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野上冴子妹子的照片

第二十五章　野上冴子妹子的照片
　　整个世界，都在为发生在东京海洋公园的「海产品暴走事件」而「暴走」着。
　　事后无数的军警丶媒体，把东京海洋公园围得水泄不通，各种流言蜚语层出不穷。此事如何收尾，自然有官方机构去相应的处理。
　　事情闹得这么大，王坚强也很想知道，这个世界的政府部门是怎么处理这事的。
　　主世界的那部漫画，有太多不合理的地方了，但那只是一部漫画作品，属于「非真实系」，不能以常理度之。
　　就好像干了无数的坏事，杀了无数人的漫威或DC的大反派，总是一次又一次地被超人蝙蝠侠之类的所谓的「正义人士」依法放过。而这些养贼自重的所谓超级英雄们，任由大反派们一次又一次地反复制造各种灾难大规模地杀害路人而不杀，不过为了维持自己所谓的道德正义感。而那个世界的政府，也是一次又一次地，把这些暴行堪比希特勒的罪犯，关到基本关不住他们的监狱渡假几个月再让他们逃出去继续杀人犯罪。
　　在主世界里因为这只是电影，是肥皂剧里的剧情，编剧可以给观众开脑残光环，观众也只是为了追求声光视觉享受，甘愿自降智商去接受这一堆的不合理的东西。
　　但当这些破绽满天飞的剧情，变成「真实系」的存在时，主神空间要维持其能按剧本进行，就必须施放名为「脑残光环」的东西，强行强奸这个真实世界的全体人类的智商，才能保证其「顺当」发生。
　　王坚强现在很想看看，就是这个诞生了一个月的世界政府现在的真实反应，以此来判断主神空间对世界的掌控力还馀多少。
　　离开GANTZ房间后，王坚强立刻变回森本拓郎的模样，回到了东京森本财团的总部。王坚强还在前往森本财团的路上，身上的手机就响个不停，是日本首相打来的电话，对方直接询问他这个「GANTZ」的技术提供者，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猜测，这应当是外星人要大举进攻地球的前兆啊！」
　　他在电话里这样答道，然后直接驱车前往日本首相官邸。
　　那里早已闹翻了天。
　　现在的他，身体已恢复到三阶中期，又取回了一点点生命法则，实力猛增，已无惧世俗的凡人力量。
　　杀掉章鱼星人后，王坚强得到的另一个好处，就是灵魂恢复了不少。王坚强在在混沌世界修炼百年，所以力量提升极为缓慢，就是因为灵魂残缺严重，导致身体不能修得更强。
　　和木桶装水的理论一样，一具身体能练到多强，是取决于其最短的那块板，王坚强身上最大的弱点，就是灵魂不全。混沌百年时，他最初的体型只有拳头大小，那是因为他的残魂只能支持这么大的肉体，再大就会肉身崩溃。后来身体强度上不去，也是因为魂魄不全成了天花板，强行往上修炼就会引发反噬。许多涉及精神丶灵魂有关的技能，也因为这个原因，根本无法使用和受限。
　　这次取回的两个灵魂碎片，又以章鱼星人身上的灵魂碎片最大——王坚强被粉碎分散的灵魂碎片，有大有小，并不是等分的。像在森本拓郎等人类身上的，就小得多，而发育成牛头星人和章鱼星人身上的，就大得多。
　　此次两场大战下来，收回了两个灵魂大碎片后。王坚强的灵魂恢复程度是以「倍」翻计的，所以实力也是噌噌噌地高速上升中。
　　按这个世界的设定，日本政府完全知道GANTZ系统的存在，甚至还组织了专门的部门用处于处理GANTZ队员和外星人大战后的收尾清除工作，把交战双方造成的破坏影响，通通解释为「意外」。不仅仅日本政府如此，其他国家的政府也是如此。
　　他们把处理这个事情的组织部门，命名为「太古队」。
　　这个世界像森本拓郎一般「接收」到高次元的文明科技，然后制造出GANTZ的人物，地球上有十几个，森本拓郎也不过是其中之一，这是主神空间为了合理性而安排的剧本——从这一点上，王坚强就看出，主神空间明显是不行了，对世界的控制力下降，所以不得不从「技巧」上安排剧本，而不是像从前般直接扭曲人类的意识智商来控局。
　　但这次事件实在是闹得太大了，全世界都看到了「水产星人」，情况瞒不住了。
　　在首相府，王坚强遇上了日本首相，天皇，甚至还有美军驻日司令部的高官。在每个「现代」位面，日本都是美国身边的一条狗，这个世界也不例外。区别只是，这个世界的日本政府很想挣脱美国人的狗链，为此不惜和森本拓郎勾搭成奸。
