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基拿是甚么
已经是大二学生的中二少年夜神月,也怀着崇拜地眼神,看着电视里的直播画面。陪他一直看电视直播的,还有她的妹妹夜神妆裕。夜神总一郎不安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他看出得出来,自己的爱子非常地崇拜基拿,他曾在他的房间,发现了不少在卫宫士郎家中查出的「红色读物」。
这些红色读物,都是这一年里夜神月自己买来阅读的。
事实上,自从基拿出现后,左翼左派思想,正以潮般的速度,在日本的大学校园里涌起。
东京大学也不例外。
现在的夜神月,更是在东京大学里新成立的左翼联盟的积极份子。
因为卫宫士郎替夜神月将基拿的一切罪责全部都承担了下来,将所有的焦点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现在的夜神月顺利地被官方的解除了一切怀疑。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会成为卫宫士郎那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以及「陷害自己儿子」的人,夜神总一郎就十分地愤怒。
看着儿子脸上自然流露出的,对基拿崇拜的表情,以及电视里那个「戴面具的罪犯」的表面,夜神总一郎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个混蛋,全是你在陷害我儿子的。」
卫宫士郎替夜神月担下了一切罪责,其实这事中间还是有一些破绽可以查出来的。如果L还活着,应当可以看出其中有异。但是L死了,夜神总一郎虽然正直却能力相对L平庸,加上又是自己的儿子,心理上天然的就倾向夜神月是冤枉的,理所当然地就全信了。
电视里反映出来的画面,戴着黑白面具的卫宫士郎,已坐在坐在了专门为他设立的记者招待会大厅的正中央。
和被一大堆话筒外加上百名记者围攻采访的画面不同,此次出场的基拿,采访他的记者,是按顺序一个个上前询问的,每名记者都只允许询问一个问题,以免造成场面的混乱。
首先上前采访的是一名年青的日本女记者,这名记者是新人,名字叫高田清美。实际上他是卫宫士郎指定的,本人是东京大学新闻系的在校生。还在读大学时,就已是基拿崇拜组织的积极份子。因为表现出色落入卫宫士郎的眼帘。当正义联盟正立后,卫宫士郎在暗中观察了高田清美几个月后,觉得她很适合作为「正义联盟」的新闻发言人和形象代言,于是点名指定了她。
于是高田清美也就此一飞冲天,一下子由学校里的「基拿积极份子」,直接变成了公开采访基拿的第一人。
当然,作为「自己人」,卫宫士郎在回答他的问题时,会有所优待。卫宫士郎不但给了她第一个采访的权力,而且还给了整整十分钟的采访优待。
作为基拿的崇拜者,高田清美强抑着心中兴奋与激动,眼中释放着可以融化男人的光芒,询问了基拿第一个问题。
「基拿大人,在采访前,我听说各国的高层,已经知道了你在现实中的真实身份。既然如此,您现在的出场时,为何还要戴着这样一副面具?
