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反转的初见
　　「林菲儿，叫我菲儿就好了。学长你Facebook没说谎的话，比你小两岁。」
　　「你好，我叫肖芒……」
　　「我知道啊！学长你微信用的真名。」
　　「哦是啊是啊……我们上楼吧。」
　　我转身走向电梯，掩饰脸上的傻笑。菲儿的微信朋友圈本就没有几张自己的照片，何况现在的妹子，不是别人发的照片，谁会相信呢？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声音明亮热情仿佛春风拂面。一身熬过十几个小时飞机的舒适连衣裙让我看不出上身的曲线，裙子下一双修长匀称的美腿躲开了我的眼，却踩住了我的心。
　　和每一个被时差折磨的人一样，菲儿进了屋子就哈欠连天，本就呆住的我更不知该说啥。菲儿让我帮她把床垫的包装撕开，放到地上，又把床上用品随便的一铺，直接就要睡了。我刚出房间，就听到门锁「咯噔」一声，心里一阵郁闷。女生锁房门虽天经地义，可我前脚刚出门就急着锁上，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呢。我不禁想象着自己破门而入，一个接近一米七的高挑美人在面前玉体横陈。我俯下身，双手从洁白的脚丫开始向上摩挲：脚踝，小腿，大腿，细腰……直到最后，我拨开了她的头发，清秀的脸庞慢慢显露：啊，竟然是小雪的脸！
　　一阵烦躁袭来，思春的我也不敢再想下去。
　　……
　　「哇，我从没吃过这么酥的虾！」
　　「别急啊！我这排骨还没收完汁呢！」
　　随着最后一道豆腐拌秋葵的上桌，这三菜一汤的晚餐可算找回了场子。我平常圈子里以巧舌如簧著称，白天竟在美女面前嘴都张不开，真真丢脸到家了。还好多年厨艺也不白给。
　　「学长你烧菜哪里学的呀？这比我爸妈做的好吃多了。」
　　「哈哈，我们化学人还用学做饭？你们叫火候，我们叫温控。你们叫翻炒，我们叫搅拌。你们叫调味，我们叫配比。你们叫菜肴创新，我们叫实验改进。最忙的时候我每天在实验室十几个小时，相比之下做饭真是再简单不过！」
　　「还一套一套的，跟不少小姑娘说过吧。你女朋友知道吗？」
　　「我要是有女友还敢租房子给你？」 我迟疑了一下，忍不住试探：「你父母是来不及了，叫你男友学化学去还不晚。」
　　「我要是有男友还敢租你的房子？」 两个人相视大笑，碰了碰手中的果汁。心防放下，问题也直接起来：
　　「菲儿你为什么选了文学系呀？很少有中国人搞这个。」
　　「哦，我本科是学作曲的。但咱们学校音乐学院不是招人特别严格吗，没录取我，同时申请的文学专业倒是录取了。反正艺术是相通的，我先钻研钻研语言，顺便蹭蹭音乐学院的课。以后再看能不能转。」话说到这，菲儿有点支支吾吾。
　　「那学长……你们化学人要做实验，我们音乐人也得练琴。我看客厅那边正好有个空的角落……」 菲儿迟疑了一下，继续怯怯地问：「我能不能买架钢琴放在那里？」
　　喂，我这个小破房，上下左右都是邻居，怎么弹琴啊！而且那块地方是我健身用的，瑜伽垫不是在那铺着吗。但另一个声音也在脑海里：钢琴这么重，一旦安置了菲儿肯定不会轻易搬走吧。
　　看我一直不说话，菲儿突然急切起来：「我知道一般房东都不允许，但学长你人特别好，客厅也适合，我想都没想就跟你签约了，房租都没讲价……」
　　我说怎么一个美女能看上我的房子，原来早就盘算好了。嘴上却不由自主：小事！钢琴到的那天跟我说，我找朋友帮你搬上来。」
　　我当然是个男的，可心里还是止不住：「呵，男人。」

（三）致命的声音
　　我总是反思，自己怎么如此龌龊。
　　菲儿每每聊起文学系的事情，我就想到岛国著名ＡＶ人设「文学社肉食女」，脑子里全是桥本有菜的表演，大眼睛大长腿，摘了眼镜和菲儿简直一个模样。而钢琴送到的那一天，我刚擦掉脸上的汗水，又仿佛看到菲儿像电影里的经典桥段，一步一步缓慢优雅地爬上面前的钢琴，像条美丽的人鱼侧躺下来，凝视着正演奏的我……
　　不对，我这么正直，一定是被那个中国邮政的小盒子污染了。在那之后我又帮菲儿收了二十几个包裹，还是只有那一个把内容物附在标签上。我网上查了查，可能是因为海关对特殊物品的清关要求。二十选一啊，上天待我不薄！
　　不过菲儿天真的双眼终是漏出了狡黠的目光，从套路我接受钢琴开始就不打算收起了，像外面的疫情一样愈演愈烈。我和菲儿天天困在家里上网课，中午一起吃个简餐，晚上我炒菜她洗碗。渐渐熟络之后才看透，端庄玉女的躯壳里面根本住着一个小魔女：聊起天笑点奇怪，开玩笑荤素不忌，经常把我一语致死。不过这也刺激了我老司机的本能，非要把她的小脸也说得熟透，再顺便撇一眼宽松睡袍里直来直往的双腿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日子就在两个人的打情骂俏中一天天度过：
　　……
　　「刘芒！我手机找不到了，借你手机给我打个电话。」
　　「小阿菲！我手机在沙发上，密码０１１７。」
　　「这个李明雪是谁啊？人家问候你近况你怎么一直不回？」
　　……
　　「喂，肖芒，我在打印店。你去我屋里打开电脑，把桌面上的曲谱发我邮箱，急用。」
　　「好，你等会……曲谱发给你啦，不过浏览器里的ｃｏｏｌ１８是个什么东西？上面怎么又是妈妈又是老婆的。」
　　……
　　两个人的相处到底走偏了。在一个为了论文初稿焦头烂额的夜里，已准备通宵的我听到菲儿房间里传来「嗡嗡」的机器声音，好不恼人！我轻轻靠近门边，隐约能听到菲儿像是在长吁短叹、气喘呻吟。她还没睡吗，不会生病了吧？正当我要敲门，一声婉转绵长的「啊」传了出来，语调里透露着无比的满足，我论文过审都发不出这种声音。
　　妈的，这是中国邮政啊！
　　一股恶趣味涌上心头，我敲门的手还是落了下去。哥哥还在煎熬，妹妹你怎能独自享受。
　　「年轻人大晚上的，注意身体！」
　　话语一出，里面霎时安静了，跟机器坏了似的。我也回到沙发上继续工作。不一会，一个没见过的菲儿走出来，顺手开了灯，长发凌乱在肩上，脸上一股杀气，掩不住一抹红霞。
　　「你在客厅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灯都不开？」
　　「我椅子上论文写累了，到沙发上来写。不开灯不是怕打扰你『休息』吗？」
　　「那你早点滚去睡吧。论文写多了小心长针眼。」 杀气飘回房内，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又「咯噔」一声锁死。灯光中只剩我强忍许久的笑容。
　　长什么针眼！老子又没看见。

（四）窒息的攻防
　　生活中很多事情，你没发现是因为没想到。而一旦知道，就再也不会错过。破房子的隔音根本没法指望，菲儿能忍住不叫，「小伙伴」能忍住不震吗？自此我才发现，菲儿不仅练琴用功，自己享受起来更不分白天黑夜。经常我去厨房倒杯水，路上都能听到。我没有偷听的癖好，但一定会敲几下门，满足自己的恶趣味，然后快步离开。而菲儿开始听见敲门还会停一下，后来有一次机器的声音根本没有断过，这心里素质我不得不佩服。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听到声音的我刚敲了门，门就被直接拉开，一个粉红色的小物件震动着向我脸上袭来，这竟是个陷阱！我向后躲闪不及，不仅脸颊被震得火辣辣的，还因为惯性一屁股坐到地上。虽说菲儿那里用过的东西碰了我的脸，我好像根本不吃亏。但抬头看着前仰后合的美女，心中总有点不爽。
　　另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为了报复放下自尊，做了一次偷听狂。趴在门上的我听着菲儿的娇喘呻吟时起时伏，胯下的帐篷简直要把门钻出一个洞。直到细若蚊吟的气声逐渐饱满高亢，眼见着要达到最高点。我强忍着胀痛，用比平时大好几倍的力气狠狠砸了砸门。门里静了一会，一声咆哮隔着门就要把我吞了：
