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何叶缓缓睁开了眼睛,露出眼角的血丝。
不能说是没睡,但也没怎么睡好。
全因为肉棒整夜都被苏卿紧紧地握着,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但被那柔夷包裹其中,还是非常舒服的。
这就导致他的肉棒想软,软不下去,想硬,却又硬不起来,只能半硬不硬,就这么支撑了一夜。
低头看去,苏卿的睡颜顿时展现在眼前。
些许青丝凌乱的散在小脸之上,映着两侧脸颊上的淡淡晕红,眼眸紧闭着,细长的眼睫毛柔顺的贴在上面。
单薄的红唇微微翘起,好像是做了什么美梦一般,甜美可人。
无论是多少次,何叶见到早上的苏卿时,都能想起初见那一天的惊艳与美好。
但他却突然注意到那红唇边上,还着一道湿痕,那湿痕顺着嘴角而下,一直流到下巴上。
怎么感觉胸口有点湿湿的?
何叶用手摸了摸,似乎像是水,但又有些黏黏的,伸到眼前一看,晶莹剔透。
再联想到苏卿嘴角的湿痕。
这是口水?
感觉有点恶心,但何叶却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将指头伸进自己嘴里,稍稍的尝了一下。
没什么味道,和接吻时的感觉很是不同。
没想到长得这么漂亮一妹妹,睡觉居然流口水。
何叶又将沾染着苏卿口水的手指放到她的小嘴上,轻轻的探入其中,穿过微微张开的牙齿,开始在那柔软的口腔里胡作非为。
不愧是我兄弟,就连小嘴摸起来都这么舒服。
一想到昨晚上自己的肉棒在这桃源洞中歇息过,甚至还留下了子孙,何叶就不禁一阵暗爽。
想到这里,他的肉棒又起了反应,但却依旧被苏卿捏着,很是难受。
要不让苏卿给自己来个早安咬?
何叶鸡动了。
这时候,苏卿的眼睫毛竟然抖了抖,一副马上就要醒来的模样。
何叶一看,顿时就想收回那根调皮的手指,谁知苏卿的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吸力。
那原本随着主人沉睡的舌头,不知何时居然活了起来,在指头的顶部上下挑弄一下,随后又顺着指尖而下,在指骨处游走着。
又软又嫩的小舌,像是许仙传中的白蛇一般,在手指之上盘绕着。
何叶的眉头紧紧地皱着,身体下意识的紧绷起来。
『咕叽咕叽』
听着那吸吮而产生的靡靡之音,何叶的肉棒更是肿胀异常。
苏……苏卿这也太会玩了吧?
哪怕只是手指,他都感觉如此,如果换成更为敏感的龟头……一切淫靡的幻想,都随着何叶的一声惨叫戛然而止。
「你……」
何叶咬着牙齿,恶狠狠的盯着苏卿。
「你什么你?大早上的就想着调戏爸爸,给你个教训。」苏卿将那手指吐出,小嘴微微翘起,露出好看的一排银牙。
原本白皙的手指,此刻已多了一道牙印,不怎么深,但却在何叶的心里深深地刻上了一道伤疤。
满心的淫欲,顿时萎靡了不少。
「你松开。」
「我不是已经松开了吗?」
苏卿有些奇怪,却突然感觉手里仿佛一直在抓着什么东西。
她又捏了捏,硬硬的,但却莫名感觉有些软。
低头看去。
「呀!」
她猛地放开了小手,从何叶的身上起来,小手刚捂住嘴,可又突然想起这是抓过那里的手,却又赶紧放了下来。
「你……你变态啊!」
声音似乎受了些许惊吓,但却没有那么生气。
罪魁祸首失去了束缚,没有如同想象一般崛起,而是垂在了一旁。
经过一夜的折磨,可怜的家伙早已疲惫不堪。
「是你抓着它抓了一夜,还不给发泄,说起来你是变态才对。」何叶义正言辞的说道。
「怎么可能?明明是你趁我睡着,抓着我的手放到那……那里的」苏卿挑着柳眉,说着话,眼角却又瞥了一下那家伙。
虽然没那么硬,但还是挺大的。
为什么要趁我睡觉的时候啊……
明明张口人家就会帮他的……
何叶强忍着为牛子出头的怒火,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完了。
「是……是这样吗?」
苏卿眨了眨眼睛,她当时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导致现在根本回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一年来,何叶基本没有对她说过谎,再加上两人的关系,何叶说的差不多就是事实了。