虚空中,王昊也关注着这一幕,作为王昊性格最正面部分在这个世界的分身,卫宫士郎已经给了他太多的惊喜了,他也很想知道,自己最正面的人格,究竟会正到甚么程度,他最后能走得有多远。(PS:这一卷完后,我会马上开工,下一个副本,写的将是王昊最负面的人格的剧本)
高田清美的这个问题一问,在卫宫士郎正式回答之前,就首先在现场引发渲然大波。基拿的真实身份是谁,过去一直是全世界都在猜测的问题,但是这个秘密一直被各国政府高层严密封锁中。民间只能从基拿的言论声明中,猜测出他极有可能出身于日本的法律界——因为过去卫宫士郎发表的一篇声明里,曾声称他长年和犯罪份子作斗争,见过司法界最黑暗的一面。
但现在,高田清美在询问第一个问题时,就居然捅出了这么一个大新闻。
高田清美能知道这个秘密,其实是卫宫士郎暗中泄露给他的,而这个问题,也是卫宫士郎要求她询问的。
「我的真实身份,无论是日本政府还是美国政府,其实都已经知晓。」
电视里,卫宫士郎摸了摸自己的面,以低沉的语气继续道:「从前,我曾经最大的对手,着名的侦探L说过,基拿很可能是个高中生,甚至还会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神……」
「但实际上,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神过。无所不能者方才有资格自称为神。而我,我做不到,办不到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现在的这个世界,现在这个世界,无数人称颂基拿为正义之神,人民的意志强行给我封神……」
「但是,我很清楚,我不是,我只是一个能力有限的人。我戴上面具出现在这里,而不是摘下面具。其真正的目的,是希望人民,无论是我崇拜者,还是仇恨我,敌视我的人,都分清几个问题。」
「第一,基拿是甚么?」
「第二,站在你们面前,这个戴面具的家伙,他和基拿的不同之处在哪里?」
「第三,基拿想做甚么?」
电视镜头前,卫宫士郎自述自地说着,将自己的一切心声地向全世界剖白。
高田清美道:「这算是您自问自答的三个问题吗?」
说出这话时,高田清美的内心是惊讶地,因为她突然发现,面前戴着面具的基拿大声,声音竟十分地熟悉,似乎从前在哪里听到过。
电视机前,看着电视节目时,夜神月也忍不住皱起了眉,他同样听出来了,电视上传出的声音,十分地熟悉。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好像是……」
此时,卫宫士郎是以自己的声音在说话。
虽然是还未学校毕业的新闻主持人,但是高田清美的能力已不输于那些做这一行的前辈。过去他主持节目时,卫宫士郎做作为台下的听众,打扮成女性在一旁旁听着,观察了她很久,最后才选定了她。期间他甚至还主动在半砸场的方式,向当时的高田清美提出问题过。
「过去的一年里,其实我也一直在反复地思考这三个问题,直到最近才有了答案。」
「第一个问题,基拿是甚么?我现在是基拿!但基拿不该是我!」
高田清美的美目异芒闪烁,她是极聪明的女人,卫宫士郎的这话有些怮口不好理解,但是高田清美却在极短的时间里听懂了大半。
她配合地问道:「能解释得更详细些吗?」
「基拿是甚么?这个问题,详细地说全,应当是,大家心中的基拿,应当是甚么的?」
镜头前,卫宫士郎竖起了第一根手指。
「认同基拿的人,崇拜基拿的人,这个世界,存在着太多的不公平与罪恶,正义在权力面前经常缺席。而基拿出现后,罪恶得到了惩罚,正义得到了伸张,在他们心中,基拿是正义的化身。」
顿了顿,待旁听的人消化了这句话后,卫宫士郎伸出两根手指。
「不认同基拿的人,不喜欢基拿,甚至仇恨基拿的人,或者在一些所谓的法学界人士的眼中,基拿是疯狂的连续杀人犯,是罪行远胜希特勒的屠夫,是神圣不容侵犯的法律的玷污者。」
说到最后一句时,卫宫士郎冷哼了一声,展现出了他不屑的神气,而后量出三根手提。
