会派你来,一定会派岑筱薇来,她信不过你。我一看到是你就知道有人故意安排一个屄来给我操,你说你贱不贱我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自甘下贱,那么喜欢给大鸡巴干,三里屯酒吧里面那么多老黑尼格都是大鸡巴随你挑,三个四个都行非要去钻那个老农民的裤裆,他还让你给谁操你就给谁操。你就不怕我要是真的强奸你被抓起来判个十几二十年的被李萱诗知道了,你就不怕被她弄死吗?要是真的被立了案了你老公和儿女应该都会知道吧,开庭的时候我会再替你隐瞒你过去的那些丑事?到时候指使你的人怕是会推的干干净净,没人会帮你,到时候你就是个被人给卖了的傻逼。」
  徐琳此刻已经被左京一番话给吓的全身发抖,脸上的妆容也被泪水和鼻涕弄的一塌糊涂,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被抓获的卖淫女在警察面前跪地求饶。
  「小京,我错了,我求求你了,让我现在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萱诗姐,我确实是被他们胁迫的。他们只是说找机会打你一顿,我没想到他们可能会报警抓你强奸。再说我不是也没有这么做吗。」
  「你是没做,那是因为我的鸡巴现在根本翘不起来,不过你之前看到我的残废手哭的时候还是很难受的,所以我不追究你这个蠢货女人,你给我滚吧,回去就说我现在不能当男人了,不然他们也不会相信你的。」
  听到左京的话徐琳如蒙大赦的推开房门就逃走了,左京看着打开的房门一阵子冷笑。里面确实是一个大染缸啊,之前左京怕是一年也说不了这么的脏话出来。左京摸了摸后颈上的纹身,出去到前台借了一根充电线回来给自己一年没开机的手机充起了电。
  徐琳无地自容跑到车上不顾一切的大哭了一场,她今天受尽了左京对她羞辱和谩骂,左京的话仿佛一把刀子在她的心上面划开了一道无法愈合的大口子,使她一直痛苦着不得安宁,满腹的委屈无处发泄也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她现在好想发动车子飞速开走,开到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不再见到任何人。就在此时有人过来敲了敲车窗,徐琳被敲的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摇下了玻璃,敲窗户的那个本来很不耐烦的一个粗壮汉子看到她一脸的泪水一下子变得有点不知所措。
  「怎么了琳姐,谁欺负你了这么伤心,是不是那个王八欺负你了?」
  「大龙,你上来吧,他没怎么样我,事情出了点意外,你上来再说吧。」
  郝龙依言就绕车一圈坐上了副驾驶,一上车郝龙就有点对徐琳动手动脚起来,一把搂住徐琳的肩膀,顺手抽了一张面纸在徐琳的脸上擦拭起眼泪来,徐琳一把打掉郝龙的手,自己拿了一张面纸擦了起来。
  「弄不成,回去你和你二叔说一声,就说那小子现在成了性无能。对女人不感兴趣了。」
  「怎么会这样?不过这个绿王八这下就坐实了,二叔也算是报过仇了,嘿嘿。」
  「瞧你幸灾乐祸的样子,怎么说也是夫人的大儿子,你见到还不得叫声大少爷。这下夫人要是知道了又该有几天不得安生了。」
  「回去装作不知道不就好了,反正这个事情夫人也不可能怪谁啊。」
  「还不是在里面被人打的,左京那么文弱的一个小伙子。对了我问你,要是弄成了你们打完他,他要是报警怎么办?」徐琳想起左京对她说过的话,这时候也起了疑心,就试探起了郝龙。郝龙也是个色胚,徐琳平时也是最风骚的两人不免暗中有了一手,所以这会儿徐琳想从郝龙嘴里套点话出来。
  「要是那个小王八敢报警的话,到时候就说他强奸好了。反正他刚出来,没人信他的话,到时候再判个十年八年的,出来就彻底废了。」
  徐琳心里一惊,果然左京没有猜错,那边是有把自己卖出去的打算。徐琳不动声色的推了郝龙一把:「你们这帮狗日的真坏,这要是夫人真的知道了,你们还想活?」
  「怕什么啊?有二叔哪,夫人哪回发脾气不是让二叔几回一收拾就好了。」
  「别忘了上次左京和夫人断绝母子关系的时候,还有左京进去的时候,夫人可是闹了好长时间,老爷到现在还有些后怕。」
  「是呀,那两回二叔挺惨的,一次被赶出去了好几天,还有一次被夫人禁止碰女人好几天,真是吃了大苦头了。琳姐不说了,来趁这次好机会,我们来一发先。」
  「要死啊,大白天的还在外面,你要是真的想,等会我们去帝都找个宾馆再说。」徐琳打掉郝龙抓住自己乳房的大手,就发动了皇冠车缓缓的离开了停车场。
  在帝都一个星级酒店的套房里,房间的正中间是一张圆形的超级大床,上面铺着红色床单,而床单上面一黑一白两个裸体男女正交缠在一起,男的皮肤黝黑,身体健壮,胯下一根巨大的大鸡巴长达二十五公分已经充分勃起,粗大的肉棒上面是一个接近鸡蛋大小的紫红色大龟头,此时这根大屌上面布满了淫水和马眼儿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正被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夹住紧贴着嫩胯上面那个红嫩的小屄来回的摩擦着,而这个小屄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高潮此时小阴唇已经外翻了出来在大鸡巴的摩擦下不停的微微颤抖着。
  这对男女此时正在激烈的接吻,四唇相交,两条舌头一直缠绵着交换彼此的唾液,男人的一双粗糙的大手一刻不停的正在那对雪白的巨乳上面蹂躏着,雪白的乳肉和鲜红的乳头被抓捏的一刻不停地变幻着形状,要不是女人的樱桃小口被一张大嘴给封住了,这时候一定会发出一阵阵令人销魂的呻吟声。终于一声甜美的浪叫声传了出来,男人的大嘴已经放开了那个对他恋恋不舍的红唇两条舌头之间拉出来一丝津液,这时候可以看到这个男人岁数已经很大了,肤色同样黝黑的一脸的褶子皱纹,此时的表情猥琐而下流,此时正张开嘴巴露出满口因为长期吸烟而被熏成黄黑色的牙齿,一条厚重的大舌头正在女人的脖颈上面舔吻着。这个陶醉在刚刚的高潮中的女人长的非常迷人,也十分的年轻全身雪白的皮肤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似乎散发出洁白的光,像初冬的雪花,像盛夏的栀子。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脸上泛起了红晕显得艳丽无比,刚才高潮过后的热吻使一双大眼睛变得迷离,更加的勾魂摄魄。总算是高潮结束了两条美腿不在颤抖,但是把两腿之间的那根大屌夹得更紧了一些,一只纤纤玉手也伸了过去抓住那根刚刚让她高潮的大鸡巴慢慢的撸了起来。
  「好媳妇,刚才爸爸的大鸡巴操的你快晕过去了吧,所以我拿出来让你缓缓,等下再操你的时候我可要把种子直接射到你的骚屄里面,这可是你答应我的。」
  「谁是你的媳妇,你媳妇是萱诗姐,今天是安全期所以便宜你了。」
  「好颖颖,什么时候在给我生一个啊,你看我的种子每次都浪费了。」
  「生你个头啊,有了静静和翔翔还不行啊,再说我现在是单身怀个孩子算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和萱诗姐离婚娶我啊?」
  「嘿嘿,只要你愿意我就回去和夫人商量一下,给你个名分。」
  「呸!谁稀罕你的名分。不过你倒是胆子挺大呀,我爸妈要是知道了怕是你全家都不得好死,这次你来找我,我还是偷偷跑出了来的,只有这个白天的时间。」
  「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再操几次,我一定会把你的小骚屄灌得满满的。」
  说着郝叔就翻身起来把白颖给放在床边,一手一个的抓住白颖那双白嫩纤细的小脚贴在自己的脸上,白颖则配合的抓住郝叔的大鸡巴对准自己的阴道口,郝叔一挺腰大龟头就进去了,虽然操过白颖很多次了但是白颖的骚屄真的是很极品一直都能保持紧致和弹性。这是郝叔最爱操白颖的原因,慢慢的郝叔大屌已经全根尽入了白颖的小屄里面,里面的肉芽和褶皱一起挤压按摩着郝叔的龟头,最后龟头顶到了一块柔软的肉上,那块软肉和郝叔的龟头在挤压下紧紧的贴在了一起随着郝叔的插弄那软肉轻轻的按摩着大龟头上的马眼儿,此时被弄得很舒爽的白颖感到有一种和正压在身上的郝老头融为一体的感觉,这时候两条玉腿已经环绕在了郝叔的腰上,似乎这样能够让郝叔能够把大鸡巴插的更加深入一点,明白底下美人意思的郝叔不辱使命猛的把腰一挺现在他胯下的大屌除了两个巨大的睾丸以外已经全部插进了白颖小嫩逼里面,两人配合默契的扭动着胯部,使得郝叔的那根大鸡巴得以在白颖的骚屄里面尽情摩擦到每一个角落,撑开每一道褶皱,触碰到每一个肉芽,刚刚来过高潮的白颖这次的被郝叔插的爽极了,恨不得真的像郝叔经常说的那样变成一个鸡巴套子骚屄一直被郝叔插在鸡巴上面,时时刻刻享受着大鸡巴给自己带来的快乐,什么都不去想,忘掉所有的烦心的事情,忘掉一切想忘掉的事情。
郝叔此时正把白颖那对美脚上十根涂着红色豆蔻指甲油的脚趾,含在了嘴里一阵子吮吸着,白颖一根根白嫩肉感的脚趾头,被郝叔吸了个遍,脚上传来了巨大的刺激,使白颖想要更多,只见白颖的胯部向上迎合了一下,同时白颖提了一下肛,龟头被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了一下,这种刺激感,让熟门熟路的郝叔知道自己该好好操下面这个淫荡女神的小骚逼了,不敢怠慢的郝叔立刻开始抽动了起来,一开始的大起大落,是因为郝叔有几个月没有操白颖了,现在郝叔则要慢慢的调动情绪,使自己能够和白颖一起高潮,那样就会在高潮的时候,把精液深深射进女神的子宫里面,虽然女神这次不会怀孕但是在女神子宫里面射精时候的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欲的满足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
  白颖被郝叔现在的温柔操弄下已经目眩神迷了,郝叔之前干她的时候总是很粗鲁,白颖非常喜欢那种感觉,被一个比自己大几十岁的老头子而且身份差距很大又是自己的公公用大鸡巴猛烈的侵犯着,下面总是会有极其猛烈快感产生,这种快感会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也会让阴道里面大量的流出淫水甚至被干到潮喷。而今天郝叔突然温柔起来,这样的温柔不是白颖现在想要的东西,准确说这不是白颖想从郝叔这里得到的,这种温柔只有一个人给予过白颖,白颖也只想享受那个人给予自己的温柔感觉,温柔的插入,温柔的抽动,温柔的一起高潮。
  「郝爸爸,你今天是不是不行了,怎么没力气了,是不是来之前被萱诗姐给吸干了。」
  「谁说的,我不是想慢慢的操你吗?」
  「不中用就是不中用,不想操我就算了。」
  「妈的,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给操尿出来。」
  「你操吧,把我操的尿出来,我第一次就是被你操得尿出来的。啊……」
  郝叔被白颖几句骚话给刺激到了,立刻放弃了原来九浅一深的功法,改成一贯的大起大落,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的运动起来,对,这才是白颖现在想要的东西,白颖立刻大声的浪叫起来,刚才她的脑海里面出现的那个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剩下身后那个真在用力操她的郝爸爸,郝爸爸的那根大鸡巴此时正在自己下面全力的冲刺着,大龟头对阴道的摩擦以及对子宫的冲顶带来的巨大快感和被征服感让现在的白颖浪叫的忘乎所以,最后郝叔都觉得白颖的声音太大了,就用自己充满烟臭味的大嘴堵在了白颖的樱桃小口上面,白颖本来就被操的舌头吐出了嘴巴,正好被郝叔一口含住舔了个正着,白颖咽下不少郝叔嘴巴里传递过来带有口臭的唾沫,白颖产生了一种被凌辱和自甘下贱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身子一阵阵紧缩,突然全身似乎颤抖了起来白颖终于在这下流的性游戏里面达到了一次强烈的高潮,这就是白颖想要的高潮,被一个丑陋老农民把自己操上的高潮,在一种自甘下贱的方式中达到高潮,被一根粗大的鸡巴插在子宫里面射精时到达的高潮。
郝叔也如愿以偿的和白颖一起到达了顶峰,他不知道被自己正顶着子宫口,接受着射出大量精液进入到子宫里面的白颖此刻的真实想法,但是这次酣畅淋漓的内射中出使得郝叔释放出了比平时还要多的多精液量,一股一股的射了有两分钟之久,大量的精液充满了白颖的整个生殖系统,长达两分钟射精使得郝叔也是两腿发软,他没舍得从白颖的屄里面拔出鸡巴,而是慢慢的躺下从后面一把握住还沉浸在刚才高潮中的白颖两只大乳房,把还硬的像玉石一般的乳头抵在掌心里面慢慢摩挲着。
  这时候郝叔的手机响了起来,让郝叔扫兴的不得不把还有些半硬不软的鸡巴从白颖的骚屄里面恋恋不舍拔了出来。一股乳白色的浓稠精液顺着郝叔的鸡巴一起流了出来,而白颖毫无反应的翻了个身两条长腿大开着任由大量精液混合着淫液像小溪一样流到了红色的床单上面。
  郝叔一看是郝龙打来的就不得不接了,这次郝叔来帝都的目的就是为了左京的出狱,他想让和左京做过一次的徐琳去接到左京,然后两人去宾馆做爱的时候让郝龙带人去把左京揍一顿,然后报警抓左京强奸,说不定又能把这个曾经捅了自己三刀的仇人给再次送进去。这样自己又报了仇又不用担心左京这次出来会对自己产生威胁,上次左京捅自己的眼神让郝叔很是做了一段时间的噩梦。但是李萱诗却在法庭上面表现的十分消极,如果不是检察院已经立案成刑事案件李萱诗肯定不会把儿子给送进去的,最后只判了一年,连前面的拘留和取保候审左京也就在里面待了八个多月。
  郝叔当初在医院的时候被李萱诗一暖瓶水从头浇到尾,幸亏那暖瓶里的开水是隔夜的,但是也导致郝叔伤口沾水在医院多躺了三天。后来在李萱诗以离婚的威胁下郝叔才没有不依不饶的去追究左京。谁知道左京进去之后一点都不感谢好不容易做通所有人工作的李萱诗,直接委托了一个做律师的同学登报和李萱诗断绝了母子关系。然后在服刑期间又和白颖协议离了婚,白颖一开始死活不同意,最后在左京威胁她如果不同意就去法院起诉才同意签字,白颖得到了孩子的抚养权但是净身出户了,条件就是左京没有把事实真相告诉白家夫妇,离婚的原因到现在白家都不知道,童佳慧一开始逼问了白颖好久,但是白颖油盐不进的死活不说后来时间长了童佳慧也只好暂时作罢。左京入狱的事情一开始童佳慧也出了不少力气,但是左京执意和白颖离了婚让童佳慧猜测离婚原因可能是在左京那里,后来也就对左京不管不问了。
  郝龙和徐琳去办事,郝叔就顺便把白颖约出来操一回,郝叔和白颖自从出事以后一直没有联系过,直到白颖和左京离婚的时候白颖才来到长沙求助李萱诗,郝叔就又和白颖搭上了线,郝叔时不时来帝都一趟和白颖相会,用自己的大鸡巴安慰一下这个刚刚离异的单身女人,一开始李萱诗还持反对的态度,后来郝叔死皮赖脸的以两个孩子为由才使得李萱诗松了口。而白颖被郝叔操过多次以后也是越来越放的开了,只要郝叔一声召唤就欣然而至,有时候在帝都,或者有时候去外地两人偶遇一回。
  郝叔接起电话:「什么没办成?你们是废物吗?」
  「…………」
  「哦?这样啊?哈哈哈哈,太好了那王八蛋成废物了。」
  「…………」
  「好了我知道了,这比打一顿还让我解气,对了不要告诉夫人。」
  「…………」
  「晚上再来接我,到时候一起回去。」
  郝叔挂上电话后,心情愉快的点燃了一支雪茄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浓烈的烟雾使他的肺部感受了一股火辣,这个才是真男人吸的烟,郝叔其实不知道雪茄烟是不过肺的。转身一看白颖已经开始清理自己了,而且似乎要走的样子。
  「媳妇儿,怎么要走了,不是说好让我操一天的吗?」
  「你以为我刚才没听到,你想把左京怎么样?」
  「没怎么样啊,你不是也听见了吗?」
  「是没怎么样,他现在到底怎么了,我可没忘记今天是他出来的日子了。」
  「他还好,我就是想让人去看看他现在的狼狈样子。怎么你要去找他,你们都离婚了,你去他也不会理你的。」
  「我和他现在这样还不都是你害的,我不管我一定要去见他,还有我不允许你以后做出伤害他的事情,要是被我知道了,你就别想做什么副县长了。」
  「宝贝儿,我真的没有做什么,你要走就走吧,不过我告诉你最好不要去自讨没趣,到时候你一定会被他羞辱一番,自寻烦恼的事情最好不要做。」
  「那你说,他现在怎么样了,刚才你那么得意肯定是知道什么了。」
  「那个……那个左京的手指头好像残废了,少了两根,说是在里面被人打的。这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怎么也够不到里面呀。」郝叔没敢说左京失去性功能的事情。
  「什么,你说老公他手指少了两根……」
  白颖忍不住的呜咽起来,刚穿好衣服就坐在床边上抹起了眼泪。郝叔看到心情差到了极点,心想左京这个王八蛋还是在白颖心里还是最重要的,至少到现在还心里放不下那个绿毛龟,老子当时被左京捅三刀的时候也没见这个骚货流一滴眼泪,而且开口还叫他老公,这是一种情感和思维的惯性,也许这辈子白颖心里只认定左京是她的唯一老公。郝叔决定把白颖拉回现实,谁知道一把没拽过来,白颖反而站了起来,今天白颖里面穿着一身上白下黑的职业短裙外面套了一件米黄色的长款风衣,一走路雪白的大腿就从前摆开叉出露了出来让人以为里面没穿内衬,简直性感极了,可是这会儿白颖是一点兴致都没有了。郝叔的话她也听进去了,她知道这时候左京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自己和李萱诗,去找他一定是被羞辱一番,而且说不定自己到了门口也没脸进去见他。但是她也不打算再留下来了,前夫出狱当天自己还和导致离婚的奸夫在一起乱搞,让白颖觉得自己十分的淫贱,心里面也暗暗的痛骂自己不知廉耻。
  「小颖啊,我劝你别想那么多了,对了再过一段时间我就要过寿了,我希望你能把孩子一起带过来,一家子团圆一下。你看我都一年多没见过那对双子了,我过个寿总是个机会能让我见见也好。」
  「好吧,到时候我就带孩子过来,在封个红包给你祝寿怎么样。」
  「红包就算了,我也不缺那几个,我想要你送我一个特殊的寿礼。」
  「好呀,你说吧要什么礼物?只要不过分我都满足你。」
  「你过来听我说……」
  「要死啊,你个老不死的坏东西,亏你想的出来,不行我没那么下贱。」
  「我求你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还不是因为我爱你才想这样的。」
  「我不听你胡说八道了,我要先走了。」
  白颖转身就向房门走去,郝叔一看有点着急,连忙跟着过去。
  「媳妇儿,怎么样你要是有事你就走好了,那个寿礼的事情要不考虑考虑?」
  「到时候再说吧,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许再碰左京,否则我就告诉萱诗姐。」
  「好的,好的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碰左京,不会伤害他一下这总可以了吧,其实你多虑了,我现在怕他怕的要死,上次那三刀我到现在还一到阴雨天伤口就痒的难受。」
  「你活该,谁让你搞人家老婆的。」
  说完白颖冲着郝叔抛了一个媚眼儿,就推门出去了,留下被电的目瞪口呆的郝叔。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5 12:54:11

(二)
左京先在宾馆休息一会儿顺便把手机充好了电,看看差不多了就出去找了一个营业厅给手机充了值,就坐上了一班进帝都的公交车。
在车上左京拿出几张小纸条,在里面有个规矩,就是出去的人要帮那些外地学员,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好多学员都是外地人,不能每次都有人来探视,所以这个事情很重要。

左京出来的时候,衣服领子里面就被缝了几张这样的纸条,上面有电话号码和一些想对家里人说的紧要话。

左京其实在里面根本没受一点罪,刚进去的时候,左京是持刀伤人的罪名,这种学员根本没人想惹,而且左京学历非常高,很受干部们的器重,左京基本包揽了队里的文字工作,漂亮干练的文笔,使得大队报告每次都登载在内部网的头条。
左京走的时候,几个干部买了菜请左京好好的吃了一顿,有点依依不舍的意思。左京自然也成了内部学习条例的小组长,要不是刑期太短,左京一定会在里面大有作为一番。
左手的残缺是左京进去以后,头一个月心情沮丧,负面情绪十分的严重,几个室友企图帮助帮助这个新来的学员,尽管他是持刀伤人进来的,但是成天到晚臭着脸,大家看了都不开心不是?
有一次放风的时候,左京被几个人逼到了墙角无处可退,就看见左京突然仰天长啸,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登时把逼围他的几个学员吓了一跳,他们也就是想推搡几下,言语上面辱骂几句,最多一人来一记耳光,没想到这个小白脸居然要和他们拼命。
几个人立马向后退去,大家这时候心里很紧张,没有一哄而散也是面子上挂不住,只见左京用一种鄙视和嘲笑的眼神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最后左京开始嘴巴里面喃喃的说了些什么,说完后左京就像祷告一样跪在了地上,举起手中的碎石把左手放在地上猛得抡了下去,这可把几个人给吓坏了,立马冲上去抱住左京,夺下碎石。一阵子手忙脚乱的终于及时的把左京送到了卫生所,里面的医生不敢怠慢,进行了处理,然后要转到其他医院的时候被左京拒绝了,最后连典狱长都出来做工作,还是被左京拒绝了。后来左京的手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左京当时被围着的时候,觉得自己再次无路可退,自己没进来的时候,不也是现在这种状况吗?母亲和妻子联手背叛自己,甚至连孩子都不是自己的,岳父岳母的怀疑和不理解,郝老狗的淫邪卑鄙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而自己只能挥刀相向以死相博,只是没想到在向老狗捅出致命一刀的时候,被王诗芸用花瓶砸倒,并报警抓了自己。
左京看着手里碎石,想起了自己在父亲墓前发下的誓言,当即决定再次发下毒誓,于是嘴里把誓言又默念了一遍,最后又加上一句话“以死之,以灭之。”这是当年蒙古屠西夏之前,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命令,左京断指立誓。
拒绝了一切治疗只是打了破伤风和包扎处理伤口,直到一个月后才痊愈。现在每当手指处传来剧烈的幻肢痛时,左京就会想起当时断指发下的毒誓,这两根手指虽然已经被左京焚化了,但是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左京不要忘记心中的誓言。
这件事之后,队里面的所有小伙伴都对左京友好起来,左京也似乎解开了心结和这帮出自三教九流的学员打成了一片。
高智商的左京在里面学会了不少本领,也认识了许多以前不敢想象的人,左京为人大方,经常在办公室写材料的左京不怎么缺嘴,总是能混上干部食堂的伙食,而自己买的火腿肠茶叶蛋,则拿出来给那些没钱办饭卡的学员开荤。
所以左京人气在里面是很高的,后来发展到一般学员内部事务往往要左京出面解决,因为大家都很给左京面子。
左京也结交了几个朋友,这次也顺便帮他们打了电话,不过有两个人的电话内容是比较特殊的,一个是三十来岁的混黑社会的汉子,其实此人是个鸡头兼卖白粉的。在看场子的时候和人斗殴导致对方多处骨折,其实法医一看就知道是滥用私刑。不过他的老大由于被抓获的时候正在吸食海洛因,而且持有的克数够枪毙十回了,所以那个大哥就把罪名全挡了下来。
而这位名叫小路哥的人则判的不重,现在外面场子里面已经群龙无首好久了,而另外几个一起进去的大哥判的非常重,现在里面外面都急需一个人去主持大局,那么还有一个个月就出去的小路哥则当仁不让,所以左京的这通电话就很重要了。
小路哥洋洋洒洒写了一整张纸,上面四个联系人,小路哥统统交待了行动计划和注意事项,左京也帮他出谋划策了一番,弄完后小路哥对左京敬佩不已,左京逻辑严谨,算无遗策的计划,使得小路哥出去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上位。
还有一个学员是个美国人,名字叫乔治,一个名为来华工作,实际上是来拐带妇女的蛇头,乔治长得英俊潇洒,一根好本钱不输郝叔。在帝都,乔治勾引了一个漂亮女孩,两人多次上床后被那个女孩的男友发现了。
男方颇有点实力,也很冷静,在家里把那个女孩一顿拷打之后,让女孩约了乔治去朝阳公园打野炮,不明就里的乔治正爽的时候,被一群朝阳群众当场抓获,那个女孩一口咬定乔治是对她进行强奸的,可怜乔治一开始还纳闷,为什么这个女孩一上来就把自己的衣服丝袜统统给撕烂了,原来在这里等着他。
不过总算是公检法还是公正的,没有判乔治很重,在里面待了几年的乔治也快出去了,但是乔治没办法通知美国派人来接他回去,乔治一开始就没有和大使馆沟通,他在美国的案底非常糟糕,搞不好一翻黑历史回去还要坐牢,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懂英语的左京能和乔治交流,乔治也是憋了几年了,和左京把肚子里的
话全部倒出来了,乔治在里面就难受了,原来只要是强奸犯在哪个国家的监狱都是最下等的那种人,乔治在这里也是时不时的被人趁机殴打一顿,走路的好好的被一团烂泥糊在脸上,那都是常有的事情。
左京倒是把这家伙的底细给摸的清清楚楚,左京知道就算是现在揭发他也没有用了,本身他也没做什么,二来这个洋垃圾一旦出去回了国肯定永久拒签了。
其实左京也是打心眼里面瞧不上这个洋垃圾,不过这个乔治倒是谈吐不俗,而且风月场上面的事情很是专业,左京在这里学了不少东西。
左京也没想到在里面,能把口语水平练出了一股标准的纽约味来。乔治最后希望左京出去后能够帮自己打一个国际长途,让自己的老大派人在两个月后接自己回国,最好也要派个律师来,不然被引渡回去就完蛋了。
左京想想也答应了乔治。不过作为交换左京要乔治帮自己一个忙,乔治一口答应了,但是什么忙左京说还没有想好,决定到时候等乔治出来的时候再告诉乔治。
最后一个电话接通的时候,左京已经到了家门口,看着阔别已久的家门,左京一阵子发愣,这时候听筒里面传来黄俊儒的声音。
“小左,你出来了?现在哪里?”
“黄哥,我到家了,你在什么地方?”
“我现在就往你家走,你等我来接你。”
左京打开门后,左京发现里面还是很整洁的,所有的家具都盖着塑料布,房间也像是打扫过不久,除了白颖和孩子的东西统统都不在了,其他的一切如同以前。
不,还有一点不同就是以前遍布家里的两人各种合影和婚纱照统统的消失了。左京看着大床头的那一大片空白,眼睛被灯光在白墙上面的反射的有些刺痛,痛的流下了眼泪。
左京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可是他的左手再也握不紧了,反而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幻肢痛。此时此刻的左京再也想不起那个誓言了,发疯般的狂叫一声把这当年的婚房,和白颖共度了几年甜蜜生活的爱巢给彻底砸烂了。毁灭,对就是毁灭,左京现在只想毁灭,当疯狂的破坏掉房间里所有的家具和陈设后,左京才发现大床底下的一个白色的箱子,这时候已经耗尽了力气的左京,也没有想打开的欲望了。而是在没有被破坏的壁柜里,翻出几件衣服换了起来。
黄俊儒在门口的车上看见左京出来了,心中不由得暗赞了一声,这位学弟真是当得上一表人才四个字,虽然光头有点扎眼,但是一身三宅一生的白条纹休闲西装,要是穿着别人身上一定驾驭不了,但是左京现在带点忧郁颓废的气质,加上之前现在成熟带点书卷气的气质真像男模一样。
黄俊儒连忙下车走了过去,两人四只手紧紧的我握在了一起。
“小左,什么都不要说了,哥哥今天给你接风,我带你先吃顿海鲜。然后咱们再往天上人间。”
“也好,话我们后面慢慢说吧,不过天上人间不是早就封了吗?”
“哦,我说的是另外一家温泉会所,不是原来那个。”
说罢二人上了车,黄俊儒开到一家装修不错的海鲜酒楼,让左京先上去包间喝茶,黄俊儒在大厅展示的玻璃柜子前面点完一堆海鲜就上去了。
左京是好久没吃过这么好的菜了,中午为了赶车就对付了一碗面条。
看着吃相不雅的左京一阵子狼吞虎咽,没怎么动筷子的黄俊儒说到:“看你的吃相,我就知道你现在一定是胸有成竹了,而且心态已经调整的不错了,我之前还以为,你出来就要和我商量买枪哪。”
“黄哥多虑了,为那几个杂碎把我自己给搭进去实在不值当,我确实胸有成竹了,只是怕你还没有下定决心。”左京擦了擦手。
“什么决心不决心的,要不是你后来一直苦劝我,我这会儿说不定已经杀了那对奸夫淫妇以及郝家满门了,要知道我可是化学专业的。”
“你就那么恨吗?我都没想杀人全家。”
“我后来发现了许多事情,你在里面我没法子告诉你,我现在慢慢告诉你。”
“愿意洗耳恭听。”
“王诗芸在你进去后,因为做笔录的事情被我发现了事实真相,后来你取保候审出来告诉了我详情,其实你只知其一”
“那么其二哪?”
“当时你劝我不要冲动,我和王诗芸摊牌后本以为她会悔改,谁知道她只在家里呆了几天就又去了郝家沟。我想离婚算了,反正我要去北美了,到时候带着多多一起走就好了,但是她和我商量要多多的抚养权,我没同意,她又和我说暂时不离婚等多多再大几岁。因为舍不得孩子所以我在家里和多多商量,当然我只说了离婚的事情没有说原因,谁知道多多居然说了到郝家沟的事情,后来我看到了多多在郝家沟出去玩的照片,发现那个老狗居然和多多照了很多合影,而且老狗的眼神很猥琐,还有几张故意搂住多多甚至还有抱着的。”
闻言后的左京抄起酒瓶就砸在了墙上,巨大的响声炸裂在包间里面。几个服务员吓得赶紧跑进来看看究竟,被黄俊儒道歉后收拾了一番出去了。
“你有这个反应很正常,我真的谢谢你,我当时在多多那里了解到实情后,砸掉了王诗芸在家里的所有东西,多多说老狗给她一万块见面礼还有一对镯子。我算是知道王诗芸是有多下贱和无耻了。简直是一条淫荡的发情母狗,天天要被
老狗干,还要搭上自己的亲生女儿。可笑我居然被瞒着那么长时间,好在你的劝告我时刻记着,不然我就去郝家沟把那些奸夫淫妇全部毒死了。”
“确实一家都该死,我这次出来就准备好好干一场,让他们全部不得好死。”
“小左,你不会真的去灭门吧,虽然冲动的时候什么都想干,但是时间长了想的一多,就不会那么冲动了。”
“你说的对,我在里面待时间那么长,也想了很长时间,前前后后全部都想清楚了,不过你今天的说的事情又一次刷新了我的三观,现在看看温泉山庄内部是什么样子已经是一目了然,看来怎么对付他们都不为过了。虽然也有无辜的,但是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他们识相的话不挡我的路,如果挡路就一定要干掉,当然干掉不是弄死的意思。说到了这里,本来因为你和多多的原因,我对王诗芸还有点下不了手,看来我是多虑了。”
“你说说看吧,其实真的下手杀人,我现在没有事到临头,也不敢说就一定下得了手,要是你的方法可以,我按你说的来。”
“虽然不杀她但是也差不多毁掉她了,这也是没办法,王诗芸太聪明了,能力也非常强,那边的几个产业都是她在一手打理的,所以我要先弄掉她,这样等于砍掉了温泉山庄的一根顶梁柱,这次我会有耐心的去慢慢做的,王诗芸不在之后,我就去搅他个天翻地覆。”
“这样啊,那具体怎么做?”
“主要还是你来实施,我在里面认识了一个人,就快出来了,等他出来我就去接他。”
“可我要去北美了,手续都差不多了,就是想报复完就带着多多走。”
“就是在美国做这件事情,你放心好了,一旦那人出来我们就合计一下,不过你恐怕以后不能回来了,或者要过许多年才能回来。而且以后也不能和国内常常联系了。”
“没问题,这次本来就是要和王诗芸离婚的,房子她给了我,我们存的一笔钱归了她,其他什么都没有给她,算是她净身出户了。所以我以后也不准备回来了,下半生就和多多相依为命了。”
“那就差不多了,后面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办好了,包括温泉山庄,还有那几条公狗和母狗,我这回一个个的收拾,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把他们一个个弄死。”

“你怎么做过程和计划我就不问了,有结果的时候,你给我发一份邮件就可以了,希望你能一举成功,还有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做吗?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帮忙的。”
“我确实需要你帮我做一些事情,后面我会告诉你的,不过这些事情不能让你亲手报仇,具体的东西还是我一个来做就好了。”
“行吧,吃的差不多了,我们去好好泡泡,顺便带你释放一下。”
“快走吧,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安排了。”
两人步入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型消费性娱乐场所的大厅,左京看到迎面而来的少爷公主纷纷和黄俊儒打着招呼,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左京不禁问道:“黄哥,看来你挺熟啊,这地方不便宜吧?”
“这里当然不便宜,难道让我去洗头房不成?我和王诗芸分了之后,我就常常来这里放纵自己,到了这里才知道女人是可以用来玩弄的。”
听到这话左京沉默了,两人不再说话,洗完澡换上浴袍就直接进了一个包厢,没一会儿一位成熟妩媚的妈咪,就领着一群莺莺燕燕进来了,这帮浓妆艳抹的风尘女子,个个秀色可餐、身材火辣。
她们一见到左京就个个两眼放光,左京上午其实被徐琳撩拨的一身欲火,要是以前,左京也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今天刚从苦窑出来的左京这会已经口干舌燥了,早上和徐琳是用了乔治教自己的一招,乔治曾经拍过AV。能一直让自己保持半硬不软的状态,这招都被左京学会了,所以徐琳被左京骗过了。
这会儿左京不再控制自己,一根十八公分的鸡巴已经从浴袍里面探出头来,被所有在场的小姐姐看的是一清二楚,当左京看向她们的时候,美女们一个个芳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同时开始不经意的作出挑逗动作,本身就衣着暴露还不小心的走个光,让左京和黄俊儒二位大饱眼福了一番。
妈咪看出来自己手下这帮骚货一定是看上这个光头大帅哥。要说这回黄总带来的真是人中龙凤,不仅身材好长得帅,家伙还很大,能跟黄总一起也肯定是个有钱的主儿,不要说那些小骚货,就是自己也有点看上对这位帅哥芳心暗许了。
只见左京冲妈咪招招手,妈咪就赶紧过去了。把一张俏脸凑到左京的脸旁边,吐气如兰的说到:“帅哥,您看上哪位姑娘了,直接说就行了,我一定会打招呼让她好好服务的。”
“我谁都没看上,就看上你了。”
左京一把搂住妈咪的水蛇腰,一手就从下摆伸了进去捉住妈咪的巨乳开始揉捏了起来。
这位妈咪姓叶,是这里最有名望的业务骨干,叶经理这会儿被左京弄得春潮涌动,下面的骚屄已经开始湿润了起来,叶经理自从踏上这风月场以来,还没有和这么帅的男人做过。这会儿已经情不自禁的和左京吻在了一起。把旁边的姑娘们和黄俊儒看的是目瞪口呆。
这个叶经理自从当上妈咪以后就不怎么和男人一起了,虽然还会和个别老相好约几次解决生理需要,但是那些人没有一个能和正在和自己热吻的左京相比。这会儿叶经理已经被吻得意乱情迷了,左京的两只手都已经伸进了她的内衣里面极尽挑逗之能事。
这时候黄俊儒忍不住非常重的咳嗽了一声,左京这才放开了叶儿,叶儿赶紧尴尬的从左京的怀里站了起来,羞涩的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发现旁边的一众美女个个暗自偷笑的看着自己。
叶儿经理暗骂一声全是骚货,不过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当下挥手让她们一起离开。
“黄总,要不还让小月亮陪你算了,至于这位帅哥吗……我再有一小会儿就交接班了,等我一下好吗?”
黄俊儒看着左京真是一脸羡慕,这位叶儿当年也是天上人间的排名前十的花魁,到如今在这个行业也是个中翘楚了,知道左京喜欢熟女,这位叶儿倒是一副美艳轻熟女的范儿。没想到左京就一句话,一个眼神就搞定了这位,当年就是在天上人间的时候,叶儿也是难上手的很。
没一会儿黄俊儒带着进来的一位一身女仆装的小妹妹走了,临走的时候对左京说到:“小左,不好意思了,你完事之后自己打车回去,我今天要包夜。这里我有卡,结账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那就谢谢黄哥了,以后我会联系你的。”
“那我走了。”
左京没等一会儿,叶儿就过来了,看到左京还穿着浴袍不由得好笑。
“左总,你换衣服吧,我们一起出去。”
“到外面?你那么放心我?”
“是呀,你是黄总带来的,黄总可是这里的贵宾。再说你那么帅,就是被你拐走也无所谓。”
“那可不一定,帅也不能当饭吃,再说我可是刚出来的,没看到我的光头吗。”
“真会开玩笑,走和姐一起出去,你一定是喜欢姐这样的熟女对不对,不然怎么单单看上姐了。”
“去哪儿?”
“你去就是了。怕什么?我都不怕你是刚放出来的。”
左京无奈只好起身换衣服,他倒觉得不会有什么仙人跳之类的事情,只是觉得这个叶儿经理对自己的态度有点奇怪。
等左京到地方才发现叶儿居然把自己带回了家,左京坐在客厅里面环顾四周,这间三环的七十平米的两居室,里面的陈设和布置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单身女人的香闺。装饰品的格调和装修的风格来看,这位叶儿是很有品味的一个女人。
这时候叶儿拿着一杯水递了过来。
“姐比你大十岁左右,叫你一声小左没问题吧。”
“叶姐你随意好了,本来就不用和我客气,你带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这会儿倒是一本正经起来了,刚才在会所里面你可不是这样的。”
“没有,没有。那会儿有点把持不住,我也不能一直都是色欲上头的样子。”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同情你,怜惜你。”
“为什么,你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
“说来话长啊,黄总和我认识时间挺长的了,我们也很熟悉。之前他总是和一大帮人来这里应酬,但是从来不玩真的,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就一个人来了,而且每次都像发泄似的把小妹折腾的不行。因为是老客户,所以我就约他出来吃饭想向他打打招呼,求求情,谁知道那天把黄总喝的酩酊大醉,黄总把一些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当时我和一起陪他的小月亮都被他说的事情弄哭了,没想到今天看见了故事里的另外一个比黄总还要惨的男人,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个没用的小男人,只是没想到你是个各方面那么优秀的男人。”

“却遭遇到了如此的伤害是不是?这个黄哥也真是的,不过我能理解他,那时候我比他还要颓废,他憋着一口气在心这种滋味儿一定很难受。”
“对不起,又提起你的伤心往事了。”
“没什么,伤口早就愈合了,就算是被扒开也还是原来那道口子,口子就算是好了,也永远都会有疤在。你不提我也不会忘记的,对了到底做不做?”
“当然做,请你稍微等下我去换衣服。”
叶儿转身去了卧室里面,等了好一会儿叶儿才出来,只见叶儿此时换上了一身汉服,仿佛化身仙子,紫色的绣花襦裙直接提到胸口,可以看见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随意绾了个发髻插着一支金步摇,随着叶儿烟视媚行的步伐摆动着,纤巧洁白的玉足踏着一双绣花鞋,手持一把团扇向左京浅浅一笑。
左京只觉得自己被融入了一幅工笔仕女图中,而图中的仕女正在向自己款款走来。
尘世是非,躲不开人间风月;人间风月,躲不开情深意长。
此刻这位从画中走出来的仕女,正淫荡的在用樱桃小口含住了左京的龟头,小香舌沿着冠楞的沟壑来回的舔着,左京被舔的倒抽冷气,嘴里丝丝的吸着气,左京本想试试乔治教自己的这招到底有多管用,谁知道被叶儿这种风月场上的高手用口舌几下就弄得硬邦邦的,看来乔治的招数也只能应对那些良家妇女。
而且叶儿现在还是隔着套子在吹,此时叶儿用舌头从左京的马眼到系带结处来回的扫荡着,突然一个深喉把左京的鸡巴全根吞下,并且还能伸出舌头舔几下左京的卵袋,左京以前只被白颖和徐琳口交过,徐琳倒是有一定的技巧,也只能吞下一大半,而白颖却只是会含住龟头一直吸吮着。其实白颖也会很多技巧,只是有所顾虑不在左京的面前展示罢了,能享受到的只有郝叔一个人而已。
很快左京射出了第一发精液,整个避孕套被装的满满的,叶儿媚笑着帮左京清理干净,换了一只套子。
“看来真的是憋了好久了,没事儿今晚长着哪。”
说完又埋头继续吹了起来。
……………………………………
白颖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开,于是掏出了钥匙,进门后白颖明显的感觉到这里有人来过了,一只黑色的塑料袋子放在了沙发上面。
不少家具上面的防尘布已经被取下,白颖稍稍的放下心来,看来左京还是回来了,可是这么晚他去了哪里?
白颖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很担心左京的,她担心左京直接去温泉山庄找到老郝再去捅他几刀,老郝这次说不定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万一要是真的杀了郝江化,那么左京也一定被抓住,故意杀人还有前科左京肯定完了。
之前白颖一直很害怕发生这个事情,现在看来左京还没有跑远,袋子里面的证件什么的都在,白颖把袋子放好,就去了房间,打开灯之后白颖一声惊呼,整个房间一片狼藉,所有的家具、摆设和电器统统被人捣毁了,白颖想到了什么却不敢去看,只是靠着墙无声的哭泣着,仿佛这些东西刚才当着自己的面被砸掉一样,似乎自己也像这一地的狼藉被左京砸的粉碎。
白颖泪眼朦胧的发现了房间正中的那个箱子,这个箱子是离婚后白颖给收拾好的,里面是所有两人的合影照片和被左京那时打碎的婚纱照碎片,白颖当时不想带走这个箱子,她害怕且无颜面对里面的东西,于是便藏在了床底下。现在大床被左京拆散砸碎,而这个箱子却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看到箱子白颖心里突然好受多了,她以为左京看过里面的东西后,睹物思人最终没舍得砸掉这二人美好的幸福回忆。白颖一厢情愿的想到那么自己和左京还有挽回的机会,可是左京现在又残缺了两根手指,那么这笔账一定又会被记在自己的头上。
离婚的原因虽然家里一直不知道,但是也隐瞒不了多久了,母亲后来虽然没有再来逼问自己,那么左京现在已经出来了,母亲一定会找机会见他问个究竟的。到时候要是左京和盘托出怎么办?自己也真是下贱还和郝叔搞了一上午,这会儿就想和前夫复合了,那么自己是爱着左京还是爱郝爸爸哪。
白颖想这个问题已经很久了,她知道两个男人之前都爱自己,现在左京对自己只有恨了吧,而自己对左京却是爱和愧疚。那郝叔哪?在和郝叔做爱的时候白颖是爱郝叔的,可是平时却很少想起郝叔,一旦想起就是和郝叔做爱的场景,每次都被郝叔弄的很爽,不,是操。郝叔喜欢说这个字眼儿,每次让郝叔操自己的时候,白颖感官上都十分的兴奋,总是没几下就被郝叔操上高潮,每次在这种高潮来临的时候,白颖都只想永远这样被郝叔操下去,当郝叔把精液射进自己的体内时,自己到达的高潮总是无与伦比的,高潮结束后,白颖每每很后悔自己的行为,自己是那么到底淫荡下贱和不知羞耻。
等了好久后,失魂落魄的白颖独自驾车回去了,路上一直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和母亲摊牌,然后和母亲来商量这件事情,可是很快白颖就否定了这个主意,母亲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动郝家和李萱诗的,到时候说不定适得其反,白颖也不想郝叔和李萱诗受到伤害。
算了吧还是等等再说吧,等到郝叔过完这次生日,当时候和李萱诗商量一下,就和那边彻底断绝关系。相信李萱诗也希望自己能和左京和好,不过每次想到这里,白颖都会联想起左京和李萱诗的关系,他们母子好像不太正常,左京之前也总是对李萱诗的事情十分的上心,不然后来的事情也不一定会发生。
白颖一路想着心事,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到家的时候看到母亲在弄着两个外孙,但是母亲对她非常的冷淡,甚至都没有问她去了哪里。
离婚以后白颖经常被童佳慧这样冷淡对待,现在倒也习以为常了,白颖赶紧去洗澡,白天和郝叔做完爱急着要走没有来得及洗,这时候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是肮脏的,尤其是阴道里面还残留着郝叔的精液,郝叔射进去的精液现在已经把白颖内裤上的护垫全部浸透了,白颖的下体这会非常难受,赶紧脱个精光跑去冲淋浴。
等半个小时以后白颖总算洗完了,出来看到童佳慧招呼她过去照看孩子,然后童佳慧匆匆的出去了。
白颖看到静静和翔翔正在打闹,连忙连哄带唬的让两个小淘气包子去睡觉。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5 12:54:25