　　「肖芒！！！有本事别跑！！！」
　　鬼才不跑。脚趾头想也知道，高潮被打断估计堪比拉屎拉不干净。我急忙跑回房间，关上房门。但追来的菲儿直接拧开房门闯了进来。
　　「喂这是我房间你怎么直接就进来了？」抛出无力的话语，我算是明白菲儿为什么总锁门了，真是做人如一。
　　「怎么又是你？还让不让人安心。」 菲儿还有点喘，我都拿不准她的高潮是被打断了还是反而加强了。
　　「你那个声音太大了，真的很难装不知道啊。出声的舒服了，听声的真是备受煎熬。」
　　看我故作可怜，菲儿轻笑了一声，骂道：「你个老光棍从不自己解决吗。」
　　「我当然自己解决，但别人怎么会听到。多用手就安静了，少用道具，花里胡哨的。」
　　「呸！」菲儿有些气不过，鼓鼓的脸可爱极了。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终于是个阴雨连绵的下午了。刚被老板夸奖了实验报告，我拉上窗帘，一身衣服和压力一起被我脱下。下雨天撸管子，闲着也是闲着。
　　我网上找了一个肤白腿长的新人作品，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枕边，戴上耳机，身体大字型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只有胯下一柱擎天。老套的剧情和青涩的表演并不能阻止我渐入佳境，可恍惚中怎么有个女人破门而入？她脸上本带着狡猾的笑意，霎时也变成了惊讶。我急忙翻了个身，不顾撞击的疼痛，先盖住最关键的部分。可转念一想：妈的，这不是前后都被看光了吗！
　　我又急忙翻回身来，拿过枕头挡住下面，大喊道：「你先出去再说！」
　　这个傻子是没想过打开门会看到什么？竟然一直望着一丝不挂的我呆立住了，听到我的话才急忙跑了出去，连门都不关。我赶忙跑下床关上了门，以后再不锁门我是孙子。
　　直到傍晚我才出了房间，音响里单曲循环着陈奕迅的《大开眼戒》。菲儿好像早就在客厅等着我了，脸上也分不清是歉意还是笑意更多一点。
　　「你怎么发现的？」我没好气地问到。
　　「没没，也不是故意的」，菲儿没忍住嘴角的笑意：「就是女人嘶吼的声音传出来了，一点也不好听，你看片倒是不挑人。」我拿起电脑一看，耳机线还没有拔下来。果不其然，是插在麦克风的接口里了。菲儿也看懂了，更不吝啬自己的笑声了：
　　「肖芒，你也有今天。」
　　我认命了，只得自嘲起来：「两个洞是比一个洞容易进错。我要买新电脑！」看着笑点戳中的菲儿再也直不起腰，我又加了一句：「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今天晚饭我要求罢工。」
　　「好好好，那今天我做晚饭，给你压压惊。」
　　只要你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我和菲儿在这一点绝对心有灵犀。晚饭的质量下降明显，我们还是吃得津津有味，第二天就仿佛无事发生了。几天后，我拆开了刚取的包裹，包成礼物，把这个我能找到的最先进的按摩棒放到了菲儿房间门口。她现在的「小伙伴」噪音那么大，估计质量不怎么好吧，可别爽了精神伤了身体。
　　回到房间，我的门前竟也有一个礼物。拆开后是个奢侈的一次性飞机杯，我不知该笑还是该哭。里面多了一张字条：
　　「其实还是有点歉意的，当时只想报复一下，没想到你这么『坦诚』。话说你的家庭健身果然有效果，身材真不错，就是那里小了点。打断了你的『一次』享受很抱歉，送你个『一次』的东西弥补一下。我做事情，就是一个公正！」
　　其实我也有点歉意，新的「小伙伴」很安静的，肯定不会再让坏人发觉。我们都好好享受吧。
　　想到这突然一刻也不愿等，我锁上房门，快速研究了一下飞机杯，就急忙找出了学校健康讲座分发的安全套。电脑上最终还是放了个片儿，但我根本没留意情节，只在女优的浪叫声中感受着脑海里的两个女人：一个长着小雪的脸，波涛汹涌又知书达理；一个长着菲儿的脸，亭亭玉立却机灵古怪。渐渐的，前者的形象越来越淡，后者的形象越来越浓。直到前者完全消失，后者完全清晰的时候，我喷射不止。
　　以后得去校医院多拿点安全套，花里胡哨的东西还真他妈爽。

（五） 刺激的生日
　　「祝你实验顺利，祝你论文过审，祝你老板让你毕业，祝你生日快乐！」
　　即便有菲儿的钢琴伴奏，朋友们的歌声还是不在拍子上，但久违的热闹触动了我。大毛端着蛋糕走上来，我闭眼、假装许愿、吹蜡烛，一气呵成。房间重新亮了起来，我第一眼还是落在了惊为天人的菲儿。疫情太久了，见多了睡衣美女，今天一身黑色蕾丝连衣裙彻底吸住了我的眼球。
　　「芒哥，你可算允许这么多人来你家啦！」大毛的声音终于让我转回头来。
　　「是憋太久了。但你小子自己一个人也没少来蹭饭啊。」
　　买房以后，我除了去实验室或者见老板，真的是足不出户。菲儿跟我差不多，住进来连钢琴都买了，天天网课、学习、练琴，再搞些不可言说的娱乐。日子久了我们也开始邀请各自的朋友来家里坐坐，虽然限制人数，但也不浪费我一身厨艺。我的几个朋友来过以后都会找我要菲儿的微信，我自是回答不太方便，让他们去问本人。脑子灵光的基本就懂了，不过也有大毛这种缺根筋的，真去找本人要微信，还要到了。
　　酒足饭饱，朋友们渐渐回家了。不对，饭饱酒却不足。疫情还在，都是自己开车来的，酒根本都剩下了。菲儿和我收拾了餐具，看着五颜六色的酒瓶傻了眼。
　　「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家里就那么点地方，咱俩喝一瓶是一瓶。」
　　看着菲儿的豪气，我也来了兴致，把家里所有不同款式的玻璃杯的都拿了出来：「随便挑！」
　　菲儿拿了一瓶粉红色的酒，倒进杯子却是香槟色。她喝了一大口，感叹道：「还以为你是孤家寡人蜗居于此。其实你人缘不错呀，看得出来都很尊敬你。」
　　「确实，我学业比较成功，生活中也慷慨大方，平易近人。朋友眼里自是带着光环。」我一边夸夸其谈一边挑了个深棕色的酒瓶，酒也是深棕色。
　　「只是疫情期间总要谨慎一些。加上被甩了……我是说，实验进度被其他青年学者甩开了，心情有点低落。」
　　「哈哈咱俩你掩饰什么，那个李明雪是你前女友吧。」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菲儿只能继续：「那天我可不是乱翻你手机。屏幕一解锁就是她的微信。都三个月前的消息了，是你自己经常翻出来看吧？」
　　「那是以前，现在早就想开了。她是我本科学妹，低一级，谈了四年。我天天盼着她来美国，结果真来了一个电话就分手了。之前一直气不过自己被这样对待，后来开始懂了，分手是面子，不爱是里子。里子已如此，面子不重要。」
　　「那她为啥突然联系你？舍不得吗？」
　　「怎么可能！」我苦笑一下，不再接话。不知是酒精难熬还是美女难挡，我竟一股脑都说出来了，心里后悔不已。看着菲儿似要追问，我抢先问出：
　　「告诉你这么多我已经亏了，你不是自称公正吗。来点你的？」
　　「我嘛，就谈过一次恋爱，都不知道算不算。大学有个计算机系的学神，高中就是竞赛国家队的，还有块世界金牌，本科开始就做着我们都不懂的工作。追他倒不难，但在一起了却发现他是个很自我的人，每天忙于学习工作，完全不理我，还跟我约法三章每周六不能联系他，要给他一整天的时间专注学术……」
　　「那是有些夸张了」，我忍不住插嘴。
　　「对啊。可又能怎么办，这种又聪明又努力的男生，在我眼里浑身都放光。后来谈了一年多都还得自己解决生理需求，才明白这哪是情侣，根本只是饭友，炮友都不算。」又一口酒，菲儿脸已经泛红：「倒是你这个色狼四年下来艳福不浅吧。」