「在中立者,年龄较长者,世事看得比较透的长者眼里,基拿是年青的中二,天真的理想主义者,自以为是的家伙……他们部分认可基拿的行为,但又觉得基拿这种大规模杀戮维持正义的手段太过激烈狂暴,以至于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而后,卫宫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基拿是甚么呢?一年多前,我曾对我的一位老朋友说过。每个人的心中,其实都住着一个基拿。这个基拿由人们心中的善念和正义感组成。看弱者落难时,他会想出帮助,看到不公时,他想管一管。只是,因人而易,有的人胆怯,他们把基拿关起来,麻木地面对着周边发生的犯罪,装作不知。有的人有勇气,站了出去……这也是基拿的一种。」
「我记得当时对我的那位警察朋友说过,每个有正义感的警察心中都住着一位基拿,每次我们废尽心血,将一名罪大恶极的罪犯抓捕归案,送上法庭,原以为庄严的法律能将其绳之以法……然后,在由罪犯制定的漏洞百出的法律,以及在无耻的讼棍律的毒舌,以及比前二者更加令人无力,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权贵力量的直接暴力干扰下,我们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失败者地身份,看着那些无耻的罪犯,得意洋洋地以胜利者的身份走出法庭时,这时我们心中基拿,都会想冲出来!」
卫宫士郎仗着十年来在法庭上舌辩判断出来的口才,对着镜头侃侃而谈着,然后他反问了高田清美一个问题。
「你说,这时的基拿,应当叫甚么?」
高田清美已经完全被面前的男人的话打动了。
她挥着拳头答道:「是人们心中,最朴素,最纯粹的正义感,道德观。」
「答得好!」卫宫士郎又道:「但基拿不是止是这些。那些被罪恶伤害,同时又等不到正义伸张的人们,他们在绝望中,只能岂求能有一个正义的朋友出现,像超人一般地替他们伸张正义。无关法律,只是为了给受害者一个公道,然后,基拿出现了,他用神秘的力量,杀死了罪犯,让受害者家属的心灵,得以安息。这时在这些人的心中,基拿是甚么?而在你们这些旁观者的心中,基拿又是甚么?是正义的使者,还是复仇者?」
而后,他手指着自己道:「过去的一年里,我不止一次地对着镜头,不停地问自己这个问题。基拿是如此复杂的存在,我可以是基拿的一部分,但基拿绝对不该只是我!」
「人民渴求一个正义之神来维持这个世界的公正。而我,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出现了,恰好扮演了了基拿这个形象,执行了基拿的行为,满足了人们对基拿需求……然后他们称我为基拿,就把我当成正义之神,甚至为我封神了……但是,这非常非常错误了。」
「我戴着面具出现在这里,而不是摘下面目出现在这里,是告诉这世界上的所有人。你们可以视基拿为正义之神,因为他本就是你们心最朴素,最纯粹的正义感,道德观的具现。但是,你们绝对不要视站在镜头前,这个戴着黑白面具的男人是正义之神,如果人们都把维护正义的想法,寄托在正义之神,基拿,甚至是我身上,这是非常错误的。因为,无论是我,甚至这个所谓的正义之神,其实我们都无法给这个世界带来真正的公正。能给你们带来渴望的公正的,那个名为基拿,不,应当说是正义之神,其实都存在于你们每一个人自己的心中,其能否出来,只在于你们有没有勇气释放他出来,有没有毅力,坚定地按着成为正义的伙伴这个目标信念的方向走下去。」
虽然卫宫士郎明确地反对所有人崇拜他,旁听着也基本都听明白了基拿和他的区别,但能真正地从心里,弄明白二者区别的人又有多少呢?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这就是您的第一个问题和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基拿大人你是要告诉大家:正义存在于我们每个人的心中,要维护正义,需要每一个人的力量,而不能仅仅寄托在某个人身上。」