(三)
左京这会儿正骑在叶儿身上开始着第三轮的交锋,叶儿是风月场的老手,左京这样的她虽然见过但是不多,这个男人长得英俊潇洒,是富家子弟而且还是个十六岁上北大的高材生。要是当年自己能遇到他该多好啊!这个男人下面家伙的尺寸和持久力也让女人很满意。
叶儿本身也不是滥交之人,当初出卖肉体是因为家中遇到一件解决不了的事情,在事情结束后已经离不开这种生活了,她也没有和人谈过一次正常的恋爱,虽然交往过的男人不少,但之前都是贪图叶儿美色为主,现在却又是想财色双收的居多。
这种男人约会几次自然就被叶儿一眼看穿,后面直接就断了来往,而现在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让叶儿神魂颠倒了。
叶儿把左京赤裸的身体紧紧的搂在怀里面,用自己的乳房贴在左京的胸口,不停的亲吻着左京英俊的帅脸,很快就找到了左京的嘴唇立刻紧贴了上去,两人唇齿相交互相交换着唾液,叶儿觉得此刻快乐无比,虽然只有这一刻的快乐,但这是叶儿从来没有过的快乐。
左京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面,像是一位受到热情接待的贵客,被叶儿里面的肉芽和褶皱有节奏的挤压着、按摩着,现在左京即使不动也能感受到刺激和快感,感受着那种时不时地一阵子痉挛,龟头突然一下被紧紧包裹的感觉。
刚开始的时候没几下,左京就差点射了出来,后来左京习惯了这种快感,就开始享受起来,缓慢的抽插个几下就猛地一插到底,然后等待叶儿阴道的包裹吸吮几下,等叶儿的阴道开始放松了就接着抽插,如此反复直到最后。
高潮的时候,左京自认为这次的射精,是自己有生以来最畅快最淋漓尽致的一次,一下子就把自己射空了,高潮后的左京无力地趴在叶儿柔软的身体上,心中暗赞此女真当得上是人间尤物,下面也是人间少有的名器。
刚刚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叶儿,抚摸着左京 英俊的脸。
“感觉怎么样?”
“太美妙了,我觉得这一年憋的很值。”
“呵呵呵呵,你好坏,真会哄人开心。我能和黄总一样叫你小左吗?”
“这个你随意吧,只要你喜欢叫我什么都行。”
“小左,你以后可以来常常找我。”
“你这里太贵,我可不是黄总怕是消费不起。”
“我是让你来找我,不是去我上班的地方消费。”
明白意思的左京本能的想拒绝,但是刚才的马眼没打过去,这会儿人家都说明了只好应承下来。
晚上左京居然鬼使神差的没有走,就和叶儿睡在了一起,两人也没有再做第四次,左京也惊讶自己居然会搂着一个刚认识的女人睡觉,当叶儿要关灯的时候被左京阻止了,理由是他在里面睡觉都是不允许关灯的,知道原因后,叶儿怜惜的一把抱住了左京。
“你是不是还不习惯,或者是没有安全感?”
“都有一点吧,其实我……”
“怎么了?”
“我留下来是因为我不想一个人睡,我好像有点习惯了和别人睡在一个房间,你要是觉得不好,我可以睡地板上,也许就是没有安全感吧。”
叶儿没有关灯,紧紧的把左京抱住……
第二天早上左京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起床后来到客厅,叶儿已经忙碌好了早餐,多年的单身生活,叶儿很少那么早起床准备早餐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叶儿一早就起来了。
这次也是叶儿第一次留男人在家里过夜,叶儿心情愉快的出门买了早点回来,在厨房熬了点粥。看到左京起来了,就把他推到了卫生间里面,拿出新毛巾牙刷让左京自己洗漱。

当左京出来的时候,餐桌上面已经放好了买的包子油条,两碗白粥还有两道佐餐的小菜,叶儿一身居家的睡衣,正在桌子边上等他来用早餐。
看到眼前的一切,心情突然复杂起来的左京有点不敢面对这样的场景,从小到大只有两个女人曾经这样等待过他吃早饭,而这两个女人都已经……已经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这个场景却又一次出现了,而旁边依然有个女人在等他一起共进早餐。
左京站在客厅里面一直踌躇不前,他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一会儿是长沙的家里,一会儿是北京的家里,这两个场景在左京眼前变幻着,左京不敢也不想踏进眼前的变幻的世界里面。
叶儿不知道为什么左京站在那里,而且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犹犹豫豫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在黄俊儒打来的电话,把左京拉回了现实,听到手机响,叶儿连忙跑进房间去给左京拿手机,左京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中来,看着这陌生的环境和餐桌上面的早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接到电话后果然是黄俊儒,黄俊儒就是问左京在什么地方,上午要想见一面,左京没告诉黄俊儒自己在什么地方,就和黄俊儒约了个地方见面。
放下手机后左京就自然了很多,坐下和叶儿一起吃了早餐,左京一直不怎么敢抬头看叶儿,仿佛刚才的幻觉还在。
刚才听到电话内容的叶儿,提出开车送左京过去,左京没有拒绝叶儿,因为黄俊儒说的地方确实挺远的,因为黄俊儒以为左京在自己家里。
吃完饭左京主动去刷碗,叶儿则去换衣服。收拾停当的两人一起出了门,上车后左京问道:“刚才我们一起出门,你不让我回避,不怕邻居看到说闲话吗?”
“我这个小区里面没那些管闲事的老年人,平时我也是独来独往,上班时间也和他们错开,这里认识我的人很少。其实你还是我第一个带回家的男人。”
“你以前没有交过男朋友吗?”
“倒是交过几个,都是为了填补空虚的感情罢了,我干这一行,没什么优秀的男人会看上我的,即使有,也不是真心想和我好的。”
“付出感情就要承受代价,不是不敢付出而是无法承受后果。”
“是呀,你说的不错,和我这样的女人交往,是不会真心付出的,至少感情上是这样,因为未来不可预测,或者说他们不敢想像和我在一起之后的未来是如何的,呵呵。”
“因为他们没有把握或者是没有信心能把控和你一起的未来,其实女人的未来用不着男人来把控,女人只有自己把控自己。看清楚一个女人是很困难的,只有受到伤害,才会知道当初的选择是多么的错误,但有时候甚至自己都无法选择。”
“又触到你的伤心事情了,对不起。”
“是我自己不好,老是胡思乱想,本来明明在说你的事情。”
此时的叶儿换上一身休闲装,左京十分欣赏这副轻熟女的打扮,看着她熟练的驾驶技术,就告诉了叶儿地址,叶儿载着左京向目的地驶去,开了很久才到,左京下车的时候被叶儿拽住。
“我这里你随时都可以来,提前说一下就可以了,我想你这段时间最好有人陪伴,而我很愿意陪你。”
左京考虑了一下说到:“谢谢你,我想真的需要有人陪我,我现在要是一个人在家里,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不瞒你说,我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原来的主卧室砸了。我本来以为在里面待的已经什么都能放下了,但是出来第一天,我就控制不住情绪了。”

“那今天结束后你过来吗?”
“我事情结束后就打电话给你,我真的不想回去原来的家了,我先走了。”
左京下车后很快见到了等候多时的黄俊儒,两人进了茶社的包间里面,一个服务员过来展示了一把茶艺,这种带有禅宗风格的茶艺表演传承于宋代,其中最出色的还是东坡先生的挚友佛印和尚。只可惜崖山之后这些东西都失传了,现在虽然多方发掘努力复制,企图找回这些东西,但是由于年代太久远,而且毁灭的太彻底,目前只剩下一些皮毛,不,皮毛都算不上,只能称得上是影子,但就是这一点影子也让左京大开眼界,这个服务生熟练的把泡茶的流程演绎成了一种行为艺术,当一杯香气宜人的香茗端到左京的面前时,左京有点不知所措了起来。
不知道该怎么端起这杯茶来品尝,害怕自己的动作破坏了刚才的行为艺术所营造出来的茶文化氛围。
黄俊儒笑了笑,“小左,你不必拘泥,直接端起来喝就好了,我是因为要离开了所以老是想多体验一些中国的传统文化,不是我装高雅带你来这里,而是我也没想到这里的茶艺表演这么精彩。”
说完黄俊儒端起茶杯喝了起来,服务生就知趣的走开了。
左京也才端起杯子品尝起来,不过茶一入口倒是一般,这种古法调膏加入香料的喝法,让现代喝惯了绿茶的中国人无法适应其中精心融入的茶文化。
左京放下了茶碗,口中留下一股掺杂了豆蔻的抹茶味道,回味了半天,左京也无法说服自己会喜欢上这种味道。
“你昨天晚上怎么样?我猜你一定弄成了叶儿经理,也只有你这样的她才能看得上,刚才我就想你为什么来这么晚,到现在才想通你小子直接和人家过夜了,我还找个离你家比较近的地方和你见面,想节省时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到她家里过夜,我还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就是出去找小姐也是第一次去。”
“你连小姐都不算找过,叶儿不是什么小姐,你也一定没花钱,所以你还是没有找过小姐,只算是约炮,叶儿一定看上你了,我想你一定不会和她交往,可惜了人家的一片冰心。”
“我想答应她,你没想到吧。所以我来先问问你她的情况,还有后面我要做的事情也要和你商量一下,顺便安排你做点事情。”
“那就先说正事儿吧,你要我做什么?”
“我们都是化工专业的科班出身,但是我没有继续深造,而且现在也接触不到什么实验室,但是你可以,请你帮我做点东西。”
说完左京掏出一张写着一些分子式的纸递给了黄俊儒。黄俊儒看完之后脸色有点发白,在沉思了一会儿后,黄俊儒才逐渐的镇静下来。
“你要的东西很容易做,但是我建议你不要使用这个,我之前有个实验成果没什么用处,但是符合你的要求,你用这个好了,这个东西有很多优点,给我几天时间,我做出来后告诉你详细的效果。”
“可以,这方面你比我强多了,就按你说的来,我也准备把房子卖掉了,你之前卖房子的中介介绍给我。”
“这个没问题,对了我的车就送给你了,不值什么钱但是保养的不错,还挂在我名下你直接开就可以了。”

“这个我倒是想和你商量的,没想到你先提出来了,我确实需要一辆车做事情,用自己的不太方便。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谢谢你考虑的那么周到。现在我来说说我的计划……”
两人一直聊到傍晚时分才结束,黄俊儒虽然犹豫不决了一段时间,但是最后还是下了决心,他觉得左京现在完全变了一个人,想出的计划十分的狠辣,可以说是绝户计,这样对付一个女人实在是狠毒无比,但是他想到王诗芸对自己的背叛,和摊牌时候的决绝。
那时候王诗芸一点后悔的意思都没有,黄俊儒甚至提出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只要王诗芸以后和自己去美国和郝家断了联系就可以,但是王诗芸只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黄俊儒。只是在和多多分别的时候,王诗芸才流露出一丝不舍。
黄俊儒一直憋着这口气,时间一点都冲不淡这种仇恨,他想不通为什么一根大吊就能夺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家庭和幸福生活,他是很长时间冷落了王诗芸,但那是为了家庭的未来和以后的幸福生活,当他搞定了去北美的事情后,也就是即将摘取幸福生活果实的时候,却得知了这个把自己打进地狱的不幸消息。后来和左京交流后,黄俊儒得知了一切的真相,他曾经自责过,也做出了不少挽回的努力,但都是徒劳的,王诗芸愿意做一个农民老头的小妾,也不愿意和自己和多多一起去北美开始新生活,那么现在就报复吧,郝老狗就交给左京吧,王诗芸就自己亲手处理。
下定决心后的二人找地方一起喝的酩酊大醉,酒量略好的黄俊儒想把左京送回去,但是他也不能开车了,这时候左京的手机响了起来,黄俊儒也是喝多了有点不管不顾的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叶儿打来的,就接了起来。
过了不大一会儿叶儿就赶来了,黄俊儒和叶儿合力把左京给架上了斯玛特的副驾驶。
等到地方的时候,左京已经有点清醒过来了,叶儿直接把左京拉回了自己家里,有了些力气的左京自己下车和叶儿上了楼,进门后被叶儿直接推进了浴室洗澡,左京洗完出来发现叶儿给他准备好了一套男士睡衣和内衣,左京这才发现自己今天穿的是一双男式拖鞋,而昨天则套的是女式拖鞋。
左京想这个一定是叶儿今天给自己准备好的,而自己并没有明确的答应她,想到答应的事情,叶儿是想让自己答应什么哪?是同居还是交往,亦或是两者都是?左京现在顺其自然的接受着叶儿给自己准备的东西。可是心里面无法接受叶儿的进入,左京只好装作酒醉未醒的样子,喝了叶儿给自己准备的糖开水躺在沙发上面睡了过去,只是今夜左京的睡眠是没有关着灯的。
当第二天左京醒来,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个连全名都不知道的陌生女人家里过了两夜了,这时候已经接近中午时分,家里只有左京一个人,左京心不安理不得的吃完桌上叶儿给留的早餐,想到还有许多事情要办,就独自出了门。
首先要去自己社区的派出所里面登记一下,副所长出面和左京交流了半天,询问了左京以后的打算,左京也实话实说表示以后不想在北京待着了,准备回去长沙,甚至要把房子卖掉,户口也迁回去。
所长也能理解这种做法,毕竟本来是个体面人一时冲动的犯了错误,回老家发展重新开始也是一种正常操作。帝都的片警那个个都是神侃,一番思想工作做下来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左京出来后,想想时间也不够做别的事情了,联系了黄俊儒介绍的地产中介,就回了家等他们来拍照什么的,左京回去后,把家里面稍微收拾了一下,主要就是那间被自己砸烂的客房。
弄了一会儿,左京总算是发现了那只箱子,正想打开看个究竟的时候有人敲门了,应该是约好的中介过来了,左京放下箱子就去开了门,果然是中介来了。
两个小青年一男一女很有礼貌的进了门,和左京打过招呼后,他们认真的拍了不少照片,然后邀请左京去他们店里面坐坐,左京知道他们要和自己聊聊,没有推辞就找出了房产证,顺便把其他的一些证件带在身上,提起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就跟着去了。
坐在中介小伙子电瓶车后面的左京,就想自己今天要去哪里过夜,原来的家他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难道还要去叶儿那里?算了还是找个便宜的宾馆对付几天再说吧。

想到这里已经到了门店,店长热情的接待了这位房主。左京的房子户型好,有学区,各方面什么的都不错,目前房价刚刚涨了一轮正是稳定的时候,现在是出手的好时机,只要和左京谈妥,相信很快中介费就能赚到手,而且左京是分公司经理介绍的,所以一切都好谈,只要左京不漫天要价就可以了。
左京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尽快出手,价格什么的按照市场价就可以了,左京也粗略的了解了一下价格,目前已经比原来涨了八倍了,这是老爸给自己留下的一笔巨大的遗产,所以离婚的时候白颖没要房子,左京也没有和白颖客气。
左京突然想到长沙还有自己的一栋别墅在那里,当时只写了自己的名字,离婚的时候白颖没有提,左京当时也没有想起来。因为那时候李萱诗送他的时候,他没有太在意这个,只是刚才翻房产证的时候看到了也一起带在了身上。算了不想这个了,那栋别墅发生的事情让他实在是不堪回首。
店长见谈判的很顺利,当即立下军令状一个月内一定能找到合适的买家。左京感谢了这位店长就离开了,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面,左京有点茫然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找了家面条随便解决了晚餐,才发现身上没多少钱了
。左京想了想找了一个ATM掏出一张卡查了起来,原公司对左京还是不错的,取保候审期间把左京算成了裁员处理,多发了三个月的工资,八个月的业绩提成也发给了左京。只是当时左京无心想这些,所以一直没动这笔钱,看到液晶屏上面的数字够左京吃喝玩乐一年的,左京算是松了一口气。
二话不说取了两万出来,心里踏实了许多。想着时间还早不如去叶儿的场子看看,上次光顾着和黄俊儒说话,后来直接被叶儿带走了,说实话里面的好多服务项目左京是想体验一下的,至少好好的洗一把澡,再做个按摩,彻底的放松一下,而且那边还能免费过夜有免费的自助餐吃,打定主意后,左京坐上出租车直奔目的地。

到了之后,左京才发现这里是会员制的,没有卡根本进不去,而办卡需要有老会员介绍,而且一次性充值十万元,左京没那么多现金就是有也不想办卡,也不想找黄俊儒来,于是就作罢了,出门的时候两个帅气的少爷,很客气的说了声“欢迎下次再来!”左京觉得这声音有点刺耳,但是也没有办法。
出了门的左京掏出了香烟,想想不能在人家大门口抽就转身到了停车场,刚点上就被一只洁白的小手抓住了袖子,左京转脸一看原来是笑眯眯的叶儿。
叶儿这会儿心中甜蜜的紧,心想这个男人终究还是来找自己了,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打自己电话,还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但是现在来等自己下班是不是早了点。不过他有这份心就足够了,叶儿一把挽住左京的胳膊轻声道:“想我了吧,你等我下班来的也太早了点,这里经常营业到凌晨时分。”
左京有点尴尬了,他本来是想体验一下欢场生活的,但是此时拎着个黑色大塑料袋,跑到停车场抽烟怎么看也像是来找人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叶儿只好沉默不语。好在沉浸在甜蜜和心跳中的叶儿没有在意这些,只是从香奈儿的手袋里面翻出一把钥匙递给左京。
“天气预报说过会可能会下雨,你就别在这里等我了,直接去家里吧,回来前我给你打电话一起出去吃宵夜,我要去上班了。”说完在左京的面颊上面亲了一下就走了。
左京看着手中的钥匙,努力的把思绪拉回到眼前来,他并不需要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或者说至少现在不需要。黄俊儒昨天已经把自己所知道关于叶儿的事情全告诉了左京,左京后来醉酒也没有多想,现在想来不由得对叶儿心生怜惜,但是左京也知道这种女人一定不简单,黄俊儒也就是知道个皮毛而已。
左京不是不喜欢叶儿,也没有嫌弃叶儿的过去,在他看来叶儿比郝家沟那一帮女人要干净的多,只是他现在不敢爱了,或者说爱无能,和性无能一样,左京可以正常的做爱但是却无法恋爱,对爱情不信任或者对爱情心已死。
不过黄俊儒最后一句话说的不错,事情要是结束了找个人过日子叶儿还是不错的。左京都不知道事情能什么时候结束,也许一年也许一辈子。
左京还是去了叶儿的家里,想着叶儿回来时间尚早,就琢磨着做点什么好吃的给叶儿当宵夜,省的还要跑出去,帝都什么都好,但就是大众化的餐饮黑暗料理很多,吃好吃的东西要看运气,要么就花钱去名店。一般的路边小吃什么的左京从来不感兴趣的,于是左京去了一趟超市买了点材料,回去收拾好等着叶儿回来。
叶儿进门的时候,发现左京正在厨房忙活着,其实左京也就炒了两个菜,下了一个打卤面,这都是在里面帮厨的时候学会的,左京在里面就总是在厨房里面帮厨,顺便管理一下仓库什么的,里面红案白案的师傅都有,左京倒是学会了不少手艺。这时候叶儿心里一阵子悸动,上去从后面抱住左京,就像妻子抱丈夫那样把脸贴在了左京的背后,听着左京的心跳声,嗅着左京身上的气息。
左京被抱的浑身僵硬,以前只有白颖这样抱过他,他的反应就是转身把白颖搂进怀里,两人再亲热一番,好像夫妻二人的这种亲密的举动也好久没有过了,如今久违的拥抱重新环在了自己的腰上,左京却不敢转身。叶儿抱了一会,看到左京没有反应还是忙着下面条,就松开换衣服去了。
左京转身看着空荡荡的身后,心情沮丧了起来“我是真的忘不了她?还是接受不了她……”
吃完饭叶儿在厨房里面刷着碗:“我这个厨房好久没用了,今天终于有了人间烟火。”
“我说怎么那么干净,尤其那个油烟机好像从来没用过。”
“我最多也就是烧个开水,煮个方便面什么的,上次买了一斤鸡蛋煮了一次面条用了一个,半年后我才发现那鸡蛋还在,但是都裂缝了。”
“叶儿。”
“怎么了?”
“我想能不能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你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让人找到我,而且你这边挺方便的,我睡在沙发就可以了。如果你收房租也可以,就算是我们合租。”
“合租?这房子是我自己的,怎么合租啊?你可以住在这里,不过吗我有几个要求。”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第一帮我做做家务包括做饭,第二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尽可能的接送我上下班。”
“好的,没问题。”
“还有第三条就是满足我的生理和情感需求。”
“这个……我……尽量吧。”
左京被对面的这个女人的大胆和直白给吓的一愣,但同时也有点喜欢上她这种个性了。
“其实你不必担心,我也很想有个人能陪陪我,正好你那么帅,那方面也很厉害。我曾经是在风月场上混过,从来没有好好的和人谈过恋爱,也没有和一个男人同居过。”
“我愿意陪你一段时间,你的要求我都答应你,我不会在意你过去的事情,问题是在我自己身上,我恐怕不可能再去爱一个人了,我还是很喜欢你的,我可以好好的照顾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可是我没办法再付出真实的感情了。”
“我也不在乎你不会爱上我,我只想有个过程能给自己留下点美好的回忆。我看你就不必睡沙发了,我去洗澡了。”
左京看着叶儿当着他的面一件件的脱下身上的衣物,然后转身婷婷袅袅的走进了浴室里,左京不再矜持,速度飞快的脱下自己的衣服紧跟着叶儿进了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就传出了叶儿放浪的呻吟声。
这一次左京没有保留,把从乔治那里学来的各种方法用在了叶儿身上,叶儿也是风月场的老手,这下子算是棋逢对手,两人变幻各种姿势,最后从浴室转战到了床上,左京躺在床上被叶儿侍奉着,叶儿弓起身子用两颗红樱桃在左京的胸膛上轻轻的摩擦,一边让左京吐出舌头用自己的小香舌在左京的舌尖上面轻轻的舔着,两只嫩脚时不时的在左京勃起的阴茎什么触碰着,左京全身心的享受着叶儿的挑逗,温柔的回应着叶儿的热情,一口吸住叶儿的小香舌牵引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细细的品味着叶儿的香甜,叶儿也乖巧的任由左京索取着。
叶儿的阴唇在左京的龟头上面来回的摩擦着,时不时的吞进去半个龟头但是又能够轻巧的立即离开接触如此反复,最后不想忍耐的左京一把捉住雪臀向下重重的按了下去。
叶儿早就盼着左京主动的来这一下了,只是没想到左京忍了好久,好在这下没有让叶儿失望,瞬间的充实感和性器官摩擦的快感,让叶儿再次呻吟了起来。
叶儿的嗓音非常甜美,有如天籁之声,这叫床的声音美妙无比把左京挑逗刺激的恨不得立刻就射出来,这次左京只坚持了十分钟,就伴随着叶儿的呻吟声和阴道内壁的蠕动下一泄如注。
高潮过后的左京,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性爱过程,发现自己的脑海里面没有想起过一次白颖,完完全全的都是沉浸在和叶儿的男欢女爱之中。
左京把叶儿抱起来走进浴室开始清理两人的身体,高潮后的叶儿全身绵软无力,任由左京在自己光滑的皮肤上面来回的揩油,弄完之后叶儿才恢复了一些力气,把白嫩的美脚踩在左京的脚面上,两手环绕着左京的脖子两个人叠在一起走回了卧室,一起倒在床上继续亲热了良久。
“小左,我发现我现在好喜欢你,女人看男人第一眼是他的外表,这一点我给你99分。”
“还没有一百分啊,你的一百分给谁哪?”
“当然是金秀贤,都教授。”
“那个人是谁?名字有点怪啊,为什么姓金却叫都教授?”
“就是韩剧里面的欧巴呀,最近很红的。你看了他就知道自己的99分有多高了。”
“哦,这样啊,我一般不看偶像剧的,再说才出来好多新的东西都不知道。”
“小左,你不要老是这样,其实外面没什么变化,我知道你的一些事情,也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东西放不下来,可是你那么年轻,那么有才华未来依然很美好,依然可以找到幸福。”
“叶儿,我的事情你别管了,能够遇到你真是我的幸运,我在北京的时间不多了,我想和你好好的相处来渡过这段时间。”
“你一定是要做该做的事情,如果你需要我帮助你,我一定不会推辞的。那么你还能在北京待多长时间?”
“不知道,但是至少要待一个月,我这段时间只想和你好好的过几天快乐的日子,脑子里面什么都不想,只想着你。”
“小左……”叶儿此时的心,跳的几乎颤动了起来,左京对自己的表白是那么的饱含深情,那么的爱意绵绵,叶儿甜言蜜语听的多了,但是这次她却一下子全身心地陷进了左京编织的情网当中。
叶儿立刻伸手打开床头灯,仔细的看着左京英俊帅气带着一丝忧郁气质的脸,生怕刚才是好梦一场,叶儿觉得自己已经被困在了左京的情网中央,只情愿就这样守在他的身边,情愿就这样一辈子不忘。
左京也凝视着叶儿的双眸,他看到了此时叶儿有点迷幻,有点爱情来临的慌张和迫不及待,左京慢慢的捉住了叶儿的目光,又捉住了叶儿的嘴唇……
这段时间左京算是一头钻进了温柔乡里面了,白天出去就是和黄俊儒下下棋,琢磨推敲一下细节,顺便把黄俊儒的车给开回来了,左京把自己的车给卖了。房子来看的客户是络绎不绝,找左京谈判的不在少数,左京本来不想那么麻烦,但是想想也没事情做,就按照那个中介店长的方法和这些客户周旋了几次,左京发现自己的房子面积过于大了一点,由于房价刚刚大涨了一波所以价格有点感人。
但是这是市场价左京也不想吃亏,每次客户都是想让左京降价,左京只是小刀的让步,这样对方没有一个满意的,主要还是总价太高的问题,买家总是难以下定决心,但是房子太好又舍不得放弃。
几轮谈判下来左京发现问题了,于是想了个办法,他让店长把谈判地点直接设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而且时间统一定在周五晚上,结果一下子约过来七八家看房的客户。
左京不辞辛劳的和每家都周旋了一番,搞定之后第二天店长就打电话来说有两家要付定金,让左京赶紧过来。
左京到店里以后,店长对左京佩服的是五体投地,没想到卖房子也能用这种饥饿营销的方法,左京心想这种商业案例多的是,只不过你这里能用上的实在不多。说起来也是大几百万的交易,店长建议左京卖给那个商业贷款比例比较大的客户,理由是商业贷款下款比公积金速度快很多。
左京其实知道店长推荐的客户一定是能挣到钱多的那个,虽然佣金是明码标价,但是那个客户因为要代办的手续比较多,而且申请商业贷款也是中介代办的,所以费用相对高一点。
左京不计较这些,就听了店长的建议,成交后晚上店长直接请客吃海鲜大餐,酒足饭饱之后,店长提议带左京去潇洒一下,左京直接拒绝了,时间不早了要去接叶儿下班,而且左京本身洁身自好的很,上次和黄俊儒去也是一时的冲动,最后和叶儿也不是花钱买笑。
这会儿左京心情很好,那店长能力其实不错,硬是让客户多付了几十万定金,现在左京的账户一下子多了一百来万,看来金钱还是能够让人忘掉不少烦恼的。
有六七分醉意的左京在街上闲逛着,一边散散酒一边想等时间差不多了,就打个车过去接叶儿回家,当走过一家珠宝店的时候,左京无意间瞥了一眼,突然发现一款钻石项链非常的别致而且很是眼熟。
左京没有犹豫就推开店门就进去了,长相甜美的销售女孩把那款项链拿了出来递给这位有点醉酒的帅哥,冲着左京嫣然一笑道:“先生是买给太太吗?这款是老款复刻的,样式非常的好看,中间镶嵌的钻石有一克拉,也可以定制小一点的。”
“一克拉?一克拉的很贵吧?如果定制要等多长时间?”
“这个比较贵了因为钻石的火彩和净度等级很高,所以打过折扣后是十七万元,定制那个要等一周了,你可以先交点定金。”
左京转念一想,本来只是想看看的,现在想想送给叶儿一个礼物也是不错的主意,两人也相处了十几天了,左京发现和叶儿在一起十分的快乐和融洽,叶儿虽然比左京大了快十岁,但是在左京面前就是一副小女人样对左京百依百顺,小鸟依人,让左京对她总是充满着保护欲和占有欲,现在眼看着分别在即送个礼物给她留个念想也好。算了别定制了贵就贵点吧,反正这条项链叶儿值得拥有,自己也付得起这个价钱。
“哇!这么贵重的礼物,先生好羡慕你的太太呀,她戴上后一定会非常的开心,是有什么重要的纪念日子吗?”
这个销售小妹面对帅哥明显话多了点,而且严重怀疑左京这次消费是一次酒后的冲动。她倒是没猜错,现在左京是有点酒意上头,不过刷完卡后那种消费奢侈品的快感,其实让左京的心情更加好了起来。
接过包装好的钻石项链,左京就胡乱提在手上出门扬长而去了,弄得销售小妹还好一阵子担心这个酒醉的大帅哥,就这么随手提着十几万的项链出门,会不会遇到坏人抢劫。
叶儿看到左京的时候,左京在门口的拐角处才吐过一回,那个出租车司机明显是个新手,一路上把左京压下去的酒意硬是给颠簸到了嗓子眼,下车后头昏脑涨的左京被冷风一吹,就有点咬不住了,连忙找了个树丛凭栏一吐,不禁箜篌。
左京刚刚擦过嘴就看到叶儿一脸关切的跑了过来,赶紧推开叶儿怕自己身上的脏污弄到叶儿身上。叶儿在夜场里面这种事情见多了,也不顾脏污,连忙把左京扶着坐在台阶上面,然后通知里面的保安拿来一件工作服,把左京的脏衣服脱下来换上。又把左京弄进会所找了一个空的包间让左京躺一会儿,又去弄了一碗面汤给左京喝下去养养胃。
左京其实吐过之后已经好多了,但是看到叶儿这么关心自己也就不忍心拒绝就任由叶儿服侍自己。等差不多了,左京把手上小袋子递给叶儿。
“这个送给你,就当你刚才服侍我的报酬吧。”叶儿这才发现左京手上一直都提着个小袋子,刚才一点都没有在意。
“贫嘴,怎么醉成这样了?在哪儿喝的?我记得你不喜欢喝酒啊,和黄总吗?”
“不是和黄哥一起,今天房子成交了中介请的客,不知道怎么我就喝多了。”
左京本来也不至于喝大,一是和白颖曾经一起幸福生活的房子就要从此属于他人,虽然他想和过去说再见,但是心里还是很惆怅。二就是那个新手司机惹的祸。
“那你好了点吗?我们先回去吧。”
“你身上被我弄脏了,要不要换衣服,你在这里应该有衣服换吧。”
这时候叶儿才闻到自己身上沾染脏污的气味,顿时也是一阵子反胃,瞪了左京一眼就跑去更衣室换衣服去了。
叶儿把衣服换好看着四下无人,就打开了左京的礼物,只见一条款式别致的钻石项链出现在了叶儿的眼前,即使更衣室的灯光有点昏暗,,但是那颗镶嵌在项链上面的一克拉钻石依然火彩美妙,熠熠生辉。
叶儿惊讶的捂住了小嘴,心里惊呼了一声,这个太贵重了吧,叶儿估算了一下左京不可能买假货给自己那么这个至少值十几万,翻到盒子里面的证书和发票更加说明了这条项链的价值和叶儿估计的差距不大。
叶儿立刻把项链戴上找个镜子欣赏了半天,欣赏完之后又摘了下来。放进盒子里装好,起身跑去找左京。
左京知道叶儿的心思,虽然在这包厢里面但是左京没有拒绝叶儿,让叶儿转过身去亲手把项链戴到了叶儿雪白修长的粉颈上。感觉到脖子上面一丝清凉时叶儿心中一阵子悸动,向后靠进了左京的怀里,左京知趣的环抱住叶儿的柔软的娇躯,叶儿转身掩饰住目中的泪水,把头埋进了左京的怀里拥抱了好久……
左京没想到和叶儿一起出去吃午饭的时候会遇到童佳慧,刚刚走出小区的门,就看见一个熟悉窈窕的身影,那个人一个转身就看见了叶儿亲密的搂着左京的胳膊,而左京则是一脸的笑意,两人似乎在开着什么玩笑。
左京看见童佳慧直接僵硬在了当场,叶儿也看到了童佳慧,她一边欣赏着童佳慧的美丽和气质,一边发现了左京的不自然。叶儿连忙松开了手,和左京一起向童佳慧走了过去。
“妈……童阿姨,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京,不是碰巧,我是来找你的。”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你有时间吗?我们一起聊聊吧,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吧?”
“她叫叶儿,要不我们一起吃饭吧。”
“不用了,我们单独聊吧,对不起了叶儿小姐。”
童佳慧用凌厉的目光盯着叶儿看着。
刚才听到左京又是喊妈又是喊阿姨的叶儿一口气才松下来,但是现在饶是叶儿在社会上混迹多年,也没见过童佳慧这么大级别的领导,官威和气场瞬间压迫了过来,叶儿居然有点紧张起来,忙不迭的点头答应。想想刚才左京对这位的称呼,叶儿看了左京一眼就扭头回去了。
左京和童佳慧在附近的一个小饭店坐了下来,找了一个包厢等菜上齐了,童佳慧才开始说话。
“刚才那个女人你认识她多长时间了。”
“出来后认识的,也就十几天吧。”
“你出来就认识一个女人还直接就同居了?”
“童阿姨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和白颖离婚绝对不是因为叶儿。至于我和白颖离婚的原因,我想既然你来找我就一定是还不清楚详情,既然白颖不说那么我也不会说出来的,因为离婚的时候我答应过她的。”
“小京,其实你出来的时候我就派人跟着你,叶儿的背景我也调查过了,没想到你会和这种女人混在一起,不过算了我无权管你现在的事情,但是我想问你,你和小颖还有两个孩子,你那时候和她离婚什么原因我也不想过问了,如果是小颖的错,那么我想请求你给她一次机会,如果是你的原因那么小颖的工作我来做,夫妻还是原配的好,我希望你们能够复合。”
“妈,我还是想叫你妈,谢谢你一直关心我们的事情,我想再过一段时间吧,现在我心灰意冷,什么都不想。叶儿挺好的,她经历了很多知道如何对人好,别人对她好,她也都能感受得到并且记在心里,我也只是和她相处一段时间,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准备回长沙了。”
“你一个人回去长沙找李萱诗?”
“是的,我在长沙还有房子,北京的房子我已经卖掉了,以后我也不准备回来了。至于您说的事情,我看还是算了吧。”
“那孩子哪?你好像对两个孩子漠不关心的样子,再说你捅了郝江化,李萱诗还会收留你吗?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去捅他,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我恨他,所以才捅了他。我回去也不会找李萱诗了,我和她已经断绝了母子关系,回去后,我就把我爸爸留给我的房子要回来,我也不需要她收留我,我创业也好,找个工作也好反正生活不是问题。孩子有您和白颖照顾就好了,等过段时间我会去看看他们的,只是现在我不想见白颖。”
童佳慧沉默了一会儿,知道左京现在心里的主意很坚定,看到左京的坚决她也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上前抚摸了几下左京刚刚长出来的板寸头,柔声说着,“孩子,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也知道你受了很大的委屈,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实情,也许你现在不想说,要是你以后想告诉我,我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有什么事情我和老白都会帮你的,小颖其实还是想和你重归于好的,我问过她。看你的态度我知道这件事还要有一番波折,算了,等你想通了再说吧。”说完童佳慧就留下左京径自离开了。
童佳慧走后,左京有点想流眼泪,岳父母对自己都很好,尤其是岳母拿自己直接当自家孩子看待,可惜自己再也没办法回到原来了。左京一个人在包厢里面坐了很久,才让人把菜全部打包带回去和叶儿享用。
对于叶儿来说,幸福快乐的时间真是过得太快了,左京最近开始筹划回去长沙的事情而且忙得很,还开回来一辆车停在小区的外面。
两人亲热的时候左京比以前更加热情似火,左京还总是让叶儿把项链摘下来和叶儿亲热,叶儿问过原因,左京只是说怕硌到人。左京其实酒醒后就发现这串项链的样式和自己当年送给白颖的那条是一模一样的,想想自己当时真是鬼使神差的一眼看到了同款并且买下来送给了叶儿,左京不禁有点后悔,买点什么不行,当时真是喝多了脑子不清晰,以后还是少喝酒吧。
今天是小路哥出来的日子,左京开车到监狱门口远远的看了一眼,十几辆车组成一个车队来接小路哥出狱,门口的大小鞭炮放的是惊天动地,一时风光无俩的小路哥可谓春风得意。
左京在晚上收到了小路哥的一条短信,让左京有空过去坐坐。看来黑道人物还是讲义气的,这回让左京彻底放了心,不过第二天就是乔治出来的日子了,左京还得跑一趟带着律师去接乔治,要顺利的把乔治送出国才行。
乔治看到左京的时候激动万分,上来给了左京一个大大的熊抱,只是没几秒钟,就被他浓重的体味熏得受不了的左京给奋力的推开了,左京把律师和黄俊儒介绍给了乔治,简单的说了几句就要上车,上车前左京好像想起了什么,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挂鞭炮,直接点燃了扔到地上,黄俊儒也拿出两个天地响放了起来。
乔治高兴的哈哈大笑,几个人在乔治的笑声中上了车,直接回去帝都。
乔治被直接带到一家西餐厅让其饱餐一顿,乔治是好久没吃过家乡口味的美食了,全程不顾形象和西餐礼仪的饱餐了一顿。吃完饭拿起左京给他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就叽里呱啦的讲起来,乔治这通电话差点把手机打没电了,最后总算是结束了。
说完后乔治看着左京,左京也大概听懂了刚才乔治的说话内容。知道乔治搞定了他拜托的事情,这对乔治来说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所以乔治才言之凿凿的一口答应了左京。

现在事情已经搞定了,左京就安排乔治晚上在叶儿的会所里面风流潇洒一番,以手为伴几年的乔治,这次算是彻底开了荤,左京直接安排了四个小妹让其发泄。
事后听说乔治一夜未眠,把四个风月老手折腾的欲死欲仙下不了床。而乔治的手续则很顺利,律师已经全部处理好了,只是等他出来签字就可以了。所以第二天下午,左京就把乔治送到了机场,看着乔治两腿发软的拿着拉杆箱当成拐杖一路蹒跚的走进了安检,左京长叹了一口气,终于开始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5 12:57:52