　　在首相府，王坚强得到消息，今天白天不光是日本东京地区，在全世界三百多个布置有GANTZ系统地区，大面积地发生了动物园里的动物变异成「外星人」，然后GANTZ系统启动，召唤战士和和怪物战斗的情况，而这过程中，造成了极大的人员伤亡。整个民间现在已经沸腾起来，全民都在质疑地球到处发生了甚么事，那些身穿紧身服GANTZ队员到底是怎么回事。
　　「GANTZ的盖子快掩不住了。」
　　情况大概就是这样。
　　王坚强故意不作声，他就想到知道这个被主神控制世界的NPC们自发的反应。
　　美军代表道：「我们决定向全世界宣部，GANTZ部队是官方用于处理外星人入侵的事故的非常部队。同时决定将各地散乱的GANTZ部队全部集中起来，归于政府和军队的管制之中。」
　　「这才像是一个正常政府应有的智商。」
　　王坚强心道，但他嘴上地故意装做生气地模样说：「GANTZ成员的武力非常地强大，为甚么们要拖到现在才想到要把拥有这么先进的武器和战力人员闲置外放？这很没有道理，也很愚蠢！这东西已经被制造出来很多年了，为甚么这么多年来，我们就没有一个人想到要把他们收编和化为己用，而是这么野生放养地状态扔一边呢？」
　　此时的王坚强，就好像一个挑刺的观众，在疯狂地吐糟着这世界的不合理之处，挑破这件皇帝的新衣。
　　说话的是日本首相：「是啊，我们也很奇怪……甚至很害怕……整整二十年了，为甚么我们中居然没有一个人会想到这一点，会提出这一点……」
　　而一旁的美国人，也露出同样的表情。
　　而后的几天里，整个世界知道GANTZ存在高层，都思考自己过去的二十年为甚么的「智商如此捉鸡」而烦恼，为甚么大家都想不到这一点，会这么蠢。——王坚强是唯一知道答案的人：因为这个世界的「过去二十年」，全是假的，你们的历史其实只有一个月。
　　不过他不会告诉他们答案。
　　「是那个给予我们GANTZ科技的高次元存在在操纵我们的智力吧？」
　　「在上帝的眼里，凡人皆很可笑。在高等存在的眼里，我们也好，外星人也罢，皆是他们玩弄的棋子吧……」
　　这些人得出这个结论后，对GANTZ系统和幕后的更高存在，是又惧又怕。
　　而王坚强也就此确认了一件事：这个世界，现在并不存在可以控制和操纵全体人类行为和智商的「脑残光环」。
　　「这说明，主神空间现在已经很虚弱了……」
　　但是，王坚强错了。
　　当王坚强以为脑残光环消失，各国政府部门智商终于上线了，会把GANTZ队员全体收编，然后设法把军队官方的力量设法渗透进GANTZ部队化为己用时，各国领导人却不约而同的拿出了相同的结论：保持现状，政府继续努力地向民众掩盖真相。
　　「奶奶的，脑残光环依旧存在吗？只是被施加在高层头上了吗？」
　　王坚强在心里大骂了一句。
　　在不知不觉中操纵他人的智商，想法，念头，甚至性取向，达到九阶九星阶段的王坚强就能做到。哪怕是现在的实力大损后，也可以通过心理暗示，精神控制等手段有限度地操纵他人的想法。
　　即使受到了重创，主神空间仍然强大，只是掌控力不再像从前般无处不在而已。
　　虽然不爽，但是王坚强知道自己也是从中获得好处的人。他可是和「最高存在」有过精神接触的「神选者」啊。如果政府智商上线，现在的他应当是被像大熊猫一般地被随时地保护起来，行动处处受制，而不是能如此地到处逍遥……
　　「所以，我是不是该感谢主神空间对这个世界的控制？」
　　这是王坚强事后的想法。
　　因为各国政府的高层都受到了无形的控制，各国政府高层的智商都很有问题，居然没有高层深究他和高次元存在的关系。
　　表面上王坚强是轻松多了，但是亲身体会到主神空间对世界的严密控制力，王坚强也很是头痛。
　　好在他现在也算是修炼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平和心态了。
　　「老子这辈子也值了，睡妹子早就完成百万人斩的伟业，连女主神都上过了，就算是死，这辈子也不亏了……嗯，今朝有酒今朝醉，今晚回去，是把下平玲花上了，还是把梶芽衣子睡了？或者两个都睡了？」
　　实际上王坚强谁都没有睡。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这些亲临现场的妹子整天都被官方带走询问，折腾回来时已经是深夜，结果其住处门口还堵了一堆闻风而至的狗仔队记者。