她正想道歉,可又觉得为这种事情道歉,太过于羞人了。
一时间,小脸登时变得红扑扑的,在清晨阳光的洗礼之下,更显得娇美。
由于已经离开了何叶,她赤裸的玉体完完全全的展现在何叶的眼前。
大片大片的雪白之中,一对玉女峰悄然挺立,彰显着那粉红的蓓蕾,好似上好的樱桃。
两只分开的大白腿之间,晨勃的肉棒挡住了那馒头一般白嫩的蚌穴。
明明面容仿佛天上仙子般白净清纯,可身体却又如同魔女般诱人妖娆,就好像世间的一切美好,都集中在眼前的可人身上。
苏卿的小手正攥着被子的一角,心里纠结,眼角一抬,想看下何叶的反应,却看到何叶睁大着眼睛,喘着粗气,一副猪八戒上体的模样。
她连忙扯过被子,把此般美景全部遮盖住。
「苏卿……」
咽了咽口水,何叶食指大动。
「滚。」
苏卿转过头去,却露出一只被烫红的耳朵。
「爸爸。」
何叶非常的识相。
「别烦我。」
苏卿实在受不了了,抓起被子就想往浴室跑,谁知何叶竟然扯住了被子的另一角,不让她离开。
「何叶!」
又扯了扯,见被子纹丝不动,苏卿咬着银牙,放开被子,直接朝着卫生间跑去。
「唉,你等等我!」
何叶连忙起身,来到卫生间门口时,却发现门已经关上了。
大失所望的他正想离去,却下意识的转了转门把手。
没锁?
有戏!
现在的年轻人,总是爱玩些花的。
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很诚实。
何叶可不信苏卿这么细心的人在这种时候会忘记锁门这一回事。
鸡动的他,本想直接就开门走进去,但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何叶打开苏卿的衣柜,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小裙裙,一时心里有些犹豫不决。
虽然男人在选衣服这方面从来不拖泥带水,可到了给自己喜欢的女人挑衣服,而且是准备用于那方面的衣服时,却表现得比女人还要婆婆妈妈。
突然,何叶的眼神一亮。
他伸手一抓,从里面拿出一条裙子。
那裙子黑白相间,短袖上还绣着白色的蕾丝,裙摆有些大,长到膝盖上面,仿佛是为了凸显穿衣人的腿一般,像极了中世纪女仆的打扮。
何叶又打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跳出一双长筒蕾丝白丝,脸色有些涨红,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好家伙。
今天不是我叫你爸爸,就是你叫我主人。
何叶带着裙子和袜子,打开门走了进去。
没过多久,卫生间里就传来了水声,以及那些被水声稍稍遮盖住的男女声音。
就在这时,原本一直紧锁的宿舍门,却被人敲了敲。
见没人响应,那敲门声又响了几下。
还是没有动静,门外的人似乎有些犹豫,过了几秒钟,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房门稍稍打开,早晨的阳光洒了进来。
伴随其后的,是一道人影。
?第三十六章「小伙子,你拿这钥匙干嘛?」
宿管大妈看着面前的麻子脸男生,递过去一串钥匙。
「领导不是今天要视察吗?我就想着提前检查一下,万一有什么不妥的,领导看到了就不好了。」
张久的手紧紧地握着那串钥匙,声音竟莫名奇妙的有些颤抖。
「这样啊。」
大妈点了点头。
张久身为宿舍长,再加上这是男生宿舍,如果不是看张久长得有些对不起人,大妈也不会多此一问。
虽然理由有些牵强,但她也没多在意,重新做回椅子上,刷起了抖音。
张久来到二楼楼梯口右边的一个单独的房间前,站在门前,敲了敲门。
门里没有任何动静。
他又敲了敲。
依旧没回应。
左右环顾一下,由于是早上,今天还是周末,周围没有任何人影。
张久低着头,攥着钥匙串的手心竟满是粘稠的汗水。
他精准的从里面找出一串钥匙,颤颤巍巍的插进锁孔里。
听到清脆的开锁声,张久的小腿忍不住一抖,细长的眼睛好像要从那微微敞开的门缝里钻进去一般。
「有人吗?」
他开口问道。