(四)
  王诗芸早上一直没起床,昨天出差回来和李萱诗汇报完工作就被一帮子姐妹拉去泡了温泉,美其名曰接风洗尘,实际上洗到一半就被喝的醉醺醺的郝叔给抱进了房间里面,郝叔有几天没见到王诗芸了,几个女人里面王诗芸身材样貌最像白颖,而白颖自从上次从北京回来就和这边断了联系,郝叔也只有拿王诗芸来藉慰自己对白颖的相思之苦,兴发如虎的郝叔把王诗芸的泳衣下半截迅速扒掉就埋头啃了起来,王诗芸下面本来毛发稀疏,后来为了模仿李萱诗的白虎莲花穴,就和众女一起去做了光子脱毛,现在都是光溜溜的小屄让郝叔舔的爱不释口,王诗芸浑身肌肤似雪下面小屄原本也是雪白粉嫩的只有中间夹着一抹艳红,只是小阴唇由于被郝叔干的太多了,现在有点微微的呈现出黑褐色。
  王诗芸很在意这一点,常常做生殖器漂白,可是被郝叔干一段时间就会重新变成褐色,郝叔重点舔着王诗芸阴道入口处的一块凸起的嫩肉,敏感处舔的王诗芸淫水直流郝叔贪婪的品尝着王诗芸的略带咸腥味的淫水,嘴巴里面不停地咂咂有声,不一会儿王诗芸的淫水就沾满了郝叔的嘴唇和下巴上的胡子,已经舔够了的郝叔移位到了王诗芸的上半身一口亲住了王诗芸的樱桃小口,把口中的淫水度到了王诗芸小嘴里面让王诗芸也品味一下自己骚屄的味道。
  王诗芸被郝叔的侵犯弄得娇喘吁吁,嘴巴也被郝叔的大嘴堵住了,舌头被郝叔吸在嘴里品尝着香甜,不时的哼出甜美的鼻音。
  王诗芸的阴道此时被郝叔的两根手指一阵子猛掏,只见王诗芸阴唇上面的阴环随着郝叔的动作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郝叔的另外一只手则捏住王诗芸的一颗乳头玩弄着,此时的王诗芸几个敏感部位同时被郝叔侵犯愈发的情欲高涨起来,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抓住郝叔的早已高高翘起的大鸡巴,一手握住棒身一手抓在大龟头上面轻柔的用掌心按摩着。
  不一会儿郝叔就被王诗芸的挑逗弄得欲火高涨到了极点连忙翻身躺下两手扶着王诗芸的腰际把王诗芸的阴道口对准自己的鸡巴向下按去,王诗芸连忙配合的用手扶住郝叔的鸡巴抵在了自己的阴道口慢慢的坐了下去直至根部,然后停止不动感受着自己阴道被郝叔的大鸡巴完全充满的快感,郝叔这会儿不想先动,便啪的一声拍在王诗芸的丰满雪白的屁股上面,吃痛后的王诗芸立刻明白了这个被自己骑在大鸡巴上的坏老头意思。冲着郝叔抛了个媚眼便上下开始了起伏,急速套弄了十来分钟后王诗芸就到了第一个高潮全身痉挛后就没了力气,整个身子软绵绵的趴在了郝叔的身上还主动吻上郝叔那张充满了烟酒臭味的大嘴。
  郝叔明白这个还套在自己鸡巴上面的美人已经不行了,就把王诗芸翻转过来扶着自己的鸡巴从正面重新插进了王诗芸的阴道里面,现在郝叔不再忍耐自己的性欲开始全力的在王诗芸的身上发泄起来,不一会儿王诗芸又达到了高潮这次的高潮来临的非常的猛烈,郝叔现在学会在女人高潮来临的时候用手卡住王诗芸的脖子让王诗芸在高潮的时候窒息个十几秒钟,这样王诗芸就会感觉自己在生与死的边缘徘徊同时来临的性高潮也会猛烈到了极点,这次王诗芸干脆就被郝叔干的晕过去几秒钟,清醒过来的时候郝叔仍然在她身上冲刺着,王诗芸知道郝叔还要在自己身上奋战几小时期间还会迎来数不清的性高潮,说不定还要和别人一起被他同时搞。果不其然今天喝了药酒和大补汤的郝叔表现的神勇异常,两个小时过去后已经在王诗芸的体内射了两发了,意犹未尽的郝叔就把岑筱薇给叫了进来。
  这两个女人一直关系不太好,李萱诗总是在里面调和她们的关系,可惜不是很成功于是就尽量安排郝叔双飞她们,没想到效果不错现在总算是见面不怎么拌嘴了,关系也因为工作上面经常需要配合的原因改善了不少。郝叔这会儿已经转战到了岑筱薇的屁眼,岑筱薇在英国留学的时候爱上了健身和户外运动,一身小麦色的皮肤全身肌肉紧绷并且腹部有着很明显的马甲线。而岑筱薇的屁眼在所有女人中是最适合被郝叔大鸡巴插入的,臀部肌肉结实有力屁眼弹性和扩张性非常好只有岑筱薇的屁眼能够承受郝叔完全的一次性操到射精。
  郝叔现在一手抓住岑筱薇结实而弹力十足的乳房一手从前面用手指抽插着岑筱薇的阴道,岑筱薇则背对着郝叔用坐姿不停的上下用屁眼套弄郝叔的大鸡巴,岑筱薇这个姿势非常容易被干到失禁这次也不例外随着郝叔手指的抽插岑筱薇一小股一小股的尿液便喷了出来,岑筱薇这时候往往浪叫的非常大声,因为一旦失禁便意味着高潮即将来临。高潮的时候岑筱薇使劲扭头吻着郝叔,郝叔笑嘻嘻的吮吸着她送上来的小香舌。岑筱薇的身体素质非常好完全可以承受郝叔长时间的操干,王诗芸也恢复了一些精力,于是在两女的接力下郝叔整整干了她们一夜在两人体内加一起射了八次,王诗芸的骚屄里面被灌的满满的,屁眼也被射了一次,而岑筱薇则全部被射进了屁眼里面。
  王诗芸起来后,看了看旁边赤身裸体的岑筱薇此时睡的正香,下体白花花的一片狼藉,看到这里王诗芸也觉得下体一阵子难受,这会儿郝叔大量的精液积存在下体两个洞里面已经快干了,黏黏糊糊的十分难受,王诗芸就直奔浴室洗澡,冲洗了半天才冲的差不多干净了,刚洗完出来就听到自己的手机电话铃声在响个不停。
  拿起一看居然是黄俊儒打来的,黄俊儒离婚后只是在过户房子的时候联系过王诗芸一次,这次打过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说不定是孩子的事情,想到孩子王诗芸心里一阵子惆怅,自己最对不起的就是女儿多多,之前和老郝疯狂做爱的时候总是神志不清的被郝叔诱导着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荤话,之后她总觉得的自己十分的下贱,后来离了婚思念最多的就是女儿最对不起的也是女儿,而且每次想多多的时候就会想到自己和郝叔说过的话,王诗芸恨不得羞愧的钻到地洞里,但同时也会罪恶的觉得非常羞耻和刺激,想到这里王诗芸连忙赶走脑子里面的胡思乱想,按下了接通键。
  「我是黄俊儒,你现在方便说话吗?」
  「俊儒……我方便的,你说吧,有什么事情。」
  「我就直接说了,有个事情要你来帮个忙,就是和我一起去一趟美国。」
  「什么事情?为什么要去美国?」
  「是为了女儿,我就要去美国工作了,一开始到那里没办法也没时间照顾多多,所以就联系了一家寄宿制的学校,但是那家学校入学后半年后才能再见到多多,这是坏事也是好事。我想你和我一起把多多送到学校去,这样孩子心里面会好受一点。」听到这里,王诗芸觉得黄俊儒说的不错,两人离婚受伤害的是孩子,而现在只要是能补偿女儿,能让女儿高兴的事情王诗芸都愿意去做。
  「好的,要去多少天,还有什么时候走?」
  「你尽快过来吧,要办手续的我已经委托了律师,你先来签字,到那边最多待一个星期。但是办手续最保守要十来天,我和多多的手续都差不多了。」
  「好的,我交接一下工作,一天时间安排好就过来。」
  「行吧,你尽快过来吧,签完字再办手续都需要时间,你来之后再回去也可以,就是来回跑有点麻烦,希望你能理解。」黄俊儒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挂线后的王诗芸独自楞了半天神,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就是觉得似乎自己的过去在黄俊儒这个电话以后都要和自己彻底的了断了,这次会不会是和女儿的最后一次见面?想到这里王诗芸连忙穿衣服跑去找李萱诗请假,这回李萱诗是真的有点为难了,其实这一段时间李萱诗的心情很不好,徐琳回来后被李萱诗抓住逼问下说出了左京的实际情况,李萱诗心疼的垂泪了好几天,因为在她的心目中左京还是自己最重要的大儿子。儿子现在落下了残疾和不举的毛病以后该怎么办啊?虽然左京和自己断绝了母子关系但是李萱诗没有在意,她觉得等过段时间,哪怕过一两年左京气头过了到时候再慢慢的恢复关系就是了。可如今她急切的想见到左京,但是左京的手机她已经打不通了,而这一时半会儿还没工夫去北京找他,徐琳也劝她不要去找,找也找不到,找到也是自讨没趣,左京会把所有的怨恨都发泄到李萱诗的身上,到时候反而会适得其反。冷静考虑后的李萱诗就强忍了这个念头,只是每天固定的打一两次左京的电话想碰碰运气。
  而且最近公司的业务不是太好,王诗芸是业务骨干而现在一走就是半个多月,一定会使原本就难看的业绩雪上加霜。不过王诗芸这个事情也很重要,何况王诗芸也是上次事情的受害者,不让她去见女儿实在是有点太不近人情,将心比心后无奈地李萱诗只好松口放了行。随后王诗芸就迅速的把公司的工作交接给了岑筱薇和徐琳,还有郝叔县政府的工作也交接给了郝杰和吴彤。因为这次离开时间较长让郝叔十分的不乐意,于是晚上又把王诗芸单独拉去狠狠地干了她了一整夜,第二天差点赶不上飞机。
  转眼飞机就到了帝都机场,无人接机的王诗芸自己打车来到快一年没回的家,想起以前黄俊儒都会带着多多来机场接自己,现如今自己只能一个人孤独的去那所已经不是自己家的房子,王诗芸心里一阵子黯然,不禁有点后悔当年的一时贪恋和放纵肉体上的欲望而失身给郝叔,最后完全陷入淫乱与欲望的深渊里面。李萱诗最近松口允许她给郝叔生个孩子,让她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也算是有个依靠和念想了,可是王诗芸觉得这算什么哪,是施舍吗?自己自甘下贱的成了这个老农民的玩物也就算了,难道还真的要沦为和李萱诗一样的生育工具给郝家传宗接代开枝散叶?不过心里虽然有些抵触大,但是王诗芸还是接受了郝叔的内射,她实在是很喜欢那种子宫被灌满的感觉。
  在车上王诗芸就接到黄俊儒的电话,黄俊儒告诉她自己在家里等她,门锁没有换。王诗芸又想到离婚的时候黄俊儒脸上被愤怒扭曲的十分狰狞可怕的样子,而当时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和解释什么只是看都没看就在协议书上面签了字后迅速离开了。现在想到黄俊儒一定把自己当初和他一起奋斗买的房子给卖了,那么以前的一切都将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到了家里,多多看到了妈妈回来非常的高兴,黄俊儒只是告诉了多多这次爸爸妈妈会一起送她到学校,所以好久没见到王诗芸的多多便一直粘着王诗芸不放。黄俊儒面目和善的对王诗芸表现的很客气,心平气和的和王诗芸交代有关出国手续的事情,黄俊儒告诉王诗芸明天见律师后签署几分文件然后就要等几天消息了,这期间没什么事情王诗芸可以先回去,等手续差不多了再过来一趟,等两天就可以直接去美国了。
  王诗芸考虑再三决定不回去了反正工作的事情都已经交接过了,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多多了,就决定留下来用这段时间多陪陪女儿,便告诉黄俊儒自己不回去就在这里一起等。黄俊儒知道她的意思,也早料到了。没说什么就把客房收拾出来自己住了进去,这几天让她们母女住一起。这时候的王诗芸非常感激黄俊儒,是自己对不起他的,现在他似乎对自己也没那么怨恨了,如果黄俊儒肯原谅自己那么王诗芸是愿意和他复合的。但是王诗芸也知道马上出国的黄俊儒是不可能和自己和好的,何况自己现在也不一定能一下子就放下郝家的事情。
  剩下来的几天除了办手续外黄俊儒和王诗芸就带着多多在帝都到处游玩,仿佛恢复了以前一家三口的生活,期间黄俊儒也有了不少笑容,但对王诗芸还是很客气。晚上也经常夜不归宿,王诗芸这才察觉到黄俊儒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黄俊儒了,变得陌生了,自己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想到他一定是外面有了女人,尽管离了婚王诗芸还是心里面一阵子难受酸楚,可又能怎样哪?无奈之下王诗芸也尽量不去想这些东西,反正路是自己选的,失去的东西再也不会回头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去美国的日子,三人在飞机后俯视着祖国大地离得越来越远,天真的多多问着黄俊儒什么时候能再回来,黄俊儒回答说要很久很久以后。此时的黄俊儒看着机窗外面的景色心情十分的复杂,心里高兴不起来,也没有兴起什么离乡的惆怅,只是沉默的看着窗外。王诗芸则想着还有一周的时间自己就彻底和过去断绝了关系,以后的生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反正也不可能一直跟着郝叔做他的小老婆,即使以后有了孩子也会离开那里过自己的生活。婚姻生活是不会再有了,自己没有资格再和别的男人组织一个家庭。
  到了洛杉矶后,黄俊儒的一个老同学过来接待了他们,把他们安排进了酒店先住下。黄俊儒告诉王诗芸,自己的住处找在了纽约,但是多多的学校安排在了离洛杉矶附近的一个城市,黄俊儒借了朋友的车可以直接开车送多多到学校,行李太多有车也方便一些。到时候送完多多就直接去纽约王诗芸在那里上飞机回国。心事重重的王诗芸没有提出什么意见,所有的一切都按照黄俊儒安排的来。
  多多的情绪有点差因为马上就要和家人分开很长时间了,而这几天的团圆使她更加的对父母依依不舍,王诗芸就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安慰多多的事情上面,其他的事情则有黄俊儒一手安排。
  学校离洛杉矶就只有半天的路程,这里环境优美绿树成荫,校舍是典型的移民风格的老建筑,出来接待的校长是个华裔中年男子普通话很流利,这家学校就是专门针对黄俊儒这种情况的华人开设的私立学校,里面大部分都是中国孩子,所以多多在这里适应上面是不成问题的。手续很顺利的就办好了,在分离的时候母女二人抱在一起伤心了好久,一旁的黄俊儒也有点眼圈发红。耽搁了好久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黄俊儒的状态仿佛也不是很好,但是一直坚持开车开了很久,直到遇到了一家在公路旁边的旅馆停下来。
  这里是美国西部,辽阔的北美大平原真的是一望无际,这里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使得美国成为了世界粮食出口第一的国家,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战略物资永远是粮食,所以美国强大的基础是这些西部大农场打下的,强国之路是从这些盛产小麦和棉花的土地里走出来的。这个小旅馆设施虽然一般但是也只剩下一间客房了,王诗芸没什么意见,哪怕黄俊儒想和她发生关系她也不会拒绝,离开郝叔的王诗芸也有十几天没有那个了,可是黄俊儒虽然要了这个房间却没有一点那个的意思,进屋后把行李安置妥当之后,黄俊儒突然神色冷峻了起来。坐在椅子上面一直不说话,在两人默不作声的一起欣赏完窗外新墨西哥州壮观的落日景色后,王诗芸终于忍不住的问道:「我们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黄俊儒闻言看了看手表。
  「等一会儿吧。」
  说完黄俊儒拿出了手提电脑开机连上网络,做完了这些突然外面有人敲门。黄俊儒立刻起身开了门,从外面进来一位金发碧眼的高大美国青年,黄俊儒用英语和他低声交谈了几句后那个人就走进自顾自的早王诗芸对面的一张椅子上面坐了下来,并且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王诗芸。王诗芸有点莫名其妙的看着二人,刚才没听清楚他们说什么,可是王诗芸觉得有点不妙甚至有点害怕。这时候黄俊儒开口说道:「诗芸,是这样的,这次多多上的学校学费比较昂贵,而且一次性要交齐三年的学费,我当时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所以现在资金有三万美金的缺口,你看能不能?」
  王诗芸松了一口气,心想黄俊儒怎么变成这样,要钱就直说好了,自己也不在乎拿这几十万出来,就算不给女儿用也无所谓。
  「你怎么现在才说?钱我有,等回去的后我打给你好了。他是什么人?难道是来催学费的?」
  「他叫乔治,是我的一个朋友。我想等你回去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但是乔治愿意出这三万美金。只是要你为他在这里工作一段时间。」
  「黄俊儒!你到底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为他工作一段时间?」
  王诗芸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想向门外走去。这时候乔治站起来挡住了王诗芸的去路,并且从怀中掏出了一支黑色的手枪对着王诗芸晃了晃。王诗芸恐惧的向后退去,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乔治冲过来把王诗芸控制住,用手枪顶着王诗芸并且把王诗芸捆在了椅子上面。
  「王小姐,你喊也没有用因为这里就是我老大开的,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会吃苦头的。」
  王诗芸现在害怕极了,她眼睁睁的看着黄俊儒把她的护照和其他所有证件全部都翻了出来,最后她还是忍不住的叫了起来,刚叫出声音就被黄俊儒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了王诗芸的美丽的脸上,黄俊儒恶狠狠的看着她,脸上又出现了离婚时那狰狞的表情,吓得王诗芸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王小姐,你看看你不听我的话被打了吧,你们好好聊聊吧,我说过只要你听话就不会吃苦头的。还有你的姿色不错值三万美金了。」
  说完乔治从怀里掏出一叠美金放在了桌子上面,就离开了。
  「黄俊儒,你是不是把我卖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是离婚了吗?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也净身出户了,你这样做是为什么?」王诗芸向黄俊儒低声的吼道。
  「你这个贱货,你以为金钱就能够弥补我吗,金钱可以洗刷我的耻辱吗?我是把你给卖了,他们是组织妇女卖淫的一个美国黑帮,你以后可以在这里好好享受天天被大鸡巴操的生活了,你不是很喜欢被那个老农民用大鸡巴操吗?现在天天被外国大鸡巴操你应该感谢我给你安排的好工作才是。」
  王诗芸现在只是希望黄俊儒是吓唬她,或者拿她出出气,惩罚一下她之前的所作所为,连忙放软态度求饶道。
  「你饶了我吧,我以前是对不起你,我是贱,但是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还有孩子,我还有父母亲在家里。要是他们找不到我一定会报警的。」
  「你出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还有孩子?还有父母亲在家里?你就别做梦了,这里是美国在国内报警也没有用。你还记得吗?那时候你想拿自己和左京交易换取左京对白颖的原谅,还想等多多长大送给那个老畜生玩弄,你他妈的还是人吗?你配做孩子的母亲吗?以后多多长大了这些事情我会统统告诉她的,她的妈就是一个无耻下贱的女人,现在美国做着妓女卖淫。」
  王诗芸听了黄俊儒的责骂后犹如五雷轰顶,大脑一下子变得混乱无比并且各种情绪统统的涌了上来,羞耻、悔恨、恐惧。又像是被人在心口捅了一刀,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全身所有的活力,要不是被捆绑在椅子上面王诗芸这时候恐怕已经瘫了下去。
  「你是怎么知道的?是左京告诉你的吗?多多的事情我只是在……在那时候胡言乱语的,作为一个母亲我无论如何也干不出那种事情的。」面如死灰的王诗芸无力的说到。
  「你干的出来,你自己都那样了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多多都拿了人家见面礼物了。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事情是左京告诉我的,本来我怕我下不了狠心想让左京和你视频,现在看没这个必要了,因为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你也只配在这里做妓女,乔治他们只要你为他们工作五年,五年后你自己决定去留。你好自为之吧,自己照顾好自己。」
  「俊儒我求求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只要你放过我,我就发誓以后永远跟着你,做你的佣人做你的奴隶都行,哪怕你找别的女人结婚也可以拿我当保姆用,只要别让我给乔治他们工作就行了,我发誓和那边断绝关系,以后再也不来往,行吗?我真的不想在这里做妓女,我求求你了俊儒,到底夫妻一场,你这次就放过我吧。我以后用一辈子来弥补我以前做得对不起你的事情,用一辈子来赎清我对你和多多犯下的罪过。我真的不想做妓女,真的不想啊……」
  王诗芸已经哭得撕心裂肺了,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绝望显得楚楚可怜。黄俊儒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立刻狠下心来。
  「王诗芸,我们离婚快一年了,如果你在这一年内任何一天和我说这番话,哪怕是刚才我没和你挑明的时候你说这句话,也许我都会心软为了多多原谅你,可你却直接跑到郝家沟当那个老农民的小老婆去了,你回来看过一次多多吗?你虽然没有抚养权但是有探视权,我也不会阻止你看孩子的。你现在在绝望中当然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可我只要现在放了你,你回去立马就会变卦,立刻回去重新给那个老农民操,你曾经欺骗背叛过我,所以我不相信你的鬼话。你不是性欲旺盛吗?你不是喜欢被操到高潮吗?五年后我原谅你,你可以来我身边和多多一起,履行你刚才的誓言。这是我的承诺,我走了。」
  说完黄俊儒不顾王诗芸的挣扎用一块餐巾堵住了王诗芸的嘴巴,不让她再发出声音,迅速收拾好东西后就离开了这个房间。出门后和在外面等待的乔治打了个照面,乔治看到黄俊儒犹豫着似乎想对自己说些什么,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这时候早就按奈不住的乔治急忙推开门走进了房间,一脸淫笑的看着王诗芸,看到乔治进来的王诗芸这时候已经彻底绝望了,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哭喊,任由乔治把自己解开,把衣服剥光放到床上,被乔治的手指在阴道里面熟练的搅动了一番,王诗芸很快就有了反应下体变得湿润起来。
  乔治满意的看着手指上面沾满了淫水,笑着对王诗芸说:「王小姐你果然是极品,就是下面有点松但是没关系这里的人鸡巴都很大不会在乎的,而且这种情况下你都能发情,真是个骚货。」说完乔治脱下裤子把自己的早已勃起的鸡巴对着王诗芸的骚屄插了进去。乔治算是花丛老手了,也是受过专门的特训,左京只是在他这里学了几招就能轻松搞定叶儿。王诗芸当然抵挡不住乔治的玩弄,不一会儿就被干上了高潮,乔治趁着王诗芸全身无力的时候抓起王诗芸的胳膊给她注射了一针药水。
  「你…你给我打的什么?是春药吗?」王诗芸觉得有点不对劲。
  「王小姐,我给你打的是海洛因,在我们这里工作的婊子都要打的,不然一个疏忽跑出去我们就全都没命了。」
  「什么!你给我注射毒品?」
  王诗芸立刻挣扎了起来,想拿衣服逃走,却被乔治一把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过了一小会儿王诗芸的脑海里面就出现了幻觉,眼前仿佛在看电影一样回顾着过去那些美好的事情,一会而是和黄俊儒初识恋爱的时候,一会是和黄俊儒结婚时发下誓言的神圣时刻,一会是多多出生时候夫妻二人的喜悦,但是潜意识里面还有一丝清明的王诗芸知道自己从此陷入了黑暗的深渊。乔治看着王诗芸进入了状态就再次提枪上马,当乔治终于在王诗芸的阴道里面射出浓厚腥臭的精液时,外面闯进来了两个高大肥胖的的黑人,看到乔治正在操着王诗芸,立刻也淫笑着脱光了衣服上前走来,乔治见状立刻退了出来顺手接过了黑人递来的美钞,笑嘻嘻的穿上衣服离开了,在乔治离开时两个黑人已经把王诗芸做成了夹心饼干,一前一后的同时操着王诗芸的两个肉洞……
  黄俊儒把车停在了荒凉的路边,拿出准备好的一瓶汽油,把王诗芸的行李和证件还有手机统统浇上汽油点燃了,在熊熊的火光中他拨通了左京的电话,电话里传来了左京有点遥远的声音。
  「黄哥,搞定了吗?」
  「搞定了,小左乔治他们五年后真的会放了她吗?」
  「黄哥,如果你现在后悔就马上回去,乔治他们都会给她们注射毒品的,五年后就是还活着也都废了。这个之前我都和你说过的,你是不是心软了?」
  「那个……我没有,如果她死了你让乔治告诉我一声吧。」
  「黄哥,我一定办到,你自己保重吧。不要忘了毁掉一切痕迹,不然会有麻烦的。」
  「已经在烧了,小左,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我试着让自己心如铁石,虽然我坚持住了,但是那个感觉很不好,你以后也要做一样的事情,甚至比我做的还要丧心病狂,虽然他们都是罪有应得,但是我想你也会很难受的,所以小左,你好好保重吧。」
  「谢谢了黄哥,我知道了,你也保重。」左京能感受到黄俊儒这番语无伦次的话里面包含着的情绪,但是他知道此刻自己比黄俊儒还要难受。
  黄俊儒挂掉电话后,就开始仔细的烧起王诗芸的东西来,直至全部都化成灰烬。黄俊儒弄好后就开车去了多多的学校把多多接了出来,这家学校的校长是黄俊儒的同学开的,黄俊儒只是把多多放在这里一天,实际上黄俊儒的工作是在加拿大,他在美国做这件事情,实际上最后移民去了加拿大,这样就算国内有人想追查到底也是非常困难的。所以黄俊儒接到多多后就回到洛杉矶乘飞机去了加拿大,在那里已经安排好了多多的入学和自己的工作。
  左京和乔治通过电话后确认了王诗芸已经被乔治他们买下后,一个人躺在床上有些全身无力,这会儿叶儿已经上班去了左京一个人待在家里面,之前黄俊儒的电话他有点不放心所以又和乔治确认了一下,对于王诗芸的痛恨左京其实早已经没那么恨了,但是王诗芸又不得不先除掉,后面的计划里面要是王诗芸在的话就困难很多,此女也是极为聪明,有她在会很多事情难以掩人耳目。可是这样一个号称北大才女的漂亮女人怎么会成为郝叔的玩物哪?左京实在是想不通,不过既然白颖这样的都能被郝叔玩弄,那么王诗芸也不足为奇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左京就挣扎的起来准备去赴约,今天他和小路哥约好要见面,出来后的小路哥一直就想当面感谢左京,今天总算是能见一面了。
  左京走进一家装修的比叶儿那里还要金碧辉煌的会所里,小路带着一大帮人在门口等着左京的光临,一看到左京路哥就上来热情洋溢的一把搂住左京的肩膀向自己的兄弟介绍着他,旁边的小弟们也都恭恭敬敬的一起叫了一声左哥。左京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立刻被这场面弄得有点膨胀起来,笑眯眯和大家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被簇拥着请入了一个最大最豪华的包间里面,十几位佳丽已经等候多时,美女们看到左京那么帅一个个都是两眼放光。小路哥得意非凡的说:「我没骗你们吧,今天让你们替我接待一个大帅哥,怎么样?左哥,你先喝着我去去就来,就一会儿」说完小路哥就满脸淫笑的离开了。
  左京也无意扫了小路哥的面子,端起酒杯和美女们推杯换盏了起来,美女们主动的一起扑上来招呼着左京,有的还趁机揩左京的油,而左京之前因为王诗芸的事情有点心情不好,现在正好有机会放飞自我一下来舒缓心情,场面一下子随着左京的谈笑风生和美女们的撒娇卖萌热烈了起来……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后,小路哥一个人过来了,看到小路哥来了左京就把手从旁边两个美女衣服里面抽了出来。美女们也知趣的让开一个位置让小路哥就坐在了左京的身边。小路哥亲自斟满了两杯洋酒,递给左京一杯碰了一下,两人一饮而尽。
  「左哥,谢谢你在里面对我的照顾,更重要的是还帮我了那么大的一个忙。这杯酒既然喝完了从此我们就是生死之交。」
  「小路哥别那么客气,帮人就是帮自己,何况你在里面对我也很照顾的。」
  「好左哥这句话说得漂亮,大恩不言谢,是我小家子气了。左哥这次请你来这里玩,你看这里的装修的档次和小妹的质量都还不错吧?」
  「不错,装修的金碧辉煌很有档次,美女们也个个天香国色。」
  「以后,你就在这里当总经理怎么样?亏了算我的,挣钱了我们对半分,我知道出来后工作难找,也算是你来帮我个忙怎么样?」
  左京心想小路哥也算是够意思,这个会所弄下来怕是要花上千万,就这么交给自己打理,如果只是报答自己这也算是非常讲义气了。
  「谢谢路哥的抬举了,我其实不打算在帝都待下去了,所以谢谢你的好意。」
  「这样啊……那左哥我们二八分成怎么样?我二你八。」
  「不不不,路哥你误会了,我真的是不能在这里工作,我是要回老家,五五分成已经很够意思了,是我自己辜负了你的一片好意。」
  「左哥,我先不勉强你,人各有志吗。但是你回去后要是有什么不如意的话,你随时来我这里,这里永远等你来当总经理。」旁边的美女们惊讶极了,左京就这么放弃了当这样一个大场子总经理的机会,要知道这里每天生意爆棚,一年的纯利润最起码几千万,当真是视金钱如粪土了,这个帅哥好大的气魄。只见小路哥挥挥手,旁边一个美女就出去了,没过一会儿一个小弟模样的人就提着一个箱子进来了,小路接过箱子直接打开摊在桌子上面,只见里面放满了现金,大概有二百万。
  「左哥既然你执意要回去,那么这点小意思就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权当路费了吧。」
  左京笑着把箱子合上了,让小路哥把人全部清了出去只剩下自己和小路哥两个人在包间里面。
  「路哥,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帮过你,你不还我这个人情心里面会一直不舒服,而且怕人家说闲话失了面子。但是我真的不需要这些东西,我只是想你帮我一个忙就行了?」
  「左哥你说的都对,但是这个恩情我一定要报答,既然你要我帮忙没问题说吧,只要不是去刺杀国家领导人其他什么事情我都帮你。」
  「没那么严重,我只是想在你这里买点东西,我付钱买。」
  「什么东西?」小路哥想左京一定是想在自己这里买点什么违禁品了。
  果然左京把头凑过来在小路哥耳边低声的耳语了几句,听完后小哥一脸凝重了起来。
  「这个啊,虽说不难搞到,但是你要的量太大了,还有其他的东西我不熟悉你得给我一段时间,不过那个东西倒是好说,我直接送你一把。」
  「行,你答应就好,货到的时候我就把钱给你。还有,那个我不太会用,到时候能不能找个地方让我练习一下。」
  「那个倒是问题不大,我一个弟兄有个靶场,到时候你就去那里挑,挑完直接在那里练个一两天就好了,这个没什么。至于那个钱吗,我这二百万我直接就当货款了给你垫上了,但是这东西不同寻常,你一次要那么大的量需要从外面专门进来这样反而价格会高不少,毕竟这里是帝都风险很大,左哥你到时候多退少补给我就可以了,不是我小气,实在是没那么多现金给你垫,这玩意那边只收现金的。」
  「小路哥,咱们两个在里面互相照应的不错,出来后你的事情我也尽心尽力的办了,我希望这件事情不要有别人知道,虽然风险大了点可是我们也算是同舟共济过你明白吗?钱不是问题,我要这些做什么我希望你也别问我,好吗?」
  「这个我知道,左哥你放心吧,我绝对当事情没发生过,我也不会把你给卖了,但是这事情实在是风险太大了,所以我劝你还是万事小心,虽然我也不是主要做这个的但是毕竟货是从我这里出来的,那么大的数量出了事情实在兜不住。」
  「这个我会小心的,放心吧小路哥,出了事情我绝不会卖了你的。」左京说着伸出手让小路哥仔细看着自己的断指处。
  「这个断的时候你也在场,你们都以为我是自残,其实我当时是发了一个毒誓,如果你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再断一根发誓。」左京一把抓起了酒台上面的大玻璃烟缸,被小路哥一把按住,左京在里面断指的时候小路哥确实在场,当时就被左京的狠毒给镇住了。
  「左哥,你千万别这样,我信你就是了。其实我也知道你是要报仇,我派几个兄弟把人抓来你要杀要剐都行,再说你不是和我要枪了吗?直接一枪一个多好啊。」
  「拿枪我只是想以防万一,至于你说的方式我不喜欢,我想看到仇人一个个在痛苦中生不如死。谢谢你小路哥,要是事情结束了,我还能好好的,我一定来你这里当个经理。」
  「要是实在不行千万别勉强自己,来找我帮你,知道吗?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
  左京用残缺的手握住了小路哥,他很想说谢谢,但是那个谢字他此时一下子说不出口,只有重重的握紧了小路哥的手。
  「得了吧,左哥别搞的娘们唧唧的,咱们可都是男人,来我把小姐叫进来今天一定把你安排好。」
  「不用了,我马上要走了,我还要去接人。」
  「接人?接什么人?不会是有女人了吧?」左京点点头。
  「卧槽,长得帅就是讨女人喜欢,才出来几天就搭上了,真是佩服。」
  「呵呵,我去接她下班了。」
  「那我找人送送你,我这会儿走不开。」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好好保重啊,左哥!」
  小路哥心情复杂的站在会所的门口,目送着左京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夜色中。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5 13:01:07

(五)
  左京今天穿的非常的正式,一套合体的定制黑色西服穿在左京身上显得他身材十分的挺拔,这是叶儿回赠给他的礼物。现在的他头发已经是板寸了稍微上了点头油,皮鞋擦得锃亮,就像一个男模特一样,现在他手捧一束鲜艳的红玫瑰花站在叶儿上班的会所门口,等待着叶儿下班。
  现在会所里面已经是热闹非凡了,众多美女们一起簇拥在门口,她们早就该下班了,只是看到一个大帅哥捧着鲜花在门口等人,那么一定是等着在这里上班的某个姐妹了。女人们的好奇和八卦驱使着她们都没有回去而是全部在门口等着想看看是哪位幸运儿得到了这位大帅哥的垂青。
  左京今天换了打扮,之前来接叶儿也一般都在停车场的车里面等着,所以一时没人认识他,自然也不知道他等得是谁。
  门口的美女们叽叽喳喳的在讨论和猜测左京是谁的男朋友的时候,小月亮正好出来了,她是叶儿的干妹妹,又在里面做前台,叶儿和左京在一起的时候她是当过几回电灯泡的,所以仔细的看了一眼后她算是把左京认了出来。立刻尖叫一声跑进去找叶儿去了。
  叶儿刚刚把事情忙完,此刻正在更衣室里面换着衣服,今天稍微晚了一点,她正奇怪左京到现在还没有发短信过来的时候小月亮就没头没脑的闯了进来。
  「叶儿姐,叶儿姐!」
  「出什么事情了?慌慌张张的没规矩。」
  「那个……那个你男朋友来门口接你了。」
  「小左来了?那又怎么样,他一般都会来接我下班的。怎么你看到他了,和他说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出来,算了,我也快好了你和我一起走我们今天三个人吃宵夜。」
  「不是的,不是的,他今天很帅在门口等你。」
  「呵呵,傻丫头他本来就很帅。」
  「我还没说完,他今天穿了一身很正式也很帅气的西服,手上还捧着一束红玫瑰。」
  叶儿听到红玫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像春水一般的温柔,一对秋水般的美眸中闪现出了幸福和期待的光辉,叶儿仿佛瞬间回到了少女时代,自己在家里等待着白马王子来接自己去约会的那种期待、羞涩、憧憬的情感全部涌上了心头。叶儿此刻恨不得立刻冲出大门一下子接过左京的玫瑰再一头扑进他的怀里。
  叶儿连忙拉着小月亮的手就要出更衣室的门,可是刚到门口她就停了下来回到自己的柜子在里面翻找着什么。小月亮名字叫岳靓,这会儿被叶儿搞得有点莫名其妙了。
  「叶儿姐,你怎么拉还不快出去见他呀?门口可全是人在围观呀,别让左哥等急了。」
  「我要补补妆,反正他会等的。」
  原来叶儿也要以最佳状态去见左京,她很快的翻出了一个化妆包开始对着镜子描起了眉毛……
  叶儿弄着弄着突然停了下来,毕竟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之前和左京的关系她也心知肚明,今天左京不同寻常的举动使她这会儿有点迟疑了,停下动作后叶儿仔细的想了一下,转身对岳靓说的「月儿,他拿的是红玫瑰吗?」
  「是呀,一束红玫瑰没有别的花。」
  「那……那有多少朵?」
  「这个……我没看清楚。」
  「你帮我出去看看他那束玫瑰有多少朵好吗?」
  「这样啊,好吧我这就去。」
  岳靓转身出去了,叶儿看岳靓出去后,突然变得心事重重的,但只是愣了一下继续补起妆来……
  左京这时候已经被一大群美女给包围了,美女们都七嘴八舌的向左京打听着左京在等哪位幸运儿,左京只是微笑着并不答话。岳靓好不容易的挤到跟前,左京也没有在意到她,她则默默的数了三遍玫瑰,就扭头又挤出去了。
  「叶儿姐,我数了三遍是十五朵。」
  「十五朵,十五朵吗?十五朵、十五朵……」
  「叶儿姐十五朵怎么了?」
  「月儿,你懂花语吗?」
  「知道啊,红玫瑰就是爱的宣言,这个我是知道的。左哥送你红玫瑰就是要向你求爱呀。」
  「那你知道十五朵红玫瑰代表什么吗?」
  「呀?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看着纯真的岳靓一脸懵懂的样子,叶儿苦笑了一声。
  「丫头,十五朵红玫瑰的意思就是对你感到歉意。」
  「什么?难道左哥是来向你道歉的,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
  「他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只是他要向我道歉。遇到这个男人真是……我要是能年轻个十岁就好了,要是那样我一定会死死地拴住他的心和人,永远陪在他身边。」
  叶儿美丽的眼睛蒙上了一股雾气。
  「叶儿姐,你说的话为什么我听不懂?你和左哥要分手吗?」
  「月儿啊,以后你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如果他也喜欢你,就一定不要放弃。爱情这个东西一辈子也许只有一次机会。」
  「叶儿姐,你真的要和左哥分手了?你不是说不要放弃吗?」
  「不,我只是突然有些感慨,你看我的妆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叶儿姐……」
  左京终于看到自己等待的人了,叶儿浅色的小外套配着长款黑色的连衣裙,胸前开领很低露出深深的事业线,钻石项链上面那颗一克拉的钻石在灯光下面璀璨夺目。
  叶儿款款的走向左京一点不做作的接过十五朵红玫瑰,放在鼻子下稍稍陶醉了一下玫瑰的芬芳,就被左京搂住小蛮腰,在一众八卦美女起哄的尖叫声和掌声中在叶儿的红唇上面吻了一下。
  此时叶儿已经满脸通红,却不想推开左京把脸埋进了左京的怀里久久的不分开……
  左京开着车就快到家了,旁边的叶儿突然说道:「你是不是在家里已经准备好了烛光晚餐?」
  「真聪明,有红酒和牛排,还有一只焗龙虾。」
  「你在桌子上面是不是也放了一束花?是小朵黄色玫瑰吗?」
  左京听到叶儿的话,神色突然一下子黯然下去了。
  「原来你读懂了我的花语,你真是兰心蕙质的女子。是的,我该走了。」
  「小左,你能听我一句话吗?」
  「你是想让我不要走吗?」
  「你要走我拦不住,但是我希望你能不能多给自己一些时间,不要那么着急的去解决过去的事情,我和你一样痛恨那些人,你马上要去做什么我大概也猜到了,但是你这样做值得吗?我真的不希望你再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你还可以重新或者再选择一次人生。」
  「叶儿,我其实想了好长时间了,或许我真的可以重新开始但是我必须把过去的事情做一个了断,我是个男人,以前我懦弱,我卑贱,我逆来顺受是因为我以为我爱的人也一定爱我,我信任的人也一定信任我,可是最后我被人尽情的侮辱后又被无情的抛弃了。如果我不把该做的事情做完,我也不配活在世上,更不配重新开始。」
  「好吧,我知道你已经谋划了好长时间了,此刻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不是箭在弦上,而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叶儿不说这个了,今天的龙虾可是法式做法哦,你一定爱吃。」
  「什么法式做法,你一定放了蒜蓉,知道我喜欢吃大蒜。」
  「什么都瞒不住你,你先下我去停车。」
  叶儿今夜也不在意左京放在桌子上面的那一束黄色玫瑰了,只是安心的享用左京给自己准备的美酒佳肴,两人喝光一瓶红酒后,叶儿和左京一起走进了浴室……
  两人在床上一阵子热吻,在进去正题的时候左京伸手去床头柜拿套子,却被叶儿伸手拦住了。
  「我今天是安全期,可以不用。」左京想了想又伸出了手去拿。
  「小左,我真的不想你戴套子,我可以吃药。」
  「叶儿,我暂时不想有什么牵挂,再说一次也未必能行,你这是何苦。」
  左京还是坚定的拿出套子拆开戴上了,然后在叶儿的轻声饮泣中进入了叶儿的身体。
  当叶儿被左京进入了一会儿后就不在伤感,而是轻轻地开始迎合起左京的抽插,今夜的左京一会儿非常的温柔,似乎想留给叶儿一次美好的性爱经历,一会儿又变得十分的猛烈,仿佛想让叶儿深刻的感受到自己给她带来的高潮。
  叶儿也是非常的投入,一旦左京射出来她就立刻摘下套子一口含住左京的阴茎,使出浑身解数,很快的就能够把左京的阴茎变大,然后再给它套上安全套,一把推倒左京,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继续开始摆动起来。最后左京不得不败下阵,躺在床上任由叶儿在自己的脖子和胸口上面四处种着草莓。
  「叶儿你好坏啊,以前都是装出来的,每次我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没想到今天我变成了绵羊。」
  「你是小绵羊,我是大灰狼,我要吃了你。」
  「你最多长个狼样子,我马上吃个伟哥一样能对付你。」
  「你骂我是狗啊。」叶儿这次狠狠的又在左京的脖子上面种下一颗大大的草莓。
  「叶儿我错了,别在搞了,明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好了好了,我也不想做了,你也别吃什么伟哥了,不过刚才我数了一下已经种了二十颗草莓了,本来想我们在一起多少天我就种多少颗,不过现在好像没有地方了。」
  「种吧,种吧,前面没有了你就种在后面。」左京转了个身子,把后背展示给叶儿。叶儿也不客气,直接就趴在了左京的后背上面一口嘬了下去。
  两人一起冲洗淋浴的时候叶儿好好的欣赏着自己的大作,左京则无奈的任由叶儿欣赏着自己的裸体,等左京一切都弄完了才察觉到叶儿已经半天没有说话了,连忙转身却看到叶儿的脸上又挂满了泪水。
  左京知道离别在即,女人这种感性动物难免会动感情,左京自认为自己没有爱上叶儿,虽然很喜欢她但是也只是喜欢而已,而且左京也相信叶儿并没有爱上自己,毕竟叶儿这样的女人左京不敢说能够把控她的心思,他认为感情是有一点的但那绝不是爱情,两人只是情人关系,只是两个孤独的人互相藉慰而已。
  左京把叶儿搂住,埋头在叶儿雪白的乳房上面用力的吸了起来,叶儿任由左京在自己的左边乳房上面也留下了一颗红色的草莓印记……
           ***  ***  ***
  温泉山庄里面的李萱诗在家里这段时间已经是急成一锅粥了,王诗芸已经离开了快一个月了,除了在帝都机场上飞机前给自己打了个电话后面居然再无音讯了,而后面就怎么也联系不上王诗芸。
  公司里面,郝叔的在县政府的工作统统都要王诗芸的支持尤其是公司的业务,王诗芸算是独自支撑了公司的大部分业务,她要是不在了金茶油公司直接就无法开工了。
  还有公司内部的管理工作也是王诗芸一手抓起来的,各种规章制度的制定,还有人事上面几乎所有中层都是王诗芸提拔的,山庄里面的一半的业务也是王诗芸的功劳。现在怎么办?
  要知道当年王诗芸是李萱诗花了大代价硬挖过来的,刚来的时候也是一副心高气傲的样子,不过后来被郝叔上了之后就服服帖帖的了。
  郝叔也甚是喜爱这个王诗芸,王诗芸不仅本身很漂亮,身材也和白颖极为相似,两女无论穿着衣服还是脱光了衣服从背后看或者不看脸那是一定很难分清楚的。
  郝叔曾经双飞过二人一夜,那晚的郝叔享尽了人间艳福,郝叔只盼着能再有一次机会,可惜后来就没有后来了,那件事情发生后,白颖就没再来过郝家沟。
  现在王诗芸也不见了,郝叔这几天也是在家里大发雷霆,闹得李萱诗一刻也不得安生,晚上还可劲儿的在床上折腾几个女人发泄怒气。而一到白天李萱诗还要亲力亲为的处理一大摊子公司里面原本是王诗芸应该负责的事情,李萱诗现在有种心力憔悴的感觉。
  无法可想的李萱诗召集众人现在大厅里面摆着的那张大桌子周边一起围坐着正在商量着现在的这些难题该如何解决。
  看看人到齐了,李萱诗清清嗓子说道:「现在诗芸突然失去联系这件事,你们也都知道了,我想问你们诗芸走之前有没有和你们谁说过一些什么?或者留下个什么话和联系方式什么的,我希望你们不要再藏着掖着了,赶紧说出来免得我着急。她要是真的想走我不能也不会强留,只是想问个明白。」
  几个女人面面向觎了一会儿,岑筱薇最先开口:「干妈,诗芸姐走的时候只是和我交接了工作的事情,而且她也是按照离开十几天来安排的,现在我也挺着急的,后面的工作计划和方向一点头绪都没有,我现在已经是一筹莫展了。」
  吴彤也说道:「是呀是呀,郝爸爸在工作上面的许多公文和发言稿这些东西虽然我能写出来但是大方向上面还得要诗芸姐来把握,最近这些东西质量下降了好多,这还不算什么,郝爸爸负责的一些具体工作现在没有诗芸姐的出谋划策也是错误百出,这几回开会郝爸爸被那个县长明里暗里讽刺了几句,所以郝爸爸这段时间心情都很不好。」
  徐琳说道:「萱诗姐,这还用问吗,一定是诗芸被她前夫给拐走了呗,他们有孩子再被那个姓黄的一哄一求,诗芸心一软就答应回心转意了呗,现在一家三口都在国外逍遥快活。」
  李萱诗想了想:「你说的很有道理,可能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了,我也想过这一点,可能两人分开时间长了这次猛地相处了十几天就又旧情复燃了,诗芸一定是和前夫一起去美国了,但是和我说一声又怎么了?这样不声不响的就断了联系算是怎么回事?我就怕诗芸出什么事情,毕竟在美国人生地不熟的,她前夫黄俊儒可是在美国呆的时间挺长的。」
  默不作声的何晓月心想人家要是再回来一趟和你打招呼说不定又被你忽悠到床上去和老郝来个分手炮,到时候被人家前夫知道了肯定又复合不了了。
  什么黄俊儒哄王诗芸呀,一定是诗芸在前夫面前真心悔过了,诗芸也是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女儿了,苦苦哀求后才会被黄俊儒原谅的,王诗芸也一定是答应了黄俊儒以后和这里一刀两断,才会像现在这样断绝联系的。不然这种事情求原谅本来就不容易,再不表表决心前夫一定不会相信的。
  放心吧,几年内是不用再和诗芸联系上了。何晓月倒是有个王诗芸的私人号码,可是也一样打不通,发了邮件也不回复,看来这次王诗芸一定是铁了心了。
  「晓月,你在想什么哪?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李萱诗自然没有放过没有发言似乎在想心事的何晓月。
  「啊……我看徐琳姐说的对,诗芸姐一定没出什么事情,她一定和前夫复合了,她也许不好意思和我们说,或者她前夫不让她再和我们有什么瓜葛了吧。我看萱诗姐你还是看看后面的工作怎么安排比较好,眼前的事情比较重要。」
  「还是晓月说到点子上面来了,其实诗芸走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次有点不妙。算了马后炮就不放了,我看以后就这样吧,徐琳主要还是负责山庄的事情比较多,我看以后山庄的事情就都交给徐琳做了,我想把郝杰调到老郝身边去,毕竟他也是大学生现在经验也有了一点就和彤彤搭配着协助老郝的政府工作吧。」
  吴彤接道:「这个我没有意见,先不说能力如何,我现在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情郝杰来了至少能够分担一些压力了,而且我知道郝杰的文章写得不错,应该能胜任一部分工作。」
  「那就好了,郝杰本来就在公司和山庄负责一些宣传工作,文笔自然还可以。至于公司我想晓月山庄和家里是离不开她的,只好我多肏点心了,但是我只能把业务方面给抓起来,至于公司内部的管理和生产还是要薇薇来抓,薇薇我知道你还有些不能胜任的地方,但是现在只能想办法自己提高自己了,你学历很高缺乏的只是经验而已。」
  「知道了干妈,我其实短板也就是在业务上面,我在英国时间太长国内的人脉什么的都没有,至于公司内部管理这些诗芸姐不在的时候都是我来管的,这个请放心。既然干妈来抓业务了,那么公司大方向上面的决策什么的自然还是由干妈来把握,我就是多了一个人事的工作,咬咬牙也能熬过去。」
  「那就好,我相信只要大家一起同心协力一定能够渡过这次难关。」
  会议结束之后,晚上李萱诗和郝叔商量了这件事情。
  「妈的,老子就知道这个骚货被那个前夫小白脸一勾就变卦了,老子干她的时候还口口声声说要给老子生孩子,这个骚货真不是好东西,她前夫那个王八也是贱这种烂货还能要回头,我看诗芸到了外国也一定会在外面找那些大洋屌玩,就让那小子戴一辈子绿帽子吧。」
  「好啦好啦,人家夫妻破镜重圆也是好事,拆散人家夫妻可是作孽的。再说诗芸和你好了也有几年了,你就知足吧。其他的事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好好好,我都听夫人安排就是了,郝杰是我家里人来我这里也挺好,以后想办法给他弄个编制也算是对得起我大哥了。至于其他的什么我也不懂,夫人你说了算,就是好像最近钱没那么宽裕了,是生意不好吗?」
  「你个老东西就知道钱少了,本来最近生意就下滑不少,独挑大梁的诗芸又突然不在了,好几个大订单现在都签不下来了,好了好了这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你好好的安生一点就好了,没事少喝点酒,少发点脾气就好了。」
  「夫人啊,我知道你辛苦了,今天我不出去了,在家里好好陪陪你。」郝叔说着话已经把手伸进了李萱诗的衣襟里面掏出一只巨乳把玩了起来。
  李萱诗被郝叔还没玩弄几下就动了情,立刻面色潮红,下面已经是春水泛滥了。郝叔把手指插进李萱诗的骚屄里面一阵子搅动,拿出来后把沾满李萱诗淫水的两根手指塞进了李萱诗嘴巴里面。
  李萱诗淫荡的用舌头把郝叔手指上的淫液舔干净后媚笑着把郝叔的大鸡巴给掏了出来轻轻地舔着郝叔的马眼儿,郝叔的鸡巴有一股尿骚味儿,而李萱诗毫不在意的舔了几下后还咂摸着嘴似乎在品味着郝叔的尿骚味,然后一口将郝叔的龟头含住,舌头在郝叔的冠沟里面来回的舔着。
  郝叔的鸡巴很快被舔的逐渐变大了,慢慢的就把李萱诗的嘴巴撑得很开,李萱诗只能把龟头含住用舌头在马眼儿上面不停的舔抵着,或者用力的吸吮着。
  爽翻天的郝叔则一直玩弄着李萱诗的骚屄和屁眼同时把两只手的四根手指不停的在李萱诗浪水直流的两个肉洞里面快速抽插着,很快李萱诗就被郝叔玩弄到了第一个高潮,郝叔趁着李萱诗高潮无力的时候把李萱诗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了李萱诗的骚屄里面。
  「哦,老爷你插的我好舒服,人家刚刚高潮过,这时候再被你插进来就好像在一直高潮一样。」
  「夫人,老子今天喝了两碗大补汤,而且只是在中午被薇薇吹了一次,射的她小嘴里面满满的,现在状态正佳,可以肏你肏一夜。」
  「老爷,你不要肏我一夜,我今天晚上还要看公司的文件,等会儿把薇薇叫进来,你肏她吧。」
  「行啊,今天就母女双飞了,薇薇屁眼我是最喜欢肏了。」
  李萱诗一边被肏着,一边摸到手机给岑筱薇发了一条信息。
  郝叔则一直没有停,只是中途把骚屄换成了李萱诗的屁眼继续肏干着,李萱诗现在已经被郝叔肏到了第二次高潮。
  她知道今天工作太多,没有那么多时间享受郝叔的大鸡巴,就把郝叔推到在床上,手扶着郝叔的大鸡巴对准自己的屁眼坐了下去。
  郝叔被李萱诗观音坐莲了几分钟就觉得李萱诗起伏的速度太慢了不太过瘾,虽然李萱诗的肠道很紧凑,但是郝叔还是需要寻求更大的快感,就把李萱诗给掀翻了过来,自己趴在李萱诗的身上开始抽插了起来。
  李萱诗身上无论是骚屄还是屁眼郝叔都很喜欢干,这一点只要白颖能够和李萱诗相提并论,只是白颖的屁眼郝叔只是干过很少的几次,白颖并不太愿意让郝叔干自己的屁眼,所以每次也能是肏一会儿,或者等到郝叔快射的时候插进去快速的插几十下把精液射进白颖的菊花里面。
  郝叔决定今天这一发要射进李萱诗的屁眼里面,就加快了速度,可惜这次郝叔非凡的持久力弄得下面的李萱诗有点快受不了,正好这时岑筱薇进来了,岑筱薇收到信息就知道要被郝叔干了,所以干脆只穿了一件长T恤,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来了。
  看到此情此景早就习以为常的岑筱薇没有任何惊讶,而是一把脱下T恤露出了自己锻炼的结实紧绷的肉体,把自己的那对上翘富有弹性的乳房贴在郝叔的背后,看来这母女双飞已经是很熟练了。
  李萱诗知道岑筱薇来了连忙说道:「薇薇,快……快帮帮你干爹,他今天好厉害,干妈快受不了。啊……我又要来高潮了……啊……啊!肏死我吧老爷,萱诗被你肏死了,快点射进来吧。」
  岑筱薇闻言还是有点脸红了,但还是听话的跪在了郝叔的背后,用双手把郝叔的两瓣黝黑的屁股给扒开把俏丽的脸凑了上去,给郝叔舔起了长满黑毛的屁眼。
  郝叔的屁眼发黑不仅有一股异味且长满了毛,岑筱薇一点儿都不在意的用舌头在郝叔的屁眼周围的褶皱上面用力的舔着。
  郝叔觉得刺激还不够大就回手一把把岑筱薇的头给紧紧的按在了自己的屁股上面,岑筱薇就像接吻一样用嘴唇把郝叔的屁眼给紧紧的包裹了起来,用舌头伸进郝叔屁眼的内部转着圈的用力舔着。
  郝叔被岑筱薇舔的倒抽一口冷气,抽插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总算是让李萱诗缓了一口气下来,最后没多长时间郝叔就精关失守用力的把大鸡巴顶在了李萱诗的肛门深处开始了长达一分多钟的射精。
  岑筱薇嘴巴还是紧紧的贴在郝叔的屁眼上面用力的吸吮着,这种一边喷一边吸的超级快感让郝叔这次射出的精液量特别的多,最后拔出来的时候只见郝叔射进去的精液就像一条乳白色的小型瀑布一样从李萱诗的屁眼里面流淌出来,岑筱薇就像看到美味佳肴一样,上去用刚刚舔过郝叔屁眼的嘴巴继续吸住李萱诗的屁眼,把里面郝叔刚刚射进去的新鲜精液给全部吸进嘴巴里面全部吞进了肚子。
  李萱诗躺在床上喘气,她其实还渴望被郝叔干一次,但是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很重要,晚上要把公司和山庄后面的调整弄个计划出来,她躺了一会儿后就起身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郝叔已经把岑筱薇干的娇喘吁吁了,李萱诗上去捉狭的抓住岑筱薇那对对结实的奶子玩了一会儿。
  「薇薇最让人羡慕的就是这对奶子,又结实又有弹性。」
  「干妈的奶子比我大呀,我还羡慕哪。啊,干爹你要插屁眼要慢点儿呀。」
  郝叔刚刚趁机把鸡巴换到岑筱薇的屁眼里面,被刺激到的岑筱薇不停的收紧屁眼挤压他的大鸡巴,让郝叔此时非常的爽把鸡巴一直挺到最深处,感受着大龟头上面传来的挤压和一阵阵快感。
  「夫人给我舔会儿屁眼再走吧,刚才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好的老爷,就舔一会儿哦。」
  李萱诗含笑转到郝叔的身后轻轻的跪了下来,用手把郝叔的屁股蛋向两边分开接着就看见她的一张俏脸吐着舌头埋了进去……
  李萱诗出来以后找来了徐琳两人在客厅的一个角落里面坐了下来。其实这件事情李萱诗本来不会和徐琳商量的,但是上次徐琳从帝都回来的时候还是把左京的情况悄悄地告诉了李萱诗。
  李萱诗又和郝叔大闹了一场,事后为这事情伤心了好长时间,但是这事情没有其他人知道,就是要商量也只有找徐琳,徐琳回来后也是意志消沉了一段时间,现在倒是和李萱诗走的挺近的,和郝叔除了上床肏屄以外也渐渐的疏远了不少。
  「琳儿啊,我每天都要打一两个电话还发条信息给小京,但是一直都打不通而且也不回信息,难道他真的不认我这个妈了?」
  「萱诗姐我看是不是他的手机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欠费了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因?」
  「我早就给他手机充了五百块话费,肯定不是欠费,小京的这个号码是他爸爸给他办的,他也一直在用,我想他不会换这个号码的。我现在很担心他一个人在帝都,他身体现在有了毛病,我还有点怕他一时想不开,而且他现在工作也没了,生活怎么办呀?」
  「萱诗姐,我知道小京是你的心头肉,虽然他和你断绝了母子关系但是你还是很关心他,那不如我们一起去找他一趟,反正他肯定会住在家里的。」
  「我实在是不想去呀,小京一定还在怨恨我,我怕见到他反而会弄得更糟,所以我想打电话给他探探他的口风再说。」
  「我想问你,要是小京接你的电话或者想开了回心转意了,你会怎么做?」
  「我想让他来公司管些事情,他以前是外企高管,能力学历都很强,一定不比诗芸差。再说了这个公司本来就有他的一半,他要是回来我就把股份转让一半给他。」
  「那老爷会答应吗?他捅了老爷三刀,我怕他回来后老爷要想办法治他,而且给他一半股份这个恐怕老爷也不会答应吧。再说了你把公司交给小京管,要是他还是怀恨在心,把公司搞垮怎么办?」
  「所以我要把股份给他一半,这样是他自己的公司他就不会胡来,至于老爷那边吗,我去说吧,到时候让小京给他赔个不是,毕竟都是一家人有个台阶我看就能过去了。」
  「萱诗姐……」徐琳想到那天左京出狱时候对自己说的话,心里对李萱诗的想法有点不以为然。
  「萱诗姐,我看你把事情想得好简单了,抛开老爷那里不说,就是小京估计没那么容易放下,而且他现在身体有了残缺,我想他一定会把这个算在老爷头上的。再说你现在只是这么想想,可是到现在你还没有联系上他,要是万一永远联系不上小京怎么办?」
  「这个我想过了,我这次一下给他那么多财产,在把态度放诚恳一些,怎么说我也是他亲生母亲应该能够让他回心转意了,至于联系的问题,我看实在不行你就帮我跑一趟帝都把我的态度和他说清楚,也怪我实在没脸在他出来那天没有去接他,要不然也不会搞成现在这样。」
  「萱诗姐我去一趟没关系但是我怕他不理睬我。」
  「他不理别人,还不理你吗?你不是和他有过一场吗?算是老情人了,这次去说不定他见到你后……所以你不去谁去?」
  「哎呀萱诗姐,那次还不是你的主意吗。现在总是提这个,是不是妒忌我呀。」
  「滚蛋,我是他妈,还不是你主动要去的。」
  「小京多帅呀,我早就想和他来一次了,我要是不主动点薇薇肯定去了。」
  「骚货,那这次你为什么不想去,要不是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肯定让薇薇去了。」
  「他一回来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他要是回来,我就让他在公司就行了,山庄让他来他都不会来的。」
  「我看也瞒不住,只要回来了没几天就传开了。」
  「说的也是,那你到底愿不愿意去一趟啊?」
  「好吧,我答应你了,我也想回去一趟,看看老刘和孩子,我儿子谈的对象进展不错就快要结婚了,后面家里有的忙。」
  「到时候你儿媳妇带过来让我看看,听说长得不错哦。」
  「算了吧,别让老爷给相中了,给我儿子戴绿帽子。我可不想……」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时候你不是答应过老爷的吗?」
  「那是被老爷干的昏了头,那时候什么胡话都能说出口,这可不做数的。」
  两人正开着淫乱玩笑的时候李萱诗的手机响了起来。
  李萱诗一边说着话一边拿起了手机一看屏幕不由得愣住了,「是小京!」
  「那你接呀,这不挺好吗?说通了省的我跑一趟了,再说他打过来一定比你打过去要有回心转意的可能。」
  「说的也是,可是我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好,虽然我每天也都打他的电话,但是这会儿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那他打来的,你就先听他说什么就是了,他一定有话和你说的。」
  李萱诗定了定神采按下了接通键,电话里面传出了左京那久违的好听的男中音。
  「妈,我是小京,这么晚了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
  李萱诗这会儿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小京,妈在听没有关系,妈没有休息。」
  「妈,我想回来和你见一面。」
  「好的,我来接你,我马上来接你。」
  「不用了,我明天就到长沙了,到时候我直接回家里,你来家里和我见面吧,有什么话见面再说。」
  左京那边已经挂了电话。李萱诗却还拿着响着盲音的手机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徐琳见状连忙说道:「萱诗姐刚才我也听得差不多了,小京要回来这是好事儿啊。你怎么还会伤心了。」
  「我是开心啊,我终于又听到儿子的声音了,我现在发现我的心里面小京是最重要的,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他,但是我一直都是不想伤害他才把事情越弄越糟的。」
  「萱诗姐,你快别说了,小京来找你一定是对以前的事情已经不在意了,或者是不想提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呀?」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帮我连夜把股权转让书弄好,我明天带过去也好先摆个态度给他看看。」
  「你的股份只有七十给三十五给他吗?」
  「把诗芸的十五也给他,诗芸的股份是她当总经理才能持有的,她现在旷工时间很长已经算是自动离职了,既然她不是公司的人了就算是自动放弃,那样小京就有五十了,算是我给他的补偿吧。」
  「好的,这个我会连夜弄好明天你带过去就可以了,但是这个要所有股东签字,我怕老爷到时候不同意。」
  「老爷那边你不用管,你弄协议就可以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合同细节的事情,就各自回去了,徐琳回去弄好协议后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失眠了,李萱诗也是想了一夜未眠的想了一夜的心事,隔壁屋的郝叔也是肏着岑筱薇一夜未睡……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5 13:01:23