　　「可别提了，我连牵个手都要征求一下意见。没人比我更绅士了。」我也有些喝多了：「妈的，最后还是分手了，我早该上了她。」
　　「说得跟真的一样。你连回个微信都不敢。」菲儿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在我抢回来之前解锁屏幕打开微信：「我就说嘛！今天她也祝你生日快乐。你怎么不理人家？」
　　菲儿把手机递回给我，看到屏幕吓得我差点脱手。一条视讯请求已经发了出去。
　　「肖芒，生日快乐！你这是天花板吧，人怎么看不见啊？」女人的声音已从手机传来。
　　「肖芒，人家都问话了，你倒是把手机拿起来呀。」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诶，你旁边有人吗？」
　　我不得已拿起手机，对好自己的脸，而另一张红彤彤的脸趁机挤了进来，手臂一把揽上我的脖子。
　　「学姐你好，我是肖芒的女友菲儿。谢谢你祝他生日快乐！」
　　突然的变故让我不知所措，视频那边也是一阵沉默，本就有点陌生的脸更显僵硬：
　　「肖芒，这是你女友？」
　　「菲儿，你喝多了。」我侧过头拍了拍她，一句话让两张脸上都写着不满。
　　「抱歉，我女友真喝多了，我先挂了！」按下终止图标，菲儿脸色转晴，而视频那边的脸色已看不到。
　　菲儿并未从我身上起来，反而因为醉酒越来越重，在我怀里越陷越深。我低头就看到了她连衣裙里两个棉花糖一样的圆球，焦糖般的乳晕都露出了一点点。目光不断向上，精致的锁骨，白中泛红的脖颈，直到红得鲜艳的嘴唇，我终于忍不住要吻上去。
　　可菲儿不知哪来的力气，在我快要碰到的一瞬间弹了起来，还大声嚷嚷着：「管好你的东西，硌死我了！」我还在苦笑，菲儿莫名来了句：
　　「你前女友胸真大。视频里看不清楚，但至少是Ｄ，啧啧啧。」
　　「你啧我干吗，我又没摸过。倒是你哪个字母？」
　　「我大概Ｂ+吧。诶？肖芒你笑什么！」
　　「随便笑笑，别在意。」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大胸妹啊。你前女友那样的，摸不到都能跟四年。ＡＶ里女的也没有小的，怪不得前男友不理我。」
　　「瞎说，你还是看得少了。希岛爱理知道吗，胸不大，架不住貌美肤白身材好呀。希志爱野瘦成那个样子，胸能有多大？还有桥本有菜你总听过吧，我都没注意她胸多大，那双腿真是和你一样美。」
　　「早就发现你他妈天天瞄我腿了！」菲儿欲起身打我，却一个踉跄。我赶忙上前扶住，弯下腰直接一个公主抱。
　　「叫你喝这么多。今天帮着招待朋友也累了吧，给你按摩一下。」我就这么抱着菲儿向她的房间走去：「我服务女友，天经地义吧？」
　　菲儿只说了个「当然」，但语气沉沉的，不知是否还清醒，一被我放到床上，就自然地翻了个身。我跪在床边，脱下她的鞋袜，从小脚丫开始一点一点轻轻地按捏着，慢慢向上。菲儿偶有轻柔而愉悦的喘息，但与我落在脚踝和小腿的动作根本合不上拍，甚是奇怪。但当我的双手抚上大腿的软肉，像是找到了开关。每一下按压和揉捏都伴着菲儿喉间的一声呻吟。裙子还盖着臀部，但这个角度内裤已经露出来了，竟然是一个系列的黑色蕾丝，几根倔强的黑毛也立在外面。菲儿胸不大，臀部却是够翘，把裙子撑起两个小山丘，简直比不穿裙子都要性感。我的手终于攀上了菲儿的臀部，轻轻的揉搓着，本来跪在地上的身子逐渐趴到菲儿上面……
　　「干嘛呢！」似是恢复了一点神智，菲儿长腿一蹬，把我踢下了床。她身子顺势又翻了回来。
　　「肖……肖芒，你过来。」
　　我不顾下身的火气，走到床头。菲儿的眼睛还勉强睁着：
　　「你……你……视频断了以后，前女友没说什么吗？」
　　手机确实响过，但我刚才怎么会关注别的呢。我打开微信，小雪一大段话映入眼帘：
　　「对不起，肖芒，请接受我迟来的道歉。坦诚地说，我可能一开始就不够爱你，只是你特别优秀让我舍不得错过。我们的相处一直很平淡，你出国有了时差后，更是一天说不了几句话。那时我常常陷入分手的挣扎，但都因见不到面而拖着。我本以为出国来找你会变好，但真到了那天，却发现自己根本害怕再见到你。１月１７号，我永远记得那天。电话分手伤害了你，也伤害了自私的我。肖芒，再次对不起，祝你幸福。」
　　我知道菲儿也读完了，她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愈发灼热。我只回了简单的一句话，然后将小雪彻底从联系人中删除。
　　「谢谢你的坦诚，也祝你幸福。」
　　回过头来，菲儿却已睡着，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我的脑中闪过无数ＡＶ的场景，最终只是给她盖上被子，在屋外轻轻关上了门。我没说谎，没人比我更绅士了。

（六）内心的小孩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醒了，酒喝多了还真是头疼。
　　打开电脑就看到老板的邮件，最近几个学术新星要开在线讲座，让我们去听一听。我看着邮件里一串串LinkedIn链接，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动手查询。
　　菲儿的前男友和她一个学校，高中时又得过奥赛金牌，这应该不难查吧。我不断地搜索浏览，最终锁定在一个叫「周晨阳」的男生。一进他的LinkedIn，竟然也在美国，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系博士一年级，人工智能方向。倒是什么热门搞什么。再往下看，一长串的实习：Microsoft亚洲研究院，Google新加坡，腾讯北京……眼睛都要闪瞎了。我又去斯坦福大学官网搜了搜，读到他的ＣＶ。我的天！一个第一年的博士，已经有这么多论文发表了？还是说，在我们只会读书的时候，他就靠实力早早进入了学术圈？
　　我自小到大也以成绩见长，不免一阵沮丧。心有不甘，我又去找他的Facebook。果然是个简单的人，发的状态不是学术，就是在学术的路上，偶尔一张吃火锅的普通照片都有种反差萌。我刚点开，脸色都变了。
　　「家里的火锅还能这么丰盛呀！黄喉哪里买的？我来了美国都没吃到过！」
　　让我瞪大眼睛的不是回复内容，也不是回复者不知所云的昵称。是头像！那是一只纤手放在琴键上，我认得出，钢琴是我家客厅的钢琴，手是……
　　假设这不是菲儿的小号，有条件拍出这种照片的只有菲儿和我，那么这一定是我的小号。但这根本不是我的号，推论与事实矛盾！所以假设错误，证毕。
　　我可是个博士，尽管芒刺在背。
　　「在线学术论坛好可爱呀，满屏幕都是秃头！」
　　「神经网络是什么呀？给电脑照Ｘ光吗？」
　　……
　　我又看了许多，菲儿像个勤劳的蜜蜂不断留言，最近一条就在昨天上午，我的生日！
　　我揉了揉太阳穴，浑浑噩噩地走出房间，菲儿已经在准备早饭了。酒后的美梦太短暂，每个人都醒得早。
　　「昨晚我睡着后你没动手动脚吧？」还是那个熟悉的小魔女。
　　「没有。」
　　菲儿有些沉默，可能惊讶于我的冷淡？
　　「昨天晚上我说是你女友……」
　　「没事」，我强挤出笑容：「逢场作戏嘛，对李明雪真是个不错的反击。谢谢你，不用担心我当真。」
　　菲儿脸冷了下来，有点愤怒，有点不解？
　　「我有急事去趟实验室，今天都不用等我吃饭了。」我拿起包出了家门，泪水终于止不住。
　　我不知道注视着我背影的菲儿是什么表情，或者她根本没有在注视？但从这一刻开始，我们缠绕交错的轨迹竟延伸成了平行线。我的两篇论文截止日期都只有一个月，每天在实验室泡十几个小时又成了生活的常态。我没时间回家做饭，有时半夜到家，桌上还放着菲儿用保鲜盒装好的饭菜。思想斗争后，我会第二天一大早拿到实验室当午饭。我工作中叫了可口的外卖，也会多点一份菜，晚上回去放在餐桌上。两个人仍保持着疏离的温暖，仅此而已。