高田清美完全听明白了卫宫士郎的话,然后她接着问道:「那么您自问第三个问题,基拿,嗯,我应当问的是,您打算要做甚么?」
第四十章 司法之神东京某地,来自中国的游客卫正红,一边吃着薯片一边陪着几个中国留学生朋友,看着电视台上正在播放的现场采访。
此时,几乎所有的电视台节目,都在转播基拿的现场采访。
「高田小姐,你知道我是怎么看待区分这个世界的人类的吗?我是说以认知为标准。」
「认知为标准?」
「这世界存在着四种人。」
「哪四种人?」
「醒着掌控世界的人,睡着的被玩弄的人,醒过来却在装睡的人,已经半醒过来,却还是在梦游的人。」
听到卫宫士郎说出这话时,卫正红将嘴里的薯片喷了出来,他旁边的中国朋友也是一阵哗然。
「基拿是中国人吧!」
也有人道:「也许他看过鲁迅先生的读物!」
「鲁迅先生的铁屋论没有说得这么详细,他应当是看过,然后再发挥了吧。」
电视上,卫宫士郎继续着他的自问自答式的演讲,而在电视前,中二大学生夜神月则听得津津有味。
「何为醒着的掌控世界的人?即看透这个世界运行本质的人,知道这个世界统治真相的人,比如,世界各国的统治者,精英们。他们很清楚自己的阶级立场,知道自己坐在甚么位置,该做怎么事,该如何统治,该如何控制自己治下之民的智商值。他们有意识地地控制着民众的认知范围,控制着他们思考的方式和思考的习惯,控制着他们的知识讯息获取量,从而达到控制着他们的世界观丶价值观丶人生观的最终目的。他们是地球上最聪明的人,同时也是清醒的人,而且还是掌控地球的人。」
「何为睡着的人?那些在醒着的人玩弄控制下,浑浑噩噩自以为是地活着,接收着被控制,被过滤的各方面的讯息,接收着被固化的思维方式,思维思想被人像傀儡一般地操纵着,却不自知,甚至连自由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他们被人杀了全家叫嚷着原谅凶手,被人奸杀了女儿还对凶手家人说对不起让你受到了歧视,他们被伤害,被迫害,被愚弄,被压榨,却由始至终,都弄不清楚自己痛苦的根源是甚么。他们可怜而又愚蠢,明明家里穷得要讨饭了,却被愚弄要榨尽家里的最后一个铜板捐给亿万富翁用于敛财的慈善机构。明明是个穷光蛋,却在看着电视时,为十月革命被杀全家,被沉海的沙皇丶贵族流眼泪,却不知道这些被革命者杀掉的权贵,正是从前压迫他们,残害他们最凶恶的一群人。偏偏这样的人,是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当你们坐在电视机台,看着那些风花雪月的豪门肥皂剧,为里面的男女主人公痴情狂恋的各种故事流眼泪时,可曾想过,其实你们是在乞丐为亿万富翁流眼泪?」
「何为醒着却在装睡的人?这种人是这个世界最有趣的人,也是聪明而又可恶的人。他们看透了世界的本质,也明白自己的利益在哪里,然后巧妙地利用醒着的,掌控这个世界的人制定的规则,叫嚷着政治绝对正确的口号,陪着那些醒着同时还掌控着世界的人,一起玩弄着那些睡着的和半醒过来的可怜人。而这些醒着的却在装睡的人,这里就有很多。」
说到这里,卫宫士郎顿了顿,给予观众们蓄足情绪的机会。
「那些替富人办事的,无耻的讼棍律师们,那些权贵掌控下的疯狂制造假新闻媒体们,那些明面上叫嚷着普世主义人权主义却干着各自私活的所谓人权组织们,那些叫嚷着快乐教育,实则是却是借着快乐教育之名,行愚民之事的教育家们,他们大部分人都知道自己叫嚷的东西和所行之事到底是怎么会回事。他们很清楚,很精明,他们看清了世界的本质,知道自己的立场和利益所在。为了眼前的小利,他们心甘情愿地成为醒着的人的走狗,替他们编造出一条条控制民众思想的枷锁,教导他们甚么可以想,甚么不能想,告诉他们相信一条条看起来很美,其实上甚么都没有用的,虚假的承诺丶契约……这就是醒着的却在装睡的人!对于这些人,中国人有一个很贴切的称呼:走狗。」