(六)
第二天一大早晨李萱诗就起床收拾了起来,徐琳听到动静连忙把弄好的协议拿去给了李萱诗,李萱诗看看没问题就告诫徐琳不要和任何人说左京的事情,就跑到厨房拿了很多净菜,准备今天亲自做饭给左京吃。
李萱诗又去到郝叔那里看了一眼,郝叔依然和岑筱薇赤身裸体的搂在一起睡在一起没醒。
李萱诗想想便没有做声,径自开车去了长沙的老房子。一路上李萱诗都在想着见到左京以后怎么和他开口,或者说道歉,也一直想着左京会对自己怎么样?是冷言冷语的讽刺,还是大发雷霆的恶语相向?应该不会发火的,不然他找自己见面就没有意义了,在之前他要断绝关系的时候自己去找他已经被他痛骂了一顿,李萱诗记得左京手里拿着一只花瓶但是最终也没有向自己砸过来,而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那花瓶落地破碎时巨大的声音在之后的很长时间都回荡在李萱诗的脑子里面。
后来开庭的时候李萱诗记得左京都没有看自己一眼,结束后李萱诗心如刀绞般的目送着左京被法警带走,哭的痛彻心扉,左京都没有回头。如今来找自己想必是尝够了苦头,只有自己这里才是他最后一个安身的港湾。
想到这里李萱诗安心了很多,她拿定主意到时候见到左京就看他怎么说就是了,他说什么都行,自己好言相与,放低姿态就可以了。
不知不觉的李萱诗就到了好长时间没有来过的老房子了,这个曾经的家是她和左轩宇、左京一家三口幸福生活的地方,而她现在的幸福却已经不在这里了,这里曾经幸福的一家三口也都物是人非了。
看样子左京还没有到,李萱诗就自己先进去了,她之前时常安排一家家政公司来这里打扫一下,所以里面还算是整洁干净,李萱诗把带来的菜放进厨房,然后把所有的防尘布都取了下来,一切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客厅的墙上挂着左轩宇的遗像让李萱诗有点无地自容,可她又不敢把遗像取下来,只好逃避似的到厨房里面忙碌了起来。
左京一路开着黄俊儒的那辆天籁回到了自己的阔别已久家,他现在在帝都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回到长沙目的就是开始新的生活。这就是他准备和李萱诗说的自己以后的打算,一千多公里的路程左京除了上厕所和吃饭没有耽搁的一路开了过来,到家的时候已经有点疲惫不堪了,本来以他的身体和精力足以支撑这次长途,但是走之前那晚被叶儿吸的一干二净,要不是一路喝了十瓶红牛根本撑不到这里。
进门的时候他就知道家里已经有人在了,先是闻到一股非常熟悉的饭菜味道,光靠闻就知道都是自己爱吃的菜,左京突然一阵子恍惚,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以前放学回家的日子,可是抬头就看到换了一身家居服的李萱诗含着眼泪,看着自己费力的提着两只大箱子在往家里走进来。
“小京,你受苦了……”

李萱诗过来一把就抓起了左京的手,看着那残缺的手指哭的愈加伤心,左京等李萱诗情绪平复了一些之后,就把手抽了出来,转身把放在门外的箱子继续搬了进来,李萱诗看着左京一言不发的把东西统统搬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等到过了好一会儿左京才出来,这时候李萱诗才仔细的打量了左京现在的样子,一头短发,面容十分的憔悴,眼睛里面有不少血丝,眼角也似乎隐隐有了皱纹,其他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帅,但是现在的气质比以前成熟多了,也冰冷了许多,还有一点儿忧郁,整个人变得深沉了很多。
李萱诗突然感觉到面前的儿子变得和以前的左轩宇一模一样,她猛地摇晃了一下脑袋,可是面前的人还是没有变,茫然中她想要转身逃走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却开了口。
“妈,我回来了,这句话我进门的时候就想说了,可是你一直哭,我怕你情绪失控所以我现在才说。”
李萱诗被这句话一下子拉回了现实,她仔细的看着左京的眼睛,目光虽然还是冰冷却有了一丝变化,没错他是左京不是左轩宇,是自己的儿子不是丈夫。李萱诗突然忘了她的丈夫已经是郝江化了,在这里她似乎把郝家的一切都忘了,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可惜左京再次把她拉回了现实。
“你一个人来的吗?怎么没把萱萱带来,这小丫头我也好久没见过了。我记得你最喜欢她了,老是把她带着。”
“哦,她已经上学了,现在带不出来了。小京,你还喊我妈,我真的是非常开心,妈好高兴啊,你受苦了,都是妈害的,妈对不起你……”
李萱诗立刻想起自己对儿子干下的事情,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左京连忙把李萱诗的肩膀扶住,让李萱诗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面。
“妈,你别哭了,你这样我也很难受,之前我是一时冲动,气昏了头,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手指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好,才进去的时候脾气不好总是和人发生冲突才会那样的。现在也没事了,再说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没了就没了吧。还有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都过去了。”
“那你出来为什么一直不联系我,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都打不通,发了那么多信息你都一直不回。”
“一开始你没来接我,我就以为你还在生我的气,自己心里也有气,而且手机出来的时候好久没用了就有了点毛病,所以我一直没有用,因为要办事情就直接换了一个新机子和号码,后来修好了我也一直没看,那天我偶尔看了之后发现你一直想要联系我,我才知道你是一直牵挂我的。”
“那你怎么就直接决定要回来见我了?你原谅我了?”
“我想想我这次进去要不是你没有追究,还在法庭上给法官求情,我也不会只坐这几天,在里面我早就想明白了。所以一联系上你我就回来了,再说我本来就准备回来找你了,那天我看手机也是想打给你来着。”

“那你回来就好,以后就住在这里,安安心心的过日子吧。对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是准备住这里了,以后我想开个饭店,我在里面管食堂也学会了不少手艺,以前我就对烹饪很有兴趣,这次增长了不少对厨房的管理经验,再说我也做不了别的了,我想我可以在长沙开个饭店创业。”
“你想要做生意?有本钱吗?没有妈可以给你,要多少都可以。”
已经止住了眼泪的李萱诗说着站起来,想去把股份转让书拿给左京看,却被左京一把按在了沙发上面,左京心里一直对李萱诗恨到极点,也不想要李萱诗的钱这一下有点用力过度了。李萱诗一下子跌进了左京的怀里,左京一把想推开她不想按在了李萱诗的乳房上面,柔软的手感让左京没忍住的抓了一把,这也怪前两天和叶儿一直打分手炮过度了,两人成天在家里就是做爱,往往一个眼神,或者一个小动作都能勾起欲望,左京最后还是吃了一颗伟哥,才算是彻底把叶儿收拾服帖,这会儿左京的确有点情不自禁了,反应过来后就连忙收手。
“小京!”李萱诗脸一红,连忙推开左京的手。心想儿子一定是在里面待得时间长了,想女人了,而徐琳也没有敢把左京不举的事情告诉她。
“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其实有钱的。”
“哦,你有钱?”
“是的,我把北京的车房都卖了,离婚的时候家里不动产都归了我。所以本钱我还是有的,开饭店要不少钱的,你给我也给不了那么多。我只是想和你商量把这套房子给我住就行了,这里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想这房子应该是我的,那个别墅我也不要了。妈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我没有别的要求了。”
“不是的,小京,妈是想把公司的股份转让给你一部分。嗯,是一半,这样你也不用出去创业了,直接在公司里面当总经理就可以了。你想要这个房子,我可以马上就过户给你,别墅你也可以留着住,妈知道你其实对这些不在乎,但是妈只是想让你以后过的好一点。”
“不对,你刚才说让我当总经理?总经理不是王诗芸吗?”
左京没想到李萱诗出手那么大方,直接要给自己一半的股份,难道是她良心发现,还是想用金钱来补偿自己,呵呵除非她立刻在自己面前杀死老狗郝江化,自己才会真心原谅她,别的什么都是浮云,再说这一半本来就是属于自己的,如果自己想要直接找律师上法院就能解决了,也用不着她来施舍一样的给自己,但是左京也没有直接拒绝。
“不知道为什么王诗芸和她前夫去了北美后就失踪了,或者说失去联系了。现在公司没有主事的人,乱的很,薇薇倒是还行但是有点年轻,而且她要是担任总经理的话,我还要给她一部分股份,我也不想这么麻烦。我自己做了几天就发现现在公司和以前不太一样了,管理模式什么的我都适应不了,而且最近业绩也很差,诗芸走了之后简直一团乱麻,加上我岁数也不小了,真的是力不从心。如果你能来就好了,你是我儿子给你多少股份也无所谓,而且你的能力管理这样一个公司也是绰绰有余。”

左京不想要那股份,也不想当总经理,那样就太惹眼了,也不方便做事情。他的计划是在山庄弄点事情做做,能混个一段时间就可以了,便于是出言婉拒。
“算了,我只想自己开个饭店,不想再去管理一个公司,再说以前的事情我虽然可以不计较,但是也不想再多和郝家牵扯。”
李萱诗见左京不愿意来公司的原因,是左京不想再和郝家有什么牵扯,但是她又想让左京回到自己身边,要是左京在外面的话她总是不放心。不过让他做总经理的事情还没有和郝江化商量,对于这个事情李萱诗也没有太大的信心,毕竟才做出的决定,李萱诗准备以后慢慢的和老郝说。
“要不这样吧,小京你还是来我这里,你不是要开饭店吗?其实你在食堂管理的经验其实用处不大,在那里面你也不用出去采购,也不用出去拓展业务,你们做什么人家吃什么,除了卫生问题其他都没什么要求。你先来山庄帮帮忙,我就管管餐饮部门和采购,这样经验会积累的快一点,全面一点,对以后才会真正的大好处。”
左京心想就等你这句话了,你要是不说我说出来的话,万一你不答应或者为难那就不好办了,立刻低头装作思索了一会儿。
“妈,你说的有道理,那我就听你的好了,先去那边做一段时间。我也知道现在山庄忙,不过我做不了多长时间,等时机成熟了我就自己出去创业。”
李萱诗倒是害怕左京不愿意去公司,更不愿意去山庄面对老郝,会把自己的提议否定掉,却没想到左京只是想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要是以前李萱诗肯定会对左京这么爽快的态度产生怀疑,因为任谁对之前发生的事情都不会没那么容易的过去。而过去的事情今天母子二人都没提,李萱诗不提很正常,左京不提就有点异常了。
左京之所以不提是怕自己到时候旧事重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对李萱诗大发雷霆,到时候事情就被搞糟了。这就是王诗芸不在的坏处,要是王诗芸在的话李萱诗和徐琳商量的时候,一定会拉上聪明过人的王诗芸想想办法,而以王诗芸的心思,一定会提出左京会不会别有用心的疑问来,而且王诗芸也会对转让股份的事情发表意见,熟悉规则的王诗芸当然清楚这公司股份左京占一半是理所当然的,那么左京一半股份在手则对郝家有了威胁,那么李萱诗就不会那么冲动的给那么多,说不定还会堤防一手或者改变策略,会换一种方式来安置左京。然而现在的李萱诗一门心思的想要补偿儿子得到左京的原谅,所以对左京是关心则乱没有想的太多,见到左京答应下来立刻满心欢喜的连忙招呼左京起来吃饭。

左京也是好久没吃过李萱诗做的饭菜了,虽然心里面满怀怨毒但是饭菜一入口就是那熟悉的味道,让左京还是一阵子感慨,要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好了,那样的话现在就过着非常幸福温馨的家庭生活,可惜……想到这里左京也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泪。一旁的李萱诗看到儿子情绪上来了,心里又是一阵子愤怒和难受。

“小京啊,妈妈之前是对不起你,以后再也不会了,妈妈会好好的补偿你,让你以后再也不受任何委屈,不受任何苦。”李萱诗还是忍不住上前抱住左京的头眼泪又哗哗的流了下来。
左京哽咽了几下,好不容易硬把胸中的燃起的怒火强压下来,反手搂住李萱诗的细腰。
“妈,以前的事情你不要再提了,我在牢里面想了那么长时间,这个事情其实都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两个狗男女,你其实都是有苦衷的。”
“那你还恨妈妈吗?”
“我……现在不恨你了,怎么说你都是我妈妈。”
“太好了小京,我还有一件事,就是你以后要来山庄了,见到你……你郝叔叔就不要和他计较了,他现在也改了而且对我也很好,再说还有四个弟弟妹妹在那里,这事情算我求你了好吗?”
“我……我答应你,虽然我不能原谅他,但是也不想再提过去的事情,少见面不说话就是了。”
左京这时候发现自己又和李萱诗的很暧昧的抱在一起,他搂住了李萱诗的腰,而李萱诗却把一对硕大的乳房贴在左京的侧脸上。左京松开了手,可是李萱诗却是搂的很紧,这时候的左京也不知道是昨天的伟哥的药效没过还是别的什么
原因,裤裆了里面的家伙居然勃起了。左京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情绪下他还能勃起,为了不出丑他只好无奈的使出最后一招握紧了自己了拳头,让幻肢痛如期而至。
“啊……啊。”虽然左京早已习惯了这种痛觉,但是他这次发出了略带夸张的吃痛声。
“怎么了小京?你怎么了是不是磕到哪里了?”李萱诗连忙松开左京查看儿子的情况。
“没事儿,是断指的地方痛了。”
“怎么还没好吗?还是旧伤复发了?”李萱诗有点着急了。
“不,是幻肢痛。”
“幻肢痛?这是什么病?”
“就是明明手指已经不在我身上了,可是原来有手指的地方还会痛,所有被截肢的人或者身体有所残缺的人都会有这种情况,对身体无碍就是会疼。”
“怎么还有这种病?那么是精神上的?”
“不是精神上的,是神经上的,一般都会有几个月或者一两年,严重的可能会一辈子都这样,现在好多了只是疼一会儿,以前我经常疼的一晚上睡不着,就是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会给我来一下子,算是后遗症吧。”
李萱诗听到左京此刻的凄惨心里更难受了,简直是伤心欲绝。这些都是自己给害的,当初就不该由着郝江化那个混蛋乱来,现在儿子被害成这样都是自己的错。这次反正郝江化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都要让儿子留在身边,然后想办法把公司和股份交给他,让他接受自己的补偿自己才能彻底心安。
左京算是把勃起的鸡巴给软化下去了,见李萱诗不做声在一边想着心事,就连忙一边吃饭一边岔开话题。
“其实发作的时候只要分分心就很快过去了,对了你刚才说王诗芸失联了,是怎么回事?”
“对了,我想问问你,你似乎和他们家关系不错,她前夫说要去美国了就想让诗芸和他一起演场戏,把女儿送到寄学校,诗芸就去了,谁知道一去不复返,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上,你在帝都的时候他们还没走,你和黄俊儒联系过吗?有没有知道点什么?”
“这个我出来之后确实联系过他,也只是听他说要去美国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我还不知道王诗芸和他一起去的。不过我看这件事情很简单,一定是两人看在孩子的份上把以前的事情都给说开了,而且两人一定都有复合的意思,就顺理成章的和好了呗。黄俊儒怕王诗芸再回来后发生什么变卦,就不让王诗芸回来了,王诗芸可能看到既然不回来了干脆就断绝联系,这样也算是给黄俊儒一个态度吧。”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就是觉得诗芸难道说一声都没有时间吗?不过她和前夫复合也是好事儿。哎……你要是能和小颖复合就好了,你们也有两个孩子哪。”
李萱诗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好,这后半句确实是自己多嘴了,李萱诗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才好,再一看果然左京脸立刻冷了下来。只见脸上立刻浮出血色的左京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抬眼向李萱诗射出两道凌厉而冰冷的目光。
“我希望你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她,你提郝江化都可以但是就不要提她。”
李萱诗连忙上去讨好的拉着左京的胳膊。
“好了,好了,都是妈不好,妈刚才不是嘴快吗?对不起对不起。”左京觉得此刻的李萱诗虚情假意到了极点,心中十分的厌烦,但是也不想再发作下去。
“算了,以后别提她就好了。对了你今天就先回去吧,我想你让我去山庄的事情还没和那边商量好吧,你回去商量一下说不定有人还不愿意我去。”
“说的也是,不过你放心好了,你郝叔叔肚量还是可以的,你去山庄的事情一定不会有问题。”
“如果实在勉强就算了吧,我也不想让你为难,再说我也是因为你说王诗芸不在了才愿意去你那边帮帮你的,没了这个北大才女确实不行。”
“我说过了,这个一点都不勉强,你来帮我我真的很开心。不过你说的也对,你在这里先住一天,我回去安排一下,明天就来接你。”
左京这时候已经很疲惫了,没在说什么就去洗澡休息了,李萱诗把厨房和饭桌都收拾完后,就想想还是先离开吧,省的自己心情波动太大忍不住说错话,再说确实要先回去摆平郝叔,别的人都还好说。也真是奇怪以前徐琳总是时不时地和自己唱反调,或者暗地里使点小坏,最近好像老实不少了,凡事都向着自己,也不再挑拨离间了和其他几女关系也缓和了许多。
李萱诗见左京已经休息下了,就赶紧回去山庄,这个事情她一定要把郝叔给摆平,好在暂时不用先给左京股份,郝叔那里难度不大,今天郝叔一定是没什么工作呆在家里了,不然昨晚也不会那么放浪形骸的搞岑筱薇一夜。
回到山庄的时候已经是快到傍晚了,李萱诗因为劳累了一天就赶紧稍事休息,好养足精神晚上来说服老郝。李萱诗睡了时间不长就被岑筱薇叫醒吃晚饭了,李萱诗这会儿精神好了不少,赶紧起来补补妆就到了大厅里面。
现在坐一起吃晚饭的全是自家人,郝老爷子和郝奉化一家全部去县城了,郝龙自从二叔当了官原本混黑社会的郝龙就跟着飞黄腾达,在县城里面到处吃得很开,通过郝叔的关系做了不少拆迁运渣土的事情也算是发了家,就在县城里面盖了大房子,现在一家子都在县城住了,不过平时在山庄的时间也多,郝老爷子也常常来看看孙子,而且郝叔才是他家的正主儿。
李萱诗先拖着徐琳出来商量,徐琳见到李萱诗心里有点虚,她其实还是有点后悔把左京情况告诉李萱诗的,毕竟她和左京那天很是不愉快,而且左京也看穿了她的目的。徐琳现在很害怕左京把事情告诉了李萱诗,要是李萱诗发火郝叔肯定没什么事情,那么自己就是替罪羊了,左京说的没错这事情成不成自己都是替罪羊,好在没成就是有罪也还好说。
当心里面七上八下的徐琳听李萱诗说要她等会儿帮帮腔,敲敲边鼓的时候心里才落下那块大石头,忙不迭的满口答应下来。徐琳转身抹去额头上面的虚汗,看来左京还不错,没有提起那天的事情,只是李萱诗把左京弄来山庄当个管事的让徐琳有点摸不到头脑,按理说左京那天的表现应该不愿意再来这里呀,和李萱诗和解是一回事毕竟是母子亲人,可是愿意来这里工作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难道左京不恨郝叔了吗?现在左京原谅了自己母亲那么第一个恨的一定是郝江化了,左京愿意来难道有什么目的?
不过徐琳自从那次之后对郝叔也算是失望透顶了,反正和这边也没什么关系,说白了也就是个情人吧,山庄的工作也是无所谓的东西,徐琳虽然在乎能赚不少钱,但更多地是离不开郝叔那根大屌带来的高潮罢了,而现在有了更加年轻力壮的郝龙,徐琳这次肯定不会多管闲事的。至于李萱诗请她帮忙说服也就是动动嘴巴而已便满口答应了下来。
李萱诗没等郝叔喝酒的时候就把事情给提了出来。不仅仅是郝叔,旁边除了徐琳以外,其他几个人也都被这个事情给惊讶到了。岑筱薇心里暗自高兴,心想以后京哥哥要来的话就可以和他天天相处了。何晓月是外人没有多插嘴,但是心里觉得有点不妥可是一下也想不出哪里不妥。吴彤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她既没有资格也没有必要在这事情上面发表意见。郝叔倒是直截了当的反对了,不过他也不敢提白颖的事情。
“不行!你给他钱,把房子给他都行,但是不能来这里工作,还管食堂,要是哪天他把我毒死了怎么办?你不能听他的鬼话。”
“这个不是小京要求的,是我提出来的。我还想让他管理公司做总经理哪,可是他不愿意要自己创业,我费力好大劲才说服他来这里帮忙的。诗芸不在以后现在的公司很乱,业绩也下滑不少,马上就要亏损了,你成天就知道花钱也不想想没有公司你哪来的钱花,这么一大家子的生活怎么维持下去。”
“那也不行,万一他把公司故意搞垮怎么办,或者把我毒死怎么办?”
徐琳知道该自己出场了,于是说道:“老爷呀,你乱担心什么呀?他是管食堂和餐饮部门又不是管我们这里的小厨房,怎么能毒死你哪?再说萱诗姐也是想儿子了,公司的事情不是还有我们盯着吗,不会让他胡来的,而且一开始只是帮帮忙,又不是做总经理。小京要是好好干就以后再说,要是不好好干就任由他出去创业不就好了吗。”
“那……那我看他不顺眼,他上次捅我三刀,现在我还一到阴雨天就就伤口发痒。”
岑筱薇满心想让左京来这里立刻说道:“干爹呀,你和他也见不了什么面的,就当来了个打工的不就好了,你们以后少见面不说话就是了。”
“是呀,他捅了你不也是坐牢了,而且还……还在里面断了手指头,你也该解气了,你还想怎么样?小京真是苦命啊……”
李萱诗想起左京的断指,又情不自禁的掉下了眼泪,众人一看尤其是郝叔立刻慌了。
“夫人,夫人你别伤心呀,我……我答应就是了,大不了就像薇薇说的以后见面不说话,他也别到内宅来,我也不去山庄食堂就是了。好了,好了别再了,他断手指头是挺可怜的,我还不知道这事情哪,你要是早说我早就答应了。

郝叔喋喋不休的变着法子安慰着李萱诗,达到目的后的李萱诗也就不再流泪了。
“好吧,既然你答应了,我看这样吧,小京就住在外面的员工宿舍里面,我给他弄个单间就行了,平时也不和我们一起吃饭,过年过节的时候在一起吃个饭就好了。你没事也别去找他麻烦,我会叮嘱他别乱来,你们反正少见面,见面就当做不认识好了。他工作的事情你也别管了,我安排就是了。”
“一切都有夫人说了算,我可以喝酒了吧。现在人难得这么齐,喝完酒今天晚上还要好好乐乐哪。”
郝叔一脸淫笑了起来,在桌子下面把两只大脚搭在了岑筱薇和吴彤的大腿内侧,同时蹭着两女的私处。几个女人被郝叔这句淫话说得都面若桃花起来,一个个红着脸陪着郝叔吃饭喝酒。
郝叔确实心里很不舒服,左京一旦进来怎么都对自己是个威胁,上次徐琳事情没办成他就隐约觉得不对劲,总是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不对劲,他相信左京的手指是残缺了,听到左京有了不举毛病时候当时还是挺开心的,可是事后一想这不太可能,但是徐琳当时信誓旦旦的打了包票。不管左京有什么毛病,可是人还是好好的,来了之后还是要小心防范才是,而且夫人的财产有一半是他的,万一他哪天要分这个财产怎么办?郝叔可不想把钱还回去,看夫人那个样子还想以后把公司给左京管,一旦那小子掌了权以后一定没有好日子过。别看夫人对自己百依百顺,可是这次却没和自己商量就决定了,还有那几个女人,一个个都不帮自己说话还帮着夫人,都想让左京来。尤其是岑筱薇那个骚样,一听到左京要来就两眼放光的发骚,嘿嘿回头就遂了她的心愿,和夫人商量把这个破烂货嫁给左京,以后还是继续戴绿帽子。
郝叔来到温泉池子的时候,就看到几个女人穿着泳装在里面正享受着温泉,一个个燕瘦环肥,由于今天没有外人加上
李萱诗的吩咐都穿着十分性感的那种比基尼,郝叔最喜欢女人穿这种泳衣,把奶子大部分露在外面,下面的雪白屁股中间一条细细的带子卡在臀沟里面若是扒开臀沟就能见到那根带子只是遮住了屁眼和小屄。
郝叔一把扯下身上唯一的大花沙滩裤,把里面已经听得老高的大鸡巴漏了出来。几个女人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就看郝叔先弄哪个了,郝叔一般李萱诗在场肯定是先接近李萱诗,今天李萱诗也知道郝叔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自己也要给些好处给他,连忙上去把丰满的身子贴在郝叔的身上慢慢的扭动起来,郝叔感受着李萱诗滑腻的身子,两只手已经攀上了李萱诗的两只乳房,郝叔在泳衣外面抓揉了几下,就掀开了李萱诗的比基尼,两手掐住李萱诗的两个大乳头用力的捏了几下,把李萱诗捏的淫叫连连。
李萱诗就喜欢郝叔这样粗暴的欺负自己,她爱死了郝叔这种粗暴的性爱方式,每次郝叔这样她下面骚屄都会快速的湿润起来,郝叔也不客气的用手指拨开那根带子,用力的把手指插进李萱诗的阴道里面快速的搅动起来,然后松开和李萱诗接吻的嘴巴,把手指伸进李萱诗的小嘴里面,让李萱诗把自己手上的淫水舔干净。

李萱诗乖巧的用小香舌舔着郝叔粗糙的手指,直至舔了个干干净净,舔完郝叔手指,李萱诗就自觉的跪了下来抓住郝叔的鸡巴把龟头含住轻轻的嘬了起来。
郝叔一声召唤,徐琳会意一笑就扭着细腰过来了,郝叔今天要好好的在这两个给左京说好话的身上发泄一下,拉起李萱诗,一手抓着徐琳的手就进了旁边的按摩房里面。
进了房间,郝叔已经把两女给扒光了,李萱诗以为郝叔要自己换上情趣内衣连忙就去开柜子,郝叔一把把她拉了回来,把李萱诗给按在了床上,然后从床边的小箱子里面拿出一个跳蛋,拨开李萱诗阴唇给塞了进去。
李萱诗知道今天郝叔是不会让自己好过了,对于郝叔的手段她是又爱又期待,只见郝叔把徐琳的骚屄里面也塞进去了一个跳蛋,然后拿起遥控器直接就把跳蛋的震动频率调到最大。

李萱诗和徐琳立刻疯狂的扭动起身子来,郝叔在一边嘿嘿的淫笑着,听着这两个女人的浪叫声,他的鸡巴似乎勃起的更大了,然后拿起两幅手铐把两女拷在了床脚上。然后就径自出去了,这时候李萱诗已经率先达到了高潮,可是被铐住的双手使她无法摆出舒服的姿势,简直难受极了,她不知道郝叔已经不在现场了,只好弓着身子在地上拱了起来,这次高潮使她难受的要疯了,不一会儿那边的徐琳也遭受到了同样的境遇,好在她那里离墙近一些,她能够勉强靠着墙使自己舒服一些。

此时的李萱诗和徐琳都想把骚屄里面的跳蛋给取出来,可是两人的双手都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个可恶的跳蛋在小屄里面继续作恶。
郝叔在外面已经把何晓月给按在了池边,身子一拱一拱的操干起来,看来郝叔是准备等跳蛋里面的电量耗尽,才会进来解除两人的痛苦。
吴彤在后面舔着郝叔的屁眼,岑筱薇在前面把自己的双乳凑到郝叔的脸上,让郝叔在自己的乳头上面吮吸舔弄着,时不时的还献上自己的香吻,让郝叔品尝自己的香津,两人都在等着郝叔换人,可是今天郝叔就认准了何晓月,插完了小屄插屁眼,或者让何晓月给自己做深喉,但是何晓月的深喉技术不那么厉害,就换成吴彤来吞咽郝叔的鸡巴,只见吴彤毫不费力的把郝叔的大鸡巴一口吞了进去直至全根尽入,吴彤保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
吴彤这样第一次吞的时候,直接让郝叔兴奋的射进了自己的食道里面,现在郝叔好多了,虽然依然很刺激,但是他已经可以忍住刺激享受了,郝叔享受了一会儿吴彤的深喉,就开始拿吴彤的嘴巴当做小屄开始抽插了起来,吴彤有点难受,这种样子的抽插她是一点快感都没有,但是她也知道郝叔喜欢这种侍奉的方式,就像郝叔喜欢插岑筱薇的屁眼一样。

旁边的何晓月已经缓了一口气过来,说实话她的体力和身体都吃不住郝叔超强性能力的狂轰滥炸,每次高潮她都会处在昏厥的边缘,也经常昏厥过去。这次郝叔因为心中有火,所以刚才有点用力过度了,何晓月实在有点不堪鞭挞了。她为了转移郝叔的目标,连忙把旁边的岑筱薇拉了过来,扒开岑筱薇的屁股舔起了岑筱薇的肛门,岑筱薇被她舔的娇喘连连,郝叔早已会意,毕竟吴彤的小嘴也不能长时间的插,等到何晓月把岑筱薇的屁眼舔的足够湿润了,郝叔就从吴彤的小嘴里面把鸡巴给拔了出来,何晓月立刻把郝叔沾满唾沫的大鸡巴给牵引到了岑筱薇的肛门上面,然后绕到郝叔的后面把郝叔的屁股一推,就把郝叔的鸡巴给推进了岑筱薇的屁眼里面。
旁边的吴彤还在干呕着,一边干呕一边心里感谢着何晓月给自己解了围,不然她就会当场吐出来,这会儿干呕的眼泪都出来了。
郝叔最后还是没有放过何晓月,他知道岑筱薇本来就喜欢左京,吴彤没资格说话,而平时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何晓月居然不帮自己,实在是可恶。郝叔知道平时表面是自己是一家之主,包括李萱诗在内所有人都对自己百依百顺,可那都是在小事情上面,平时公司里面经营的事情他统统插不上手,他想安插个郝家的人进去管帐都不行,郝叔只知道公司很挣钱,但是挣多少他是不知道的,每年的分红也到不了自己的手上都在李萱诗那里,自己虽然零用钱不少,但是总有一种受女人控制的感觉。
李萱诗也多次发过誓说爱自己,孩子也生了四个了,郝叔也知道李萱诗做的事情都是为了郝家,可是就是心里不爽。他不是不能容左京进来,而是今天没有一个女人帮她,说到底这个家的主人还是李萱诗。

按说郝叔也应该知足了,李萱诗确实很爱他,比如说白颖的事情,这个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李萱诗当初也是怕左京知道才对此事进行遮掩的,只是没想到后面事情的发展出乎了她的预料,而且一到了床上她就被郝叔搞昏了头,所以一直放任郝叔乱来,最后让白颖也彻底沦陷在了郝叔的大鸡巴下面。

后来的事情让李萱诗后悔不已,她其实也不是没过办法解决,上次她让左京给郝小天道歉的时候,也是想激怒左京,让左京和自己翻脸,那么就顺理成章的断绝了关系,以后白颖也不可能来郝家沟了,谁知道自己儿子对自己是那么的顺从,居然忍辱向郝小天道了歉,李萱诗后来想想左京是有点善良的过了头,而且对自己也是十分的孝顺和信任,可惜自己辜负了儿子的一片真心。所以现在的李萱诗只想对左京好,来补偿儿子的受到的委屈和侮辱。至于郝叔对自己的淫虐她也是忍受下来了,而且也是乐在其中的感觉非常的刺激,获得了巨大而又另类的快感,这也是她离不开郝叔的地方,这个老家伙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那么多玩女人的手段,也不怪这这么多漂亮优秀女人沦为他的玩物和性奴。
李萱诗现在内心的感受就是渴望郝叔赶紧进来操她,骚屄里面的跳蛋早就没电了,而她却想念起刚才使她难受万分的高潮感觉,终于等到郝叔进来了,却没有看她一眼,而是把旁边的徐琳给解开了,拿出小屄里面跳蛋放到床上干了起来,徐琳也是和李萱诗一样的想法,极度渴望郝叔过来干她,这会儿遂了心愿,所以浪叫的非常淫荡,也一点都没有收敛音量。
让旁边的李萱诗听得难受极了,郝叔还把她的眼睛给蒙上了,李萱诗听着徐琳被郝叔插出的噗嗤噗嗤的淫水声,和徐琳嘴巴里面大呼小叫,觉得自己夹着一个没电跳蛋的骚屄痒到了极点,而郝叔现在正在操着徐琳,想来和自己一样憋了半天的徐琳不会轻易放开郝叔的,那么自己只有忍了。只见李萱诗这会儿拼命的夹紧两条大腿,扭动着身子,好从身体里面塞着的那只跳蛋里面获取一些感觉,好来稍稍安慰自己一直在膨胀的情欲。

郝叔把一切都看在眼里,郝叔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在床上来征服这些女人,用手段来虐待她们,让她们为自己的不听话付出代价。他知道李萱诗这时候已经忍耐到了极点,就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身体移到李萱诗的身边,自己坐在床上,让徐琳坐到大鸡巴上面自己动,而郝叔把自己的大脚趾在李萱诗阴唇上面来回的摩擦着,李萱诗似乎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扭动着身子把两腿分的大开,凑到郝叔的脚边迎合着郝叔长着厚厚脚茧的大脚趾来回的摩擦,郝叔故意只是在李萱诗的阴唇上面摩擦着,粗糙的脚趾摩擦在了李萱诗的阴蒂上面,让李萱诗发出了一个长长的呻吟声。
“老爷,快来干我吧,我求求你了,快来干萱诗吧,萱诗好想被你的大鸡巴操。”
“操哪里啊?夫人。”
“操我的骚屄,用老爷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屄……狠狠的干我……”
李萱诗现在一点廉耻心都没有了,就想让郝叔来临幸自己。这时候郝叔已经把脚趾塞进了李萱诗的阴道里面,郝叔的脚趾只能在李萱诗的桃源洞口处摩擦着,虽然没有鸡巴的深度但是胜在够粗糙,刮擦着李萱诗的阴道外壁,使得李萱诗十分的痕痒,渐渐的呻吟声规律了起来。
郝叔见状笑道:“夫人你真是骚啊,我的一个脚指头都能让你快活。”说着把脚趾从李萱诗的下体抽出,递到了李萱诗的嘴边,李萱诗一口含住这根刚才在自己小屄里面作怪的脚趾头,一点不嫌弃的舔着,她知道只有尽快的取悦郝叔,才能尽快的得到郝叔大鸡巴的到来。
果然郝叔被这淫荡的表现给刺激到了,立刻放开正在高潮的徐琳,解开了李萱诗的手铐,把她翻过来直接趴在李萱诗的身上,把鸡巴对准李萱诗的骚屄一下子插了进去。
这下李萱诗算是得偿所愿了,发出的浪叫声比刚才的徐琳还要大,这时候外面的三个女人已经悄然离场了,而得到满足后的徐琳也偷偷的溜走了。房间就剩下这两人在里面大呼小叫的继续酣战不已……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6 03:27:02