　　回到家瘫在床上是我最舒服的时候，可闭上眼总有画面闪过。
　　「又聪明又努力的男生，在我眼里浑身发光！」一个黑衣女子边喝酒边诉说着。
　　「大清早你就在写代码吗？今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琴键上的五个手指像五根针。
　　我也不是觉得被骗，只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女神做了别人的舔狗。周晨阳回复里的菲儿，像极了曾经小雪身边的我。
　　好在只要不是夜深人静，我可以逼自己心如止水。而科研这个东西，若无杂念，效果立竿见影。一个多月过去了，我陆续收到自己论文被接收的通知，还有各种会议的学术报告邀请，脸都要凝固在笑容里。
　　终于是不用去实验室的一天。睁开眼睛，吵醒我的手机铃声都那么悦耳。
　　「喂，大毛，怎么了？」
　　「芒哥，最近有个富二代一直向菲姐献殷勤。你可得注意点。」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俩的事别人不知道我还看不出来吗？」
　　「我认识的人就你最瞎。」
　　菲儿开始经常出门，这我早就发现了。尽管疫情当头，总是一人在家能有啥意思呢？我看看表，居然已经下午一点半。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邮件里老板的夸奖又读了一遍，也抵消不了想起菲儿的烦闷。
　　「我与你差距变小了吧……」嘴里嘟囔着，我又去看了看周晨阳的Facebook主页：
　　诶，菲儿的回复怎么全没了？
　　我一直翻到去年，都再也找不到一条菲儿的回复了。百思不解中，我直接点开菲儿小号的主页，当头就是一条长长的状态：
　　「不知你会不会来看我的主页。你这么聪明，早明白我是谁了吧？我们曾互称伴侣，但没有爱，只是过家家罢了。一直给你留言，因为我内心有个不舍得放下玩具的小孩。如今小孩长大了，留言也没了存在的必要。我已找到真正爱的人，他内心也有个小孩，一个犹豫不决、自己跟自己较劲的小孩。我愿意等他长大，也祝你找到这样一个人。」
　　出大事了！我回拨了大毛的电话：
　　「那个富二代怎么回事，说清楚！」

（七）智商的碾压
　　「芒哥，这富二代名字我也不知道，就听说姓马……」
　　「操，听着就像有钱人。」
　　「最近学校中文杂志在做专题《奋斗》，选了各个专业的留学生。菲姐是人文学院的代表，马二代是商学院的代表，他们就这么认识的。」
　　「叫什么马二代，别不别扭。不是《奋斗》专题嘛，就叫他马奋吧！」
　　又聊了几句，发现大毛除了姓氏和学院，也没啥有用的信息了。名字和专业都搞不到，我一时半会网上还真搜不出来。白忙活半个下午，焦躁的我要去冰箱拿个果汁，「嗡嗡」的机械声从菲儿房间传来，像蚊子在耳边一样烦。
　　我脑子一片空白，拧开菲儿的房门，「小声点」三个字已经到了喉咙，却被眼前的淫靡景象生生止住。菲儿躺在床上，一双玉腿呈Ｍ型分开，中间粉粉的小穴正对着我，不密不疏的黑色森林下面，曾戳过我脸的「小伙伴」小范围的活动着。
　　「啊！你……」
　　意识到不妥的菲儿一声尖叫，声音却突然停在半路。身体在我的注视下像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两条腿明显得抬起来一点，表情也变得僵硬。看得出菲儿在努力控制自己，可又控制不住，只拿开了震动着的「小伙伴」，身子却转不及，没了遮挡的美穴完全暴露，一下一下的收缩清晰可见，还能看到点点水花。
　　只是几秒的时间，呆住的我一切尽收眼底，直到菲儿瘫软下来：
　　「滚！」
　　回过神来，我连忙关上门逃跑了，嘴里喊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心里想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要不一会我给她跪下吧。
　　过了很久菲儿才出来，我赶忙迎了上去，可还是只说了句「对不起」。菲儿双眼红红的，明显刚哭过。我膝盖开始发软。
　　「妈的你天天不见人影，怎么今天又在家了，我门都忘了锁了。」
　　「对不起」，我仍是那个复读机，迟疑了一下，还是试图解释：「不是送了你一个新的，挺安静的吗。刚才听到声音就没往那方面想……」
　　「操，旧的这个我高中毕业就开始用，还千里迢迢国际快递寄过来，早就有感情了，偶尔用一下不行吗！」
　　两人相对沉默了许久，我还是只能说出：「对不起」。
　　「算了，我也看过你的，这次算是扯平了。你既然在家，今天晚饭你来做，至少三菜一汤！」
　　菲儿气呼呼地走回房间。门关上，又突然打开：
　　「不行，四菜两汤，凉菜不算！老娘看你自慰的时候，你也没射啊！」
　　门又关上了，接着一声熟悉的「咯噔」。我手伸进裤子，摸了摸肿胀的小兄弟，心里轻轻地说：「大难不死，大难不死。我要先去买菜，夜里再犒劳你。」
　　……
　　晚饭快做好了，菲儿也再次出现，身上穿着更显成熟的波点连衣裙，脸上化了淡妆，仙气十足。在我询问般的眼神中，菲儿随意地说：「叫了个朋友一起来吃，不介意吧。」
　　「没事，菜有的是。」我心里暗道：来了！
　　菜上桌，门铃也响了。菲儿开门后进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目测一米八五。皮鞋，西装夹克，衬衣扎进西裤，名贵的皮带露在外面。他身材匀称，长相中上，但一个大背头实在让人出戏。大毛的情报能力果然不能指望，这不说我也知道是商学院的。
　　「这是我室友肖芒。这是我朋友Finn。」
　　什么奇怪的英文名？我们握了个手，互道你好。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Finn Ma，还真是马奋呢！
　　菜过五味，寒暄客套也该结束了。
　　「肖师兄这厨艺真是厉害，菲儿你口福不浅。」马奋明明在夸我，怎么听得这么别扭。
　　「不过呢」，马奋环顾四周，继续说道：「这个公寓有点小，也不新，菲儿你住得习惯吗？」
　　操，房子的主人还在这呢，直接飞龙骑脸了？
　　我脸色一冷，但显然止不住马奋滔滔不绝：「卫生间也只有一个吧，两个人住真不方便。」
　　「确实，有一次菲儿洗澡忘带浴巾了，还得我拿了给她递进去。」
　　菲儿白了我一眼，但马奋神情明显一僵，我心里甚爽。吃着我做的饭还跟我抢女人，看老子收拾你。
　　「就是嘛，多不方便」，马奋扯回了话题，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菲儿，我正租的公寓是两年前刚建的，离学校也近，你自己租个单间多合适呀？」
　　「那可不行，你那公寓肯定很贵吧？」菲儿赶忙搭话。
　　「不会的，公寓老板是我朋友。你拿着我的名片肯定便宜。」马奋掏出了自己的钱包，非常缓慢地打开，仿佛要让我们看清他所有闪闪发光的卡，最后才把名片抽了出来。但我目光如炬，在钱包的角落里看到一个橙色的塑料包装，边缘是锯齿状。
　　福至心灵，我一下就明白了。小子，你已经死了。
　　「你这些信用卡都挺高端啊，给哥们介绍介绍？」
　　仿佛早就等着这句话，马奋刚把名片放到菲儿面前，就把钱包向我打开：
　　「想看哪一张？」
　　我也不客气，一把夺过了钱包，抢在马奋反应之前说道：「就这张橙色的吧。」
　　一个安全套被我抽了出来，空气突然凝固了。
　　「这……我不是……」
　　「哦看岔了，这不是信用卡啊。」不给马奋支支吾吾的机会，我的表演还要继续：「你紧张什么，这玩意男生谁没有啊。」
　　我走回房间，很快又出来，一个灰色安全套扔在了桌上。