　　而王坚强自己，当然他变回冈八郎的模样出场时，却被官方叫去询问。
　　当时负责询问王坚强的，是一名名字叫野上冴子的年青貌美的女刑警，被称作「警视厅的女狐」，这个女人从现场的那些女主持人那儿探出了一点情报。
　　「冈八郎，那些神秘紧身服者在和怪兽交手的时候，一再地提到过这个名字，你也叫冈八郎，现场那个身上穿着加厚型紧身服的人是你吧？」
　　「怎么可能？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混饭吃的小职员而已。」
　　「别开玩笑了，我们查得很清楚了，你才是东城热公司的真正后台老板！白石鬼人只是一个傀儡！今天在海洋公馆里，死了整整四十一个人！当时你们这些身穿黑色紧身服的人就在现场……」
　　「他们在现场是努力地救人，行为很伟大，但可惜不是我。」
　　王坚强知道这女人在询问时设下的语言陷阱，很巧妙地用「他们在现场」而不是「我们在现场」来回复，避开了陷阱。
　　「哼！」
　　见王坚强避开她的询问陷阱了，女刑警走到她面前，猛地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一脚踩下，正好踩在坐在审讯椅上的王坚强两腿之间的位置。她踩得很重，却恰到好处地避二了老王的二弟。
　　老王不动如山地坐着，丝毫没有因为对方的这个危险动作而露出紧张感。
　　女刑警眼中亮过一丝亮光。
　　「就凭你的这份镇静，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
　　「嗯，多谢夸奖。」
　　王坚强看到这个一脚踩在自己面前的凳子上，作风泼辣，弯腰低头正和他说话的女刑警时，他做了一件让现场所有警察都佩服不已的事。
　　他一边和女刑警近距离答话，一边低着头，借着看着女刑警的领口，从这个位置，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到衣服下那对圆球完美的弧形。
　　「混蛋，你在看甚么？」
　　女刑警发现自己不小心走光送福利了，顿时大怒。
　　「形状很美！」
　　王坚强点点头，很正经地称赞道！
　　「混蛋！」
　　被调戏了的女刑警顿时大怒，挥起出拳头正要做打人状，却被身边的同事紧紧地拉住。而这个时候，审问室的门口出现了警察最讨厌的人：律师，而且是三位，三位名律师。
　　东城夜公司的豪华律师团赶到了。
　　「BOSS，需要投诉这位女警吗？」
　　「不！刚才和这位美丽的小姐谈话，是非常幸福的享受。」
　　王坚强微笑地道。
　　然后电话来了，来电话的是女刑警的上级，几分钟后，王坚强敏锐的耳朵，听到了女刑警在隔壁愤怒地咆哮。
　　原因是：上级叫她把这事情当成海洋生物异变来处置，不必再询问所有的人等，同时官方会派出名为「太古队」的组织来全权接收此事。
　　日本政府早就知道冈八郎是GANTZ成员，在主神空间的意识操纵下，上层下了命令，不让警方在此事上多深究。
　　野上冴子很郁闷地看着「重大知情者」在一群律师和二十馀美女的簇拥下，先后离开了警局。王坚强组建的早安少女团的少女们，现在看大老板冈八郎时，全都目光中异彩连连。
　　让野上冴子刑警很生气的是，东城夜公司的这伙人，在把二十馀位美少女带出警察大门前时，还先涌进来了数十位化妆师。这些化妆师把警察局当成了化妆间，硬是用了一小时的时间，把每个美少女都打扮得光鲜发亮，这才带了出去。
　　原因是：警察局门外，现在挤满了各地涌来的记者。这个无良的资本家根本就不放过任何可以曝光炒作和增加知名度的机会。
　　这也就罢了，出门时，东京警视厅的厅长，同时也是野上冴子的老爸，对那位胆敢调戏警视厅红玫瑰的「妓院老板」（冴子的心里称呼），恭恭敬敬，礼遇得不得了。
　　「老爸，为甚么你要对那个混蛋这么礼貌？」
　　「在刚才，他刚刚给给东京警察基金，捐赠了两亿日元！」
　　野上冴子：「……」
　　「他还给东京警察局，捐赠了二十辆最新款的警车！」
　　野上冴子：「……」
　　「其中一辆，还说是指定要送给你使用的！」
　　野上冴子很郁闷地道：「那家伙这点时间做了这么多的事？他只是口头承诺吧？你也信？」