门里只传来些许水声。
他咬着牙齿,将门推开来,随后将头伸了进去。
头刚伸进去,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确认屋里有没有人,而是下意识的往放在门旁的洗衣篓里看去。
洗衣篓里堆着男性和女性的衣服,但吸引张久注意的,却是放在顶端的黑色紧身衣,还有夹杂在其中的黑色丝袜。
他竟不由自主的将那紧身衣拿了起来,望着上面的湿痕,他的大脑顿时一阵嗡鸣。
怎……怎么可能……
一时间,他竟想要把这件衣服丢在一旁,但心里的愤怒与嫉妒却驱使着他将紧身衣拿到自己的脸前。
他对着那些湿痕,深吸了一口气。
首当其冲的,是那让他魂牵梦绕,做梦都想闻到的桂花香。
但混杂于其中的,还有着些许轻微的腥味。
右臂异常发达的张久,非常的清楚那腥味的来源。
他紧紧地攥着柔顺的紧身衣,手上满是青筋,甚是吓人。
原本细长狭窄的眼睛,更是充满了血丝,看向紧身衣的眼神不像是看衣服,仿佛是在看杀人凶手的罪证一般。
直到现在,张久的眼神才从衣服上移开,开始确认房间里有没有人。
除了卫生间传来的水声之外,房间里没有任何活人的踪迹。
他松开手,紧身衣落入洗衣篓里,却露出了那白色的小尾巴。
见到这一幕,张久的脸色突然变得铁青,一双细长的眼睛更是被他强行撑大,原本就丑陋的脸,此刻已变成了狰狞。
就好像一头异兽,饥肠辘辘,随时都有可能择人而食。
紧紧攥着的手,几乎要把掌心抠出血痕。
如果不是怕引起卫生间里的人的注意,他恐怕已经嘶吼出声,以发泄心头那几乎要让他疯狂的嫉恨。
他犹豫了一下,随后又伸手进洗衣篓里,把一条长筒黑色丝袜捡了起来,放到鼻前轻轻地嗅了一下。
相隔一年的桂花香,比当初更加醉人了。
张久将那条丝袜放进了牛仔裤的口袋里,想了想,又将篓里的另一条也收起来。
他那双通红的眼睛,全程都盯着卫生间,仿佛只要那里有丝毫动静,紧绷的他就会直接逃走。
就像一个入室行窃的小偷一般。
里面的水声依旧,他才放下心来,回头把门关上,以防有外人发现。
他走到大书桌前,在那明显是女生风格的白色显示屏旁边停了下来,弯下身,对着旁边的木椅不停地抽动着鼻子。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桂花香,哪怕只是一点,都足以让他沉醉不已,流连忘返。
似乎是有些不满足,他竟然伸出舌头来,在木椅上来回舔舐着,明明只是普通的木头,在他的眼里却仿佛比满汉全席还要美味。
舔了一会后,他似乎是有些不满足,便走到了那半开的衣柜前。
望着里面一排排的小裙子,以及那打开抽屉里的一双双袜子,张久从进门开始就变得肿胀的牛仔裤上更是多了些许湿痕。
就在他即将伸出手的时候,水声却突然停了。
原本狰狞的脸色,在恢复宁静的一霎,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冷汗顿时从额头处冒了出来,顺着麻子流下。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战栗着,想要朝门那里逃离,但时间却很可能来不及,刚到那里就可能撞上卫生间里出来的人。
而眼前的女生衣柜里满满当当的,根本塞不下一个人。
情急之下,张久只能打开旁边的另一个衣柜。
里面空空的,只挂着几件黑色的老土衣服。
他登时大喜,连忙打开柜门,躲了进去。
「何叶……」
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随着蒸汽进入房间的,还有一道软糯的声音。
那声音清脆无比,却还带着些许女人的妩媚,好像是在叫情郎一般,让人骨头酥软。
张久听到那对他来说比天籁之音还要动听的声音,不由得握紧了拳头,眼神里嫉妒的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她……她居然这么叫那家伙……
他蹲在黑暗之中,状若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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