　　「这是学校健康讲座发的，你的也差不多吧？」
　　「对对对，我的也是讲座发的，讲座发的！」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马奋竟然还向我谄媚地笑了笑。
　　「诶不对」，我拿出了手机，搜出了橙色安全套的产品介绍，向两人展示出来：「学校发的安全套一般只是基本款。你这个怎么又是凸点又是螺纹，介绍里还写着双倍润滑，『给她更爽的高潮』。什么讲座发这么高级的，你也给哥们说一声。」
　　「不是……没有……」马奋彻底语无伦次了：「我平时都不带在身上……」
　　「所以我叫你来才带着吗？」菲儿终于说话了，脸色冰凉如雪。
　　哈哈，我又吃了一大口鱼，自己做的饭就是好吃。
　　送走了气势全无的马奋，菲儿却对我板起面孔，指着桌上灰色的安全套：「你这个又怎么回事？」
　　我脸色平静：「其实不是讲座发的，我从校医院拿的。」
　　「你……」
　　「听我说完，你不是送我一个飞机杯吗，可惜是一次性的。我觉得东西挺好，而且是你送的，这不有了安全套就能多用几次。」
　　「妈的太恶心了！」菲儿骂了出来，脸上竟带着点甜蜜：「你怎么自己解决我不管，反正这个东西危险，我得扔了它。」
　　「你要担心我对你不轨，没有这个你不更危险吗？」我笑着回到房间，捧着十几个同样的安全套回来，一股脑洒在桌上：「我怎么可能只拿了一个，你担心就都扔掉吧，哪能让你天天提心吊胆。」
　　菲儿愣了一下，我笑了笑转身往房间走。
　　「你以后都在家了？」
　　「是啊，短期内不会泡在实验室了。」
　　「那你得继续给我做饭。」
　　「老样子，你刷碗就行。」
　　我进屋打开灯，菲儿追了过来：
　　「以后再忙起来，必须先给我说一声！」
　　「一定！」
　　都回来了，一切都回来了。

（八） 最好的生日
　　「芒哥，周六晚上去徒步吧？那天新月，可以观星。」
　　「冬天了徒什么步，还夜里？天气又冷病毒又活跃。」
　　「没事不是戴着口罩嘛。天天憋在家里身体缺乏锻炼啊。」
　　「你也跟我一样在家自己健身啊。不行你叫菲儿吧，她倒是需要些锻炼。」
　　「我们每次叫菲姐她都说先问问你。你一说不去，她就说害怕疫情，不想参加人多的局。那我们现在就直接问你呗，还省个步骤。」
　　大毛的话竟也能让我深思，实属不易。
　　「行你们的局我加入，但你帮我个忙。你住在学校里比较近，去琴房帮我订三天，每天两小时，下周工作日就行，时间随意。」
　　「哥好久没见你弹琴了，你这是要重出江湖啊。不对，你家不是有个琴吗？」
　　「问这么多干吗？我乐意！」
　　每次和大毛通完电话我都要吐槽他两句，估计他也一样。但毕竟从小玩到大，我们知道关键时候还是对方最靠谱。果然也就一个小时，大毛的微信来了：「琴房订好，下周三四五早上８点到１０点！」我也回了一个：「徒步走起，出发前先来家里吃晚饭！」
　　周六很快就到了，一听我和大毛要去看星星，菲儿也急急忙忙说一起去，连碗都要回来再刷。可真到了地方，才发现要走到山里，菲儿明显没有心理准备，一路上挽着我的胳膊，对周围黑暗中的风吹草动一惊一乍。
　　好不容易到了山顶所谓的观星台，没想到虽是新月，架不住乌云密布，肉眼可见哪有几颗星星？最初的几个组织者开始互相甩锅，笑骂其他人只看月相不看天气预报，引得我和菲儿哈哈大笑。
　　下山的时候，我把外套脱下来披在菲儿身上，吓了她一大跳。
　　「肖芒你不冷吗？」
　　「我闲了以后，健身又捡起来了，身体好着呢。倒是你一柜子连衣裙，都没件像样的冬装。」
　　「我其实不冷的……」菲儿还没解释完，就打了个寒颤，惹得我笑了起来。
　　「不冷你也披着，一周后就是你生日了，不能感冒啊。」
　　「诶这你都知道，我没提过啊。」黑暗中看不清菲儿的脸，但她好像很开心。
　　一周也很快过去了。
　　虽是大美女过生日，小房子能邀请的人有限。菲儿叫了她人文学院和音乐学院的好友，都是女生，大毛他们就被我俩直接忽视了。主厨还是我，但第一次做饭时被这么多莺莺燕燕围着，还挺刺激。
　　「学长你哪里学的做饭呀？我说菲儿怎么比开学的时候胖了。」
　　「哈哈，我们化学人还用学做饭？你们叫火候，我们叫温控。你们叫翻炒……」
　　「没完啦！」菲儿的喊声传来：「你这套还要说多少遍？我耳朵都起茧了。」
　　「她们这不是没听过嘛。」我笑了笑。
　　「我不管。我的生日听我的！」
　　围着我的女生里，有些灵光的好像懂了什么，纷纷把不灵光的从我身边拉走了。
　　晚饭自是人人满意，但有我生日的经验，这次就没什么酒了，一瓶瓶饮料喝得飞起。蛋糕被我端上桌，女生们一个一个把自己的礼物放在旁边，化妆品，护肤品，ＣＤ，摆件……什么都有，怎么好看怎么来。我已经预知未来，脑海里都是女生们拍照发朋友圈的样子。真别说，菲儿这身湛蓝色的连衣裙，和这些礼物合影还挺好看。
　　最后一个女生放完礼物，拍了拍我：「学长，该你了！」
　　「蛋糕就是我的礼物啊。那可是私厨奶盖蛋糕，要提前很久订的。」
　　女生们看向菲儿，有的还皱了皱眉，仿佛在说蛋糕和礼物应该是分开的呀？但菲儿似乎不在意，问道：「比你做的蛋糕更好吃吗？」
　　「那实事求是，我水平不如人家。」
　　菲儿笑了出来：「算你有自知之明。」
　　快乐的时光本就短暂，女生多就更短了。人尽散去，窗外一片漆黑，又只剩我和菲儿。似是想起我生日时的暧昧，菲儿尽管没喝酒，脸上也烧烧的。见我沉默，她不断找话题，我却只能敷衍，心里一片焦躁：「姐姐你真能憋啊！」
　　终于，菲儿起身：「我去上个厕所，今天果汁喝得真多。」
　　关门声一响，我赶忙回房拿出早已买好的两个球型星空灯。一个接在客厅，一个接在餐厅。调好角度，关上灯，一片星星的投影出现在天花板上，偶尔还有流星划过。
　　我坐到钢琴前，手脚摆好，心脏砰砰乱跳，冲水声已经传来。我深吸一口气，心里的拍子开始敲着，直到那个正好打在开门声上的拍子，我的演奏开始了。里查德克莱德曼的《星空》，曲子正适合我的水平，配上星空灯，为我们再创造一个梦境吧。
　　我提醒自己，不要去看她的位置，不要去猜她的表情，不要去听她的动作，不要去期待她的语言。专心演奏，只有专心演奏！
　　可菲儿竟直接出现在面前。我手上一滞，心里的拍子也乱了。
　　我只得抬起了头，却见菲儿一步一步，缓缓地爬上钢琴，蓝衣如海，玉腿如浪。
　　菲儿终于躺稳，她转过头，手撑着脸看着我。我笑了，她也在笑。心中的拍子已经找不回来，指间的起伏却更流畅。一曲奏毕，才发现我们的脸离得如此之近。菲儿的眼眶里闪着泪光，映得我眼泪也要出来。
　　我试图慢慢靠近菲儿的嘴唇，菲儿却手一撑，从钢琴上跳了下来。
　　「你竟然会弹琴？」
　　「小时候学过，还考了级。但后来没兴趣就不练了。」
　　「那这么大个钢琴放这儿，也没见你碰过啊。」
　　「你花那么多钱买的钢琴，我哪好意思随便碰。」
　　「好吧。总之，谢谢你。上周没看到星星，今天就见到这辈子最美的星空，我很喜欢。」
　　话音一落，菲儿就走回了房间，只有声音伴着关门声传来：「我先睡了。今天特别快乐，晚安！」
　　我愣在原地，还在琢磨菲儿什么意思。突然一个机灵，那熟悉的「咯噔」竟没有响起！我一个箭步拧开房门，菲儿还在门边，仿佛在等着什么。她回过头，脸上洋溢着惊喜。
　　我们拥吻在一起，衣服如雪片渐渐落下。

（九）无声的前奏
　　可能吻得太用力，我和菲儿一起倒在床上，嘴唇还连在一起。
　　我先坐起来，双手却没有离开菲儿的肩头，贪恋着脖颈和锁骨间的每一寸肌肤。菲儿搂住我的腰，也坐了起来。我上身早已不着一缕，菲儿的右手一下子就从我的怀里滑了上去，抚摸起我略有形状的胸肌和腹肌。我让她摸了一会，抓起她的手，移到我的左胸，慢慢地对准了位置。菲儿疑惑地看着我，摸到我鼓点一样的心跳后，笑了出来。