　　警视厅厅长道：「怎么不信？现在的东京上层，谁不知道这位冈八郎先生，是拿钱不当钱的大金主？」
　　「他哪来这么多钱？他只是一个小职员……这些钱来路有问题吧？」
　　「他可不是一个小职员，而是他有一个好老爸……」
　　「甚么意思？」
　　「这些费用，都是森本财团出的……有情报说，他真正的身份，是森本财团的那位的私生子？」
　　「那个人渣森本之狼？」
　　野上冴子脸上的杀气更重了，甚至本能地把手摸到了腰间的手枪上。
　　「不要胡来啊！」
　　周围的一干同事们，急忙又一拥而上，制止了即将暴走的女刑警。
　　野上冴子看到着这些同事的情绪也有些不对劲，脑子里灵机一触，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他收买了老爸，不会也收买了你们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说吧，他怎么收买你们的吧？」
　　「他说希望能在这一个月内，组织早安少女团的女孩们，来东京警视厅进行慰劳表演……」
　　某个男刑警一脸幸福的模样，而这个时候，一辆东京神户牛排店的送餐车已驶进了警局的大门，然后从车上下来的送餐员，给当晚正在加班工作的警察们，每人送了一份昂贵无比的神户牛排大餐。
　　不用猜也知道，这一定又是那位着名的，钱多得可以烧了发电玩的冈八郎的手笔。
　　这是他送给当天辛苦加班的警察先生们的夜宵。
　　「那个没品的暴发户！」
　　尽管野上冴子气得嘭嘭跳，可是他的同事可不在乎这些。这位冈八郎先非常地有钱，但待人却非常随和低调。他出手大方阔气，只是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征服了警视厅里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除了野上冴子刑警外。而少数还在晚上加班的女警察们，甚至已对这位年青英俊多金的「高帅富」发起了花痴，也对被他送了豪华警车的野上冴子女刑警羡慕不已。
　　（PS：野上冴子是谁，大家百度一下，嘿嘿。）
　　那些早安少女团的美少女们，在走出警察局的大门前，还主动地和警察局里的警察们要求合影，直接喜得东京警察局的单身汉们泪流满面。
　　待她们走出警察局大门时，立刻被外面的公众媒体们围住了。
　　而野上冴子很关心的，那位好色的「妓院老板」，却在这个时候换上了一件有些破旧的深蓝色的工作服，在脖子上搭了条汗巾，打扮得像看门的大叔一般，很低调地穿过警察局前热闹的记者群走了出去，他以这样的方式，默默地又装了一次逼。
　　而这一切，都让野上冴子看在眼里，也让一直在留意「冈八郎」先生的美少女下平玲花看在眼里。
　　「冈八郎先生怎么会穿着和伊头大叔一样的衣服，难道那天……」
　　少女似乎明白了甚么。
　　但她不知道的是，冈八郎先生是故意这么穿的，也是故意让她注意到的。
　　下平玲花看着冈八郎先生的背影时，突然发现，这个背影和那天她被下药时，神情恍惚下看到的「伊头鬼作」大叔的背影，是一模一样的。
　　被救之后，下平玲花曾多次地打听和伊头鬼作先生有关的事，想要当面感激他，结果当时的冈八郎总是顾左右言他，让玲花很是不喜，但现在，下平玲花突然明白了这时为甚么了。
　　「你这坏蛋，其实根本就没有甚么伊头鬼作叔叔吧……全是你一个人在扮演的……」
　　明白了这一点后，少女一咬牙，想要追过去，手却在这时被人紧紧地牵住了。
　　是梶山衣子拉住了她。
　　梶山衣子道：「铃花，这里记者很多。」
　　刚才她同样也注意到了悄悄离开的冈八郎，胸大且有脑的她，从下平玲花异常的表情，已嗅出了甚么。
　　简单地在外面的记者面前，依公司里的策划安排好的台词，应付完了记者们的询问后，这一干少女二十人，全部集体坐上了公司为她们准备好的豪华大巴，然后被拉回公司的宿舍处。
　　少女们住的房子，是东京城郊的一处高级别墅区，环境幽雅，外有保安，狗仔队进不来，只是房价贵得吓人，但对冈八郎先生来说，钱不是钱。
　　少女们被安排住在这儿，那是因为那里离森本财团的总裁，森本之狼的别墅，只有不到一公里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