「何为已经半醒过来却在梦游的人。过去的几年里,发生在非洲的茉莉花,发生乌克兰的颜色运动,甚至发生东方某大国东南方向某小岛的所谓太阳花活动。那些站出来闹事的民众,他们亲身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想要改变些甚么……他们自以为自己醒过来了,可是自我的认知,依旧停留在睡着时状态,他们以为自己清醒了,但实际上却是在梦游,其实仍然是在那些醒着的统治者的玩弄下。他们自以为自己是在发动革命,自以为自己是在改变甚么,可笑的是,却连谁是我们的朋友,谁是我们的敌人都分不清楚。胡乱地开火,像被关在玻璃瓶里的蛐蛐,自以为醒来所做的一切,却是在被人用傀儡线牵着,按别人想要的方向运动而不自知。过去几年里,全世界那些原本和平,却突然内战的国家,那些动乱的源头丶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大家不清楚吗?」
说到这儿,卫宫士郎又停了一下,然后嘲笑道:「大家还真不清楚!因控制这个世界的那群醒着的人,以及那些醒着的却又在装醒的人,他们不愿意让民众清楚。他们使尽手段混淆着一切,搅动浑水,让睡着的民众看不清事物的本质……而基拿,正义联盟,他要做甚么?」
卫宫士郎突然抬高了声调语气。
「真理,真相!告诉这个世界全体民众,世界运行的真相真理。开启民智,真正的开启民智!不管你们愿意不愿意听,我会用我的方式,向全世界宣传和揭破那些醒着的人愚弄民众的手段,把一切不可说,不能说的真相,全部揭露在太阳之下。」
「我会告诉你们,一国的统治者,是如何精神上控制民众,愚弄民众,洗脑民众,提众人民的判断力,开启民智,开启世界人民的民智,这是基拿接下来做的事。」
此时,夜神总一郎的家中,夜神月听着卫宫士郎的声音,突然大叫了起来。
「是卫宫检察官,是卫宫检察官,这是卫宫检察官的声音!」
此时的夜神月,脸上已经写满了崇拜的情绪。
电视上,卫宫士郎仍然在那儿自顾自地演讲着,叙述着他未来的计划。
「至于大家最为关心的,基拿制载犯罪,确切直白地说,是关于杀人的问题。我要在这儿发布一下一则声明。」
「从这一刻起,除了罪大恶极,难以被制裁的毒犯丶逃犯丶潜逃的恐怖份子外,基拿将不会直接地制裁犯人!我将最大程度地,将从前从各国司法界抢走的执法权,归还给你们!制裁罪恶的事,终究该由广执法者来执行。」
现场又轰动起来,这又是一则惊天的大新闻。
「我从前出身于司法界,见过司法界最黑暗的一面,极度地失望之后,我选择今天的立场。我是个理想主义者,但是我非常地明白,再伟大的理想,也必须建立在实际的现实上。这个世界需要法律来约束这个世界人类的行为规范,无法的世界,只会成为无政府主义者和流氓无产者的狂欢。过去的一年里,我不停地逼迫各国政府自暴各自司法界的黑暗面,将司法界的尊严砸落得不复存在。那是因为当时我是纵火者,要借着这场大火将一切最腐朽的东西烧灼干净。这是一次司法圈的革命,他不光是破坏,同样也是需要建设……我要说的是,接下来的日子,基拿的任务,应当是成为执法者的监督者和保护者!监督各国的司法人员是否有渎职的行为,同时保障各国的司法界在执法过程中不受权力的干扰。」
「过去,法律总是被权力各种亵渎和玩弄。但是,从今天起,基拿将成为各国法律的总后台。不管是谁,若是妄想以权力干涉执法者维护法律的公正,不管他是美国总统还是华尔街的大人物,只要让我得到情报证据,任何胆敢以权力干涉司法公正的相关人员,都将受到基拿毫不留情的死亡制裁。」
「这是基拿给这个世界上所有法官和执法者最大的权力保证!」
「但是,有权力也有责任。而对于那些手握法律,却亵污了法律尊严的执法们,基拿同样也会毫不留情的制裁他们!」
电视机前,夜神总一郎看着画面里那个已陷进自己世界,正在进行激情演讲的男人,心里很是无语。
他对着电视自语道:「你这个混蛋,你亵渎了法律,现在却要让自己成为凌驾于法律之上的神吗?」
然后,他的宝贝儿子不满地替卫宫士郎辩护道:「不,基拿是维护法律的尊严和独立性。」
电视上,卫宫士郎拿出了几份文件,然后正义联盟的人将其公布在网络和电视上。
「这是一年前发生在美国的着名的「萝莉岛事件」,这一着名案件当时轰动全球,大家一定惊讶于基拿为何不肯出手制裁那些名单上的罪人。因为我是故意不制裁的!」