　　我回之一笑，目光也看向了菲儿心跳的位置。菲儿见状使劲挺了挺胸，她好像真的在意自己胸不够大。我左手仍抓着菲儿的手，右手去解胸罩，竟然几下就开了，比想象中容易得多，菲儿上半身完完全全地绽放在我面前。我接连移动着右手的位置，从左胸到右胸，再从双峰之间滑过，游走中不断按压和揉捏。女生的心跳还真不好找！慢慢地，我的手指碰到了右胸的小红豆，食指开始沿着乳晕一下一下的画圈。菲儿终于忍不住，喉咙发出几声呻吟，头埋向我怀里。我也不再忍耐，将菲儿压倒在床上，右手从画圈变成揉捏，舌头直接扑向左边的乳头。菲儿闭上了眼，除了身体微微扭动，双乳已彻底接受了我的占有。
　　我们享受了一会，我的右手开始向下，进入了菲儿腿间的圣地，水分已从内裤透了出来。但布料的触感终究不够好，我直接伸手进去，开始将源源溪流均匀地浸润在峡谷的每一道沟壑上。菲儿扭动得更厉害了，但我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中指找到了峡顶的小岩石，一点一点地将下面的溪水往上涂抹，菲儿的双腿开始变得僵硬，身子有些蜷缩。我的头也离开了左胸，我要好好欣赏菲儿的表情。
　　我的脸越来越近，似是受不了目光的灼热，菲儿把脸偏向了一边，我右手加了把劲，菲儿的嘴终于被撬开了：「嗯……嗯……啊……」。似是不能接受自己越来越大的声音，菲儿双手环住我的头，用我的唇封住自己的嘴。我本就没亲够，舌头直接突破牙关，与菲儿的香舌缠绕起来，小穴上的右手更加了把力。渐渐地，菲儿身体开始蜷曲，双手双腿像海葵一样绕住了我。不断的扭动中我的中指已很难找到阴蒂的位置，索性整个四指都扑了上去，快速地摩擦着。「啊……」菲儿越缠越紧，双臂环得我开始窒息，又一下子全松开。我们又吻了一会，菲儿便瘫倒在床上，俏脸转向我，媚眼如丝。
　　看到菲儿高潮了，我也松了口气。哪个男人能保证第一次就给女的阴道高潮，先有个阴蒂高潮保底也不错。趁着菲儿粗重的喘息还没恢复，我接连脱下两人的内裤，双手抚上菲儿大腿，正要分开，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愣住了。菲儿旋即会意，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床头柜。我一点即透，下床拉开抽屉，我被菲儿没收的十几个安全套果然全在里面。我匆匆戴上一个，重新将菲儿的美腿掰成Ｍ型，整个小穴暴露出来，和曾经看到的菲儿自慰的姿势一模一样。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一挺身，两个长大的小孩子如愿以偿合为一体。直到射精，这都是我们仅有的两句话。

（十）激烈的间奏
　　菲儿没答应一起洗澡，自己一个人跑进洗手间就锁上了门。我狂呼遗憾，只好等她冲好再独自进去。
　　匆匆一洗，我出来时菲儿却在弹琴，只披了件外套，里面什么也没穿。我被音乐吸引，更被菲儿迷住，坐到她旁边，静静地欣赏着。
　　菲儿边弹边问：「怎么样？」我却突然攀上她的双乳。
　　菲儿嗔怪地斜了我一眼，但我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随着音乐的节奏左右揉搓。菲儿身体受到影响，手指力度变弱，但节拍依然很稳。即使我开始捏两个乳头，也只是多了浓重的喘息声，让曲子更加悦耳。
　　一曲奏毕，菲儿挣脱了我，胸前一直变换形状的双乳，留下了绯红的印记。她挑衅般地看了我一眼，直接说道：「你给我弹一首。」
　　我不会那么难的曲子，只得坐下开始一曲简单的《天空之城》。刚弹了没几个小节，菲儿一下子爬到我胯下，一手抓住了我的把柄。琴声一滞，吓得我差点从琴椅上掉下来。但慢慢地，温暖的快感从下体传来，是菲儿开始轻轻撸动了，我尽力维持着演奏，低头看向她。
　　「爽吗？」可能听出我的演奏已经支离破碎，菲儿索性问出话来。
　　「无与伦比。」
　　「那你怎么不够硬？」菲儿迎上我的目光，像为我展示一样，用最慢的速度把龟头吞进嘴里，直至整根没入。我看到菲儿面颊突然鼓起，像噎住一样。她诧异地看了我一眼，我回她一个微笑：
　　「现在够硬了吧？」
　　我记得男人射精后的不应期虽有个体差异，大部分人都在３０分钟左右。而我和菲儿冲澡加弹琴最多也就１５分钟，真不知是我天赋异禀，还是菲儿太努力。我索性放弃了弹琴，想好好欣赏她的每一次吞吐。双手捧起菲儿的脸，逐渐向上抬起…。
　　「哎呦，疼！」我赶忙向后坐了坐，菲儿也吐出了我的玩意儿。
　　「碰到你的牙了……」我看向不解的菲儿，赶忙解释。
　　「谁叫你抬我的头。我也是第一次，根本控制不住。」菲儿做了个鬼脸，说道：「那只用舌头肯定安全吧。」
　　我还没答话，菲儿就又俯下身去，伸出舌头从睾丸开始，一点一点舔到马眼。中间还给我抛了个媚眼。我爽的一哆嗦，赶紧回话：
　　「这才不安全呢。」
　　「怎么不安全？」
　　「很快就得射你一脸。」
　　「谁让你射了！」菲儿停下了动作，从钢琴下面拿出一个本应在房间里的安全套。小心撕开，边给我戴上边说着：「这玩意儿还挺有意思，没有按摩棒力度大，但硬硬的捅着还挺舒服。而且跟手指不一样，是那种没有骨头的硬，触感特别美妙。」
　　「这么玄妙吗？上一次我都射了感觉你也没高潮啊。」
　　「那不见得。精神上的满足也是满足，这一点你比按摩棒好太多了。不过肉体上，确实乱捅一气是不行的，你得找对点。」说着菲儿就朝我身上骑了上来：「小弟弟，这次姐姐教你！」
　　对菲儿把我当小弟弟有些不满，但能在钢琴前做爱，我的小弟弟可是又大了一圈。菲儿果然早练出来了，手握着我的肉棒就像握着按摩棒一样熟练，一下子就坐进去了，我强忍着快意，双手抱住菲儿，总怕她掉下去。但菲儿却不管不顾，顺着我的手上下起伏，还越来越快，我们都忍不住喘息起来。
　　菲儿的卖力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决定配合一下她：「啊……姐姐你好棒！」
　　「点还是靠后了些，弟弟你往前坐坐。」
　　说着容易，但美女重量在怀，我屁股只能又轻又慢地向前挪，手把菲儿环得更紧了。
　　「对对，再往前一点……嗯……对……就这里……啊……」
　　我知道菲儿已经找到想要的位置，但为了角色还是明知故问「姐姐应该是这里吧？要不我再找找？你怎么开始发骚了？」
　　「就是这里……啊……别动了……别动了……姐姐来动……姐姐来让弟弟爽……」
　　菲儿试图加快起伏，既然位置对了，节奏又由她操控，我倒是闲了下来。欣赏了一下菲儿迷离的表情和上下抖动的酥胸，一口又把面前的乳头含住了。
　　「啊……坏弟弟……又欺负姐姐……姐姐都累死了……啊……嗯……不要咬……」
　　兴奋的菲儿突然停了下来，抱着我大口喘着粗气。我凑到她耳边，一边舔着小耳垂一边轻声问道：
　　「骚姐姐平时不锻炼，这么快就累啦？要弟弟帮你吗？」
　　菲儿还在喘着粗气，但抱我更紧了。我双手托着菲儿的臀肉，有些重，但很快就抬了起来。我的哑铃也不是白举的。
　　「姐姐好累」，虽然是被我托起，菲儿的腰明显撑不出了：「弟弟快来呀，嗯……啊……啊……飞起来了……」
　　菲儿此刻的表情体态诠释了什么叫又累又爽，汗珠随着淫叫滴到我脸上，手和臀部的接触也逐渐湿滑。突然一不注意，我的手滑了一下，菲儿整个身子重重地坐了下来。
　　「啊！」我们发出了同样声音。菲儿被一记重击抵到花心，紧抱我的身体不停抖动，小穴狠狠地收缩了一下。而我却疼的要死，妈的不会断了吧。似乎解锁了阴道高潮，可这代价也太大了。
　　又抱了一会，菲儿从我身上起来，重新坐到我旁边，整个人趴在钢琴上，边喘着变说到：「弟弟真棒。可把姐姐搞爽了。」
　　「高潮了还入戏这么深啊。你不是比我小两岁吗？」我仍在揉着自己的家伙，发现没受伤后心情好了很多。
　　「哼，拔屌无情。」
　　我笑了笑没再说话，双手去给菲儿的腰做个按摩。菲儿又嗯嗯呀呀起来。
　　「菲儿，嗯，你刚才总是说位置要靠前一点……」