(七)
  第二天的李萱诗被足足射了九次的郝叔折腾的全身像是散了架子一样起不来床,想到今天说好去接左京来山庄的事情不能耽搁,李萱诗想挣扎的起床,但是下面的小屄和屁眼都肿的厉害,走路都有点困难。
  于是连忙把徐琳和岑筱薇叫了过来,让二人分工,徐琳以最快的速度在员工宿舍弄一个单间出来,把家具被褥什么的统统换新的准备好给左京入住。
  岑筱薇则亲自开车去长沙把左京接回来,岑筱薇知道地方,和左京关系也很好所以她去是最适合的,看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心里也应该十分的乐意跑这一趟。
  徐琳倒是说了个问题出来。
  「员工宿舍找个单间不难,打扫一下时间也够,虽然条件差了一点,本来是四个人住的地方,一个人住倒也宽敞,就是把家用电器配齐了都放得下,现在弄一套新的家电很简单,直接派人去一趟县城的五星电器下午人家就给送过来。」
  「那你就去办呀?我又不可能在这上面省钱的,再说也不用买什么最好的牌子,都是差不多就可以了。对了你把网络给拉上,小京喜欢上网,他的房间一定要有网。」
  「萱诗姐,这些我都知道,空调我也给他单独装一台新的。我要说的问题是,员工宿舍里面的房间没有上下水管道,小京要是住在里面可能会有点不方便,要上公共厕所和去公共水房洗衣服、洗漱什么的。」
  「这个倒是真有点不方便,但是其他的方面都还好。不过我想以后我还是会把小京慢慢的找机会弄到内宅的原来房间住的,你就是现改造也不可能那么快。小京是在牢里待过的人,这一点不方便应该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你把他住的环境尽量的搞舒服一点就好了,还有一件事情,在内宅的人差不多都认识小京,而外面的员工们基本都不认识他,你和认识他的人打好招呼,不要暴露小京的身份,我怕他不高兴。」
  徐琳心想还不是因为白颖和老郝的事情,这内宅倒确实有不少人知道这事情,李萱诗的意思也就是让那些下面人注意点自己的言行,不要胡言乱语的被左京听到,以免会刺激到左京,到时候指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乱子来。
  徐琳想起上次看到左京的情景,左京那令人害怕的眼神,和残缺不全的手指,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好的,萱诗姐就按你的吩咐去做,我先去了。」
  「干妈,我也去了,我就开你的车去吧。」
  「行吧,你们就去吧,薇薇车钥匙在我包里你自己拿,路上小心点,你好久没见他了,和你京哥哥说话要有点分寸。」
  李萱诗看着二人出去了,勉强喝了点水服下一颗止疼药,继续躺下补觉了。
  睡了一个舒服觉的刚刚起床的左京听到敲门声,知道李萱诗来找他了,心想事情还不知道事情顺利不顺利,要是被郝江化给拦阻了还得想别的办法,要真的是那样的话后面就困难重重了。
  转念一想,不对啊,李萱诗是有钥匙的,那这个敲门的人是谁哪?左京赶紧跑去开门,却看到打扮的光彩照人的岑筱薇笑嘻嘻的站在门口。
  岑筱薇的事情左京是知道的,心里对这个勉强算是青梅竹马的女孩很是鄙夷,同时也对李萱诗的所作所为更加仇恨和不齿,身为这种女人的儿子左京觉得自己非常的耻辱。
  委身于郝江化的岑筱薇不管现在是如何的下贱淫荡,一开始一定是被那老狗使用手段得到的身子的,而后也一定是李萱诗花言巧语的哄骗和安抚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左京没有把此刻的心情流露出表面,而是笑着说道:「是薇薇呀,怎么你来了?快进来吧。」
  「京哥哥,是干妈让我来接你去山庄的,你快收拾一下和我走吧。」
  「哦,这样啊。你先坐一会儿吧,我马上收拾好,对了你这么早来吃过早餐了吗?」
  「还没有哪?干妈一大早就把我给哄起来过来接你。」
  「哦,那你稍等一下我做个早餐我们一起吃过再走。」
  左京昨天中午吃过饭就睡觉了一直到刚刚才起来,现在是饥肠辘辘。李萱诗昨天带来不少东西都放在了冰箱里面,左京翻找了一下发现有鸡蛋和挂面,原来李萱诗心细如发的已经给左京准备好了早餐吃的东西。
  左京打了荷包蛋,把面条下好干挑出来放了葱油和辣酱,做成了两碗干挑面,端上了桌子。等待多时的岑筱薇也饿了,吃的大呼过瘾,同样左京也是饿极了狼吞虎咽的吃相也不是太好。
  「京哥哥,你做的面条很好吃啊,我记得你以前就会做饭不过现在手艺更好了,怪不得干妈让你去管餐饮部门。」
  「我小时候嘴馋,所以喜欢做点吃的,现在倒成了工作了,其实我这两下子和真正的厨师相比差的还远,只能做做家常菜。」
  「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听人家说做饭的男人是最帅的,不过我觉得你什么时候都帅。」
  左京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在这样下去就和岑筱薇像一对恋人一样同桌吃饭和真的谈恋爱一样了,他连忙先吃完等着岑筱薇吃完后再收拾了碗筷。
  「对了,薇薇你在那里负责做什么的?」
  「我呀,我现在负责公司的财务和内部生产运营,成天忙死了,诗芸姐倒好和她前夫复合后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消失了。搞得现在大家忙的鸡飞狗跳的,你来就好了,可以接管好多事情,干妈说了,不仅你管餐饮部门还有采购和仓库,而公司的一些业务也要你以后慢慢的接过来,是要培养你当总经理。」
  「我妈是要把我当牛做马了,我根本做不了那么多事情,我之前只是和她说好只管一段时间的餐饮部门的,以后我要自己出去创业,开个饭店。」
  「啊,这样啊?京哥哥说好了你以后要是出去创业要带上我,我给你做财务或者收收钱什么的。」当你的老板娘这句话岑筱薇没有说出口。
  「你不管你干妈的公司拉,我知道王诗芸的出走对于公司意味着什么。现在我妈一定是焦头烂额了吧,而且金茶油公司的利润丰厚是家里的主要财源,要是公司亏损的话日子一定很难过。」
  「京哥哥你好厉害,现在公司确实很困难,好多大订单被取消了,还有在做的一些公司也是明确以后不再给我们下单了,去年生意好才扩大了生产规模,承包了很多茶园,眼看着大量的产品堆在仓库里面卖不出去,大家心里都很着急。」
  果然第一步就把王诗芸搞定是对的,哪怕现在自己什么都不做,郝家沟也会慢慢的衰落下去。李萱诗的能力是有限度的,她以前一个中学教师而已,就算是父亲留下的关系网还在,她也只是利用了其中的一小部分,而且因为产品的不同,所以用处也不大。
  李萱诗拉来的业务主要还是山庄的业务居多,以前有王诗芸在才会订单很多,所以急着扩大规模,现在看来投资的钱全部要打水漂了,估计还得有贷款要还,所以李萱诗他们一定很着急。
  「这个事情我妈倒没有告诉我,我没想到现在公司的情况那么糟糕了,看来不帮帮忙还真不行了。」
  这时候左京已经把碗筷收拾好了,行李什么的昨天根本就没拿出来,左京直接提了一个大行李箱子就跟着岑筱薇出了门。左京昨天开了好长时间的车,今天婉拒了岑筱薇要他来开的要求,自己坐在了副驾驶上面。
  岑筱薇驾驶技术不错,心情也不错,一路哼着歌。左京心想岑筱薇是个国外大学毕业的,能力应该也不错,不然王诗芸走了也不会让她来撑起整个公司的运营,这个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她只是在国内的社会关系不行,而且年龄小了点,跑业务能力跟不上所以还难挑大梁。如果把她也给清除掉,那么公司以后个管理大权就非自己莫属了,不然以后留着她也一定是做自己的副手,自己有什么动作有什么情况一定告诉李萱诗的,对自己非常的不利。
  「薇薇,我听说你在英国上的大学,那么你拿到绿卡了吗?」
  「我早就是英国国籍了,只是我不喜欢那个地方,只喜欢在国内待着。」
  「哦,那你一个英国人在国内待那么长时间,来国内的话工作签证到期了是不是要回去?」
  「是呀,我现在拿的还不是工作签证,过段时间我要去英国一趟,办手续把签证换了,变成工作签证就可以长期在国内待着了。」
  「哦,我听说还挺麻烦的,最好找个律师代办就快很多了。」
  「这个还好,关键是我爸爸,我回去后肯定会见到他,到时候又要和我啰嗦的不停让我在英国找工作,不让我回来。」
  「你父亲也是想让你留在他身边吗,你就不要抱怨了,你和父亲常联系吗?」
  「都是发邮件,偶尔打电话还总吵架,他反正也找不到我,只能干着急。」
  左京听到这里立刻计上心头,只要能够联系上岑筱薇的父亲,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他,那么岑筱薇回去英国就一定会被他爸爸扣在英国。而岑筱薇到时候得知了自己父亲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一定没有办法再回来了,不然她父亲已经知道地方了肯定会找过来。
  「对了,薇薇你爸爸是倒插门吗?我一直很奇怪你和你妈妈姓这个事情。」
  「是呀,他叫孙某某,现在叫汤姆孙,他以前是个穷大学生一直追求我妈,我爷爷奶奶看他穷先是不同意后来他答应了入赘才同意了和我妈的婚事。」
  「那后来为什么离婚了?」
  「其实也没有离婚,我爸爸其实很上进的,有了我以后他就出国了,也许在这个家庭里他太压抑了,其实他心里一直都有我妈的,我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和他住一起,从来没见过他有别的女人,我妈死的时候他伤心了好长时间。所以我一毕业就回来想找到我妈真正的死因,京哥哥你知道我妈是怎么死的吗?我到现在只是听说是生病但是却找不到病历,而死亡证明却在爷爷奶奶那里一直不给我看到。」
  「这个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不在长沙,我妈也是事后才告诉我的。你放心回头我也暗地里帮你打听这个事情。」左京当然知道岑菁青是怎么死的,是死于给郝叔生孩子难产,郝家对此事一直讳莫如深,当时左京正好在长沙还去医院探望过岑菁青。那时候岑菁青已经不行了,左京只是看了几眼就离开了,后来岑筱薇来的时候李萱诗还叮嘱过左京一定要守口如瓶,这事情就是白颖也不知道。
  左京不想直接告诉岑筱薇,他想找到证据后再告诉她,因为岑筱薇和李萱诗的关系十分的亲密,左京想利用她来帮自己做一些事情。
  到了山庄门口了,左京看着周边山清水秀的环境,曾几何时左京想过以后老了就带着白颖来这里养老,安度晚年,而现在左京只想亲手毁灭这里。
  拖着行李箱左京就跟着岑筱薇和在门口来迎接他的徐琳一同进了门,徐琳现在看到左京有点害怕,但是左京非常客气的和她打了招呼,并没有冷脸相对,一路走还一路闲聊着。路上岑筱薇接到公司的电话才想起今天还没到公司去,匆匆忙忙的就一个人先走了。
  徐琳把左京带到了宿舍的房间,左京看到里面的家具和电器都是新的,两名工人也刚刚把一台空调安装好,正在收拾着工具,徐琳忙不迭把钥匙交给左京想离开,却被左京拉住了手。
  徐琳不敢挣脱,只好任由左京拉着坐在了椅子上面。左京等着工人都走了才开口:「琳姐怎么急着要走啊?我想一些工作交接的事情你还没有和我交代哪。」
  「这个工作的事情到了下午萱诗姐会来和你亲自交代的,我到时候会一起过来,那时候再说好吗?再说你先休息几天不工作也无所谓。」
  「你没什么话想对我说吗?我妈一见到我就盯着我的手看,我想一定是你告诉了她,这个事情我还要谢谢你。」
  「这个……这个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如果不告诉萱诗姐的话就太对不起你了,那天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还好没有发什么,你不是也说原谅我了吗。你来这里的这件事我可是帮你说了好话的,至于你要做什么或者有什么目的我都不会管的。我也想明白了,这里我也待不了多长时间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和我无关。」
  「你放心,我是不会做什么的,就算做什么也与你无关,毕竟你只是个局外人,上次的事情我也不会和我妈说的,你也只是被人利用而已。」
  「其实小京我也猜到一点,如果你只是要财产那么可以正大光明的来要,萱诗姐不会不给你的,你何必一定要来这里哪?之前的事情弄得大家都很不愉快,我怕你在这里会被老郝找人害你,他可是一直以来都对你怀恨在心,上次的事情就是证明。」
  「这个你不用管了,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不管的吗?不过谢谢你为我着想,上次我的话说重了,现在我向你道歉。」
  「小京,你不用和我道歉,你上次说的对我就是淫贱无耻的女人。我老公老刘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我想和他离婚可是为了儿女没离成,他其实也不想和我离,我知道他只是这种风流的性格,所以我就也想出轨一次报复他,谁知道在这里越陷越深。事情发生后我后悔过,我总觉得没脸回家面对老公和孩子们,所以我很少回去一直呆在这里,我总是脾气不好和她们争风吃醋,有时候还挑拨离间,好在萱诗姐对我很好,那个老郝对女人也不错,而我可能是天生淫荡吧,所以在这里待一天是一天的混着日子。」
  左京其实对徐琳的情况还是有所了解的,毕竟认识了很长时间了两人还发生过关系,知道徐琳这番说辞半真半假,只是怕自己对她造成伤害,所以在这里把自己说的可怜兮兮的,不过左京不打算对她怎么样,至少现在没那个想法。
  「好吧,我没什么要说的了,以后我在这里工作还要你多多照顾我,有什么不懂得地方还要来请教你。」
  「这个没问题,这次萱诗姐对你期望很大,希望以后把事业统统都交给你来打理,前期帮你熟悉情况的事情我责无旁贷,毕竟将来你还是我的老板。萱诗姐真的想把股份给你,股权转让书什么的都是我弄好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要。」
  「我要与不要都不重要,因为那些本来就是我的,只不过我现在没必要拿到手里,我要是一下子全部都拿走,郝江化还不得闹翻天啊,岂不是打草惊蛇,我只是不想让我妈为难。至于以后打理公司的事情,我本来就兴趣不大,现在只能说是来帮帮忙。」
  「那我先走了,你休息一会吧,午饭会有人送过来,下午萱诗姐会和我来看你的。」
  「好吧,你先走吧,我收拾一下房间把箱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
  徐琳这才连忙离开了,剩下左京一个人在屋子里呆坐了一会儿。
  总算是来了,后面的事情充满了许多不确定性,徐琳看似愿意帮助自己,事实上还不能相信她;岑筱薇表面上喜欢自己,实际上被郝叔干了那么多年,根本捉摸不透她的真实想法;李萱诗说要补偿自己,把股份给自己,根据徐琳说的确有此事,但是昨天自己只是推辞了一下,她就没有把协议书拿出来,而且态度也不是很坚决。
  自己也不好,昨天居然对李萱诗动手动脚了,幸好是李萱诗是亲生母亲,自己也不可能做什么,要是换成徐琳或者岑筱薇说不定就忍不住上了。看来前段时间和叶儿在一起的时候在情欲上面放纵太过头了,以后这方面要收敛,不然一定会惹出是非来。再说这些被那条老狗上过的破烂货自己也嫌弃她们的肮脏。
  午饭很快就送过来了,左京看到非常丰盛,有四个菜一个汤,就知道徐琳安排的这么好也是在讨好自己,毕竟手上有她的把柄在。吃完后没一会儿徐琳就又来了,看到他一脸抱歉的说道:「萱诗姐还是有点不舒服,所以事情还得由我来办。」
  徐琳没撒谎,李萱诗睡到中午还是不舒服,虽然勉强能够下床,但是她不想自己被郝叔干的下不了床的样子被左京看见,她一定不能在儿子面前丢脸,所以还是安排徐琳过来找左京。
  她不想拖延,速战速决的把左京工作安排好省的夜长梦多,今天郝叔一早就去县政府上班了,估计到晚上都不一定回来。郝叔经常在县城里喝过酒后就让郝龙安排他住宿,郝龙一般都还会找个女人来陪他过夜。
  李萱诗对郝叔这方面从来都不管,她认为男人在外风流一下没什么,家里不也是养了几个女人供其淫乐吗。
  徐琳把左京带到了餐饮部门,原来负责人一直是副手叫李凡,原来徐琳是正的,但是徐琳事情太多,工作一直是这个副手主持,这个副手本以为这次人事调整自己能够转正,却不想昨天徐琳通知他会来一个人做他的领导,这家伙心情瞬间变差。
  不过他看见是左京后就释然了,他在山庄里待得时间挺长的了,大少爷还是认识的,如果领导是左京的话他就没什么可抱怨的了,而且左京干这个职位一定干不长,又能在这段时间里面好好的巴结一下大少爷,真是天大的好事。
  李凡的心情瞬间又变得好起来了,连忙满脸堆笑着上去和左京打了招呼。这家伙也是个玲珑的人,刚才徐琳没有称呼左京大少爷,只是介绍是左经理,所以他也称呼左经理。
  左京其实也认识他,山庄里面的人只要是和左京交流过的左京都能记得名字和长相,李凡听到左京叫自己老李的时候心里更加开心了,看来大少爷居然记得自己,看来以后一定能够好好相处了。
  采购部门其实就是一个仓库和一辆大面包车,有三个人,一个司机,两个仓库保管员二十四小时轮班看仓库,另外还养着一条大狼狗。这里是徐琳直接管理的,所以交接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麻烦。交接完后,徐琳让左京自己先看看有什么问题,不懂来问自己就赶紧离开了。
  左京自己理了一下工作次序,餐饮部门暂时没什么,反正那个李凡也是独当一面很长时间了,各项工作都能够完成的不错,自己只能慢慢的介入进去一开始还要虚心学习。
  采购则是要亲力亲为的,司机开车出去进货自己就跟着去,包括一大早买菜,去批发市场进货,采买一些山庄所需的生活用品什么的。据那个司机说凡是温泉山庄要花钱买的东西都是他用面包车给拉回来的。
  左京第一个工作就是跟着司机去县城里面拉啤酒,一路颠簸到了批发市场,几十箱啤酒两个男人就搬上了面包车,司机姓黄年龄四十岁左右,身强力壮的山里汉子,看到文质彬彬的左京和自己搬得一样多,不由得心里舒坦起来。
  他这种人出来打工养家糊口被人吆五喝六惯了,遇到一个能和自己同甘共苦的领导自然是非常高兴,他和左京不认识也是个老实人,说话也不多。
  左京也觉得这个老黄人不错,一路上话不多自己给他上了一支烟,过会儿他一定会回敬一支,虽然烟不好左京也没有推辞。左京买了两瓶矿泉水,老黄却拿出自己的茶杯,坚决的推辞了左京的好意。
  到了山庄的仓库门口,保管员连忙上来一起帮忙卸货,收完货弄好后签了字。左京才往餐厅跑。温泉山庄的餐饮部门主要就是做自助餐给来旅游的客人用餐。也有包厢让人点菜,菜式、价格什么的还算是可以,所以生意还是不错的。
  今天不是太忙,李凡安排人准备了一桌酒席算是给左京接风,欢迎新领导入职,李凡这是用了心思知道为了大少爷怎么安排都不为过,所以菜肴十分的丰盛。
  徐琳过来看了一眼也对李凡的安排十分满意,只是觉得酒水档次低了点。
  「这个徐经理,你也知道的,时间有点仓促,我就这么大权限,这里也没什么好酒。」
  李凡心想你要是早点通知我就自己出去掏钱买两瓶好酒都行,非要下午人来了以后才告诉我,不然大少爷进山庄大门的时候我在门口弄个鞭炮放一下也不是不行。
  「这样吧,你等会安排个人来内宅拿酒,我和夫人说一声,说不定晚上夫人还要来,你再弄两个夫人爱吃的菜,白天你表现不错,没有开口大少爷什么的,不过也怪我,夫人不让公开大少爷的身份,我还没来得及通知。」
  「这个我一听就懂,大少爷哦不,左经理是来锻炼工作能力的,自然不想让人知道身份。」
  「别忘了来拿酒,我走了。」徐琳心想左京还用来这里锻炼能力,上千人的外资公司都管理过,这个对左京简直是小儿科,只是到现在也不知道左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不过确实自己把和人打招呼的事情没做完,幸亏那个李凡机灵,不然这就已经露出去了,徐琳赶紧跑去内宅,把几个认识左京的人全部都通知了一下。至于郝家的人让李萱诗自己去说。到了晚上,左京就被拉了过来参加接风宴,李萱诗早早的就到了,徐琳、岑筱薇、何晓月、李凡还有几个小部门负责人,吴彤陪着郝叔在外面就没来,郝叔也是故意躲着,省的一开始就把气氛搞的不好夫人会生气。昨天晚上也是有点过分了,今天吗就给夫人和左京一个面子。何晓月拿过李凡的酒瓶自己来倒酒服务,李凡知道是左京和李萱诗的缘故自己倒酒的话级别不够,没想什么。其他几个不认识左京的都是心里一惊,都知道何晓月是内宅的大总管,李总和郝县长都十分信任的人,今天大总管却要亲自给这个新来的帅哥部门经理服务,而左京却坐在那里理所当然的任由何晓月倒酒,连客气都不客气一下,看来这个左经理身份非同寻常。看到坐在那里一直神色自若的李凡,几个人心里都暗暗骂他,这该死的李凡也不透露一点消息,回头要好好问问他。
  何晓月给几个人斟完酒,就顺手把酒瓶递给李凡,让李凡再给那几位倒上。这时候,李萱诗站了起来。
  「今天主要是欢迎这位左经理来我们这里入职,主要负责餐饮和采购这两个业务,另外兼任徐总的助理,左经理是名校毕业,肯屈尊来这个小地方真是倍感荣幸,希望诸位以后能够好好的协助左经理工作,山庄的业务如果徐总以后不在就由左经理负责,大家举杯欢迎。」
  说着举起了杯子和左京碰了一下,其他众人纷纷上来和左京碰杯道贺,左京一一回应着然后干下了这杯酒。左京知道表面上的文章还是要做足的,先敬了李萱诗一杯说了几句感谢的话,把李萱诗弄的很开心,然后顺序一个个的敬了下去。
  一轮下来,左京隐隐觉得不对劲,这时候那边开始回敬了,又是一轮下来左京算是想明白怎么回事了。自己有点高调了,不是自己想而是李萱诗捧自己太高了,徐琳和何晓月则跟着在后面推波助澜的。
  左京看了正在给自己倒酒的何晓月一眼,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只是用为自己倒酒这一下就向大家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不一般,刚才自己敬酒的时候她就像一个跟班一样,自己喝完马上就给自己倒上。
  这样以后自己在这里是低调不起来的,而且明天消息就会传开,好多人就会知道自己,就算不知道详细情况那么这些人就会总盯着自己,那时候自己想要做什么都很困难。
  不过今天事已至此,左京已经无可奈何了,只能以后小心行事,尽量的低调,等时间长了新鲜感过去了也许就会好了,何晓月,你可以的。
  接风宴进行了一半李萱诗就先行离开了,走路的时候虽然尽量掩饰,何晓月也跟在后面照顾着,但还是被左京一眼看出她步履蹒跚。
  这种情况以前左京见过,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情况。心中冷笑一声,果然是淫贱本性又被郝老狗的大鸡巴给干的下不来床了,怪不得今天一天都见不到人。
  这一下子弄得左京心情差了好多,虽然岑筱薇还在一旁对他热情的很,但是总是提不起兴趣来搭理岑筱薇,倒是和徐琳一直说着工作的事情,下面几个也都殷勤的发表着对于以后开展工作的意见,一时间接风宴变成了公司餐会,勉强吃到了九点多钟才散了。
  左京一人回到了宿舍的房间,徐琳为了没有独立卫生间的事情已经和他打过招呼了,正如李萱诗所料左京没觉得有什么,这里比起牢房的条件好的不能再好了,就是比以前学校宿舍也好太多了,当然你再怎么安排也比不上家里。
  左京端着脸盆跑到水房去洗漱,却听到有女孩子的声音,左京这才想起这个宿舍是男女共住的,一楼是男生宿舍,二楼是女生宿舍,而徐琳觉得一楼环境太差就在二楼给左京腾了一间出来。
  左京这就有些尴尬了,没想到自己掉进女人堆里了,而且以后上厕所还得下到一楼去,正准备转身下楼去一楼洗,却看到里面出来了两个女孩子。
  这两个女孩皮肤雪白、长相清秀、身材娇小一看就是典型的湘妹子,看到左京也不羞涩其中一个连忙叫道:「哎!那谁?你是今天才来的吧,你就是餐厅的新经理了。」
  左京只好答道:「是的,我刚来的,你们是服务员吗?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
  「我们都是服务员,我叫丁静,她叫张洁我们都是湘潭的,你叫什么呀?」
  「我叫左京,我是长沙的。」
  「哇!你是省城来的,怪不得长那么帅,我除了在电视上都没见过你这么帅的,你一定是大学生喽,看你好斯文的样子。」
  左京被两个湘妹子的大胆和火辣给弄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是上过大学,你们今天下班挺早的。」
  「是呀,今天生意不忙,我和张洁就提前回来洗衣服了,你要走吗?可是你还没有洗呀,里面没人了,你可以进去了。我们和她们打招呼等你洗完了再出来。」
  说着两人就绕过左京走了,左京在背后清楚的听到两个小女生在窃窃私语的议论自己,最后还传出一阵子银铃般的笑声……
  季节已是初夏,左京今天搬酒搞了一身大汗,刚才喝酒喝得也出了不少汗,他也没有打热水就直接不脱裤衩就着冷水在水房里面洗起了冷水澡,左京把最后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山庄没有自来水,都是打的机井,井水十分的冰凉,被这冷水一激洗完后的左京觉得全身火热似乎充满了精力,就把脱下来的脏衣服给泡在脸盆里面,想起自己一个人占用水房时间太长不好,就把盆端回宿舍里面去洗。
  徐琳下午和左京说可以把衣服拿到内宅去用洗衣机洗,但是左京没有同意,就让徐琳给自己送来了几个盆,这会儿左京跑了几趟水房,把盆装满水在房间里面洗起了衣服。
  这时候已经是下班的点了,所有人都回来了,女孩子们看到左京这么个大帅哥在打水都上来和他搭讪,左京只好应付了几下就回去了,左京打开电视机一边看电视一边洗着衣服,这时候门被推开了,就是刚才和自己说话的丁静和张洁跑了进来。
  「哇,你这里还有电视呀,空调和冰箱也有啊,果然是经理待遇就是不一样。」
  左京有点哭笑不得了,他并不讨厌这两个小姑娘,但是也不想过于和她们接近,毕竟才刚认识,而且是在这里。但是他也不愿意对她们冷淡,就招呼道:「哦,你们想看就坐在那里看吧,冰箱里面好像有冷饮,你们随便拿着吃吧。」
  小姑娘们听了欢呼了一声,一个拿起遥控器直接调到芒果台看起了大长今。一个毫不客气的拿了冰箱里面的两只雪糕。
  左京的冰箱被徐琳塞的满满的,各种速食啤酒饮料,下面冷藏也放了不少冷饮,这个姑娘没有客气,但也是只拿了最便宜的雪糕。
  张洁看到丁静真的拿了左京的冷饮,就埋怨道:「你真是的馋猫一个,左经理都让我们进来看电视吹空调了,还吃人家东西,这多不好意思呀。」
  左京见状连忙说道:「没事的,我不吃这些零食,冰箱里面的东西你们随便吃。」
  丁静也被张洁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一开始我就想看看的,谁知道看到了雪糕我就忍不住了,左经理我吃了你的雪糕,我来帮你洗衣服吧。」
  说着把雪糕咬在嘴巴里,过来抢左京的盆。左京本来不想让她帮忙,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不要这个姑娘帮忙而是一味地给对方好处,那么这个小姑娘就会觉得欠自己的人情,或者会觉得自己对她有什么企图,如果大家有来有回的那么互不相欠才是正确的操作。
  于是没有坚持时间太长就让两个姑娘把盆抢走了,其实左京是想多了,他太低估对方的纯朴和自己颜值的对两个小姑娘的杀伤力了,这两个可是商量好才来的,就为了多看左京一眼,没想到左京人那么好,直接让进来看电视了。
  她们抵挡不了《大长今》和雪糕的诱惑,坐下就不想走了,加上左京洗了冷水澡后全身发热,这会儿打开了空调,那么这两个小姑娘就更不想走了,洗个衣服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
  左京想早点睡觉,明天一早还得出去买菜,既然来了基本工作还是要做好的。本来左京对待工作的态度就很认真,虽然想法归想法但是也要好好的在这里做一段时间,才能有机会做别的事情。
  可这俩个姑娘看电视一直看到了快十二点,晚上饿了左京还拿出冰箱里面的鸡爪和花生给她们当宵夜。论年龄左京比她们大了十多岁,直接当成了两个小妹妹来看了,不过左京也很喜欢她们身上青春洋溢的少女气息,自己也好久没有和这种年龄段的人接触了。
  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们聊着天,等两个姑娘回去的时候已经改口叫左哥了。
  左京第二天早上是挣扎的起来的,饭店买菜要趁早市,可以买到新鲜便宜的好菜,而且还要去江边进些江鲜,这个也要趁早,不然去晚了不仅价格高还没有好货。
  老黄叼住烟一路飞驰着,颠簸和烟味让左京想补觉都没有补成。老黄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对不起了左经理,早上不快点到地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要是想睡觉回来的时候我开稳点那时候你可以好好的睡了。」
  「没事的,你给我根烟就行了,主要昨天喝了酒,不然也没什么。」
  「对了,昨天是餐饮部给你接风,今天我们采购和仓库也要给你接个风,不然人家会说我们不懂礼数。」老黄递了一根红梅过来。
  左京一听此话,然后认真的看了几眼老黄,只见昏暗的车内老黄叼在嘴上的香烟一明一暗的,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用了,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来就是干活的。」
  「左经理啊,我也不是巴结你,谁来我都是赚开车上下货的辛苦钱,但是来个新同事大家一起吃个饭互相熟悉熟悉是有个礼数,也是个规矩,要是你明天高升了不在我们这里了,我也请你吃个饭算是送别。」
  左京听到这番话便怪自己又想多了。这些劳动人民平时的娱乐就是找机会聚一聚喝喝酒,人家确实一番好意,再说以后确实在自己手底下做事,想和自己搞好关系也是人之常情,乡下人也好面子,这个面子一定要给他。
  「行吧,那晚上我就过来,都有谁啊?」
  「嘿嘿,谢谢左经理给面子,就仓库那两个加上我们四个人。仓库的人不在食堂吃自己开伙,我们就去他们睡觉的地方搭张桌子吃酒。」
  「那老黄啊,我给你面子,但是今天晚上的酒得我来,你看四瓶够不够?」
  「哎呀,怎么还让你破费,不过大家都要面子,左经理你就拿酒过来吧。四瓶太多了,两瓶就行,我开车不能多喝,那两个虽然好酒但是酒量一般,别喝多了耽误事清。」
  话说着就到了地方,左京拿着采购单一家家的询价,然后让老黄看看谁家的货好,最后再兼职搬运工把挑选好的鲜鱼果蔬鸡蛋猪肉统统的搬上了面包车。回去到了山庄,把菜卸到厨房,又把半路买的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入了仓库。
  左京突然发现自己的权利大的吓人,东西采购入库,进厨房什么的这中间应该有些环节,比如入库单什么的,厨房负责人签收什么的。
  但是这三个地方负责的人也就是本该交接签字的人却是自己一个人,也就是说价格数量什么的都是自己随口说,而去徐琳负责的出纳那里报账也是报多少就是多少,只要几个单子的数字能对得上,上面有主管签字就可以了。
  左京不认为李萱诗在试探自己,毕竟他再怎么样也不会说在这上面贪钱的,那就是对自己绝对信任了,不过也难怪她不信任自己还能信任谁。
  左京也知道李萱诗这样做的好处就是让一个绝对不会贪污的人来管后勤,那么效率就会提高很多,损耗也会降到最低,而这个人还是自己儿子,这样也不怕得罪人,毕竟是大少爷怎么搞都是名正言顺的,而且不会伙同外人搞自己家里钱,别人也没话说。
  徐琳也是心知肚明,她之前确实在这里弄过不少钱进自己的腰包,萱诗姐让左京来管这些她不能说什么,但是也知道李萱诗的意思肯定是既往不咎了,只不过以后这个财路就断了。
  果然今天左京没有在自己原来那几家老主顾那里采购,左京也不知道谁是老主顾,老黄知道但是也不会说,毕竟捞多少钱都没有他的份儿,他也不想这糊涂心思。
  徐琳也不能让左京去老主顾那里买,到时候左京稍微一了解价格就能看出猫腻来了,这样一个把柄就又被握在左京手上了。
  左京到仓库里面,开始盘库,这次他带来了两个厨房的学徒工,让保管员在外面看门。左京觉得水至清则无鱼,有点损耗什么的不算什么,他也是想看看到底多少损耗算是正常。结果发现了这里面缺额还是不少的,两个仓管不会有那么大胆子,他们最多拿点自己用的上的东西自己用用,占占小便宜。
  那么就只有徐琳了,一共仓缺了价值十几万的货物,那么从这里可以推断出徐琳这么多年在山庄里面捞了不少钱走,怪不得李萱诗一直都不让徐琳去公司,原来应该是知道她的秉性的,既然自己现在负责这一块,徐琳以后的财路算是断了一条了。
  看来自己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来了就算是起到作用了。左京也是料想过李萱诗没那么好对付,他只是把现有的证据收集起来就可以了,没必要去汇报给李萱诗。
  左京当下把人都叫了进来,把仓库分成两块,一块放他来之前的东西,一块放他来之后自己签字进的货。来人领用东西就先紧着之前的领用,用完了再领自己进的货。安排好之后左京去餐厅用午餐,左京直接吃了普通的员工餐,婉拒了李凡自掏腰包请他吃饭的好意。
  吃饭的时候看到了那两个小姑娘,她俩正忙着给包间上菜,只是和左京笑了笑。左京也没多说话,吃完饭,就让李凡让前后场准备一下,下午休息的时候他要检查卫生。
  这个是以前白父闲聊的时候白父说的官场之道,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就是查卫生,这样可以看出一个单位的动员能力和纪律问题,而且可以就事论事不得罪人,因为卫生问题是显而易见的,脏就是脏,没有原因没有理由。
  就算受到批评的话,那么卫生问题也是小问题,影响不了人家前途。而且整改之后一定会改变原来的精神面貌和东西摆放的格局会让人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从而对新来的领导产生能力很强,锐意进取的印象。
  对于查卫生这种事情左京是驾轻就熟,以前在监狱食堂的时候每周都会面对干部戴着白手套来这里摸一下那里蹭一下极其严格的检查,果不其然,左京只查了一半就查到了十几处地方存在问题。
  左京就不打算再查下去了,这都没戴白手套只是看看,左京也不想查那么严,看见一帮人都围着自己左京便发话了。
  「我看就没有必要再查下去了,这次我也不批评谁了,也没有能让我表扬的。做卫生不是应付检查的而是事关我们自己的问题,弄得干干净净的大家也舒服,做出来的的饭菜也干净卫生,让客人吃了也放心,才不会有什么麻烦的事情。我给大家一个整改的时间,明天这时候我来复查一遍,李凡,准备晚餐的时间还有多久?」
  「哦,还有一个半小时。」
  「那么你们现在就开始打扫卫生,但是不能耽误正常的工作。李凡你们几个和我来一下。」
  李凡和几个负责人跟着左京到了办公室里面。左京招呼他们坐下,看着一个个有点忐忑的眼神,左京开口说道:「我看了一下,这不仅仅是卫生问题,桌子上面的桌布已经很旧了,你就是洗的再干净人家看了也会觉得脏,还有窗帘,这里开业的时候我就来过,这窗帘一直没换过吧?李凡?」
  「哦,是的,开业的时候我在这里当服务员,窗帘确实是一直都没有换,左经理你的记性真好。」
  「这个窗帘的颜色还是当时因为开业要讨喜所以选了红色,现在看来色调偏暗了点,而且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洗过几次,换成金色的吧,颜色亮眼一点,这个也便宜,到长沙的纺织城买回来没多少钱。还有那些桌椅板凳之类的,虽然没有缺胳膊少腿,但是小毛小病的有很多,这些找个木匠师傅来该修的修,修不好的就换掉。空调和吊扇的位置分布也不是很合理,有的地方什么都吹不到热的要死,有的地方空调电扇一起对着吹,中央空调动不了就调整吊扇。其他的地方你们也都提提意见,每人提三条并且拿出整改意见,明天我再来查的时候交给我,我对其中合理的意见一定会采纳的,算是大家帮帮我。」
  「左经理,我们一定会按照你的要求整改并且拿出整改措施和意见来。」李凡率先跳出来表了态,导致其他几位就算是有意见也没好提出来。
  左京对李凡的表现很满意,他也不想和人争论,李凡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就让李凡去统计哪些东西该换,做个报表过来自己签字,然后自己再去采购。
  左京下午就一直在厨房看着大家热火朝天的打扫卫生,还不时地指点几个要注意的地方,最后也围上围裙拿起抹布一起干了起来。
  通常晚上不是周末的话生意都一般,也就两个包厢有人,自助餐则只有两车游客四十几个人。左京看看不忙了,就连忙往仓库跑,老黄已经在门口等了半天了,看见左京出来就迎了上去。左京把手上两瓶衡水老白干亮给他看。
  「怎么样,这酒还行吧。」
  「这是好酒啊,我以前喝过一次,这酒喝再多也不上头。」
  「飞芳千家醉,开坛十里香。就是这个,以前人家送我的,一直没喝今天是个机会。」
  老黄连忙接过左京手中的两瓶好酒,屁颠颠的跟在左京后面。这酒其实是黄俊儒的,黄俊儒把车给左京的时候放在后备箱里面,左京要拿给他,他说算了给你老弟喝吧,左京就一直放着了,今天上午说要喝酒就想起这两瓶随他长途跋涉的衡水老白干来了。
  到了地方两个保管员已经把菜肴都弄好了,主菜是一只野兔子放了辣椒红烧了,还有一道是用几尾鲜鱼炖的酸鱼汤,别的都是家常素菜和两个下酒的花生米和拍黄瓜。
  左京也不在意这些,毕竟人家一片心意,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主位,老黄开了白酒给倒上了。其中一个保管员打开一瓶啤酒说道:「左经理我晚上值班,但是不陪你喝点不好意思,所以我喝瓶啤酒应应景。」
  左京心想看来查卫生的事情这里也知道了,所以他们都不敢在自己面前托大了,要是昨天查卫生恐怕今天老黄也不敢来请自己吃这个酒了。于是微笑道:「很好,工作态度非常的认真,你当保管员正是合适,老黄把酒留半瓶给他明天喝,不然这么好的酒碰上了没有口福就太可惜了。」
  说着掏出了四包中华烟给他们一人一包,自己打开一包发给他们抽着。几个人一边吃喝着一边聊着天,左京了解到这两个是附近的村民,家里的地被金茶油公司租了种茶树,所以来这里打工,每月连伙食补贴到手一千来块钱,也算是高收入了。
  在这里看个仓库,帮忙上下货,确实非常轻松,所以他们干的也很认真负责。不过左京听到他们不是郝家沟的突然有了一个疑问,就开口问道:「这几年公司用了你们多少地啊?」
  「哦,一开始只要郝家沟的地,后来地不够了就用我们村的地了,我们村地比郝家沟还要适合种茶树所以就把我们村所有适合种茶的地全部给承包了,大概有快两千亩左右,用这么多地这个金茶油公司的效益一定很好。」
  左京没想到金茶油公司的规模已经这么大了,可是看样子生意并不是很好,李萱诗和岑筱薇两人已经出差跑业务去了,可是家里看起来并不是很忙的样子,以前左京是知道有多忙的。
  看来王诗芸不在业务的确萎缩了很多,而且现在生产规模那么大,要是货物积压太多就会立马亏损,公司摊子铺了那么大产品却没有了销路,呵呵。左京拿起杯子和几位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6 03:30:43