注:萝莉岛事件,就是包括克林顿夫妻在内一干美国高层去一个岛上集体玩弄罗莉,该岛专门为权贵提供罗莉服务。岛上有大量的儿童性奴。
「我当时在给我曾经的美国同行们一个救赎的机会!但是,一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们甚么都没有做。」
「坐在电视机前的美国总统桑德斯先生,关于这一事件,过去的一年里,你都在做甚么?装傻装睡装瞎吗?」
「美国大法官凯尔特先生,你又在做甚么?你也在装瞎吗?」
「现任的FBI和CIA领导,你们又在做甚么?」
当卫宫士郎在电视里质问此事时,太平洋另一端的白宫里,桑德斯紧张地把手按在胸口上,生怕自己的心脏在这个时候麻痹。
新闻发布会全场,此时鸦雀无声,所有人似乎都听到了死神镰刀的挥舞声。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我不杀你们。因为我理解你们!」
「因为我知道,你这个美国总统只美国权贵的代言人而已,要你把萝莉岛事件里的罪犯送上法庭,你一定会先他们一步死亡。」
「我也知道,美国大法官也好,FBI和CIA也罢,只是权贵的家奴,你们也没有这个力量去彻查此事。你们没有这个权力,也没有这个勇气,要你们做这些,只是勉为其难。」
「但是今天,你们有这个权力和勇气了!」
「谁敢阻止你们维护美国宪法的尊严,告诉我名字,我在第一时间处决他!」
「现在就去调查这个案件吧,把这些蛆虫全部抓起来。由你们自己按照美国的法律,把他们送进大牢和送上绞刑架!或者你们因为不作为,被我处死,然后我再越过你们处死他们,二选一吧……」
现场一片大乱,美国也是一大片大乱,全世界更在这一刻大乱了。
美国要大地震了。
虚空中,目睹着这一切的王昊,一边抱着女主神一边哈哈大笑着。
「好一个卫宫士郎,好一个卫宫士郎……我最正义的分身,你做的事,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王昊已经看出来了。
卫宫士郎他要做的事,是把自己变成凌驾于司法界之上的神,给予司法界最大的执法权力,然后用鞭子和绞刑架,逼迫自己曾经的同行们,严格而不受干扰地执法。
王昊把目光投向这个世界里,拥有主神空间碎的那几个女人。
和南空直美丶弥海砂相同,高田清美在这个世界,也是个身具主神空间和女主神灵魂碎片的妹子。同样的,和南空直美相同,女主神的灵魂碎片,也已被主神空间吞噬。
但是,令虚空中的王昊惊异且惊喜的是,尽管如此,无论高田清美还是弥海砂,甚至是现在的南空直美,都没有对卫宫士郎产生敌意。
不仅如此,这三个女人现在对卫宫士郎的感觉,全是内心充盈着爱,就连南空直美都不例外——只是她现在是被爱与恨纠缠着。
爱,让她们在没有王昊意志相助的情况下,牢牢地压制了主神空间赋予他们的「敌视本能」。
是的,在这个世界,王昊对主神空间的战争,已经胜利了。不管卫宫士郎在这个世界能走多远,当三个主神空间的碎片的拥有者对王昊的分身卫宫士郎消除敌意,并且不可救药地爱上他后,主神空间在这个世界就已经输了。
爱是人道。
王昊走的就是人道。
这是人道对天道的胜利。
求刀片。有刀片来一些吧PS:这一章感觉又在触雷作死了,所以,死亡笔记篇差不多就写到这里吧,如果要推演后面的剧情,顶多补个外传或者群内发吧,再玩要做死了。卫宫士郎现在有了自己的势力和组织,除非全世界和他翻脸,以暴力干掉他,否则只会被他温水煮青蛙一般,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被逼着改良逼死。
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他们不顾一切地发动攻击,玩同归于尽干掉卫宫士郎,然后隐藏在暗处的弥海砂作为基拿的备份,拿出死亡笔记疯狂地写上各国权贵的名字来一场大屠杀。不过后者的可能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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