　　「对，这个有技巧的。Ｇ点在上面，也不深，我也是自慰才找到的，比别的地方爽多了。啊，你干什么？」
　　菲儿的话启发了我，何不自己找一找呢。我的中指突然袭击，菲儿的花径还湿着，一下子就戳了进去。
　　「你个流氓！」菲儿惊叫出来，语气还有些羞涩。
　　「鸡巴都插过了，手指你怕什么？」我继续调笑，手指开始胡乱地摸索位置。
　　「你不姓肖，就姓刘！」似是不满我的用词，菲儿声音变大：「刘芒！刘芒！刘芒……不要那么深，再浅一点……呀……别乱动……点在上面……哦……啊
……就这里……不要摩擦，要按压……别按那么死……抠挖会吗……啊……」　　菲儿Ｇ点位置还真跟我想的不一样。这么浅那岂不是一进入就要立即向上吗？怪不得网上说男人要有点上弯，像个钩子似的女人才爽。
　　我的手指抽了出来，菲儿迷离地看着我。
　　「我插进去基本在摩擦下面，很难蹭到上面。但如果把你反过来，是不是问题就解决了？」
　　菲儿明白了我的意思：「那你还不快去再拿个安全套。」
　　我跑回房间，直接戴上个新的。跑回来时菲儿已经站了起来，背对着我俯在钢琴上。我忍耐不住，试图一杆进洞，却屡屡失败。菲儿腿本就长，我本钱也不大，一时半会还真不容易。又一次龟头沿着唇缝滑了下去，我索性先不急，用龟头摩擦起穴口，偶尔还碰几下小阴蒂。
　　「快进来呀？」菲儿受不了了。
　　「嗯？」为了掩饰自己其实进不去，我想起之前的姐弟称呼，开始调戏菲儿：「为什么要进去，妹妹是喜欢哥哥吗？」
　　菲儿旋即会意，大声喊到：「哥哥，亲哥哥。今天爸妈一出门，你怎么就把妹妹衣服扒光了。我们不能这样！」
　　心中一阵苦笑，菲儿这细节还挺多。一想起菲儿ｃｏｏｌ１８上看的那些乱伦小说，也就释然了。我开始配合：
　　「那怎么办？妹妹这么好看，哥哥忍不住啊，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哥哥你就快进来呀！妹妹不给别人插，都是哥哥的好不好。」
　　一句话让我更硬了，硬到再也不会从菲儿的缝中滑出，直直地捅了进去。
　　「哥哥你怎么真的进来啦……啊……好深！」
　　我心里也是同样的震惊，后入体位真的插好深啊！菲儿因为长期按摩棒自慰，阴道并不特别紧致。但这一下明显是去到了按摩棒不曾去到的地方 ，泥泞紧窄，无法自拔。发现这点的我兴奋极了，一上来就直接大力深插，菲儿更是浪叫不止。
　　「啊……哥哥你好大呀，那天看你自慰明明很小的！」
　　「妹妹早就知道你的坏心思了！平时吃个饭……啊……你都经常看人家的腿。人家为了给你看从来不穿长裤……」
　　「嗯……啊……还有那天……哥哥你怎么在人家自慰的时候闯进来……妹妹一下子就高潮了……床单都喷得全是水……」
　　好个戏精，说的还都是真事。我鸡巴又胀了一圈，不顾疲惫，努力维持着高速大力，嘴上也配合一下：
　　「妹妹，哥哥知道做的不对。可哥哥停不下来。我们这是乱伦啊，怎么办？」
　　「啊……呜……哥哥不要停……没……没有乱伦……妹妹才貌双全……哥哥从小又丑又挫又没文化……嗯……怎么可能真的是亲兄妹呢……啊……妹妹爽死了……哥哥肯定是妈妈和别人生的孩子……」
　　我一时语塞，直接出戏了，抽插也慢了下来。骂我也就算了，怎么还把家人搭上了。比起发骚确是在下输了。
　　菲儿看不见我的脸，估计以为我还在戏中：「哥哥怎么慢下来了……嗯……妹妹还要……好哥哥……」
　　「要什么？」
　　「嗯……用力捅我……」
　　「用力怎么着你？你也说了哥哥没文化，听不懂啊。」不忿菲儿刚才变相骂我，我逗弄起她来。
　　「用力插我……插我……」
　　「还是听不懂啊，你再换个词？」
　　菲儿迟疑了，我故意再次放慢速度，插得也越来越浅，急得菲儿不断自己向后挤。
　　「哥哥不要走……」
　　我根本不理会，仍然越进越浅，眼看就要从菲儿穴中完全抽出。菲儿再也没有犹豫，大声呼喊：「操我！」
　　我用力一挺，迎上菲儿后退的屁股，「啪」！
　　两个人同时叫了出来，我双臂穿过菲儿腋下，将她上身从钢琴上扳了起来，开始最大力的抽插，每一下进攻都撞得臀肉巨震，啪声不止。菲儿的叫声已似哀鸣，最深处的穴肉不断吞吐，一点一点吸着我的龟头。也就数十下，我终于忍耐不住，一阵剧烈的快感从下体涌现，沿着神经不断向上，直轰大脑。菲儿全身巨震，几欲倒下。我也头晕目眩，白眼直翻。
　　我右手扶好菲儿，左手捏住安全套的下端，将发射殆尽的机枪连同一袋子孙一齐抽出。菲儿转身，尽情和我拥吻。
　　安全套还多，夜还长。

（十一）缠绵的尾奏
　　「哥哥干我呀？」
　　「哥哥来上妹妹呦？」
　　「插我，捅我，操我，日我，搞我，强奸我……」
　　「啊啊啊啊啊啊！菲儿你够了！」我被刺挠地心烦意乱，可就是硬不起来。
　　菲儿真是记仇，回到床上后像个叽叽喳喳的小燕子围着我转，污言秽语一句接着一句。可已射了两次的我有些无力回天。
　　「你不是喜欢听动词吗？哈哈哈哈哈」，菲儿终于开心了：「男人真是不行。还是按摩棒随叫随到。」
　　我无言以对，悄悄坐到菲儿后面，百无聊赖地把玩起她的乳球。平常我天天瞄着菲儿的美腿，真到了实战，还是胸部揉着爽快。菲儿也不阻拦，靠在我身上静静享受。
　　「话说，你生日那晚。我说自己罩杯Ｂ+，你笑个什么劲？」菲儿突然开口。
　　「哦，这怎么说呢」，我又笑了笑：「举个例子吧，高中时我宿舍的男生都长到一米七多了，只有大毛不到。别人问他身高，他坚持说自己是166.8，连小数点后面都不舍得放过。」
　　菲儿听出我在讽刺她，反唇相讥：「说得跟你那玩意儿很大似的。」
　　「大不大问问你的嘴？」
　　「呵，我生活中Ａ杯的女生见多了。倒是片子里见的男的哪个不比你大？何况我还没爽够，你已经软成泥……」菲儿白了我一眼。
　　我一时梗住，想说些什么又放弃了。跟菲儿谈逻辑绝对鸡同鸭讲，只得转换话题：
　　「你们文学系的，肯定读过《飘》吧？」
　　「当然，怎么了？」菲儿没想到我会聊文学。
　　「你记得斯嘉和瑞德第一次亲吻的场景吗？」我挑挑眉。
　　「当然，经典桥段嘛」，菲儿眉飞色舞：「斯嘉为了亡夫弗兰克而伤心，瑞德来看她……」
　　「我记不了那么清楚，反正他们是不是亲了好几次，一两章以后就结婚了。」我打断菲儿。
　　「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菲儿露出苦笑，可能也感到鸡同鸭讲吧。
　　「所以说，遇到问题，一直亲就对了！」
　　我翻过菲儿的身子，压在床上。不顾菲儿的挣扎，开始亲上她的耳朵。
　　「嗯……你干嘛」，菲儿还在挣扎，我已亲到脖颈。
　　「你还要做吗？硬得起来吗？」菲儿放弃挣扎，我亲著锁骨，还轻咬了两下。
　　「美女，放松点。硬不起来就亲到硬呗。亲了全身都不硬，我就再亲一遍。」
　　菲儿笑了，身体放松下来。我像小鸡啄米一样来到菲儿雪白的后背。
　　「痒痒的。」菲儿咕哝道。
　　「凉凉的。」我也应和着。
　　再向下，就到菲儿的臀肉和长腿了，我心里一荡。平时天天看，现在都射了两次了才上手，真是怠慢了。我双手握住两个臀瓣揉了起来，心里想起上次做这个动作可是被一脚踢下了床。嘴上仍不闲着，在菲儿大腿上乱亲一通，舌头在大腿内侧划来划去。
　　「嗯……」菲儿有点动情，熟悉的呻吟渐渐传来。但突然如遭雷击，啪得一下弹了起来，转过身瞪了我一眼，又羞又急：「那里不行！」原来我的注意力被掰开臀瓣后露出的小菊蕾吸引，舌头去而复返，舐了上去。
　　好吧。菲儿自己已经翻过身来，我干脆抬起了她的双腿。两条玉腿死死不肯分开，我只得先一并搭在左肩。一口含住脚趾，舌头终于享受起可爱的小脚丫。
　　「别……那里脏。」菲儿蹙眉。
　　「你不是洗澡了吗？」说完我就觉得不妥，赶忙找补：「香香的！」我根本不恋足，但一切能与菲儿亲密的行动，竟都那么甜。
　　嘴巴享受够了，双手也在腿上揩足了油水，菲儿羞于看我肆意玩弄她的美腿，把脸歪到了一边。我抓住机会，一下子把一条腿搬到右肩，菲儿终于门户大开！我渐渐俯下身去。