(八)
  吃过酒的左京到餐厅看过帐之后就回了宿舍,一上楼就看到在门口等着的两个小姑娘用盼望的眼神看着他,左京笑道:「是不是快到点了?别急我这就给你们开电视。」
  小姑娘们拼命的点着头,屁颠颠的跟着左京进了房间,打开电视正好才放片头曲,真是一点都不耽误。左京拿了盆去洗澡把两个姑娘留在房间里面看电视,弄完回来照例被小姑娘把衣服抢走洗了起来,左京也没事做网线还得等几天才能布好,就拿了两个冰淇淋给她们吃,坐在一起看着大长今。昨天左京也跟着把剧情给看进去了,所以今天他也跟着看得津津有味,看完一集丁静把衣服洗好了拿出去晾晒,张洁似乎扭扭捏捏的想和左京说什么,左京看得好笑就主动开口问她。
  「我看你的样子像是有话想对我说,什么事情啊,你直接说吧。」
  「那个……那个左大哥你能帮我和丁静一个忙吗?」
  「哦!你们还要我帮忙?什么事情啊,说说看,能帮我一定帮。」
  「那个就是左大哥你能把我和丁静调到大厅上班吗?」
  「你们在包厢不是挺好的,工作又轻松,大厅那么累忙起来就停不了。」
  「不是的,大厅下班比较准时,虽然累点一到九点肯定可以回来了,包厢就不固定了,有时候还要留人等着温泉客人过来吃夜宵,经常要到一点钟才能回来。」左京算是明白了意思了。
  「这样就不会耽误你们看电视了是吧?」
  「哎呀左大哥,你要是太为难的话我们不会再提了,要不先暂时调走等到大长今放完了你就把我们再调回去也行。」
  「行吧,明天我就让李凡把你们调到餐厅几天,等大长今放完了你们就回去。」
  这时候丁静回来了,听到左京说的话连忙说到:「不行,不行得多在餐厅待一段时间,芒果台《大长今》放完了后面就是《金枝欲孽》听说也很好看。」
  左京哈哈大笑道:「这个电视连续剧一直都有,而且都很好看,你们干脆就调到大厅了永远别回来了。算了,算了明天我就让李凡把你们调到大厅去,不过这两天打扫卫生一去就累得要死,到时候别怪我。」
  「谢谢左大哥了,作为感谢我们以后天天帮你洗衣服,还可以帮你收拾房间拆洗被子床单。」
  「那我该谢谢你们才是,我最讨厌洗洗晒晒的事情了,有你们帮忙真是太好了。还有,这个事情别和其他人说,你们来看也可以,音量开小点注意影响,我可不想一到晚上下班我这里全是一帮子姑娘看电视。」
  「这个我们一定会注意的,我们也不想被人说三道四的。」
  左京看着下一集已经开始了就没有在追究刚才张洁的语病,也聚精会神的看起来了。左京点烟的时候突然发觉这种感觉好熟悉好快乐,就在刚才他似乎把烦恼全部忘记了,像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和一群同学去实习下班后一起在合租房里看电视,为了一点小事情而快乐,为了一点小事情而忧伤,那时候左京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每天和白颖发短信……那种短信发出后期待着女神回复自己的心情,实在是……想到了白颖左京顿时觉得刚才还看的津津有味的《大长今》立刻变得索然无味了,不过看着两个纯真的小姑娘,左京还是羡慕无比。
  「左大哥,你是大学生吧。」
  「是的,怎么了?」
  「那你在哪里上的大学呀?」
  「在帝都。」
  「哇,你好厉害的,还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上大学,我只去过长沙一回。那么你上学的地方好玩吗?能给我们说说帝都吗?还是先说说学校吧,我好想听别人上大学的事情,我们村里有个在岳阳上大专的男娃,回来后骄傲的不行。问他什么都不说。你要是告诉我帝都大学的事情,回去就是他要说给我听,我都不想听了。」左京被缠的没有办法,正好也想排解掉刚才忧郁的心情,就把校园里面的风景名胜一个个的娓娓道来,两个姑娘听得入了神,当听到她们的伟人老乡曾经在左京母校当过图书馆管理员的的时候,更是惊讶极了。左京得意的说:「我总是在图书馆里面一待一整天,就是想多感受点伟人的气息,这种经历可是少有的。」
  「左大哥,我和你说,伟人和我家是隔壁村的,他家祖宅我都去过好多次。你那个好像没什么了不起的,张洁也是的。」
  「啊!这个啊!真是对不起了,我忘记你两个是湘潭人了,没想到还是同乡。」
  「左大哥,你说了半天那么热闹,可是我们还不知道你上的到底是那个大学呀?」
  「额……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听出来了,就是燕大。」
  「燕大?哇是燕大呀!」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把左京吓了一跳。
  「你们小声点好不好,两个女孩子晚上在男人房间里面尖叫,被人听见了,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是的,左大哥,我们刚才是被吓到了,燕大毕业的不都是科学家吗?我看好多科学家都是燕大的或者清大的,你怎么在这里干个小经理呀?」
  「还小经理,现在又看不起经理了,不是所有燕大的都是科学家,也有学习不好的人混个毕业证书,就像我现在只能在这里干个小经理。好了,电视放完了,你们也该回去了。」
  左京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谈兴,意志消沉了了下来。
  两个小姑娘也没有发现左京情绪不好,不过自己也觉得很晚了告辞回去了,只留下左京一个人在黑暗中去追寻那今夜遥不可及的睡眠。
  第二天左京没有去查卫生,他故意多放一天给他们缓冲一下,不然逼人太甚会得罪人,毕竟以后的工作还要仰仗他们来做,左京把统计出来的所有要买的东西统统过了一遍,划掉了一小部分,然后带着老黄去县城采购,县城买不到的就去长沙买,忙碌了好几天总算是把整个餐饮部门都搞得焕然一新了。
  左京也不想邀功什么的,只是通过这几天的忙碌确定了一些事情,蔬菜基地是可以派人配送的,要什么一个电话他那边配好了送上门就可以了,不用一大早就去赶早市,蔬菜基地的菜又便宜又新鲜,如果觉得不好可以直接换一家送。
  温泉山庄是大主顾,只要稳定持续的买他们的菜每年十万斤的蔬菜销售算是稳的了。
  这样左京买菜的工作量就减少了一半了,他还在周边几个批发市场转了转了,把价格都了解得很清楚。
  现在左京对采购这一块算是心中有点数了,最大的花费来自内宅,徐琳虽然弄了不少钱,但是内宅的很多东西都是走这边的帐,所以徐琳才有机会能肆无忌惮的在里面搞钱。
  而且内宅的东西都不入库,入得是内宅的小库房,每年要购买大量的高档名酒,各种高级食材,还经常空运海鲜过来,山庄的利润大多被这样消耗掉了,左京也不打算去管这件事情但是他可以从中做些手脚,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萱诗对这段时间左京的工作非常满意,整个餐饮部门焕然一新,虽然花了点钱但是左京在采购上面把这些钱给省了出来,还多出不少利润。
  到底是自己儿子,不像徐琳这个家伙就知道从中自己捞钱,李萱诗确实不打算追究徐琳之前的事情,只要以后左京能把住口子就行了。
  她看完了餐厅就去看看左京,这次出差了十来天所获甚少,岑筱薇也是一样。眼看着春季生产出来的大量茶油在仓库里面堆积如山,李萱诗也是心急如焚,一回来就想看看儿子,顺便和左京商量商量。
  李萱诗一进门看到左京的时候就气不打一处来,只见左京自己躺在床上抽着烟,一个小姑娘在洗着衣服,另一个吃着冷饮,都在看电视,三个人还有说有笑的。
  这小子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这种农村的妹子有什么好的,虽然长得不错但毕竟是农村来的,儿子还一次勾搭两个。
  这才几天呀,难道是因为在里面憋的久了,出来有点饥不择食了,想到那天在家里被左京抓了自己的奶子一把,李萱诗不禁满脸飞红起来。
  那次一定也是儿子憋得忍不住了,不然怎么还抓自己亲生母亲的乳房哪。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左京听到话一看是李萱诗来了,连忙站了起来。
  「李总,您怎么来了?」
  两个小姑娘一看是李总来了吓了一跳,不过也没什么好惊慌的,只是冲着李萱诗叫了声李总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端走了左京没洗完的脏衣服。李萱诗见二人离开了就轻轻带上门坐到左京对面。
  「小京,我才回来,过来看看你。」
  「哦,这一趟应该收获不小吧,看你那么辛苦的样子。」
  「别提了,你在这里干的不错呀,整个部门焕然一新,那几个负责人似乎也很听你的话。徐琳也老是夸你能干,都做没什么大措施,却很快的理顺了工作,上手非常快。」
  「都是小事情,一共二三十个人没什么难管的。就是事情比较琐碎,看来要开个饭店什么的我还得再历练一段时间。」
  「我看你是干的不想走了吧,刚才两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你来了半个月就一下子勾搭了两个,都是农村妹子,虽然长相还行但你是她们的领导,这样传出去很不好。」
  「我和她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来我这里看看电视,我一个人晚上也怪无聊的有人陪着说说话挺好,再说我让她们两个一起来就是怕人说闲话。」
  「你那么讨女人喜欢,内裤都帮你洗了,我不信那两个小姑娘对你没意思。」
  「讨人喜欢有什么用?反正没什么事情,她们非要洗我也拦不住。回头我就告诉她们我是个离婚的男人有两个孩子还坐过牢,保证她们立刻躲我远远地。」
  李萱诗听出左京话里的讽刺和自嘲,知道儿子又生气了,心想自己也是的,就算左京在这里搞个把小姑娘又能怎么样?他现在是单身迟早也要再找一个人过日子的。
  「小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些农村来的小姑娘不适合你,你的眼光我是知道的,就怕你到时候弄出事情来。」
  「农村妹子我看挺好的,单纯又听话,拿自己男人当自己的天。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也有工作的事情向你汇报。」
  「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
  「内宅有个小库房,里面买的东西都是从我这里走账,具体是何晓月负责,但是字要我签,我签字可以,你买什么我也不干涉,但是盘库我是要盘的,采购现在成本降低了,你也应该知道,之前的事情我想你不愿意管,我也能理解,反正我也不愿意管。但是这样不公平,徐琳这里算是解决了,可是何晓月那边却没人管,虽然你们信任晓月姐,我也知道晓月姐很忠心,那么我来盘个库存,也不算是对她不信任吧?」
  「这个事情你有没有和她说过?」
  「我还没有。」
  「那你是不是希望我去找她说这件事情?」
  「还是我说,只要到时候你不反对就可以了,毕竟小库房的东西价值十分的贵重,大库房少床被子,丢几付手套什么的都不算什么大损失,小库房摔坏一瓶酒就是外面工人一两个月的工资。」
  「这样吧,你这次盘库结束之后小库也交给你管,毕竟我对你是最放心的。」
  「我没法管小库,老是进出内宅不方便,也不值得派一个人去看着,我一周盘点一次吧,所有东西领用先开单子,我盘点完再签字怎么样?」
  「这样也可以,回头我让何晓月把小库房钥匙给你一把,你放心何晓月不会有什么意见的。要不小京你还是来内宅住算了,这里上厕所洗澡什么的都不方便。」
  「不必了,我现在住的挺好的。」
  「你可以住王诗芸的房间,她的房间在一楼,我回头派人打扫一下就能住。我也知道这段时间你和老郝也碰过几次面了,你们不也是没什么吗?毕竟还是一家人,以后总要相处的,老是这么僵着也不太好。」
  「算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再给我一段时间适应吧。」
  「你是不是舍不得这两个小姑娘?诗芸房间隔壁是薇薇,你去了她一定很高兴,也可以聊天呀。」
  李萱诗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她是不愿意左京以后和岑筱薇在一起的,要找也找个身家清白的,所以连忙岔开话题。
  「这样的,其实还有一件大事要来交代你。」
  「大事,什么大事?」
  「老郝没多少时间就要过寿了,目前山庄的后勤和餐饮都是你在管,那么这次就由你来操办这事情了,我希望你能办好。」
  「从头到尾操办一场大型的宴会是个很有挑战的任务,如果办好了比开一年饭店学到的东西还多,这个事情我会好好干的,明天我先弄一个计划出来,再做一份预算,到时候先给你看看。」
  「好的,明天你弄好直接来公司找我,对了要不要给你配台车子?」
  「仓库不是有车吗?」
  「你开个面包车像什么样子,再说仓库的车是要天天用的给你开出去临时要进货怎么办?给王诗芸配的那台凯美瑞现在没人开,明天你去找郝虎拿钥匙,我会给他打招呼的。」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傻孩子,跟妈客气什么呀,你要是觉得车不好回头你看上什么车我给你买一台,直接挂到你名下。」
  「算了,我暂时开这个就行了,这凯美瑞车挺好的。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还要连夜做计划。」
  「你也要注意点,不必那么赶。」
  「郝江化生日我记得也就还有十来天左右吧,现在都感觉有点迟了,所以得加快进度。」
  「难得你还记得起老郝的生日,我也是这段时间太忙了差点没顾上。好了辛苦你了,我就先走了。」
  李萱诗出门了,过了不大一会儿两个小姑娘就又偷偷的跑了进来。
  「左大哥,衣服我们洗好给你晾上了。你和了李总关系不错呀,那么晚了她还来看你。」
  「哦,主要是说些工作上面的要紧事情。」
  「那你还不睡觉吗?为什么还拿电脑出来?」
  「今天可能要带晚了,刚才李总交代了很重要的事情。你们是想看重播吧,刚才没看完就跑了。」
  「嘻嘻左大哥好聪明的,我们就是这个意思,既然你加班那就不影响你休息了,我们也正好可以看看重播顺便陪陪你加班,我给你泡茶,张洁去弄点宵夜大家一起吃。」
  好吧,加夜班的左京这是有点红袖添香的意思了,不过这两个在也好,左京知道农村办事的规矩多,她们两个在可以向她们咨询一下细节,一问这俩果然清楚,去年郝叔过寿的时候她们就在了,也是跟着从头忙到尾,所以对流程十分的熟悉,左京的计划搞的十分的顺利。然后在根据这个计划做出了一份预算出来,他目前对市面上的各种商品价格十分的熟悉,做个预算简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快到凌晨的时候左京已经完成了,两个小姑娘早就回去睡觉了。左京抓紧时间睡了几个小时,又爬起来拿着优盘跑去打印,招呼了老黄让老黄今天自己去进货。
  现在左京联系好了几个固定的供货商,提前预定好东西,老黄直接去取,回来入库的由左京查验,进厨房的则厨房弄了个磅秤过磅,左京不在就由李凡过磅。基本可以放心,左京也不在乎缺个一斤二两的,老黄就算占点便宜什么的也不会十分过份。
  李萱诗已经去了公司,左京只好跑去找郝虎拿车钥匙,郝虎正和郝叔在一起,左京之前碰过几次郝叔都是远远地看到了,就直接避开,今天是不可避免了要面对面了。其实郝叔也躲过几次左京,今天他没想到左京会直接找过来。
  左京知道这次碰面无法避免,就是这次躲过去了以后还是要碰面的,不如干脆点,就大步向着郝叔走了过去。郝叔这会儿突然看到左京过来是有点怵的,左京昨夜没睡好,眼睛红红的,脸色也不大好看,这在郝叔眼里就是现在左京正面色不善,双目赤红的向自己走来,手上拿着一卷白纸,难道左京在白纸里面裹着一把刀?郝叔有点两腿发抖了,别看他真打起来可以两三个小伙子近不了身,但是现在却被左京的一股杀气给笼罩住了,坐在太师椅上动都动不了。郝虎见状知道不妙,但是他的角度是能看清楚左京手中就是一卷白纸,但也不知道左京有没有恶意,连忙上去挡到郝叔前面:「大少爷,你有什么事情吗?」
  左京刚才也是看到郝叔一开始那嘚瑟的样子心中有火就情不自禁的靠近了他几步,现在被郝虎一打岔算是恢复了理智,连忙答道:「郝虎哥,我是来找你的。能出来一下吗?」
  「好的,大少爷我这就和你出去。」
  郝虎连忙就和左京出去了,不过左京临走的时候冲郝叔点了个头打了个招呼,算是给了郝叔一个面子。郝叔的心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下来,心想夫人还真是有办法,就这样了还能让这小子听她的话,不过刚才这小子的眼神着实让人害怕,他肯来这里一定是别有用心,万一他准备伺机报复自己可不能不防他,最好把他赶出去,可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啊,只要他没什么大错就没办法让他走,郝叔也天天派人盯着左京,但左京天天忙于工作根本没什么毛病可挑。看来这事情要找人商量一下才行,郝叔也知道自己现在一个人对付了不了左京了。
  这时候郝虎回来了。
  「虎子,他找你什么事情啊?为什么还避着我?」
  「哦,没什么事情,昨天夫人让我给他一台车开,就是王经理以前的那辆车,我出去一趟把油本、行驶证和钥匙给了他。」
  「妈的,那辆车我还准备给郝杰开的,没想到这小子先打起了主意,真是败家子成天像苍蝇一样盯着家里的东西不放。」
  郝虎心想二叔你刚才怎么不当面说这话,不过嘴上是连声附和着郝叔。
  「虎子,你去把小何叫来,我有话对她说。」
  郝虎连忙出去找何晓月去了。
  左京来到公司,给李萱诗打了电话,没一会儿就被前台给带到了李萱诗的办公室,进门的时候左京看到李萱诗在打电话,就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等着。李萱诗在电话里面和客户磨破了嘴皮又是烧香又是拜佛,但是最后还是气呼呼的把电话用力的挂上了。坐在那里生了一会儿闷气,此时李萱诗生气的样子十分美艳,胸口深邃的乳沟不停的起伏着,脸色也是白皙中透出一抹艳红,真是好看极了,左京想起小时候李萱诗对自己生气的时候也是这样非常的好看。心中又是一阵子感慨,连忙站起来把手中打印好的计划书和预算表递了上去,李萱诗这会儿心情不大好刚才又黄了一笔单子,出差时候在人家那里当面都说的好好的,一回来就立马变卦,自己还花了钱和功夫,全部都白瞎了。这会儿看到左京来也不好发作,看完了左京的计划书和预算表后她不置可否的放在了一旁。
  「小京,要不你直接来公司做我的助理吧。现在缺人手,业务上面忙不过来,我岁数也大了又是个女人,老在外面跑不是太好。你来了可以分担不少事情,你总是在山庄里面搞后勤有点大材小用了。」
  「妈,我不是说过了吗,现在还没到时候,我才来也没几天,这样已经升的很快了,现在山庄后勤我是一把抓,还没有完全的理顺。你要我来帮忙最好再等等,最起码也得等到这次办寿宴以后,不然郝家人会不服气的。」
  「也是,这次要是办的好,我提升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了。山庄算是内,公司算是外,你先把内部弄好再去对外也是个正确的思路,这里我就再坚持几天吧,现在旺季马上要过去了,也忙不了几天了。对了我看这个计划和预算都不错,我批准了,你就按照这个来就行了,内宅的几个保姆佣人也归你调遣,这次一定把老郝的六十三大寿给办好,让他脸上有光,后面的好多事情也好办了。」
  「知道了,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宾客数量统计好就赶紧告诉我,这个可不能耽误。」
  「我回去和老郝商量一下,尽快告诉你。要不你别急着走,让薇薇带你在公司看看,先熟悉熟悉,你中午请薇薇到县城吃个饭,我给你钱,这回薇薇谈成不少单子,可是立了大功了,但是我看她心情却不太好,你去问问怎么回事儿。」
  岑筱薇的心情不好就是因为左京来了以后对她一直不理不睬的,每天给左京发很多信息左京只是应付的回复一两条,左京也从来没主动找过她,她倒是去左京那里两次了,不过每次说不了几句话左京都是急急忙忙要出去。很显然左京对岑筱薇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李萱诗早就看出这一点了,但是没办法还是让左京出马陪陪岑筱薇,让这个现在的得力干将恢复一下战斗力。左京很不情愿这件事情,推脱了半天也没有推脱掉,最后勉强带着岑筱薇走了。
  李萱诗看着两人离开了,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看来小京对薇薇的事情应该是知道的,不然他对那两个小姑娘那么好,却对薇薇不假辞色是怎么回事。自己那时候也是太糊涂了,任由郝江化乱来还帮着他,不然现在薇薇倒是个做儿媳妇的不错人选。不知道小颖现在怎么样了,好久也没联系了,两个孙儿也好久没看见了真是有点想了。
  岑筱薇和左京出去找了一个新开的地方胡乱吃了一点,左京兴趣缺缺的像例行公事一样,导致岑筱薇情绪也极端不好,但是她没办法在左京面前发作,吃完饭后左京突然却对她业务上的事情来了兴致,一直问她详细的情况和细节,这次岑筱薇也算是花了心思和功夫了,也很愿意分享自己成功的经验,左京爱听她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左京不时地插几句嘴谈谈自己的看法,顺便小小的捧几下岑筱薇,事业成功的满足感和心上人的夸奖总算是让岑筱薇高兴起来了。一时兴奋说了不少东西出来,比如自己和李萱诗的一些趣事,还有王诗芸的一些往事,对王诗芸的事情岑筱薇还是有点难受的。
  此前岑筱薇经常因为争风吃醋的事情和王诗芸找茬,也和白颖起过矛盾,她是打心里瞧不起这两个出轨的女人。本来她一直想找机会把白颖的事情透露给左京,但是最后还是因为李萱诗的缘故忍住了,她知道这事情一旦公开郝家直接会灰飞烟灭了,那么李萱诗下场一定很惨。可惜后来还是东窗事发了左京一怒之下差点捅死郝叔,要不是王诗芸砸了左京一花瓶,左京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执行死刑了,捅死一个国家干部,一定是故意杀人罪。再后来因为这件事情牵涉到王诗芸,所以王诗芸和郝叔的事情也就曝光了,黄俊儒和她离了婚。那段时间王诗芸的情绪非常不稳定,所以李萱诗就让岑筱薇进入公司帮忙,岑筱薇没想到王诗芸对自己非常好,工作的事情对岑筱薇是手把手的教导,完全不计前嫌。岑筱薇也是很感动,非常后悔以前的幼稚行为,所以两人的关系后来变得很好。这次王诗芸突然失踪岑筱薇是非常难受的,岑筱薇一直想和王诗芸联系上,她也想了很多办法,这时候提到了王诗芸岑筱薇不由得向左京打听了起来。
  「京哥哥,我听说你和王诗芸一家很熟悉,在帝都也聚过,那你对她家的情况了解吗?」
  「怎么,你那么关心她?」左京心中一惊。
  「是呀,我觉得就是真的和前夫复合至少说一声吧,发个邮件打个电话很难吗?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情况发生,或许那个前夫把她扣在了美国也说不定。」
  女人可怕的第六感让岑筱薇的猜想实际上已经接近了事实真相,听得左京有点不寒而噤,这他妈布了那么大一个局,直接被这小丫头乱猜到了,虽然她没有证据但是要是有心一定会有办法的,万一她去找王诗芸的家人怎么办?虽说事情办得非常小心谨慎但是并非天衣无缝,有人一直追查下去总也是个麻烦,至少现在不能有这个麻烦。
  「除了你,还有谁觉得不对劲?」
  「没有了,就我一个人,包括干妈干爹都不关心了,就一开始着急了几天,后来就渐渐地好像忘了诗芸姐这个人了。」
  「所以,你就来找我商量这件事情。」
  「是呀,现在我是没有线索了,公司档案里面有她家的地址和固定电话,我打过去那边说是房子已经卖了。我想去报警,可是我和她非亲非故的,派出所也不会受理,何况也不是在这里失踪的。我想你会不会知道他们在帝都有没有亲戚什么的,找到父母最好,能够把情况问清楚就好了。」
  「这个,以前我们是在帝都见过面,但是我对他们家也了解的不深,而且王诗芸失踪的事情我也是来这里才知道的,我妈其实也很关心这事情,我一来她就问过我了。」
  「那你和她是校友,应该能从同学录里面问问,说不定有她的好朋友了解她家里的情况。你就帮我问问好吗?」
  「这个……我和她不是一届的,也不在一个群里面,只能试试了。」
  「太好了,京哥哥,你一定要帮我问哦。」
  左京心里别扭极了,真是好死不死的怎么提到王诗芸了,这下岑筱薇缠了上来而且看她好像下决心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才行,这可怎么办?
  「那个,时间差不多了,你也知道我现在一大堆事情要做,你也回公司吧。」
  左京结束了和岑筱薇的约会,就把岑筱薇送回公司,自己开车回山庄。一路上左京想着刚才的事情,现阶段只能先拖着,反正理由多的很。但是岑筱薇要是一直这样追查下去,一定会有麻烦的,她经常出差要是哪天去了帝都,顺便报个案或者碰巧找到了王诗芸的家人,那就完了,看来后面就要想办法把岑筱薇给尽快处理掉了。想到这里左京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串钥匙,这是刚才从岑筱薇包里面摸出来的,这个是左京在里面和一个惯偷学会的扒手技巧,这次还是第一次运用,不过也是没什么难度就是了,他帮上厕所的岑筱薇拿了会儿包,就顺手把岑筱薇的钥匙给偷走了。左京想想掉头直奔县城,先找了个地方把岑筱薇的钥匙全部配了一把。赶紧又往公司跑,果然岑筱薇正在到处找着自己的钥匙,看到左京给自己送了回来,连忙道谢。
  「我在车上看见的,一定是你的吧。怕你着急所以赶紧给你送来,没耽误事情吧。」
  「真是谢谢你了京哥哥,你晚上给我就行了,那么辛苦的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那没事我就先走了,你忙吧。」
  左京赶紧又回了山庄,到了山庄已经很晚了,左京回去之后把一个大箱子拿了出来,赶紧出去忙事情去了,一天没回来一大堆事情等着自己要做。等一切忙完了也很晚了,左京回到宿舍里面,今天两个姑娘照例在门口等他回来看电视,左京就把她们让了进去。等到金枝欲孽放完之后,左京等人一走立马把箱子打开,把里面的几个器材拿了出来,这些都是在帝都的时候弄到的,小路哥出了很多力。这一点左京很是感谢他,最后小路哥也没有要左京一分钱,左京只好去专卖店买了一个最贵的打火机送给他。
  左京知道有人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首先从昨天李萱诗和自己说的话来讲,李萱诗是知道自己的工作情况的,这是正常的,下面一定有人每天向李萱诗汇报自己的工作情况,比如那个李凡,他其实是李萱诗家里的一个远房亲戚,左京老早以前见过他两回,他以为左京不记得他了,其实左京一眼就认出他来了,这是左京的一个本领。但是郝叔那里也一定派人监视着自己,左京就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但是这个事情一时半会也很难找出这个人来,左京也暂时没什么小动作要做,所以也不着急。还有就是感觉何晓月也在找机会探查自己,而且看自己的眼光很是堤防,说话也很有分寸和技巧,客客气气的,但总是觉得她对自己有一丝防备,今天自己去拿小库房钥匙,顺便给她出货单的时候,嘴里面就含糊的嘀咕了几句。左京没有和她计较,拿了就走。
  但是现在的确是要做点什么了,岑筱薇的情况已经是有点紧迫了。左京本来这个方法是要对付别人的,现在只好拿出来提前使用了。
  第二天上午,左京就借着盘点小库房的名义来到了内宅,今天人都出去了,只有两个小保姆在,左京正准备说明自己的来意,没想到小保姆可是认识他的,直接就说大少爷你随意吧,不用和我们招呼。
  左京就直接去了小库房,左京根本没有好好盘点,而是看着四处无人用配好的钥匙打开了岑筱薇的房门,偷偷的溜了进去。在里面左京找到了几个合适的地方安装了三台针孔摄像机,弄好之后就又偷偷的出去了。左京直接向门口走去,看到小保姆就到招呼道:「今天是来盘库的,可是刚才来了个电话有事情要我去处理,所以只盘了一点点,你们和何晓月打个招呼就说我明天还来。」说完就径直走了。
  到了晚上左京让两个姑娘在自己房间里面看电视,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内宅小楼的附近,端起了一个袖珍望远镜窥视着岑筱薇的房间,虽然岑筱薇的窗户上面挂着厚厚的窗帘但是可以看到里面的灯光透出来。等待了二十多分钟,总算是一个模糊的黑影出现在了窗帘上面,过了一会儿另一个黑影也出现了,很快两个黑影就重叠在了一起。左京满意的就准备离开了,放置的针孔摄像机可以连续拍摄十八个小时,上午十点钟左右放的,可以录到凌晨四点。明天继续去盘库,到时候找机会把机器拿回来。
  左京回来的时候,因为刚才干的偷窥的事情难免心里有鬼,就尽挑隐蔽的地方走,谁知道走到一处树丛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女人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从树丛后面绕了出来,左京一闪身躲到了一颗大银杏树的后面,山庄里面青年男女很多,这种私下幽会的事情不罕见。左京只想等那女人走了再出来。只见那女人身材窈窕,衣着时尚,打扮的也很精致。只是夜色中看不清楚面目,左京心中一动,这个女的看打扮不像是打工妹子,倒是像个有钱人家的女子,但是这山庄里面有钱的也就那几个,难道是何晓月或者徐琳?左京就默默的盯着那女人离开等走到一处有路灯的地方终于被左京拿望远镜看清楚了,原来是她。
  左京站在树后一直没动,看清楚是徐琳以后,他就想看看和徐琳幽会的那男人是谁。料想这种事情男女不会一起离开,都是一先一后的走。果然过了几分钟就闻到了一股烟味,一个粗壮的男子叼着一根香烟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左京看的很眼熟,但是那人一直背对着左京向山庄外面走去,左京就鬼鬼祟祟的尾随在后面,直到那人进了停车场里面,停车场的灯光十分的明亮,左京不好跟着过去,就到出口举起望远镜等着那人开车出来。
不一会儿一辆奔驰开了出去,左京一眼认出这是郝龙的车,他以前坐过这辆车子,那么刚才觉得眼熟现在一想还就是郝龙。原来这两个居然勾搭成奸了,这个事情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了,完全是一个制造内部矛盾的好机会。左京觉得今夜的收获太大了,心情十分的愉悦的回到了宿舍,心情大好的左京就把冰箱的啤酒拿了点出来,自己边看电视边喝着,旁边的小姑娘不高兴了。

  「左大哥,你怎么一个人吃独食呀。」
  「额,我这里你们想吃什么不都是随意吃吗?怎么又说我吃独食了?」
  「那你一个人喝酒为什么不招呼我们两个呀。」
  「这个你们两个小姑娘陪我一个大男人喝酒算什么回事?再说你们还小不能喝酒。」
  「切,我在家里虽然不能上桌,但是白酒也是经常喝的,而且我的酒量还不错的。」
  听到她说酒量不错,左京就更不敢和她喝酒了,连忙一口把易拉罐里的啤酒喝完。
  「那,我其实刚才拿错了,喝完这个就不喝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都回去吧,明天好多事情的。」
  左京看着两个小姑娘十分败兴的离开了房间,心里感到很好笑,在这里每天和她们一起看电视的时间就是自己心情最轻松的时候。虽然左京不愿意和她们一起喝酒,但是左京心里对她们十分的感谢,暗自打算等事情了了,就找同学朋友托关系看能不能给她们在长沙找个好点的工作。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1/04/06 03:34:24

(八)
  吃过酒的左京到餐厅看过帐之后就回了宿舍,一上楼就看到在门口等着的两个小姑娘用盼望的眼神看着他,左京笑道:「是不是快到点了?别急我这就给你们开电视。」
  小姑娘们拼命的点着头,屁颠颠的跟着左京进了房间,打开电视正好才放片头曲,真是一点都不耽误。左京拿了盆去洗澡把两个姑娘留在房间里面看电视,弄完回来照例被小姑娘把衣服抢走洗了起来,左京也没事做网线还得等几天才能布好,就拿了两个冰淇淋给她们吃,坐在一起看着大长今。昨天左京也跟着把剧情给看进去了,所以今天他也跟着看得津津有味,看完一集丁静把衣服洗好了拿出去晾晒,张洁似乎扭扭捏捏的想和左京说什么,左京看得好笑就主动开口问她。
  「我看你的样子像是有话想对我说,什么事情啊,你直接说吧。」
  「那个……那个左大哥你能帮我和丁静一个忙吗?」
  「哦!你们还要我帮忙?什么事情啊,说说看,能帮我一定帮。」
  「那个就是左大哥你能把我和丁静调到大厅上班吗?」
  「你们在包厢不是挺好的,工作又轻松,大厅那么累忙起来就停不了。」
  「不是的,大厅下班比较准时,虽然累点一到九点肯定可以回来了,包厢就不固定了,有时候还要留人等着温泉客人过来吃夜宵,经常要到一点钟才能回来。」左京算是明白了意思了。
  「这样就不会耽误你们看电视了是吧?」
  「哎呀左大哥,你要是太为难的话我们不会再提了,要不先暂时调走等到大长今放完了你就把我们再调回去也行。」
  「行吧,明天我就让李凡把你们调到餐厅几天,等大长今放完了你们就回去。」
  这时候丁静回来了,听到左京说的话连忙说到:「不行,不行得多在餐厅待一段时间,芒果台《大长今》放完了后面就是《金枝欲孽》听说也很好看。」
  左京哈哈大笑道:「这个电视连续剧一直都有,而且都很好看,你们干脆就调到大厅了永远别回来了。算了,算了明天我就让李凡把你们调到大厅去,不过这两天打扫卫生一去就累得要死,到时候别怪我。」
  「谢谢左大哥了,作为感谢我们以后天天帮你洗衣服,还可以帮你收拾房间拆洗被子床单。」
  「那我该谢谢你们才是,我最讨厌洗洗晒晒的事情了,有你们帮忙真是太好了。还有,这个事情别和其他人说,你们来看也可以,音量开小点注意影响,我可不想一到晚上下班我这里全是一帮子姑娘看电视。」
  「这个我们一定会注意的,我们也不想被人说三道四的。」
  左京看着下一集已经开始了就没有在追究刚才张洁的语病,也聚精会神的看起来了。左京点烟的时候突然发觉这种感觉好熟悉好快乐,就在刚才他似乎把烦恼全部忘记了,像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和一群同学去实习下班后一起在合租房里看电视,为了一点小事情而快乐,为了一点小事情而忧伤,那时候左京最快乐的事情就是每天和白颖发短信……那种短信发出后期待着女神回复自己的心情,实在是……想到了白颖左京顿时觉得刚才还看的津津有味的《大长今》立刻变得索然无味了,不过看着两个纯真的小姑娘,左京还是羡慕无比。
  「左大哥,你是大学生吧。」
  「是的,怎么了?」
  「那你在哪里上的大学呀?」
  「在帝都。」
  「哇,你好厉害的,还去过那么远的地方上大学,我只去过长沙一回。那么你上学的地方好玩吗?能给我们说说帝都吗?还是先说说学校吧,我好想听别人上大学的事情,我们村里有个在岳阳上大专的男娃,回来后骄傲的不行。问他什么都不说。你要是告诉我帝都大学的事情,回去就是他要说给我听,我都不想听了。」左京被缠的没有办法,正好也想排解掉刚才忧郁的心情,就把校园里面的风景名胜一个个的娓娓道来,两个姑娘听得入了神,当听到她们的伟人老乡曾经在左京母校当过图书馆管理员的的时候,更是惊讶极了。左京得意的说:「我总是在图书馆里面一待一整天,就是想多感受点伟人的气息,这种经历可是少有的。」
  「左大哥,我和你说,伟人和我家是隔壁村的,他家祖宅我都去过好多次。你那个好像没什么了不起的,张洁也是的。」
  「啊!这个啊!真是对不起了,我忘记你两个是湘潭人了,没想到还是同乡。」
  「左大哥,你说了半天那么热闹,可是我们还不知道你上的到底是那个大学呀?」
  「额……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听出来了,就是燕大。」
  「燕大?哇是燕大呀!」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把左京吓了一跳。
  「你们小声点好不好,两个女孩子晚上在男人房间里面尖叫,被人听见了,还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是的,左大哥,我们刚才是被吓到了,燕大毕业的不都是科学家吗?我看好多科学家都是燕大的或者清大的,你怎么在这里干个小经理呀?」
  「还小经理,现在又看不起经理了,不是所有燕大的都是科学家,也有学习不好的人混个毕业证书,就像我现在只能在这里干个小经理。好了,电视放完了,你们也该回去了。」
  左京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谈兴,意志消沉了了下来。
  两个小姑娘也没有发现左京情绪不好,不过自己也觉得很晚了告辞回去了,只留下左京一个人在黑暗中去追寻那今夜遥不可及的睡眠。
  第二天左京没有去查卫生,他故意多放一天给他们缓冲一下,不然逼人太甚会得罪人,毕竟以后的工作还要仰仗他们来做,左京把统计出来的所有要买的东西统统过了一遍,划掉了一小部分,然后带着老黄去县城采购,县城买不到的就去长沙买,忙碌了好几天总算是把整个餐饮部门都搞得焕然一新了。
  左京也不想邀功什么的,只是通过这几天的忙碌确定了一些事情,蔬菜基地是可以派人配送的,要什么一个电话他那边配好了送上门就可以了,不用一大早就去赶早市,蔬菜基地的菜又便宜又新鲜,如果觉得不好可以直接换一家送。
  温泉山庄是大主顾,只要稳定持续的买他们的菜每年十万斤的蔬菜销售算是稳的了。
  这样左京买菜的工作量就减少了一半了,他还在周边几个批发市场转了转了,把价格都了解得很清楚。
  现在左京对采购这一块算是心中有点数了,最大的花费来自内宅,徐琳虽然弄了不少钱,但是内宅的很多东西都是走这边的帐,所以徐琳才有机会能肆无忌惮的在里面搞钱。
  而且内宅的东西都不入库,入得是内宅的小库房,每年要购买大量的高档名酒,各种高级食材,还经常空运海鲜过来,山庄的利润大多被这样消耗掉了,左京也不打算去管这件事情但是他可以从中做些手脚,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萱诗对这段时间左京的工作非常满意,整个餐饮部门焕然一新,虽然花了点钱但是左京在采购上面把这些钱给省了出来,还多出不少利润。
  到底是自己儿子,不像徐琳这个家伙就知道从中自己捞钱,李萱诗确实不打算追究徐琳之前的事情,只要以后左京能把住口子就行了。
  她看完了餐厅就去看看左京,这次出差了十来天所获甚少,岑筱薇也是一样。眼看着春季生产出来的大量茶油在仓库里面堆积如山,李萱诗也是心急如焚,一回来就想看看儿子,顺便和左京商量商量。
  李萱诗一进门看到左京的时候就气不打一处来,只见左京自己躺在床上抽着烟,一个小姑娘在洗着衣服,另一个吃着冷饮,都在看电视,三个人还有说有笑的。
  这小子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这种农村的妹子有什么好的,虽然长得不错但毕竟是农村来的,儿子还一次勾搭两个。
  这才几天呀,难道是因为在里面憋的久了,出来有点饥不择食了,想到那天在家里被左京抓了自己的奶子一把,李萱诗不禁满脸飞红起来。
  那次一定也是儿子憋得忍不住了,不然怎么还抓自己亲生母亲的乳房哪。
  「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左京听到话一看是李萱诗来了,连忙站了起来。
  「李总,您怎么来了?」
  两个小姑娘一看是李总来了吓了一跳,不过也没什么好惊慌的,只是冲着李萱诗叫了声李总就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端走了左京没洗完的脏衣服。李萱诗见二人离开了就轻轻带上门坐到左京对面。
  「小京,我才回来,过来看看你。」
  「哦,这一趟应该收获不小吧,看你那么辛苦的样子。」
  「别提了,你在这里干的不错呀,整个部门焕然一新,那几个负责人似乎也很听你的话。徐琳也老是夸你能干,都做没什么大措施,却很快的理顺了工作,上手非常快。」
  「都是小事情,一共二三十个人没什么难管的。就是事情比较琐碎,看来要开个饭店什么的我还得再历练一段时间。」
  「我看你是干的不想走了吧,刚才两个小姑娘是怎么回事?你来了半个月就一下子勾搭了两个,都是农村妹子,虽然长相还行但你是她们的领导,这样传出去很不好。」
  「我和她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来我这里看看电视,我一个人晚上也怪无聊的有人陪着说说话挺好,再说我让她们两个一起来就是怕人说闲话。」
  「你那么讨女人喜欢,内裤都帮你洗了,我不信那两个小姑娘对你没意思。」
  「讨人喜欢有什么用?反正没什么事情,她们非要洗我也拦不住。回头我就告诉她们我是个离婚的男人有两个孩子还坐过牢,保证她们立刻躲我远远地。」
  李萱诗听出左京话里的讽刺和自嘲,知道儿子又生气了,心想自己也是的,就算左京在这里搞个把小姑娘又能怎么样?他现在是单身迟早也要再找一个人过日子的。
  「小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些农村来的小姑娘不适合你,你的眼光我是知道的,就怕你到时候弄出事情来。」
  「农村妹子我看挺好的,单纯又听话,拿自己男人当自己的天。算了不说这些了,我也有工作的事情向你汇报。」
  「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
  「内宅有个小库房,里面买的东西都是从我这里走账,具体是何晓月负责,但是字要我签,我签字可以,你买什么我也不干涉,但是盘库我是要盘的,采购现在成本降低了,你也应该知道,之前的事情我想你不愿意管,我也能理解,反正我也不愿意管。但是这样不公平,徐琳这里算是解决了,可是何晓月那边却没人管,虽然你们信任晓月姐,我也知道晓月姐很忠心,那么我来盘个库存,也不算是对她不信任吧?」
  「这个事情你有没有和她说过?」
  「我还没有。」
  「那你是不是希望我去找她说这件事情?」
  「还是我说,只要到时候你不反对就可以了,毕竟小库房的东西价值十分的贵重,大库房少床被子,丢几付手套什么的都不算什么大损失,小库房摔坏一瓶酒就是外面工人一两个月的工资。」
  「这样吧,你这次盘库结束之后小库也交给你管,毕竟我对你是最放心的。」
  「我没法管小库,老是进出内宅不方便,也不值得派一个人去看着,我一周盘点一次吧,所有东西领用先开单子,我盘点完再签字怎么样?」
  「这样也可以,回头我让何晓月把小库房钥匙给你一把,你放心何晓月不会有什么意见的。要不小京你还是来内宅住算了,这里上厕所洗澡什么的都不方便。」
  「不必了,我现在住的挺好的。」
  「你可以住王诗芸的房间,她的房间在一楼,我回头派人打扫一下就能住。我也知道这段时间你和老郝也碰过几次面了,你们不也是没什么吗?毕竟还是一家人,以后总要相处的,老是这么僵着也不太好。」
  「算了,你的意思我都明白,再给我一段时间适应吧。」
  「你是不是舍不得这两个小姑娘?诗芸房间隔壁是薇薇,你去了她一定很高兴,也可以聊天呀。」
  李萱诗话一出口就有点后悔了,她是不愿意左京以后和岑筱薇在一起的,要找也找个身家清白的,所以连忙岔开话题。
  「这样的,其实还有一件大事要来交代你。」
  「大事,什么大事?」
  「老郝没多少时间就要过寿了,目前山庄的后勤和餐饮都是你在管,那么这次就由你来操办这事情了,我希望你能办好。」
  「从头到尾操办一场大型的宴会是个很有挑战的任务,如果办好了比开一年饭店学到的东西还多,这个事情我会好好干的,明天我先弄一个计划出来,再做一份预算,到时候先给你看看。」
  「好的,明天你弄好直接来公司找我,对了要不要给你配台车子?」
  「仓库不是有车吗?」
  「你开个面包车像什么样子,再说仓库的车是要天天用的给你开出去临时要进货怎么办?给王诗芸配的那台凯美瑞现在没人开,明天你去找郝虎拿钥匙,我会给他打招呼的。」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傻孩子,跟妈客气什么呀,你要是觉得车不好回头你看上什么车我给你买一台,直接挂到你名下。」
  「算了,我暂时开这个就行了,这凯美瑞车挺好的。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还要连夜做计划。」
  「你也要注意点,不必那么赶。」
  「郝江化生日我记得也就还有十来天左右吧,现在都感觉有点迟了,所以得加快进度。」
  「难得你还记得起老郝的生日,我也是这段时间太忙了差点没顾上。好了辛苦你了,我就先走了。」
  李萱诗出门了,过了不大一会儿两个小姑娘就又偷偷的跑了进来。
  「左大哥,衣服我们洗好给你晾上了。你和了李总关系不错呀,那么晚了她还来看你。」
  「哦,主要是说些工作上面的要紧事情。」
  「那你还不睡觉吗?为什么还拿电脑出来?」
  「今天可能要带晚了,刚才李总交代了很重要的事情。你们是想看重播吧,刚才没看完就跑了。」
  「嘻嘻左大哥好聪明的,我们就是这个意思,既然你加班那就不影响你休息了,我们也正好可以看看重播顺便陪陪你加班,我给你泡茶,张洁去弄点宵夜大家一起吃。」
  好吧,加夜班的左京这是有点红袖添香的意思了,不过这两个在也好,左京知道农村办事的规矩多,她们两个在可以向她们咨询一下细节,一问这俩果然清楚,去年郝叔过寿的时候她们就在了,也是跟着从头忙到尾,所以对流程十分的熟悉,左京的计划搞的十分的顺利。然后在根据这个计划做出了一份预算出来,他目前对市面上的各种商品价格十分的熟悉,做个预算简直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快到凌晨的时候左京已经完成了,两个小姑娘早就回去睡觉了。左京抓紧时间睡了几个小时,又爬起来拿着优盘跑去打印,招呼了老黄让老黄今天自己去进货。
  现在左京联系好了几个固定的供货商,提前预定好东西,老黄直接去取,回来入库的由左京查验,进厨房的则厨房弄了个磅秤过磅,左京不在就由李凡过磅。基本可以放心,左京也不在乎缺个一斤二两的,老黄就算占点便宜什么的也不会十分过份。
  李萱诗已经去了公司,左京只好跑去找郝虎拿车钥匙,郝虎正和郝叔在一起,左京之前碰过几次郝叔都是远远地看到了,就直接避开,今天是不可避免了要面对面了。其实郝叔也躲过几次左京,今天他没想到左京会直接找过来。
  左京知道这次碰面无法避免,就是这次躲过去了以后还是要碰面的,不如干脆点,就大步向着郝叔走了过去。郝叔这会儿突然看到左京过来是有点怵的,左京昨夜没睡好,眼睛红红的,脸色也不大好看,这在郝叔眼里就是现在左京正面色不善,双目赤红的向自己走来,手上拿着一卷白纸,难道左京在白纸里面裹着一把刀?郝叔有点两腿发抖了,别看他真打起来可以两三个小伙子近不了身,但是现在却被左京的一股杀气给笼罩住了,坐在太师椅上动都动不了。郝虎见状知道不妙,但是他的角度是能看清楚左京手中就是一卷白纸,但也不知道左京有没有恶意,连忙上去挡到郝叔前面:「大少爷,你有什么事情吗?」
  左京刚才也是看到郝叔一开始那嘚瑟的样子心中有火就情不自禁的靠近了他几步,现在被郝虎一打岔算是恢复了理智,连忙答道:「郝虎哥,我是来找你的。能出来一下吗?」
  「好的,大少爷我这就和你出去。」
  郝虎连忙就和左京出去了,不过左京临走的时候冲郝叔点了个头打了个招呼,算是给了郝叔一个面子。郝叔的心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下来,心想夫人还真是有办法,就这样了还能让这小子听她的话,不过刚才这小子的眼神着实让人害怕,他肯来这里一定是别有用心,万一他准备伺机报复自己可不能不防他,最好把他赶出去,可是进来容易出去难啊,只要他没什么大错就没办法让他走,郝叔也天天派人盯着左京,但左京天天忙于工作根本没什么毛病可挑。看来这事情要找人商量一下才行,郝叔也知道自己现在一个人对付了不了左京了。
  这时候郝虎回来了。
  「虎子,他找你什么事情啊?为什么还避着我?」
  「哦,没什么事情,昨天夫人让我给他一台车开,就是王经理以前的那辆车,我出去一趟把油本、行驶证和钥匙给了他。」
  「妈的,那辆车我还准备给郝杰开的,没想到这小子先打起了主意,真是败家子成天像苍蝇一样盯着家里的东西不放。」
  郝虎心想二叔你刚才怎么不当面说这话,不过嘴上是连声附和着郝叔。
  「虎子,你去把小何叫来,我有话对她说。」
  郝虎连忙出去找何晓月去了。
  左京来到公司,给李萱诗打了电话,没一会儿就被前台给带到了李萱诗的办公室,进门的时候左京看到李萱诗在打电话,就在旁边默不作声的等着。李萱诗在电话里面和客户磨破了嘴皮又是烧香又是拜佛,但是最后还是气呼呼的把电话用力的挂上了。坐在那里生了一会儿闷气,此时李萱诗生气的样子十分美艳,胸口深邃的乳沟不停的起伏着,脸色也是白皙中透出一抹艳红,真是好看极了,左京想起小时候李萱诗对自己生气的时候也是这样非常的好看。心中又是一阵子感慨,连忙站起来把手中打印好的计划书和预算表递了上去,李萱诗这会儿心情不大好刚才又黄了一笔单子,出差时候在人家那里当面都说的好好的,一回来就立马变卦,自己还花了钱和功夫,全部都白瞎了。这会儿看到左京来也不好发作,看完了左京的计划书和预算表后她不置可否的放在了一旁。
  「小京,要不你直接来公司做我的助理吧。现在缺人手,业务上面忙不过来,我岁数也大了又是个女人,老在外面跑不是太好。你来了可以分担不少事情,你总是在山庄里面搞后勤有点大材小用了。」
  「妈,我不是说过了吗,现在还没到时候,我才来也没几天,这样已经升的很快了,现在山庄后勤我是一把抓,还没有完全的理顺。你要我来帮忙最好再等等,最起码也得等到这次办寿宴以后,不然郝家人会不服气的。」
  「也是,这次要是办的好,我提升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了。山庄算是内,公司算是外,你先把内部弄好再去对外也是个正确的思路,这里我就再坚持几天吧,现在旺季马上要过去了,也忙不了几天了。对了我看这个计划和预算都不错,我批准了,你就按照这个来就行了,内宅的几个保姆佣人也归你调遣,这次一定把老郝的六十三大寿给办好,让他脸上有光,后面的好多事情也好办了。」
  「知道了,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宾客数量统计好就赶紧告诉我,这个可不能耽误。」
  「我回去和老郝商量一下,尽快告诉你。要不你别急着走,让薇薇带你在公司看看,先熟悉熟悉,你中午请薇薇到县城吃个饭,我给你钱,这回薇薇谈成不少单子,可是立了大功了,但是我看她心情却不太好,你去问问怎么回事儿。」
  岑筱薇的心情不好就是因为左京来了以后对她一直不理不睬的,每天给左京发很多信息左京只是应付的回复一两条,左京也从来没主动找过她,她倒是去左京那里两次了,不过每次说不了几句话左京都是急急忙忙要出去。很显然左京对岑筱薇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李萱诗早就看出这一点了,但是没办法还是让左京出马陪陪岑筱薇,让这个现在的得力干将恢复一下战斗力。左京很不情愿这件事情,推脱了半天也没有推脱掉,最后勉强带着岑筱薇走了。
  李萱诗看着两人离开了,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看来小京对薇薇的事情应该是知道的,不然他对那两个小姑娘那么好,却对薇薇不假辞色是怎么回事。自己那时候也是太糊涂了,任由郝江化乱来还帮着他,不然现在薇薇倒是个做儿媳妇的不错人选。不知道小颖现在怎么样了,好久也没联系了,两个孙儿也好久没看见了真是有点想了。
  岑筱薇和左京出去找了一个新开的地方胡乱吃了一点,左京兴趣缺缺的像例行公事一样,导致岑筱薇情绪也极端不好,但是她没办法在左京面前发作,吃完饭后左京突然却对她业务上的事情来了兴致,一直问她详细的情况和细节,这次岑筱薇也算是花了心思和功夫了,也很愿意分享自己成功的经验,左京爱听她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左京不时地插几句嘴谈谈自己的看法,顺便小小的捧几下岑筱薇,事业成功的满足感和心上人的夸奖总算是让岑筱薇高兴起来了。一时兴奋说了不少东西出来,比如自己和李萱诗的一些趣事,还有王诗芸的一些往事,对王诗芸的事情岑筱薇还是有点难受的。
  此前岑筱薇经常因为争风吃醋的事情和王诗芸找茬,也和白颖起过矛盾,她是打心里瞧不起这两个出轨的女人。本来她一直想找机会把白颖的事情透露给左京,但是最后还是因为李萱诗的缘故忍住了,她知道这事情一旦公开郝家直接会灰飞烟灭了,那么李萱诗下场一定很惨。可惜后来还是东窗事发了左京一怒之下差点捅死郝叔,要不是王诗芸砸了左京一花瓶,左京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执行死刑了,捅死一个国家干部,一定是故意杀人罪。再后来因为这件事情牵涉到王诗芸,所以王诗芸和郝叔的事情也就曝光了,黄俊儒和她离了婚。那段时间王诗芸的情绪非常不稳定,所以李萱诗就让岑筱薇进入公司帮忙,岑筱薇没想到王诗芸对自己非常好,工作的事情对岑筱薇是手把手的教导,完全不计前嫌。岑筱薇也是很感动,非常后悔以前的幼稚行为,所以两人的关系后来变得很好。这次王诗芸突然失踪岑筱薇是非常难受的,岑筱薇一直想和王诗芸联系上,她也想了很多办法,这时候提到了王诗芸岑筱薇不由得向左京打听了起来。
  「京哥哥,我听说你和王诗芸一家很熟悉,在帝都也聚过,那你对她家的情况了解吗?」
  「怎么,你那么关心她?」左京心中一惊。
  「是呀,我觉得就是真的和前夫复合至少说一声吧,发个邮件打个电话很难吗?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情况发生,或许那个前夫把她扣在了美国也说不定。」
  女人可怕的第六感让岑筱薇的猜想实际上已经接近了事实真相,听得左京有点不寒而噤,这他妈布了那么大一个局,直接被这小丫头乱猜到了,虽然她没有证据但是要是有心一定会有办法的,万一她去找王诗芸的家人怎么办?虽说事情办得非常小心谨慎但是并非天衣无缝,有人一直追查下去总也是个麻烦,至少现在不能有这个麻烦。
  「除了你,还有谁觉得不对劲?」
  「没有了,就我一个人,包括干妈干爹都不关心了,就一开始着急了几天,后来就渐渐地好像忘了诗芸姐这个人了。」
  「所以,你就来找我商量这件事情。」
  「是呀,现在我是没有线索了,公司档案里面有她家的地址和固定电话,我打过去那边说是房子已经卖了。我想去报警,可是我和她非亲非故的,派出所也不会受理,何况也不是在这里失踪的。我想你会不会知道他们在帝都有没有亲戚什么的,找到父母最好,能够把情况问清楚就好了。」
  「这个,以前我们是在帝都见过面,但是我对他们家也了解的不深,而且王诗芸失踪的事情我也是来这里才知道的,我妈其实也很关心这事情,我一来她就问过我了。」
  「那你和她是校友,应该能从同学录里面问问,说不定有她的好朋友了解她家里的情况。你就帮我问问好吗?」
  「这个……我和她不是一届的,也不在一个群里面,只能试试了。」
  「太好了,京哥哥,你一定要帮我问哦。」
  左京心里别扭极了,真是好死不死的怎么提到王诗芸了,这下岑筱薇缠了上来而且看她好像下决心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才行,这可怎么办?
  「那个,时间差不多了,你也知道我现在一大堆事情要做,你也回公司吧。」
  左京结束了和岑筱薇的约会,就把岑筱薇送回公司,自己开车回山庄。一路上左京想着刚才的事情,现阶段只能先拖着,反正理由多的很。但是岑筱薇要是一直这样追查下去,一定会有麻烦的,她经常出差要是哪天去了帝都,顺便报个案或者碰巧找到了王诗芸的家人,那就完了,看来后面就要想办法把岑筱薇给尽快处理掉了。想到这里左京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串钥匙,这是刚才从岑筱薇包里面摸出来的,这个是左京在里面和一个惯偷学会的扒手技巧,这次还是第一次运用,不过也是没什么难度就是了,他帮上厕所的岑筱薇拿了会儿包,就顺手把岑筱薇的钥匙给偷走了。左京想想掉头直奔县城,先找了个地方把岑筱薇的钥匙全部配了一把。赶紧又往公司跑,果然岑筱薇正在到处找着自己的钥匙,看到左京给自己送了回来,连忙道谢。
  「我在车上看见的,一定是你的吧。怕你着急所以赶紧给你送来,没耽误事情吧。」
  「真是谢谢你了京哥哥,你晚上给我就行了,那么辛苦的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那没事我就先走了,你忙吧。」
  左京赶紧又回了山庄,到了山庄已经很晚了,左京回去之后把一个大箱子拿了出来,赶紧出去忙事情去了,一天没回来一大堆事情等着自己要做。等一切忙完了也很晚了,左京回到宿舍里面,今天两个姑娘照例在门口等他回来看电视,左京就把她们让了进去。等到金枝欲孽放完之后,左京等人一走立马把箱子打开,把里面的几个器材拿了出来,这些都是在帝都的时候弄到的,小路哥出了很多力。这一点左京很是感谢他,最后小路哥也没有要左京一分钱,左京只好去专卖店买了一个最贵的打火机送给他。
  左京知道有人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首先从昨天李萱诗和自己说的话来讲,李萱诗是知道自己的工作情况的,这是正常的,下面一定有人每天向李萱诗汇报自己的工作情况,比如那个李凡,他其实是李萱诗家里的一个远房亲戚,左京老早以前见过他两回,他以为左京不记得他了,其实左京一眼就认出他来了,这是左京的一个本领。但是郝叔那里也一定派人监视着自己,左京就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但是这个事情一时半会也很难找出这个人来,左京也暂时没什么小动作要做,所以也不着急。还有就是感觉何晓月也在找机会探查自己,而且看自己的眼光很是堤防,说话也很有分寸和技巧,客客气气的,但总是觉得她对自己有一丝防备,今天自己去拿小库房钥匙,顺便给她出货单的时候,嘴里面就含糊的嘀咕了几句。左京没有和她计较,拿了就走。
  但是现在的确是要做点什么了,岑筱薇的情况已经是有点紧迫了。左京本来这个方法是要对付别人的,现在只好拿出来提前使用了。
  第二天上午,左京就借着盘点小库房的名义来到了内宅,今天人都出去了,只有两个小保姆在,左京正准备说明自己的来意,没想到小保姆可是认识他的,直接就说大少爷你随意吧,不用和我们招呼。
  左京就直接去了小库房,左京根本没有好好盘点,而是看着四处无人用配好的钥匙打开了岑筱薇的房门,偷偷的溜了进去。在里面左京找到了几个合适的地方安装了三台针孔摄像机,弄好之后就又偷偷的出去了。左京直接向门口走去,看到小保姆就到招呼道:「今天是来盘库的,可是刚才来了个电话有事情要我去处理,所以只盘了一点点,你们和何晓月打个招呼就说我明天还来。」说完就径直走了。
  到了晚上左京让两个姑娘在自己房间里面看电视,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内宅小楼的附近,端起了一个袖珍望远镜窥视着岑筱薇的房间,虽然岑筱薇的窗户上面挂着厚厚的窗帘但是可以看到里面的灯光透出来。等待了二十多分钟,总算是一个模糊的黑影出现在了窗帘上面,过了一会儿另一个黑影也出现了,很快两个黑影就重叠在了一起。左京满意的就准备离开了,放置的针孔摄像机可以连续拍摄十八个小时,上午十点钟左右放的,可以录到凌晨四点。明天继续去盘库,到时候找机会把机器拿回来。
  左京回来的时候,因为刚才干的偷窥的事情难免心里有鬼,就尽挑隐蔽的地方走,谁知道走到一处树丛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女人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从树丛后面绕了出来,左京一闪身躲到了一颗大银杏树的后面,山庄里面青年男女很多,这种私下幽会的事情不罕见。左京只想等那女人走了再出来。只见那女人身材窈窕,衣着时尚,打扮的也很精致。只是夜色中看不清楚面目,左京心中一动,这个女的看打扮不像是打工妹子,倒是像个有钱人家的女子,但是这山庄里面有钱的也就那几个,难道是何晓月或者徐琳?左京就默默的盯着那女人离开等走到一处有路灯的地方终于被左京拿望远镜看清楚了,原来是她。
  左京站在树后一直没动,看清楚是徐琳以后,他就想看看和徐琳幽会的那男人是谁。料想这种事情男女不会一起离开,都是一先一后的走。果然过了几分钟就闻到了一股烟味,一个粗壮的男子叼着一根香烟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左京看的很眼熟,但是那人一直背对着左京向山庄外面走去,左京就鬼鬼祟祟的尾随在后面,直到那人进了停车场里面,停车场的灯光十分的明亮,左京不好跟着过去,就到出口举起望远镜等着那人开车出来。不一会儿一辆奔驰开了出去,左京一眼认出这是郝龙的车,他以前坐过这辆车子,那么刚才觉得眼熟现在一想还就是郝龙。原来这两个居然勾搭成奸了,这个事情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了,完全是一个制造内部矛盾的好机会。左京觉得今夜的收获太大了,心情十分的愉悦的回到了宿舍,心情大好的左京就把冰箱的啤酒拿了点出来,自己边看电视边喝着,旁边的小姑娘不高兴了。

  「左大哥,你怎么一个人吃独食呀。」
  「额,我这里你们想吃什么不都是随意吃吗?怎么又说我吃独食了?」
  「那你一个人喝酒为什么不招呼我们两个呀。」
  「这个你们两个小姑娘陪我一个大男人喝酒算什么回事?再说你们还小不能喝酒。」
  「切,我在家里虽然不能上桌,但是白酒也是经常喝的,而且我的酒量还不错的。」
  听到她说酒量不错,左京就更不敢和她喝酒了,连忙一口把易拉罐里的啤酒喝完。
  「那,我其实刚才拿错了,喝完这个就不喝了,时间不早了,你们也都回去吧,明天好多事情的。」
  左京看着两个小姑娘十分败兴的离开了房间,心里感到很好笑,在这里每天和她们一起看电视的时间就是自己心情最轻松的时候。虽然左京不愿意和她们一起喝酒,但是左京心里对她们十分的感谢,暗自打算等事情了了,就找同学朋友托关系看能不能给她们在长沙找个好点的工作。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4/06 03:46:21

第五章棺中倩影

谁也没想到棺材中会是一个活生生的女子。她直挺挺立在棺中,头颈和手脚关节都被几根横木卡住。那些横木的位置很有技巧,打开时,她可以行动自如地从棺内出来;一旦钉上棺盖,里面的人便被牢牢卡住,动弹不得。

程宗扬定了定神,惊异地发现这女子不仅容貌美艳至极,而且气质不凡。那种雍容华美之态比晋宫丽妃还胜过几分。

她秀发盘成云髻,鬓侧垂下一弯乌亮发丝,微微俺住一侧雪白脸颊,使她美艳面孔平添几分妩媚。她脸颊肤色像珍珠一样莹白,涂过胭脂的美唇娇红欲滴。双眉犹如弯月,又长又浓密的睫毛使她黑白分明的美目愈发迷人。

看着面前的陌生人,她眼中露出一丝惊惶,怯生生不敢做声。

小紫两手叉腰,枪先道:“我们是巫嬷嬷派来的。”

美妇身体微微一颤,勉强露出笑容,柔声道:“妾身见过姐姐。”

她语调柔软,听在耳中说不出的柔美动人。程宗扬把到嘴边的口哨硬生生咽回去,仔细打量眼前美妇。她比丽娘更显成熟,体态丰秾,眉梢眼角都流露出浓浓的熟艳风情。

虽然被人封在棺木中,她的衣饰却出奇奢华,较之娱人耳目的傀儡姬更胜一筹。

她上身是一件对襟的朱红罗衣,虽然已洗濯过,依然光彩如新。衣钮是一颗颗圆润明珠,纽锁用金丝挽成。腰侧的七彩丝绦悬着一副光洁莹润的九叶玉佩,下身罗裙长及地面,勾勒出婀娜身材。

小紫道:“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美妇露出茫然眼神:“妾身……不记得了……”

程宗扬忍不住道:“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了吗?你从哪里来的?”

美妇赧然道:“……不记得了。”

程宗扬提醒:“是临安吗?”

美妇努力想了半晌,最后还是摇头。

小紫踩了程宗扬一脚,免得他漏出底细,一边笑吟吟道:“那我们是谁,你总该知道吧?”

美妇明显松口气。她挽住白玉般的双手,恭敬地柔声说:“姐姐是嬷嬷派来的,这位公子想必就是嬷嬷说的客人。”

小紫拍手笑道:“我还以为你是傻瓜呢。原来不是哦。”

美妇脸上露出一抹羞赧红晕:“请姐姐恕罪,妾身得了晕厥症,以前的事都忘掉了。对不起。”

“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你也知道啰?”

美妇脸色微微发白,她垂下头,半晌没有做声。

小紫笑道:“还没有想明白呢,只好把你再封在棺材里喽。”

“不要!”

美妇失声叫道。

一想到被活生生封在棺中与外界隔绝的滋味,美妇不由娇躯一阵战栗,急忙道,“妾身知道的。妾身,妾身这便跳给客人看……”

泉玉姬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她是豢奴。那具黑棺是巫嬷嬷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奴婢。”

程宗扬还没开口又被小紫踩了一脚,只好把一肚子疑问吓回去。

看来这个美妇是巫嬷嬷说的那个新从临安送来的豢奴。看她的装扮似乎是个大有身份的女子,不知道黑魔海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她把自己的来历全都忘掉。

美妇一手提起裙裾,有些吃力地从棺木出来,屈膝向程宗扬施了一礼,然后抬起玉颈,如水美眸望着程宗扬,红唇微微挑起,露出一个媚惑笑容,柔声道:“[Www.Qisuu.Com]妾身献舞一阙,祝客人福寿吉祥……”

原来是个舞姬。程宗扬有些好奇地看着她,不知道这个美妇在巫嬷嬷手下学了什么舞技。

美妇身子一旋,红裙飘扬着飞起,绕膝旋转一周慢慢松开。美妇收起惶恐和不安,美须脸庞上,红润唇瓣宛如鲜花绽放,曼声唱道:“昔有佳人,兰玉其身,今有贵客,为君洗尘。”

她一边清音咏唱,一边一手绕到颈后拂起秀发,露出白腻如玉的粉颈;一手取下髻上簪子,轻轻放在玄武岩上。

“瑰逸妙姿,旷世秀群,倾城艳色,雅志轻云。”

她用美妙歌声勾勒出一个绝代佳人,不仅风华绝世,而且雅志高洁,令人神往。

接着美妇转过身面对客人,轻移莲步,摇曳生姿地款款走来。一边挺起丰隆胸部,一边两手按住衣领那颗龙眼大小的珍珠钮扣,白嫩玉指一旋,解开衣襟。

“美目流眄,皓袖绽纷……”

在程宗扬错愕目光下,美妇一边轻歌曼舞,一边用优美动作解开罗衫轻轻分开。华美绣衫从肩上滑下,她一手抚住雪白香肩,水汪汪的美目望着程宗扬,缓缓褪下罗衫。

这是……脱衣舞吗?程宗扬脑中跳出这个念头。

罗衫飘落在地,露出一具曲线饱满的胴体。建康女子的内衣多半带有半袖,称为两当;她里面穿的则是一件葱绿抹胸。

这件抹胸的外观与自己熟悉的小吊带相似,用一幅细绢贴身裁成,由后向前在胸前用细丝带束紧,将双乳挤得高高耸起。美妇的抹胸质地名贵,泛着柔和的葱绿光泽,将雪白香肩和双臂更衬得肤光动人。

美妇双手抚在乳侧,贴着胴体曲线向下移去,挽住腰间衣带。她大红罗裙繁着丝绦,在腰侧打成一个合欢结。美妇扯住丝绦轻轻一拉,罗裙在她腰间凝止片刻,贴着她腰腿的优美弧线滑落下来。

美妇用足尖挑起罗裙轻轻一提,罗裙滑到一边。只剩下贴身内衣的美妇立在室中,杨起雪白双臂;双手放在脑后,挺起双乳,向客人展示自己优美的体型,一边柔声唱道:“窈窕纤身兮,凝脂其肤。宾客举觞兮,以娱耳目。”

美妇穿的抹胸向下垂到大腿中段,里面还穿着贴身亵裤。她变换姿势让客人尽情观赏自己胴体的美态,再转过身将抹胸提到腰间,接着两手挽着褒裤边缘,贴着肌肤缓缓褪下。

还真是太阳底下无新事,没想到这里有人跳脱衣舞。自己以前看过的脱衣舞都是配着重金属摇滚的强烈节奏,一帮妖艳的脱衣舞女使劲摆动肢体,看谁把衣服扔得更远、谁奶子挺得更高。

眼前这个美妇的舞姿可以用“静美”形容,配着她成熟美!的风情,每个动作都充满撩人春意,再加上娇躯美妙曲线和半裸的香肌玉肤,让人禁不住想象她薄薄衣物下,那具胴体该是怎样香艳和性感……

美妇玉手贴着浑圆雪臀慢慢滑下,薄如轻纱的细绢向下卷起。柔软纤美的腰肢、白滑如雪的臀肉渐渐展露出来。那道光润臀沟如脂如玉,在暗淡火光下散发出诱人的白腻……

“程兄!”

一个威猛声音远远传来。

程宗扬大叫不好,连忙对小紫道,“快把她藏起来!”

小紫不情愿地说:“人家刚看了一半,还没有看过瘾呢。”

“别闹了!”

程宗扬在小紫耳边道:“千万别让孟老大撞见!要不然她就活不了!”

程宗扬一边说,一边往泉贱人的魂影上撞了一记。泉玉姬明白过来,一边娇喘连声,一边低叫:“老爷……有人来了……”

程宗扬一边装成提衣服,一边从洞口钻出去打哈哈:“孟老大,你怎么来了?”

孟非卿听到里面的声音,只当他和泉玉姬胡混;不疑有他,揶揄道:“连场大战,兄弟真是风流豪杰。”

程宗扬干笑两声掩饰过去。

孟非卿道‘’“会之说你找到黑魔海的银库,好家伙!五万金铢!”

孟非卿为筹措军费已经伤透脑筋,这会儿凭空得到一笔巨款,江州之战又多了几分把握,不禁大为开怀。7程宗扬踢了踢剩下那口木箱。“黑魔海穷得只剩钱,除了这点金铢,什么都没有。”

孟非卿笑道:“既然是无主横财,大伙见者有份!四六分成,我六你四。你的两万金铢我先借来使使!”

程宗扬苦笑:“孟老大,你还真不客气。”

孟非卿大笑道:“你以为我还不起吗?”

程宗扬耸了耸肩。“尽管拿吧,就当我没看见好了。会之,你给孟老大帮把手,说不定孟老大一高兴还能赏你几个。”

“何必劳烦秦兄大驾!”

孟非卿扳开木箱看了一眼,里面果然是满满一整箱金铢。匡仲玉拿起一枚掂了掂,点点头。孟非卿一挥手,后面两名军士过来搬起木箱。

孟非卿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不瞒你说,因为手头紧,除了兵刃弓箭,我连衣甲的钱都没算在里面。这下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程宗扬挂念着后面那个美妇,如果让孟老大撞见,一句“按老规矩处置”把那个尤物一掌拍死,实在太残忍。

“孟老大,咱们扫清黑魔海这处巢穴,现在又有了钱,是不是该启程往江州?”

程宗扬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去,给小紫留下转移空间。

孟非卿只当泉玉姬不好意思让人看见,与程宗扬一同边走边道:“原来我准备再待上一个月,筹足军费再往江州。有程兄弟帮忙先后讨来两笔巨款,已经够用。再过几日我便往江州去。”

程宗扬想起有人泄漏左武军行踪的事。“洛阳那边有消息吗?”

“哪有这般快。从洛阳飞鸽传书,一来一回最少要三、四天时间。加上那边还要打探消息,最快要明天才有信传来。到时我们走陆路,昼夜兼驰半个月就能赶到江州。”

“云水还没有解禁?”

“昨日已经解禁了。不过走水路是逆水行舟,不及陆路快捷。虽然辛苦些,能早一日赶到也是好的。”

“这么说我们后天就能走?”

9^ill“八天。”

孟非卿停下脚步,“还有两件事要处置。”

“孟老大,看你笑这么阅心,似乎有好事?”

孟非卿哈哈笑道:“没错!其中一件是光明观堂!”

程宗扬怔了一会儿,小心道:“你们有光明观堂的消息了?”

“光明观堂接到一笔善款,在画桥湖选处院子准备开慈幼院。”

孟非卿道:“这次光明观堂来的是几名年轻弟子,为首的是鹤羽剑姬,还有乐明珠、穆嫣琪、部晶这几名小丫头。很好。”

孟非卿是晴州地头蛇,又有鹏翼社遍布云水南北的通信网,消息不是一般灵通。可是听他们的口气,自己怎么有种要坏事的感觉呢?

程宗扬干笑两声。“光明观堂那边有什么要处置的?”

孟非卿道:“燕姣然欠了我们星月湖两个人,当然是找她们要人。”

程宗扬道:“光明观堂许诺给岳帅两名弟子当姬妾,真有这事?”

“当日光明观堂开出条件:只要岳帅剿灭黑魔海,便任由岳帅挑选两名弟子做为姬妾。事到临头,光明观堂却改口说要替岳帅挑选绝色。如今她们挑选的丫头已经十六、七岁,现在不要,难道还等到她们成了残花败柳?”

孟非卿冷哼一声:“月姑娘和紫姑娘身边都没有伺候的人,正好要过来一人一个,给两位姑娘当贴身丫头。”

程宗扬正想着怎么开口,孟非卿说道:“小狐狸跟我说过,不就是你看中那个姓乐的丫头吗?等我们把人要过来,只要紫姑娘答应,你便收了她当通房丫头也没什么。”

本来自己跟小香瓜挺美好的事情,非要被他们横插一杠,搞成欺男霸女的勾当。就算自己乐意,小香瓜能乐意吗?

“人家要是不答应呢?”

孟非卿毫不介意地说:“正好。剿完黑魔海,我们兄弟顺手把这根钉子也拔了。”

说到底,星月湖还是把光明观堂当成敌人。记得小狐狸说过,当年岳帅想请光明观堂收留月霜,却被光明观堂的燕姣然翻脸出卖,星月湖忍这口恶气已经不是一两天。

自己见过的孟老大、斯明信、卢景、小狐狸这些都不是善茬,没借口还得制造借口,何况有这么大的把柄在手里呢?

两人走到刚才的洞窟,只见臧修盘膝坐在尸堆前,一手平放胸口,正在念诵《注生论》超渡亡灵。

“赞诸佛功德,无有分别心,何等世界无,佛法功德宝。我愿皆往生,示佛法如佛,我作论说偈,愿见弥陀佛。普共诸众生,往生安乐国……”

匡仲玉也稽首道:“无上太乙渡厄天尊!”

“秋小子,你怎么在这儿?”

秋少君坐在角落,脸上神情看不出是悲是喜。他揉了揉鼻子,半晌叹道:“死了好多人……”

敖润打着赤膊,身上沾满血迹,眼中还留着未褪的血红色。“你不杀人,别人就要杀你!难道坐着等别人来砍吗?”

秋少君道:“我不让他杀就可以了,何必一定要把他杀死呢?”

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这么迂腐,敖润几乎想揪住他暴打一顿。

冯源在旁边道:“老程,你见过吗?咱们秋道长是吃斋的。喂,小秋子,你是不是天斋啊?生下来就不沾荤肿?”

秋少君没精打采地说:“你们不知道吃素的好处……”

程宗扬咧了咧嘴:“娶妻纳妾的和尚、吃斋的道士,这都是什么人啊?”

敖润好不容易压下火,对程宗扬道丨‘“老程,听说姓鱼的死在你手里?给老张报仇,我替他谢谢你了。”

秋少君怅然道:“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我干!”

敖润揪住他一拳擂过去,“臭小子!看我揍不扁你!”

“哇!刚才还叫我道长,这会儿叫我臭小子!敷先生,不要太过分啊!”

程宗扬拉开敖润,对秋少君道:“行了,虫小子,别生闷气,明天我带你去放烟花。”

秋少君精神一振:“烟花?很贵的哦!我一直想放,就是没钱买。”

“人家是穷庙富方丈,哪儿见过你这么穷的观主?观里有鬼也是穷鬼!”

“不是穷鬼。”

秋少君认真道:“我问过,是吊死鬼。”

3“我干!你这个见过鬼的阴人,离我远点—こ回到住处,程宗扬第一件事就是盘膝打坐,眼观鼻、鼻观心,屏息凝神展开内视,审视自己气脉的运行。

这一战吸收的死气虽然不少,有分量的却不多。唯一的强手青躯最后施展天龙解体、形神俱灭,让自己半点便宜都没捞到。剩下的是三级左右修为,连四级的都没几个。

想起来有点后悔,自己应该直接干掉姓鱼的,把他的死气吸收过来,免得那小子白死。

程宗扬轻车熟路地将死气化为真元,纳入丹田,起身活动手脚。

每次吸收完死气,自己就状态亢奋,这次也不例外。刚才在石窟里被撩拨得火起,急需发泄。程宗扬刚准备把泉贱人召唤过来,又改了主意。他拉开门,大摇大摆地朝内室走去。

小紫慵懒地坐在椅上,泉玉姬在后面给她捏肩。从黑魔海带出来的美妇已经穿好衣服,屈腿并膝跪坐在蒲团上,柔声道:”

妾身数日前从睡梦中醒来,什么都不记得,还是听了嬷嬷教诲才知道妾身原本是嬷嬷豢养的奴婢。“程宗扬好奇地看着她,虽然她把自己当成奴婢,但神态安详、举止从容,身居下位也没有半点谄色,反而流露大户人家都少见的雍容之态,怎么看都像是个贵扫。小紫道:”

后来呢?“”妾身自从得了晕厥症,以前习过的舞蹈也忘却了。嬷嬷让人重新来教妾身练习……“美妇姣丽面孔微微一红,”

妾身苏醒后,连性子也变了许多。嬷嬷生气才把妾身关在棺中反省。“小紫抬眼笑道:”

反省了吗?“”妾身想过了,惹嬷嬷生气都是妾身自己的不是。“”你为什么会惹巫嬷嬷生气呢?“”嬷嬷让妾身跳的舞蹈是一边跳一边脱衣服的……“美妇面露红晕,羞答答道:”

嬷嬷说,妾身以前就是在厅上献舞的姬奴,每次有客人来便脱了衣物跳给客人看。嬷嬷还说,若不是妾身生得妖艳、身子白净,能让客人开心,何必白养妾身这个什么都不会做的无用废物?妾身什么都不记得,才惹得嬷嬷生气……“小紫头也不回地笑道:”

程头儿,你离那么远怎么看得清呢?喂,你的主人来了,跳给他看好了。“程宗扬道:”

谁说我是来看跳舞的?“小紫用手指刮脸羞他。程宗扬冷笑一声,”

小人之心!其实我有事情要做!喂,姓鱼的有件东西在马王巷,你陪我去好不好?“”人家才不去呢。“”那好,我带泉贱人去。“小紫笑咪咪道:”

不好。你这个大淫贼。“”哈哈!“程宗扬干笑两声,”

你们都不去,我自己去总可以吧?“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4/06 03:46:54

第六章香粉明珠

马王巷,七海客栈。

程宗扬费力地把手从梁柱空洞抽出来,掌中多了一块小小的东西。他从梁上跃下来,抬起手掌在灯下仔细打量。

假如世上有黑色琥珀,那么这就是一块琥拍。但最㈱奇的不是它的颜色,而是琥珀半透明的墨色中,赫然封着一条银白小鱼。”啧啧,这倒霉的鱼不会是学人家爬树,结果被树脂裹住吧?死丫头,你说是不是?“程宗扬回过头才想起小紫根本没来。

死丫头这两天有点不对劲,换成以前这种捡便宜的事她早哭喊着来了。今天对黑魔海时她没有出手,事关鱼家机密的东西她也兴致缺缺。再加上这两天好像都没沾水……死丫头不会是大姨妈来了吧?

程宗扬收起琥珀,盘算给小紫买点什么东西补补身体。死丫头发育快点,自己也好早点吃到这颗小蜜桃……

在琥珀放入背包的刹那,程宗扬突然停住动作,一把将那块琥珀举到眼前。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琥珀中的银鱼原来是头左尾右;这会儿银鱼不知何时变换一个角度,头部正对着自己。程宗扬晃了晃琥拍,银鱼纹丝未动。阴阳鱼?难道不该是两条吗?莫非还有一条黑鱼?

那条银鱼不再动作,想象中的黑鱼更是半点渣都没有看到。程宗扬看了半晌也没看出端倪,只好把阴阳鱼揣到背包里,离开客栈。

天色已经大亮,整座晴州城仿佛从沉睡中醒来,不时能看到牵着马匹的马贩路过。来自各地的商人怀着追逐财富的梦想,蜂拥来到这处晴州最大的马市。

时间还早,巷中汤肆挤满食客,有的行色匆匆,有的神态悠闲,大一点的馆子更少不了说书艺人卖弄技艺。

程宗扬要了一笼包子、一碗豆腐汤,慢悠悠吃着。这边一个说书人说云水解禁,陶氏钱庄许诺所有误期船只都可以从钱庄得到一笔低息贷款,引来一片欢呼。

接着又有人说江州有战事发生,铁器、毛皮、粮食开始涨价,来自晋国的药材更是暴涨数倍,让大伙抓住机会交易。

靠窗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谈论道门养生心得,旁边一席’ニ、五砠?轻人正激辩纵横术,还有几个小贩在人群间穿梭,携篮叫卖。

睛州是自己在这个世界见过最忙碌也最惬意的城市,充满活力与激情,拥有包容一切的胸怀;无论是落魄的文人还是鲁莽的武者,每个人在这里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尽情展现自己的才能,自由自在!直到很久以后,程宗扬才知道自己错得多么离谱。

程宗扬喝完最后一口汤,丢了二十枚铜铢在桌上!晴州物价比其他地方高得多。自己离开建康时分文未带,还是在广阳从游蝉那里拿了几百银铢;不过一路有鹏翼社照应,吃喝用度都没花什么钱。

后来秦桧赶到,死奸臣带了一千金铢,足有二十多斤,手头顿时宽裕许多。

程宗扬犹豫着去鹏翼社上孟老大该死的军事课?还是老老实实回住处跟死丫头斗斗嘴,琢磨琢磨这条阴阳鱼?忽然巷口一阵喧闹,几个童子兴高采烈地跑进来。”来啦!来啦!“两旁店铺的人纷纷涌上街头,连栏杆内也挤满人,众人都踮起脚尖翘首望着巷不多时,外面传来一阵热闹锣鼓声,接着两头披红挂彩的白牛拉着大车出现在巷口。车上载着一面八尺大鼓,四名穿着劲装的鼓手分据四角,同时振臂击鼓;后面一群人举着彩旗,伴着鼓点节奏摇旗喊道:”

晴州飞羽,天下第一!“”苏述!“有眼尖的指着车上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叫道。

一群人都涌过去,争相目睹这位飞羽社跷球名家的风采。

苏述抬臂朝众人招手,楼上有人抛来一颗鞠球;苏述头一摆,用肩头将鞠球颠起,动作干净利落,引来一片欢呼。

正热闹间,对面也来了一队人马。他们举着长竿,一个个精神抖擞高声喊道:”

山岳正赛!齐云必胜!“”黄如意!“楼上几名女子尖声喊道。

队伍前面一个英俊少年咧嘴一笑,朝她们摇了摇手,又引来一片尖叫。

两边狭路相逢,立刻较上劲来。飞羽社的苏述飞身跃到鼓上,壮硕身材轻如鸿毛,没有发出半点响声。他抬腿先来个神龙摆尾,脚尖一挑,鞠球流星般飞上天际,然后肩头一侧用脚尖接住,接着向上一提,那球流星般飞起,就像沾在他身上一样绕体飞转。

齐云社也不甘示弱,黄如意猿猴般攀上竿头,左脚金鸡独立稳稳站住;抛起鞠球先来个燕归巢,接着风摆荷、斜插花、佛顶珠、双肩背月……在细不容指的竹竿上做出诸般花样,令人目不暇接。

巷中喝彩声连成一片,不仅刚才几个辩论纵横术的年轻人大力鼓掌叫好,连几个老者也捋着胡须,眯眼笑道:”

看飞羽社的气势,下一场该有七、八分的赢面!“旁边有人笑道:”

刘老押了几注?“”不多,十贯小钱。“一个年轻人插口道:”

齐云社只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老者道:”

齐云社自从少了那位擅长盘球的副挟,实力大减,接连几年都是涉险过关,赢得侥幸。今年飞羽社风头正劲,未必会输给齐云。倒是临安的七星社实力不俗。“店里的小二提着茶壶过来,忍不住道:”

咱们晴州鞠社还能输给外人?“又有人道:”

刘老说得不错,临安七星社接连几年都是一球小负,今年还有桩稀奇事:上场刚打了一半,左竿网突然换人,新来那个真是条好汉!那脚法!不是抆吹牛,整个晴州没有几个人能比上。七星社来势不善,再加上长安的蟠龙社和洛阳的白马社,八进四,能有两支晴州鞭社就不错了。“楼内众人议论纷纷,下面两位蹴鞠名手当街较艺,巷中愈发热闹;苏述和黄如意每做出一个花样,人群便爆发出一片喝彩声。临街楼上,几名少女尖叫着鞭手名字,看客纷纷掏出铢钱朝轴社队伍投去。更有几家赌场不失时机地开出盘口,为双方比赛押注。

这种热闹场面让程宗扬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恍惚间,他仿佛看到谢艺唇角那一抹笑容。

程宗扬忽然想起,八天后就是谢艺念念不忘的蹴鞠盛会、山岳正赛的日子。可惜……”可惜艺哥再也看不到了。“一个声音冷冷说道。

程宗扬回过头才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那人身材高瘦,穿着一袭旧羊皮袍子;鹰鼻豺目、脸色阴郁,虽然站在那里,却像个影子般捉摸不定。

程宗扬松口气。”

原来是斯四哥。你不是去江州了吗?怎么在这儿?“斯明信望着场中球手。”

我刚从夜影关过来。“程宗扬脑中一亮。”

原来是你亲自去盯剑玉姬?怪不得孟老大那么放心呢。你们见到剑玉姬了吗?交手没有?“斯明信摇头,”

她没出现。“程宗扬怔了一下。”

怎么会这样?“斯明信默不做声地盯着竿上卖弄鞠艺的少年,过了会儿道:”

也许她闻到味道不对,枪先躲起来。“看到他专注眼神,程宗扬禁不住道:”

齐云社是你们的吧?“”我和大哥、艺哥和老五建的。“斯明信道:”

有十年时间,我们四兄弟所向披靡,从没输过一场。后来艺哥去了临安加入七星社。那几年我和老五都卯足劲要赢艺哥,没让艺哥拿过山岳金尊。“说着他”啪“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半边脸顿时肿起来。程宗扬知道他们兄弟心里有愧,觉得对不住谢艺,安慰道,”

等我们找到幕后指使人,提他的头去祭祀艺哥。“说着他岔开话题,”

四哥,你刚从江州回来,那边怎么样?“”都好。“斯明信道:”

前几日谢幼度整顿北府兵,大量购置武器,裁汰下来的兵甲被我们全买了。“程宗扬生出一丝古怪感觉。北府兵这时换装备,还把替换下来的兵甲折价卖掉,分明是暗中支持这支叛军。难道王茂弘真像他自己说的,割出两州让小狐狸搞着玩?”四哥这趟回来是为了黑魔海?“斯明信没有回答,只盯着巷中较艺的鞠手。看着他的目光,程宗扬叫道:”

你不会是回来参加比赛吧?“”当然要参加!“斯明信露出狂热眼神,”

七星社的左竿网简直是狗屎!我打断他的腿,让他滚出晴州!给艺哥做左竿网,他也配!“斯明信给自己的印象就像在冷藏室里冻了七年刚拿出来,周身都散发逼人寒气,自己还没有见过他这样狂热。程宗扬咽口吐沫。”

你也太狠了吧?“”这次山岳正赛的金尊,我要替艺哥夺过来。“斯明信道:”

把它葬到艺哥坟里。し期明信拉下兜帽,掩住受伤面孔,像水滴一样消失在人群中。程宗扬愣了一会儿,摇摇头。

斯明信外冷内热,小狐狸外表狂放,内里极端冷静,不过发起亲来如出一辙,显示星月湖大营给他们留下的深刻印记。

程宗扬拦住一名卖水果的小贩,丢枚银铢给他:“胭脂巷怎么走?”

那小贩接到银铢,眼睛顿时一亮。“客官要去胭脂巷?尽管包在小的身上!小的自己带船,只要半个银铢,顺水一刻钟就到!”

撞见这个有钱的外乡公子哥,小贩连生意都不做,一边提篮子领程宗扬找到船只往胭脂巷去,一边夸口胭脂巷的姑娘如何漂亮。

“碧云馆的花大姐,身子又白又嫩,人又多情,常说只要弄得爽利,白嫖也情愿。客人要不喜欢年纪大的,相思馆有几个还未梳弄过的清倌人,鲜花般的妙人。棚客人若是想换换口味呢,内巷的苏幕遮有的是异族美人……”

程宗扬心里苦笑,自己吸收死气之后真阳充裕,从昨晚就一直干挺着到现在。

枉自身边放着三个漂亮女人还要嫖娼救急,真是到哪儿说理去?

上了船小贩还喋喋不休,程宗扬索性不去理他。小贩见他没有接口,会意地笑着挤眼,压低声音道:“原来客官喜欢男风,那去胭脂巷不合适,要去上元坊,浑名龙阳宫……”

程宗扬恶作剧心起,笑咪咪道:“我看你就不错。”

小贩连忙摆手,“小的可干不了这个。”

程宗扬刚清静两分钟,小贩又凑过来,涎着脸道:“那个……多少钱?”

程宗扬猛地站起身,脑袋险些撞到船篷。

“小香瓜!”

岸上一个少女正拿着一串糖萌芦,小嘴塞得满满的吃得开心。听到声音,她扭过头露出惊喜眼神。

小贩也伸出脑袋:“哟,这姑娘生得真标致,是客官认识的粉头?”

程宗扬抓出一把金铢。“这船我买了,我数到一l一,立刻滚!”

小贩怔了一下,程宗扬“哗”的收起一半,“一!”

小贩立即从他手里抢过剩下的金铢,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溅着浪花一路狗刨地游走。

乐明珠抛下糖葫芦跃上小船:“大笨瓜!唔……”

程宗扬扯下船舱布帘,一把抱住她香软身子滚到舱内,对着她的小嘴狠狠亲过去,良久才松开嘴大笑道:“甜死我了!”

乐明珠快乐得像一只小鸟,叽叽喳喳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等你了!我说我为什么一直挺着,原来它是在等你!”

说着程宗扬戏谑地挤她一下,“硬不硬?”

乐明珠踢了他一脚,“讨厌!”

“哇,你把它踢坏就没得玩了!”

“你骗人,人家很轻的,才踢不坏呢!”

见到小香瓜,程宗扬心花怒放,早把胭脂巷抛到九霄云外,贴在她耳边坏笑⑷道:“一会儿拿你的小屁眼儿用力夹它,让它口吐白沫的服软,好不好?”

“犬坏蛋,又想干人家屁眼儿。”

程宗扬叫道:“难道你的小屁眼儿不想亲我的大肉棒?”

“坏死你了!”

小丫头握住粉拳在他胸口打了几下,嘟起小嘴,“不要啦……你把人家衣服弄乱了,潘师姐看到要骂的。”

“潘姐儿骂你了?”

“还没有。但她知道了肯定会骂。哎呀!人家想起来就好头痛。”

乐明珠苦恼地皱起小脸,果然很头痛。

“怕什么?”

程宗扬拉开她的衣带,呵哄道:“你若怕衣服弄乱,把衣服脱光好了。”

“没事的。外面又看不到。”

“别舔人家耳朵……”

乐明珠推开他的嘴巴,揉着耳珠嘟囔:“舔得人家浑身都痒起来了。”

“那让我亲亲你的小香瓜。”

“不要……”

程宗扬使出浑身解术哄弄小丫头,心里的欢喜仿佛要流溢出来。乐明珠的高兴也和他一样,只不过刚被师姐训了一路,不像程宗扬肆无忌惮,但在程宗扬的呵哄下也乖乖答应。失去操纵的船体在水中随风微微飘荡,船舱两端布帘放下,舱内形成一个小小的密闭空间。阳光透过乌蓬交织的竹篾在舱内投下淡淡影子,空气中洋溢水果香气和少女甜美的芬芳。

程宗扬将外衣铺在舱板上,把乐明珠抱到上面,从背后搂住她,一边与她耳鬓厮磨,一边一件件解开她的衣裳。

“大笨瓜……”

乐明珠美目半闭,螓首枕在程宗扬肩上低声呢喃。

程宗扬在她粉颊上吻了一口,一边松开她贴身缠着的鲛绡。两团肥美雪乳从鲜红鲛绡内弹出,在胸前颤微微抖动。程宗扬张开手掌抓住她充满弹性的乳球,爱不释手地揉捏。

小香瓜双乳丰满圆硕,手感更是滑腻异常;手指略一用力便陷入充满弹性的美肉间。程宗扬情不自禁地抚弄,将那对雪乳揉捏得一片火热。

乐明珠咬住唇瓣,两颗红嫩乳头在他指间慢慢硬起,水灵灵的美目变得越来越湿润。忽然船侧在河渠上磕了一下,船身一歪,乐明珠发出一声低叫。

这会儿船只漂到哪儿自己都一点不在乎。程宗扬松开她的双乳,把小香瓜抱在膝上,接着扒住她的亵裤一把扯到膝下。小香瓜裸着雪玉般白腻的胴体坐在他腿上,一边担心地问:“会不会有人进来?”

“放心吧,前面就是胭脂巷。最多顺水漂到海里,到时候我们再游回来。”

程宗扬一边在她光滑玉体上下其手,一边贴在她耳说:“乖乖的小香瓜……”

“又让人家摆那种姿势。”

乐明珠无奈地趴在舱内,一边翘起雪滑美臀,嘟着嘴道:“每次都被你骑在人家屁股上,插人家后面。”

“我们换个姿势!”

“好啊!”

乐明珠高兴地爬到程宗扬腿上,按着他的指点,背对他分开双腿,屈膝跪坐在他腰间,然后弯下纤腰将雪白圆臀耸翘起来。

乐明珠双腿张开,雪滑臀肉随之分开,敞露出光润的臀沟。柔嫩菊肛在雪般的美肉间绽放,显示与她稚嫩外表截然不同的艳丽。

她菊肛圆圆的,软腻肛洞周围细密的菊纹几乎看不清楚,腻脂般的嫩肉沁出一层湿滑汁液,色泽像玛瑙一样红艳欲滴,充满成熟的性感风情。

小香瓜乖乖趴在自己腿上,白嫩屁股翘在自己触手可及的位置。小丫头一点都不觉得这种姿势有什么淫荡的,更不知道显露的秘境会有怎样的视觉冲击力。

直到现在小丫头对性事仍然似懂非懂,虽然她是光明观堂出身,学过医疗,对男女之事并不陌生,但对于肛交仍然当成一种好玩的游戏,一举一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天真纯美。

一个豆蔻年华、天真可爱的处子却有放荡的肛交熟女才有的屁眼,少女粉嫩的雪臀却绽放堪称妖淫的后庭花,两者形成强烈反差,让程宗扬观赏之余不得不惊叹焚情膏的威力。死丫头的焚情膏实在是……太有效了。小香瓜这么乖的小丫头都被搞得酷爱肛交。每次自己干她的小屁眼儿都能感到她发自内心的甜蜜。

乐明珠一手扶住他的阳具,一边向后挪动粉臀。当龟头顶住嫩肛,火热触感使她禁不住娇躯一颤。她微微抬起雪臀,试探着将龟头一点一点纳入肛中。

从程宗扬的角度看去,一根粗壮阳具从腹下笔直挺起,上面一张粉嫩雪臀翘在半空;柔艳的屁眼儿嵌在臀间,吃力地蠕动,像一张可爱小嘴努力含住龟头塞得满满的,一点一点吞下粗长肉棒,不禁胯下一片火热。

小香瓜的后庭软腻异常,细嫩肛肉包裹阳具,在火热坚硬的肉棒上微微抽动,传来销魂的柔腻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焚情膏改变她的肉体,小香瓜的肛洞内分泌一层湿滑蜜汁,肛内嫩肉又紧又暖。那种蜜汁与淫液完全不同,没有淫水充盈并且水分充足;它更像刚涂抹在肛洞上的润滑剂,只有薄薄一层,不仅让阳具进入时更加顺畅,而且更能感受到她肛肉细腻的纹路。

乐明珠将龟头纳入肛洞,双手扶住程宗扬的膝盖昂起上身,白圆屁股努力往下沉去,用柔嫩肛洞一点一点吞入粗硬阳具。妖淫的屁眼儿越张越大,红艳肛肉被挤得扩散开来,只剩下一圈细细红肉。

“哎呀……”

乐明珠低叫一声,雪臀猛然一沉压到程宗扬腹上,臀中已经多了一根又硬又热的大肉棒,将肛洞撑得满满的。她骑在程宗扬腰间,左右摆动屁股,肛内蜜肉蠕动着吐出阳具,来回套弄。

随着雪球般白滑圆臀上下起落,船体也摇晃起来;她胸前跳动的雪乳更加重了摇摆幅度。等乐明珠意识到,船体摇摆的幅度已让她跪不稳。她急忙停住动作,好让船体摆动安静下来。

等船体停止摆动,刚获得快感的乐明珠再接再厉,继续耸动雪臀。但她沉甸甸的乳球加高身体重心,没几下小船又开始摆动。

“好讨厌,”

乐明珠气恼地说:“是你躺的位置不对!”

程宗扬大笑着张臂把小香瓜抱起来,面对面把她压在舱板上,下身用力一挺朝她腿间插去。

^ill乐明珠吓得连忙掩住下体,“不要啊!”

“不要就乖乖把腿抬起来!”

“不要弄人家的处女哦。”

乐明珠两手捣住秘处,一边告诫,一边翘起白嫩玉腿,把纤足放在程宗扬肩头。

程宗扬身体往前一倾,肩头架住小香瓜的双腿,阳具顺势顶贴她光润臀沟向前一滑,捅进柔腻的肉孔。

乐明珠“呀”的一声,肛洞再次被阳具塞满。等适应阳具带来的战栗感,她低喘着说:“原来这样也可以啊。”

“还有好多花样呢。改天让泉……”

程宗扬本来想说让泉贱人教她,还没说完连忙改口,“改天全教给你!”

“我不要呢。人家只要一个最舒服的就好。”

乐明珠高兴地说:“人家喜欢这样,能看到你呢!”

看到小香瓜脸上发自内心的喜悦,程宗扬忍不住亲她一口,一手一个抓住她的乳球。‘边把玩,一边俯身用力挺动阳具。

这种姿势用力的重心较低,船身终于不再左右摇摆。两人一边交合,一边在船上顺水漂流。

两人沉浸在肉体交合的愉悦中,浑忘外面的一切。不知过了多久,几缕歌声从船篷外传来,声音婉转缠绵。

乐明珠被他搞得娇喘细细,这会儿听到歌声,不禁有点紧张地问:“我们到哪儿了?”

“应该是胭脂巷吧?”

程宗扬有些不确定地说。

胭脂巷是晴州人寻花问柳的去处,自己虽然没有目睹过胭脂巷的盛况,也可以想象;这种地方有人唱曲再正常不过。

两人都不想打断这一刻的氛围,谁也没有停下来去看,索性待在船舱的小天地里恣意交合。

程宗扬动作越来越快,乐明珠双腿架在他肩上,粉嫩圆臀向上抬起,就像一颗白生生的雪球被他压得不住变形。

随着阳具抽送,小香瓜滑嫩的屁眼儿越来越软,肉棒进出间发出柔腻迷人的肉7响。她光滑胴体又白又嫩,肌肤间原本那股处子芬芳愈发甜美馥郁;尤其是那对乳球在程宗扬爱抚下热得膨胀起来,散发暖融融的香气0船身微微一震不知撞到什么东西,停了下来。程宗扬不管三七二十一,挺起阳具,用密集动作用力干着小香瓜的嫩肛,火热龟头在她嫩肛内来回穿梭捅弄,将欲望尽情发泄出来。

乐明珠玉颊酡红,白光光的乳球上,两颗小巧乳头硬硬翘着,两团雪乳来回抛动。阳光透过乌篷斑驳地洒在她雪滑的胴体,香艳至极。她翘起双腿,雪臀在阳具插弄下时起时落,迎合他的动作。

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船帘下摆在风中不时卷动,外面密密麻麻尽是晴州人惯用的乌篷小船,可这么多的船只聚在一处却鸦雀无声,只有飘渺的歌声还在继续。

程宗扬越干越快,最后牛吼一声,阳具插在乐明珠体内,在她屁眼儿中一泄如注。

这时一阵雷鸣般掌声蓦然响起,接着喝彩声叫好声响成一片。

“唱得好!”