　　「不行，你还没硬吗？直接做好不好，不要舔。」菲儿哀求到。
　　「说好了亲遍你全身，哪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呀。」我不顾菲儿的抵抗，整个脸凑近了洞口。丰饶肥沃的阴唇，红红的穴肉泛着水光。黑色森林里小豆豆可能因为已经高潮过了，有点充血膨胀，说不出的美丽淫靡。当时误见菲儿自慰时就震撼不已，现在更是此生无憾了。
　　「不行……不要再看啦！」我掰开菲儿的穴，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这让菲儿更加羞愤。我不再停留，终于舔了上去。
　　「啊……哦……不干净……别……」菲儿已说不成完整的句子。
　　「你的穴原来是这个味道。」我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还调笑了起来：「你觉得不干净我就帮你清理一下吧。」
　　我努力舔过菲儿肉穴的每一个皱褶，真的像在清理一样，要把每一滴淫水都吸干净。菲儿认命了，抑或快感太强，身体慢慢软下来，穴儿张得更开，我放心地大口大口吃起来。我从小吃饭就练得舌功非凡，整只鸡爪进嘴能把碎骨头一点一点吐出来，不带一丝肉屑，现在竟派上用场。我把舌头紧紧卷起，像一个柔软的钻头，开始挖掘穴儿里面的嫩肉，进进出出跟做爱抽插还挺像。菲儿终于忍不住，双手抓上我的头，都不知是往外推还是往里压。
　　「别舔了……我受不了了……」
　　我根本不理会。舌头仍保持卷着的状态，缠上了上面的小豆豆。一般的舌舔只能接触小豆豆的一个面，可我的卷舌完全包住了，让菲儿有了近乎三百六十度的舔舐摩擦。菲儿双腿紧紧夹住我的头，喉头努力挤出几个字：
　　「啊……肖……你欺负我……你欺……啊………………」
　　我都不知何时才能颜射菲儿呢，先被她喷了一脸。爽完的菲儿哈哈大笑，我赶忙凑到她脸边：「你得负责任！」
　　菲儿才不理我，两只手握住我早已重生的肉棒，惊讶地看着我。我挑衅道：「现在看清楚了吧。大不大？」
　　菲儿露出一个坏笑，一巴掌扇了上去，还不只一下：「你说大不大！你自己说大不大！」
　　「哎呦喂！」我疼得要死：「特别小！特别小！」
　　「知道就好。」菲儿放过了我，自己翻身跪住，用手撑起上身：「快点儿！」
　　我赶忙戴上安全套。呦，菲儿还挺喜欢后入。我想起在钢琴边逗弄她的样子，决定故技重施，龟头磨着穴口就是不进去。菲儿知道要讨好我，娇声念叨：「哥哥进来吗？」
　　「不要哥哥啦！没有新意。」我话音一落就后悔了，想起之前菲儿大义灭亲的骚浪表演，她不会要把我当成……
　　还好我想错了。菲儿只是大声叫出：「老公！」
　　心中一阵莫名的快乐，眼眶都有点湿润。我向前挺进，整根没入。
　　「老婆，我好开心。」激烈运动的我没有说谎。但已经射了两次，再用力也有些麻木，我干脆手上玩了起来，一会缕一下长发，一会摸一下乳房。
　　「老公……啊……我也好……开心……我等……等这一天……啊……好久了……」停顿了一下，菲儿似是下了决心：
　　「以后每天……嗯……老公都用……大鸡巴……狠……狠狠地……干菲儿……好不好……菲儿的……嗯……啊……小骚逼……都……都是老公的……」
　　我们最终再次共同高潮，相拥而眠。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

（十二）甜蜜的问答
　　一缕阳光洒来，我和菲儿同时睁开双眼。我一晚射了三次，明显感到身体到了极限。而菲儿神采奕奕，简直是个无底洞，根本不知尽头在哪。
　　我们两人相视而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好奇的光。
　　「你先问吧。」菲儿揉揉眼。
　　「好，一人一个问题，轮流问。」我迟疑了一下，支支吾吾：「我们……我们应该是男女朋友了吧？」
　　一个枕头立即甩到我脸上。
　　「妈的，老娘被你玩了一夜，你自己说呢？」
　　我摸着火辣辣的脸，怯怯地说：「这不是确认一下吗。」
　　「操，你要再向对前女友那样牵个手都得征求意见。别怪老娘不要你。」
　　「不会啦不会啦。」我赶忙转换话题：「你想问什么？」
　　「你是不是看过周晨阳的Facebook？」
　　「你怎么知道？」我愣住了。
　　「我当时想不通你生日后为什么突然变了，不可能只是工作忙，女人的感觉很准的。」菲儿缓缓说道：「分手后周晨阳账户密码也没改，我都知道。Facebook没有访客记录，但LinkedIn是有的，我登进去看到了你的名字。」
　　怎么跟抓出轨似的？但我还是对菲儿刮目相看：「没事，当时有点情绪。后来就好了。」
　　「没，我还是得跟你说声对不起。我从小都被男生众星捧月，突然一个自己放下架子追求的人，竟然做了男朋友都不怎么看我一眼，所以总是放不下。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可惜过往执念太深，对不起……。」
　　「说什么呢？现在不是挺好的。」看着菲儿有点失落，我把菲儿揽在怀里，赶紧打岔到下个问题：「那马奋是你故意带来刺激我的？」
　　菲儿也往我肩上靠了靠，两颗心离得更近了。
　　「马奋？哈哈，你是说Finn啊。一起做了采访就天天约我吃饭，都找到学院来了，次次被我婉拒。但那天你不是闯进我房间了吗，我一时气不过，找来刺激一下你。」菲儿面色绯红，不等我回话就抛出下一个问题：
　　「那你后来怎么知道我喜欢你的？」
　　「哦，是大毛给我说，圈子里每次约你出去玩，你都说先问我。如果我不去，你又嫌疫情人多。假设你真的嫌人多，可叫我就凭空多了一个人，构成矛盾。所以无论玩什么你都只想跟我一起，证毕。」我挑了挑眉，自夸道：「我可是个博士。逻辑严不严瑾！」
　　菲儿白眼都翻上天。我接着问她：「那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喜欢你的？」
　　「我一直都知道啊。」
　　「一直？为什么啊？」
　　「因为老娘不是博士。妈的你要也不是博士，脑子少想点东西，我们早在一起了。」
　　我无言以对。又轮到菲儿了，她突然有点严肃：「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更主动一点追求呢？你看了周晨阳的Facebook也可以跟我说，给我个解释和道歉的机会呀。」
　　我也沉默了，想了想才说道：「跟小雪分手以后我确实很痛苦，有点质疑自己的命运……」看着菲儿不解的眼神，我亲了她额头，继续道：「你说，四年的感情化为虚无，我接着就遇到一个各方面都比前女友更好的人，我才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幸运呢！」
　　「早看出来了，你就喜欢跟自己较劲。」菲儿语气虽带着嗔怪，也回吻了我的脸颊。
　　「那该我了。好久不弹我也有点想练练，你的钢琴我能不能……」
　　菲儿手又放到枕头上。我脸上火辣的感觉还没褪去，赶紧改口：「我是你的男人，以后要跟你一起练琴。」
　　「嗯这不是问句。有进步！」
　　得到了菲儿的鼓励，我鼓起勇气继续：「你是我的女人，还给我付房租那绝对不合理。」
　　「孺子可教！」菲儿彻底开心了。
　　「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伴侣，以后要多用对方，少用道具。」
　　「这个不行！你和道具竞争上岗。」
　　「我们可以一起上岗呀！」
　　我从床头柜里抽出按摩棒，房间里又响起欢快的协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