“谢爷的赏!”

忽然船帘被人掀开,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客官吉祥。”

外面一个小姑娘捧着箩,里面扔满铢钱,分明是唱完曲前来讨赏的。程宗扬这会儿还趴在乐明珠身上,两人都一丝不挂。

看到这一幕,双方不禁一阵尴尬,但那小姑娘虽然红了脸,还是执着地递来钱箩,一边轻快地说:“讨客官的赏。”

程宗扬把小香瓜挡到身后,狼狈地拽过钱袋丢了几枚银铢过去。小姑娘笑道:“谢客官的赏。客官身体好结实呢。”

船帘放下遮断外面的光线。程宗扬和乐明珠面面相觑,最后禁不住笑了起来。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4/06 03:47:36

第七章少君心悲

“……明州商会本来要给师傅建生祠的。师傅说,如果建生祠不如建一间慈幼院,好收养孤儿。”

乐明珠偎依在程宗扬怀中絮絮说着话,忽然道:“哎呀,我差点忘了,大笨瓜,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我本来要去胭脂巷办点事。”

“什么事啊?”

程宗扬坏笑道:“已经办完了。喂,你怎么会在这里?”

乐明珠苦着脸道:“还不是因为小板凳。”

“邓晶?”

“是啊。小板凳那次被鱼家的坏蛋弄破衣裳,被别人看光光了。小板凳哭了好几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也不出门。师姐没办法,要我给她买糖葫芦吃……咦,我的糖葫芦呢?”

“早被你扔掉了。来,我再带你买一支。”

乐明珠高兴地站起身,忽然低叫一声,一手捂住小屁股,皱起眉头。

“是不是痛啊?”

“你还笑,人家下面都被你插肿了,好像塞个杏子,合不起来……”

程宗扬禁不住放声大笑。小香瓜气恼地踢了他一脚。“坏死你了,又不是没有插过,还那么用力。”

程宗扬被她可爱的模样引得心动,从后面搂住乐明珠的腰肢把她压在船舱内。

乐明珠吃惊地说,“哎呀,你还要插人家啊!”

“每回都是两次,难道你忘了?乖乖的小香瓜,快把屁股抬起来让老公再插一回!”

“老公不要……”

“老公,轻一点啊……大笨瓜,人家都叫你老公啦……不要那么用力……外面、外面会听到的……”

“坏老公……人家就知道你这个坏家伙,哎呀……会骑到人家屁股上……搞人家屁眼儿……老公……人家奶子都被你揉碎了……你好坏……”

程宗扬神清气爽地回到住处,一位不速之客已在厅中等候多时,这会儿正和秦桧谈笑风生。

程宗扬略一错愕,拱手笑道:“原来是陶公子大驾光临。”

陶弘敏笑嘻嘻道:“程兄这地方真不好找,若不是孟老板指点,陶五还不知道晴州有这个所在。”

“暂住的陋居,比起陶公子庭院的雅致可差远了。”

程宗扬心里纳闷。身为陶氏钱庄的少东家,巴结这小子的大有人在,他怎么有间心来找自己喝茶呢?

秦桧笑道:“陶五爷本来是找公子兴师问罪,这会儿尝了公子的龙凤团饼,不知道是不是气平了些?”

陶弘敏佯怒道:“说好一起去胭脂巷赏花,程兄却放我的鸽子!晴州谁不知道只有我陶五说话不算敷?程兄怎么也来抢我的角色?”

程宗扬抱拳笑道:“都是小弟不是,向陶兄赔个罪。实在是有事在身,抽不出空来。”

陶弘敏也不是真生气,随意说笑几句,话锋一转。“程兄与云氏似乎有点交清?”

程宗扬暗道正题来了,笑道:“前些日子跟孟老板去过建康,与云三爷有过一面之缘。”

陶弘敏释然道:“云家船队从南海回来也请过我的。可惜我怕坐马车,乘船又到不了建康,只好作罢。”

程宗扬暗中打起精神,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待广阳渠开通,陶兄要去建康便可以一路坐船。”

陶弘敏讶道:“程兄不是说笑吧?竟然有人要开通广阳渠?要知道大江水面要比云水高出三丈,一旦开通广阳渠,大江立刻改道,只怕往后成了云水支流呢。”

秦桧在旁递上茶点,一边笑道:“陶五爷对水岸高低这等琐事都了如指掌,果然了得。”

陶弘敏“刷”的挥开措扇,微笑道:“明人不说暗话。云氏独掌晋国商业牛耳,这些年看准晴州接连开了六家商号。若开通广阳渠,弃了南边生意东进,我们晴州人多少有些担心。”

程宗扬道:“天下的生意天下人做,陶兄有什么好担心的?”

“晴州对生意人一向来者不拒,但有条戒律是晴州商人都遵守的。”

陶弘敏竖起一根手指,“无论哪行生意,晴州人都不允许一家独大。程兄知道为什么吗?”

程宗扬随口道:“是为了避免一家垄断经营、操控市场吧。”

陶弘敏抚掌道:“程兄果然不凡!我陶五果然没有看错人!我们晴州商人吃了多少亏才定下的规矩,却被程兄一语道破。”

程宗扬打个哈哈。“随口胡扯,陶五爷不必当真。”

陶弘敏一边把玩折扇,一边笑道:“程兄如此见识,在鹏翼社未免可惜。”

程宗扬本来以为他会开口拉自己跳槽,没想到陶弘敏话锋一转:“不知道程兄对’飞钱‘和’交子‘有什么看法?”

程宗扬一时没有想起这两个有点陌生的名词,迟疑间,秦桧轻咳一声。

“据秦某所知,唐国商人外出经商一般不随身携带铢钱,而是将钱放在本地钱庄,由钱庄开出凭券,到外地联号钱庄凭券取用,称之为飞钱。此法在宋国称为交子,比唐国更为方便,每一百铢收取三铢费用便可凭借一纸,随时支用。”

程宗扬明白过来,笑道:“纸币比铢钱携带方便,只要有足够信用支撑,未来一定会取代金银,成为人人都可以接受的货币。”

陶弘敏露出异样目光。“程兄说’纸币‘?”

程宗扬道:“飞钱和交子都是凭一纸取钱,现在虽然仅在钱庄汇兑使用,将来迟早会发展成货币。”

陶弘敏追问道:“程兄说的’信用支撑‘指的是什么?”

“发行方的信誉。”

纯粹的信用货币对这个时代来说未免太超前,程宗扬补充:“当然还有能支付的真金白银。”

陶弘敏饶有兴致地说:“也就是说,我有一万金铢的本金便发行一万金铢的纸币?”

程宗扬索性道:“你要发行两倍也可以。一般来说,非动荡时期,五倍以内都属于安全范围。”

陶弘敏沉默片刻,抬头道:“五倍?”

程宗扬耸了耸肩。

陶弘敏起身道:“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程兄既然有事,陶五就不打扰。等程兄忙完,陶五再来相邀,程兄可不能再失信。”

程宗扬笑道:“只要陶兄不失信就好。”

“一言为定!”

陶弘敏指着秦桧道:“你这位伴当也是妙人,到时一同来乐乐。”

秦桧道:“陶公子谬赞了。”

程宗扬陪着陶弘敏走出大门,等他乘舟去远才间道,“他怎么来了?”

秦桧道:“陶弘敏此行来意昭然若揭,无非是想拉拢公子。”

“是吗?”

秦桧道:“陶弘敏只和公子谈了一刻钟,却在这里等了一个时辰,公子以为呢?”

“一个时辰?他还真有耐性。”

“陶氏钱庄的总掌柜陶老爷子年过七旬,几个儿子都盯着总掌柜的位置。”

秦桧提醒道:“陶弘敏请公子赴宴不成,亲自来会,可见对公子十分看重。”

棚程宗扬却有些奇怪。自己只和陶弘敏见过一面,有什么能被他看重?何况陶弘敏想拉拢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地问起纸币?难道他想借此大干一把,枪得总掌柜的位置?

从程宗扬的角度看,纸币完全淘汰金属货币是已被证明的事实,但他没有意识到凭空多出四倍货币对陶氏钱庄意味什么。反正自己过几天就要离开晴州,也不用多想。程宗扬把这件事抛到一边,问道:“死丫头呢?”

“去了鹏翼社。”

秦桧道:“听说月姑娘发了脾气。”

“发脾气?孟老大得罪她了?”

“雪隼佣兵团接了江州生意,准备明天启程。敖队长去见月姑娘……”

程宗扬插口道:“敖润明天就走?”

“据说雪隼副团长石之隼亲自带队,他应当下午便会来向公子辞行。”

副团长亲自带队,看来雪隼看好的不只是这笔生意,多半还有星月湖这块尘封已久的金字招牌。

秦桧接着说道:“敷队长口没遮拦,说起昨天的事;月姑娘一听说孟老板与黑魔海交手竟然没有通知她,于是大发脾气。”

程宗扬大笑道:“好好好!月丫头的凶悍我领教过了,往后让孟老大去头痛吧。”

孟非卿既然来不了,自己也不用赶去上他的军事课,难得轻松一上午。程宗扬施施然来到后院,一边顺便锁住泉玉姬魂影,召唤泉贱人过来,想问小紫这几天有没有什么异样。谁知真气送过去却如泥牛入海,没有半点回音。

泉贱人的魂魄都附在自己身上,即使在睡梦中也一召即应,这种事还没发生过。程宗扬大是稀奇,接连送过几道真气始终没有动静。他疑惑地抬起头,赫然看到院子一侧的凉亭正坐着一位老者。

蔺采泉宽袍大袖、须发皓然,神态自若地依栏而坐;泉玉姬伏在他脚边,脸色苍白、目露惊惶。她肩头伤口绽裂,白衣渗出一片鲜血,那柄落梅剑连鞘掉在一旁,显然还未出手就被制住。

程宗扬厉声道:“会之。”

声音刚一出口,只见蔺采泉从袖中取出一支笛子横在唇边,轻轻吹出一个音符。自己的叫声还没飞出庭院就被笛声压住。

蔺采泉放下笛子,微笑道:“程公子,别来无恙?”

程宗扬心头暗紧。这老家伙不发威,自己一直把他当病猫。这些天自己没少和太乙真宗打交道,难怪他找上门来。

程宗扬一瞬间转了无数念头,最后还是放弃硬拼的打算,哈哈一笑:“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蔺教御!失敬失敬!”

蔺采泉叹道:“草原一别已近年许。如今你我二人虽然安坐于此,奈何故交多有凋零;物是人非,令人不胜唏嘘。”

“哦?难道是哪位朋友出事?”

程宗扬打定主意,卓云君的事没有外人知道,自己绝口不提,读他也摸不出底细。至于元行健那边,泉玉姬既然失手,多半瞒不过去,索性推到林之澜身上。

“小友多有不知。”

出乎自己的意料,蔺采泉提都没提元行健,反而说道:“不瞒小友,敝宗家门不幸,掌教真人殉难消息传来,几位教御便起了纷争。夙教御心灰意冷、远走塞外,还有两位教御更是双双失踪,生死不知。”

程宗扬嗟叹:“怎么会这样?太让人意外了。”

程宗扬一边说,一边看着蔺采泉手中的笛子。那支笛子色泽灰白,上面钻着几个孔,依稀是用胫骨制成。

程宗扬忍不住道:“蔺教御的笛子式样不俗,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程宗扬对这老家伙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果不是知道真相,肯定会被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词骗得服服贴贴。

“原来如此,怪不得蔺教御爱不释手呢。”

程宗扬道:“蔺教御远道而来,不知道我的小婢哪里得罪教御,有劳蔺教御出手教训?”

蔺采泉道:“老夫正在奇怪,六扇门颇有名声的泉捕头为何会在这里出现,原来竟是小友的奴婢?世事之奇,一至于斯。”

“行了,蔺老哥,”

程宗扬一拂衣角坐在蔺采泉对面,盯着他的眼睛道:“你这次来有什么见教,不妨明说。”

蔺采泉喟然叹道:“掌教仙逝,敝宗人才凋零,眼看太乙真宗这棵千年巨树风雨飘摇,念及昔日与小友会于塞外,有择珠之约。如今时过境迁,不知小友心意如何?”

说来说去,蔺采泉还是想招榄自己加入太乙真宗。卓云君自己都睡过了,很乐意给他当徒弟吗?

程宗扬搪塞道:“恐怕不行,我吃不了素。”

“敝宗不忌荤腥。”

“我也戒不了色。”

“敝宗有双修之法。”

“我想当掌教。”

“敝宗……”

蔺采泉顿口不言。

程宗扬笑嘻嘻道:“你也想当掌教吧,蔺教御?”

蔺采泉慨然道:“中兴我太乙真宗,蔺某责无旁贷!”

老家伙有道行啊,“我想当掌教”这种臭不要脸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变得光芒四射,堂皇得能拿到街上喊口号。

“这我帮不了你。”

程宗扬道:“不瞒你说,师帅给了我一只锦囊,但被卓教御夺去了。”

蔺采泉皓眉一挑,目光直视程宗扬瞳孔。程宗扬本来想给卓云君那贱人下绊子,这会儿被他目光盯住,顿时像被人扼住喉咙,一阵窒息,自己心里一切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片刻后兰采泉收回目光,恢复从容不迫的神态。“原来如此。小友在哪里见到卓教御的?”

程宗扬惊魂甫定。这老家伙肯定有什么辨别真伪的伎俩才信了自己的话,幸好自己说的不全是假话,没有泄出底细。程宗扬老老实实道:“清江。”

蔺采泉收起骨笛。“小友如此坦诚,蔺某也有一语报之:江州之行,多加小心。小友携有掌教遗命的事本教尽人皆知,其他人也罢了,只恐林师弟不会轻易放过小友。”

“谁说我带着你们掌教的遗命?”

“当日掌教在塞外遇敌,临终前传讯龙池,亲口所言。”

程宗扬明白过来。文泽当时联络的不仅是星月湖,还有龙阙山的太乙真宗。难怪自己刚从五原城出来就被林之澜的门徒追上。

程宗扬不禁埋怨,王哲这一手也太狠了吧?直接把自己扔到风头浪尖上,还不跟自己提醒。

“我那位林师弟近年来颇做了些事,据说与某个邪派往来甚密,位居长老之职。”

蔺采泉意味深长地说:“小友多留心了。”

程宗扬心头大震。他暗示林之澜与黑魔海勾结?难道王哲兵败大漠,背后也有林之澜的影子?不过龙阙山远在万里之外,真要泄漏左武军的行踪,恐怕你的嫌疑才最大吧!

蔺采泉袍袖一挥,飞过高墙,身形犹如闲云野鹤、从容自若,哪里有半点受过伤的模样?

程宗扬蹲下来,没好气地帮泉玉姬解开穴道。“这么容易就被人干翻,你也太没用了吧!”

泉玉姬道:“奴婢听到动静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法术好生厉害……”

“喂,看你衣服这么乱,没被老家伙占便宜吧?”

“他……在奴婢身上摸了几把……”

“干!这老家伙有便宜就上,真是一点都不吃亏!”

程宗扬忽然转过身,“谁!”

秋少君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抱着他的少阳剑靠在门边席地而坐,脸上湿湿的依稀是泪光。

“秋小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秋少君没有做声。

程宗扬道:“少来了,我最见不得男人掉眼泪。你再哭,不如我给你一刀得7。し秋少君没头没脑地说:”

林师哥教过我剑法。“”林之澜?“”他不是那种人。“林之澜是哪种人自己不清楚,但看他那些门徒多半不是什么好鸟。往外放高利贷不说,居然还养了一批打手收帐,真是修道修出格调来了。秋少君像小孩子一样揉了揉鼻子。”

我不喜欢蔺师哥。“”正好,我也不喜欢他。我可不可以说咱们有共同语言呢?“程宗扬拙劣的玩笑没有让秋少君感到好受,他低声道:”

可是我相信他的话こ“你是说林之澜真是黑魔海的人?”

“我不知道。”

秋少君抹了把脸,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这么急?”

“我和观里的人打架了。”

“……看来你打赢了。”

“观里少了一个人,他们找我要,就打起来了。”

秋少君道:“我这会儿就走。月姑娘那边,你替我向她说一声。”

“急什么啊,说好晚上我们一起去放烟花玩。”

秋少君摇头。“我不去了。”

程宗扬道:“敖润明天也要去江州,你们一道走好了。”

“我不去江州。”

秋少君道:“我要先上龙池。”

程宗扬吃了一惊,“虫小子,你别犯傻啊。”

秋少君道:“我要回去看一眼。看一眼我才能死心。”

一个窈窕身影踏进波斯商会的大门。泉玉姬亮出腰牌:“长安六扇门,我要见你们的会长穆格。”

穆格双手交叉按在肩头,恭敬地躬下腰。“尊敬的捕头,不知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我们在广阳发现一具尸体,身份是波斯人……”

泉玉姬从波斯商会出来,轻易甩掉身后眼线,半个时辰之后回到城南住处。

“那小子真是太倔了,我怎么都劝不住他。”

程宗扬叹口气,“希望他不会傻到和林之澜当面对质。”

“他才不会那么傻呢。”

“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笨笨的呢?”

小紫白了他一眼,“傻瓜,他若像你一样笨,不会这么年轻就练成先天五太。”

程宗扬咧开嘴,挤着眼吐出舌头,做出口水乱滴的呆傻样子。“我是地狱来的大笨瓜魔王……要吃了你这个聪明的死丫头……”

小紫向后倒去,她一手扯开衣襟露出胸口雪嫩肌肤,精致面孔浮现哀怨神情,带着一丝哭腔娇滴滴道:“无耻的淫魔……不要拿你的脏手碰人家……嘤嘤……”

程宗扬表情古怪地停下来,半晌才叫道:“不要这样好不好!大家只是玩玩游戏,你搞这么逼真干么?干!被你说的我都硬了!”

小紫掩住衣襟,娇笑道:“大笨瓜,你的小奴婢来了,找她去啊。”

泉玉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老爷。”

程宗扬爬起来,气鼓鼓道:“进来!”

“他们矢口否认那个叫巴摩的死者与波斯商会有关。不过我问了几个问题,得到一些很有意思的消息。”

泉玉姬道:“在我提到死者的随身物品时,穆格听得很仔细,但不关心。直到我提到有证据表明死者曾经委托佣兵团向商会送来一封书信,穆格才流露一丝隐藏很好的紧张。”

“你得到什么消息?”

“奴婢从商会得知,波斯被罗马占领之后,一部分贵族携带大笔钱财逃亡到六朝,一直谋求复国。他们与波斯的支持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最重要的一方就是拜火教。”

程宗扬想起黛姬雪娜曾在罗马军团中出现,皱眉道:“拜火教不是和罗马人合作吗?”

“在草原与左武军一战,罗马人丧失六个军团,现在罗马人谴责这是波斯人的阴谋。为此罗马军团已经惩治了拜火教的大祭司,还捣毁几个圣火坛。”

难怪黛姬雪娜会在万里之外的晴州出现。罗马与拜火教打起来对自己有利无害,自己只需坐山观虎斗就够了。程宗扬道:“通译找到了吗?”

泉玉姬拿出一页纸,上面用朱笔写着译文:“请原谅我用他们的文字书写,我的孩子。士兵刚刚带来执政官的命令:以伟大的罗马终身独裁官,尤利乌斯凯撒的名义,所有崇拜火神的祭司立即来到泰西封,接受罗马册封。违命者将受到严厉的惩罚——我将执政官的命令传达给你,尽管你还在遥远的东方。神告诉我,打开它的钥匙是一个神秘数字:三一四一。很遗憾,我没有时间再计算下去。希望我的数字能给你帮助。亲爱的孩子,我想我到时候该回到神的怀抱。我的神是空中的太阳,地上的火焰,人胸中的光……”

程宗扬把纸递给小紫,小紫扫了一眼然后揉成一团。过目不忘的本领不只是几个黑魔海的人体档案机有,死丫头也有。

能够把黛姬雪娜称为“我的孩子”写信人只有拜火教大祭司。联想到泉玉姬提供的讯息,这封书信可能是大祭司在罗马士兵的监视下写成的,因此含义模糊。

程宗扬大为宽心。没有罗马和波斯的支持,拜火教只剩下一群自顾不暇的流亡者,对自己的威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龙宸那边呢?你打听出来了吗?”

“没有。”

泉玉姬道:“龙宸是晴州最神秘的刺客团,六扇门关于他们的资料也不多。但博浪沙和武元衡两次刺杀事件都有龙宸的影子。”

博浪沙?自己记得那是秦始皇遇刺的地方,“武元衡是谁?”

“唐国的宰相,几年前上朝时被人刺杀,迄今没有破案。”

“在你们眼皮底下杀了宰相,你们都破不了案?”

泉玉姬道:“六扇门一点证据都没有,只是因为命案现场太过干净才怀疑是龙宸刺客下的手。不过龙宸一击不中,很少第二次出手。”

如果月霜是被人拿钱买命,这样说当然没错。但虞氏姊妹分明是来寻仇的,不达目的绝不会轻易罢休。

程宗扬心里嘀咕:看来还是早点离开晴州这个是非之地为妙,可是自己刚和小香瓜见面,就这么分手实在舍不得……

程宗扬捅了捅小紫。“喂,死丫头。”

面霞小紫闭眼道:“不要吵,人家要睡觉。”

程宗扬躺下来和小紫面对面道:“我见到小香瓜了。”

小紫狰开眼睛。

“我带她一起走好不好?”

小紫打呵欠伸个懒腰,转过身把背对着他。

程宗扬爬过去朝她鼻尖吹着气,“喂,你别生气嘛。”

“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我?”

“当然有了。你不知道你的焚情膏把她的小屁眼儿弄成什么样子……”

小紫展目笑道:“我差点忘了呢。程头儿,小香瓜的屁股好不好玩?”

“哼哼……”

程宗扬不满地哼了两声,忽然露出一丝坏笑,咬着小紫的耳朵小声道:“我一插进去,她浑身都软了。那模样又天真又风骚,可爱死了。”

小紫眼珠转了转,“我们给梦妹妹浑身都涂上焚情膏好不好?”

“谁?”

“你从黑魔海捡来的啊。她像做梦一样什么事都不记得,我给她起个名字,叫阿梦。”

好卡通的名字。程宗扬道:“你怎么想起她了?”

“让你一摸,她就发浪,好不好玩?”

“不好吧?她被姓巫的母河马弄到失忆,已经够可怜了。”

小紫撇了撇菱角般红嫩的小嘴。“大笨瓜,不和你说了。”

说着,她踢开程宗扬摸向她大腿的手掌,翻身坐起来。

“你去哪儿?”

“我要出去散心。”

“我也去!”

小紫回首笑道:“我去兰汤馆,你也去吗?”

程宗扬只好闭嘴。兰汤馆是晴州一间专为女子提供服务的浴馆,自己别说进去,只怕往门口站都会引来无数白眼。

“泉奴、阿梦。”

小紫唤上泉玉姬和梦娘一道离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1/04/06 03:48:20

第八章兰汤浴美

兰汤馆位于城东,粉墙灰瓦的院墙高及丈许,隔绝外界好奇的目光。馆后的排水渠兰香四溢,不住有花瓣随着混了脂粉的温水漂过,淌入河中。

据说运气好的曾在渠中捡过女客遗失的珍珠。更有一些登徒子在渠畔徘徊,纵然见不到那些美人儿也想一亲香泽。

不过来籣汤馆洗沐的女子大都非富即贵,往往带着大批仆从。一见到那些如狼似虎的恶仆,登徒子们立时做鸟兽散。

泉玉姬付了银铢,取过一支小小竹筹便有馆里的侍女来接引客人。小紫摆了摆手,“你去吧。”

泉玉姬离开后,小紫和梦娘随着侍女入内。

兰汤馆里分成十余处院落,简单的是些精致竹阁,每间供一人洗浴;还有幽静雅舍可以带贴身丫鬟入内。最豪华的是几处独院,里面不仅有池沼精舍,还有假山花木;舍中各色胭脂水粉一应俱全,并提供饮食和茶点服务。因此有些名媛把兰汤馆当成会客之所,往往在此消磨一日时光。

侍女一边帮小紫更衣,一边羡慕地看着她脂玉般吹弹可破的肌肤,由衷地说:9m“小姐生得真美,莫说晴州女子,只怕天上仙子也比不过呢。”

小紫笑吟吟道,’“莫非晴州那些豪门小姐的身子,你都见过了?”

侍女道:“那可没有。那些小姐夫人都是贴身丫鬟服侍的,奴婢只是侍奉茶水罢了。不过单看面孔都没有能及得上小姐的。”

侍女乖巧地说道:“能侍奉小姐是奴婢的福分呢。”

梦娘两手平握在身前,娉娉袅袅立在一旁,虽然没有开口,但那种优雅气质、香艳奢华的风情却是仪态万方。

小紫换了一袭轻如柔云的浴袍,躺在一张用整棵紫檀树根雕成的半月榻上。侍女解开她的发丝,小心地浸在漂着花瓣的温泉水中,用象牙梳子轻柔梳理。

第一遍清洗完,侍女仔细抹上香膏,然后帮小紫按摩头部,片刻后再用清水洗去香膏。

侍女用丝巾帮小紫揩干秀发,又从一只瓷瓶中倒出香露,在掌心揉开。

梦娘在旁道:“错了呢,要用地乌桃再洗一遍才好抹玫瑰露。”

侍女一征,连忙道:“夫人教训的是,奴婢疏忽了。”

梦娘接过掺了香料的地乌桃,微微一嗅,摇摇头,“不该用麝香。麝香性温气烈,沐发要用馨宁香才是。”

侍女惊讶地说道:“奴婢刚听瑶家娘子说,馨宁香一两价值万贯,整个晴州都没有多少。夫人从哪里知道的?”

梦娘神情恍惚一下,想不出自己为何说起馨宁香。

小紫笑道:“阿梦,你来帮我洗吧。”

“是。”

梦娘接过侍女手中的丝巾,跪在小紫身后,一手挽起发丝。

侍女悄悄吐了吐舌头。兰汤馆来往的豪门贵妇络绎不绝,相比之下,这位夫人无论容貌、举止、气质都是少见的国色,谁知竟是这位小姐的婢女。

“哇!这里好漂亮啊。”

“真的呢。小板凳,你怎么还不高兴呢?”

穆嫣琪道:“我不想来……”

乐明珠捏捏她的鼻子,“你都快成臭臭的小板凳。”

邓晶赌气道:“臭死我好了。”

穆嫣琪道:“小笨笨,我们要这一间!”

“好——”

乐明珠刚说了一半突然哑住。大笨瓜那个坏家伙射了好多东西在自己屁股里,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洗,一会儿脱了衣服肯定会被小木头和小板凳发现。

“那一间只够两人用的,”

泉玉姬道:“或者我和邓姑娘一起吧。”

邓晶凶巴巴道:“我不要!”

在云水时泉玉姬虽然与她们并肩作战,大家是友非敌,但她抓住自己塞进渔网的事,邓晶一点都不原谅她。

泉玉姬也不生气,微笑道:“那么部姑娘和穆姑娘在这里洗,我和乐姑娘去另一闻。”

乐明珠连忙道:“好的!好的!泉姐姐,谢谢你啊。”

旁边的庭院中,小紫露出一丝甜美笑容对侍女道:“你出去吧,有我的奴婢伺候就可以了。”

“哇,这里有仙鹤啊!”

乐明珠一进庭院就高兴地说:“潘师姐肯定会喜欢这里的。”

精舍内传来一声轻笑,乐明珠伸头看去,正看到小紫笑吟吟卧在榻上,旁边一个美艳妇人正屈膝跪坐一旁,手里挽着她湿漉漉的发丝。

“小紫!是你!真的是你!”

乐明珠跃过去拉住她的手,像快乐的小鸟一样叽叽喳喳说:“上次人家还没跟你说话就被师姐拉走了,人家都后悔死啦。你是不是还和大笨瓜在一起啊?咦,大笨瓜呢?”

小紫天真地说:“在你后面啊。”

乐明珠转过身。“骗人,哪儿有啊?”

小紫从后面拥住她的腰肢,在她耳边促狭地小声笑道:“乐姐姐不是已经见过他了吗?”

乐明珠立刻红了脸,接着臀后一动,被小紫捏住臀肉。

“哎呀,不要摸……”

乐明珠反手挡住小紫的皓腕。小紫咯咯一笑,玉指抬起点向她虎口的劳宫穴。

两女在南荒玩闹惯了,乐明珠一招乳燕还巢握住小紫的手腕,劲カ一送,才发现小紫体内真气不足以前一半,被自己一推便即震开。乐明珠连忙收手:“我不是故意的!小紫,有没有打痛你?”

小紫玉脸闪过一抹红晕,轻笑道:“乐姐姐,让人家看看嘛。”

乐明珠被她抱住腰肢又不败使力,只能推搡着不让她拉自己的衣带。笑闹间,忽然一双手伸来抓住自己的手腕。

乐明珠挣了一下没有挣开,才发现按着自己手腕的是泉玉姬。她着急地嚷道:“坏丫头,不要闹了……啊呀……”

一只柔嫩小手伸到自己臀间,隔着衣物在臀沟内揉了一把。乐明珠娇躯一颤,身子顿时软下。

乐明珠双手被泉玉姬握住,按在那张紫檀月牙榻上,臀部向后翘起。小紫娇笑着扯住自己的衣带,双手一分朝两边扯开,接着手指勾住楗腰顺势一褪,将襄裤扯到臀下。

乐明珠浑身力气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只觉臀后一凉,臀肉被小紫分开,柔嫩的屁眼儿暴露在空气中。

“乐姐姐,你的屁股里有白白的东西哦。”

乐明珠虚弱地说道:“坏丫头……不要再看了……”

“没关系的,人家也是女孩子啦。”

说着小紫朝乐明珠臀间吹口气。

乐明珠浑身一阵战栗。她屁股又圆又嫩,臀肉白腻如脂,这会儿臀沟被一双小手扒得敞露,中间娇艳的肛洞圆圆张开,红嫩肛肉上还残留精液浊白的痕迹。

小紫笑道:“是不是那个大坏蛋用他的大肉棒搞乐姐姐的屁股,还在里面射了这么多东西?”

乐明珠小嘴篇了起来,“坏丫头,你和大笨瓜一样都坏死了……”

“姐姐不要生气啦,大家都是女孩子,看看有什么关系?不信你瞧。”

小紫朝泉玉姬使个眼色。泉玉姬松开乐明珠的手腕,挺腰解开衣带,将长裤褪到膝下;转过身赤裸着白生生的下体,将雪白圆臀翘到乐明珠面前,接着扒关臀肉绽露柔嫩的屁眼儿。

乐明珠还是第一次目睹别人的隐私部位,她低叫一声,心头砰砰直跳,本能地移开视线。f小紫在乐明珠耳边笑道:“她的屁眼儿也被大笨瓜开过呢。泉奴,是不是啊?”

泉玉姬道:“奴婢下面都被老爷用过,后面更被老爷用大肉棒插过好多次呢。”

小紫拥着乐明珠的身子笑道,“姐姐你看她的屁股好不好玩?”

乐明珠被小紫引得抬起眼睛,只见泉玉姬嫣然一笑,抬起手将手指放到唇间舔湿,然后掰开臀肉,用湿淋淋的指尖揉住菊肛,当着她的面玩弄自己的屁眼儿。

泉玉姬的雪白屁股俏生生地翘在半空,她每天都修饰身体,小巧的屁眼儿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物;这会儿沾了香唾愈发鲜嫩动人。

她白嫩手指在肛中时揉时捅,不时用指尖勾住屁眼儿扯动,展现出肛洞迷人的弹性。

“泉奴,老爷平时是怎么干你的?”

“老爷最喜欢从后面干奴婢。”

泉玉姬模仿与主人肛交的动作,将右手放在臀后,中指笔直竖起,指尖对着屁眼儿,接着抬起雪臀,用屁眼儿来回套弄玉指,一边发出淫浪媚声。

旁边的梦娘玉颊微微发红,美目水汪汪仿佛能滴出水。乐明珠更是面红过耳却忍不住好奇心,美目瞪得圆圆的看着这一幕。小紫轻柔地剥开她白美臀肉,露出一丝狡黠笑容。乐明珠雪滑臀肉丰腻柔嫩,臀沟间的红嫩菊肛仿佛渗出蜜汁,泛起妖艳光泽。她抬起手指按住乐明珠的肛洞,轻轻一桶。

“啊呀!”

乐明珠低叫,雪臀一阵颤动,“不要!”

小紫纤美玉指滑入嫩肛在里面搅弄起来。乐明珠吃力地叫道:“小紫……不要……啊呀……不要弄人家的屁眼儿……”

“乐姐姐,你屁眼儿好软哦。”

小紫笑嘻嘻地翘起手指,在她柔软嫩肛来回挑弄。

乐明珠白滑雪臀在紫檀榻上一颤一颤,随着小紫手指动作不停晃动。

小紫又伸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并塞到她柔嫩的屁眼中,一边转动,一边勾住她的肛肉揉捏挑逗。

乐明珠只觉自己屁股被人分开,手指仿佛两条灵巧小蛇在自己敏感的屁眼儿里钻进钻出,带来一波又一波快感。每一次触摸,那种令人战栗的快感仿佛传递到身体最深处。

忽然小紫两指一分,将乐明珠柔软的屁眼撑开。只见白嫩粉臀间绽开一个红艳肉穴,两根白玉般的纤指撑在肛洞边缘,将嫩肛拉成狭长形状。透过肛洞能看到里面红腻肉壁,几缕白色黏液沾在鲜红肛肉上,在玉指下不停蠕动。

小紫的挑弄还不到半刻时间,乐明珠已经体软如绵、意乱神迷。眼前那张白花花的雪臀淫浪地耸动,做出种种肛交的动作;臀后敏感肛洞被人摆布,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

小紫手指动作越来越快,乐明珠娇美面孔越发羞红;忽然她身子一颤,像小猫一样可爱地低叫,一股蜜汁从腿间喷射而出。

就在乐明珠失神的刹那,小紫扬手在她颈侧一切;小丫头嚷咛一声,在高潮间昏迷过去。

小紫拥住乐明珠香软玉体,一手掠开她的发丝露出白嫩粉颈,漾出甜美笑容。

她用舌尖舔了舔乐明珠的玉颈,接着俯下头樱唇一张,咬住她的颈子;齿尖刺穿她颈部血脉,鲜血瞬间涌出。

小紫花瓣般的美唇贴在乐明珠粉颈上,将她的鲜血吞入体内。

“死丫头!你疯了!”

随着一声怒喝,程宗扬跃过来一把扯开小紫,一缕鲜血随即从乐明珠白玉般的颈中淌下。

程宗扬对小紫喝道:“你杀人啊!”

小紫说要去兰汤馆,自己就觉得不对劲。幸好死丫头还不知道自己刚学会操纵泉贱人的魂丹。透过泉玉姬,自己看到死丫头把小香瓜引到兰汤馆,又挑逗小香瓜,但自己完全没有想到死丫头这么狠,居然会吸小香瓜的血。

小紫笑吟吟舔净唇瓣上的血迹,朝他吐了吐舌头。

小紫笑容一僵,挑起弯眉,眼中流露出自己很久没见过的寒光。

程宗扬大叫不妙。自己口气这么重,万一引得死丫头发飙可麻烦了。

程宗扬连忙抱住小紫,呵哄道:“死丫头,你别生气啊。你瞧,我这会儿心还吓得怦评乱跳呢。”

小紫扭过脸不去理他。

程宗扬把手臂放到小紫唇边,涎着脸道:“你若生气就咬我一口好了。吸别人的血多不好,吸我的啊,反正我皮厚肉糙,血量还多,越喝越上瘾。”

小紫用力躲了他一脚,“大笨瓜!”

程宗扬惨叫一声,“我的脚……全都骨折了……只要你不生气,我让你再躲一脚好不好?”

“那好,”

小紫指着乐明珠道:“你去干她。”

“干!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的!”

“你要不干,我来干好了。”

“好啊。”

小紫挽起乐明珠,“乐姐姐,醒醒哦。”

乐明珠从昏迷中醒来,只见自己身无寸缕地躺在榻上,双腿被人抬起,臀部悬空光溜溜翘着,面前一个男人正笑咪咪看着自己。

她颈中伤口很细,此时已经止住血,没有察觉到异样。

小紫挽着程宗扬的阳具娇声道:“程头儿,你的阳具好壮哦。”

说着她一只眼睛朝乐明珠眨了眨,笑吟吟道:“乐姐姐,程头儿要干你的小屁眼儿了。”

“老公……你怎么在这里……不要……喔……”

乐明珠昂起头,小嘴张得圆圆的,露出吃痛表情。随着阳具进入,屁股像被一根热热的大肉肠塞满,挤得膨胀起来。

“老公……不要摸人家的奶子……”

“又不是没摸过。”

“好羞人……小紫,你不要看啦……”

小紫笑道:“乐姐姐,你这会儿的样子最漂亮了。”

乐明珠拧起眉头,泫然欲泣地说道:“你们好讨厌……这种事都要看……”

“为什么不能看啊?”

小紫笑道:“乐姐姐,我们让程头儿搞泉奴给大家看好不好?”

程宗扬哼了一声,小紫央求道:“好不好啊?”

程宗扬这才有点面子地拔出阳具。泉玉姬配合地伏在榻上,翘起雪臀,双手分开一肉露出鲜嫩菊肛,在众女围观下被他用力干进后庭。

她不仅没有半点羞涩,反而眉开眼笑地翘起屁股,一边让主人用力插弄,一边媚声道:“老爷,你的肉棒好大,奴婢的屁眼儿都要裂关了……哦泥……好硬……”

泉玉姬媚叫着淫浪地摆动屁股,程宗扬也不客气,挺起肉棒在她雪臀间狂抽猛送,将她红嫩的屁眼儿干得翻进翻出。

眼前的活春宫香艳火辣。粗大的阳具、娇嫩的肛洞、雪白的圆臀、红腻的肛肉,交织成一幅淫艳画面。

乐明珠面红耳赤,感觉比自己被干还要羞涩万分,可是无论小紫还是旁边那个美妇;无论是大笨瓜还是正被他侵入的泉玉姬,似乎对这种事情理所当然,没有露出丝毫异样,让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害羞不对。

兰汤馆后的树林中,一群恶仆叫嚷着追来。前面一个外馆护卫叫道:“就是他!刚才爬墙头的就是那家伙!别让他跑了!”

秦桧用扯下的青衣一角蒙着面,“桀桀”发出一阵怪笑,转身撒腿就跑,与追兵保持十几步距离,引他们大绕圈子。秦桧一边跑,一边心里嘀咕:公子进去办事,这会儿也该出来了?都一个时辰,难道遇到什么劲敌,被缠住鏖战,无法脱身?

小船在海面随风摇荡,夜色下的晴州内海一片静谧。程宗扬躺在甲板上,仰望灿烂星空。小紫闭着眼伏在他摊开的手臂上,呼吸轻柔如兰。

在众人引逗下,小香瓜终于乖乖撅着屁股,当着众人的面让自己尽情干了一回。作为补偿,自己当着她的面轮流用了泉玉姬小嘴和菊肛,最后在她美穴中劲射出来,好好给小香瓜上了一堂生理课。

小香瓜第一次看到花样百出的交合,小脸都红透了。尤其是泉玉姬被干完后,一边张开腿在池边洗濯流精的嫩穴,一边抚弄性器自慰的淫态,让充满好奇心的小香瓜都羞得不好意思再看。

雨收云散,自己搂着小香瓜告诉她自己要离开晴州时,小香瓜几乎哭了鼻子。

程宗扬也满心不舍,最后约好江州事了立即赶来晴州与她见面,小香瓜才好受了些。

最让自己担心的还是小紫。这死丫头从小就被抛弃、被背叛,养成绝不依赖他人的性格。在她狡黠外表下有一个极端敏感,同时多少有些扭曲的心灵。

除了自己,她不相信任何人,也不在乎任何人,可能只是因为她害怕再次被伤害。

程宗扬道:“你和月霜之间怎么样?她知道你是她妹妹了吗?”

“我才不管呢。”

小紫露出一丝狡酷笑容,“人家想了个主意,到时候她乖乖来找我,让我给她的后庭花开苞,你可不许吃醋哦。”

“月霜会找你给她后庭花开苞?你别逗了吧!”

小紫嘻嘻一笑,让自己心里有点发毛;这丫头不会玩真的吧?

“她是你姊啊,你还这么做?”

“谁让她爹爹对不起我呢?”

程宗扬用手指绕着小紫的发丝。“你为什么吸小香瓜的血?”

95“大笨瓜。”

程宗扬揉了揉小紫的鼻尖,认真道:“告诉我,你的伤是不是还没有好?”

小紫没有说话,只把一只温凉小手伸到程宗扬掌中,与他十指交叉。

程宗扬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进入她的经络。真气从手少阳经上行,在接近肩颈时忽然传来一股奇异的吸力。那股吸力像火一样炽热,真气一触便传来刺痛感。

它旋转着,仿佛一个恶毒漩涡在小紫体内转动,缓慢却毫不停歇地消耗她的气血。

程宗扬惊叫道:“这是什么?”

小紫轻笑道:“卓美人儿好坏的心肠。这个焚血诀不知她用了多久才炼出来。”

程宗扬想起卓云君在小紫肩头拍的一掌。“它一直在里面?”

小紫皱了皱鼻子。

程宗扬小心地按了按她的肩膀。“为什么不解掉?”

“这是太乙真宗的法术,人家解不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紫好奇地眨眨眼,“你会解吗?”

程宗扬眼睛一亮:“秋小子!他是太乙真宗的!”

“大笨瓜,这种法诀只有施术的才能解开。”

难怪小紫这么久都没有出手,原来在她体内蛰伏一个不停吞食鲜血的恶魔。

“所以你要饮血?”

程宗扬道:“有泉贱人啊!我把她叫过来,让你把她的血全喝光!”

小紫道:“人家还是处女,只有处子的血才有用哦。”

程宗扬哑了下来。身边女人不少,处女却是珍稀品种,连月霜都不是处女。早知如此,给泉玉姬破体之前该先问问死丫头的。

“卓婊子,你这个死贱人!”

程宗扬咬紧牙关,一腔怒火朝卓云君撒去,恨不得把那贱人碎尸万段。

“安啦,我又不会死。她真气被我制住,这个焚血诀很弱的。”

说着她狡黠一笑,“人家从虞家姊妹手里抢来黄泉玉,就是要给卓美人儿一个惊喜。”

看到她的笑容,程宗扬略微放心。“你又打什么坏主意呢?”

“虞家那对傻瓜姊妹只会用黄泉玉驭鬼,一点儿都不知道怎么用。”

小紫笑道:“人家要养一对血蚕给卓美人儿玩。”

“吸她的血吗?”

小紫笑盈盈道:“不告诉你。”

她抬起手掌比拟天际弯月,有些失望地说:“月亮好小哦。”

程宗扬握住她凉凉手掌,心头翻翻滚滚,尽是没有保护好她的愧疚和对卓云君的愤怒。半晌他才笑道,“我们来放烟花!”

五彩竹筒插在船边,程宗扬晃亮火折点着引线。

片刻后“轰”的一声,一团火光从筒口喷出,流星般飞上天际,在十几丈的高空猛然爆开,绽放一片灿烂烟花。

同样的光芒在小紫星眸中闪亮,她翘起鲜红唇角,露出一个甜甜笑容。

“好漂亮……”

烟花一支支升起,红、白、黄、蓝、橙……各色光芒映亮夜空,天际弦月也为之失色。丝绸般光滑的海面上映出烟花五彩闪亮的光影。光芒绚烂而短暂,犹如梦幻。

一点白光出现在黑色的海上,接着又是一点。越来越多的光点被烟花吸引,渐渐汇聚过来。

程宗扬收起火折,俯在船边看了会儿,叫道:“是鱼!会发光的鱼!”

光点越来越近,能看到它们是一群蝙蝠般体型扁圆的鳐鱼。在它头顶左右两侧各生着一只触角,白色光芒来自触角顶端,像挑着两只小小的灯笼。

小紫惊喜地说道:“是夜光鳐!”

“这么多?”

程宗扬看得咂舌。周围莹光越来越繁密,它们围绕着小船游动,宛若流淌的星河,与夜空群星交相辉映。

“我们到海里去看!”

小紫拉住程宗扬的手,并肩潜入海中。

柔和光芒像起舞似的翩然浮动,照亮小紫美丽的身影。海水在莹光下变得透明,她悬在空若无物的水中,脚下、头顶、身周尽是望不到尽头的星光。

无数夜光鳐在身边游动,仿佛置身于灿烂星空之间,到处是触手可及的星光。

两人手拉手在海中游曳,夜光鳐在他们身边追逐流动,时聚时散。程宗扬忍了四分之一住香时间,张开嘴,一串气泡从他嘴里冒出,大声道:“我忍不住[Www.Qisuu.Com]了!救命啊丨”大笨瓜!“小紫说着扬起精致玉脸。

程宗扬拥住她的娇躯,吻住她的唇瓣。一边呼吸她香甜气息,一边坏笑,趁机把舌头送到她口中。小紫在他舌尖轻轻咬了一下,闭上眼吐出香舌。

唇舌相接,那种美妙感觉传遍全身,让程宗扬浑然忘却人在何处、身为何物。

远处,剑玉姬静静看着这一幕,姣丽面孔上渐渐露出一个足以令天际星月为之失色的明媚笑容。

少妇白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