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棒栾廷玉
祝家庄的教师栾廷玉的日子也过得不轻松。这些天来,他为了对抗梁山泊的进攻,可以说是呕心沥血,费尽了心思。十多年前他在大宋的边军中服役,当一名小军官。后来因他的顶头上司杀良冒功,事发后将罪过转嫁到了他的头上,他不得不离开了边军。
他到东平府来是因为东平府的知府是他小时候的朋友。因为没有接到朝廷的命令,知府不敢擅自调官兵来援助祝家庄。但是知府私下里许下诺言,只要栾廷玉能够帮助祝家庄打退这次梁山泊的进攻,他就会向朝廷上书,请求表彰栾廷玉的保境安民之功,并举荐他担任东平府的团练使之职。
庄主祝朝奉知道自己的三个儿子中只有老大祝龙稳重一些,有些谋略。老二祝虎和老三祝彪都不怎么靠得住。而栾廷玉却比他们三个都要强多了。因此他把守卫祝家庄的大权全部托付给了这个外来的人。
这天栾廷玉正骑着马在庄子里巡视,有庄兵来报,道祝家庄后门来了一标人马,打着官军的旗号。其中一人说他是栾师傅的师弟,姓孙。他路过独龙岗,特来拜访栾师兄。
栾廷玉赶到祝家庄的后门,祝龙已经等在那里了。师傅没到,他不敢擅自打开庄门,害怕中了梁山泊的奸计。栾廷玉从门楼上往下一看,只见一个军官打扮的人骑马立在那里,他身后还有三辆马车,由三十来个的军汉护卫着。那军官三十多岁,脸色蜡黄,正是他的师弟孙立。当年他们两个都是边军里的小军官,他们的师傅则是一名游击将军。后来栾廷玉就离开边军了,这是两人分别后的第一次见面。
一辆车子里坐的是乐大娘子和顾大嫂,另外两辆车上装的是行李。孙新邹渊邹润解珍解宝乐和都混在那些军汉的队伍里面。
栾廷玉吩咐庄客们打开庄门,放孙立一行人进来。孙立上前给栾廷玉作揖问候,道:“师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栾廷玉答道:“多谢贤弟惦记。我一年前来此庄上担任教师,收了庄主的几个公子为徒。” 他将祝龙介绍给孙立,又将孙立一行人都请到祝家庄的议事厅叙话。
祝太公得知后,带着祝虎祝彪两个儿子也来了。栾廷玉给他们一一引见。孙立又将乐大娘子从车子里扶出来,拜见了师兄和庄主。大家都坐下后,栾廷玉开口问道:“听说贤弟在登州任兵马提辖,为何今天携家带口地来到这独龙岗?”
孙立答道:“小弟蒙朝廷恩典,在登州任兵马提辖。这两年来参与多次剿匪,立下了些许薄功,有了一些名气。如今济州匪患甚多,总兵发来了调令,要小弟去济州任职,肃清那里的匪患。今天路过独龙岗,听闻师兄在此,特来看望。我等刚才在庄子的前门,远远地看见附近集结了不少的兵马。小弟不想惹事,故绕道到后庄来了。”
栾廷玉听了,哈哈大笑,道:“贤弟来得巧了,正好可以助哥哥一臂之力。庄子前面的兵马乃是梁山泊的贼寇,领兵的是他们山寨上的二头领,朝廷通缉的重犯宋江。他们前来此地骚扰,已经被我们击退了两次,捕获了六名头领。贤弟此来,何不与我一起破敌,擒了宋江,必是大功一件。那时我等去官府为贤弟请功,朝廷定会给贤弟加官进爵的!”
孙立听了,道:“既如此,小弟就暂时留在此处,助师兄破贼。这帮梁山泊的贼寇,竟然如此大胆!不过,他们离了山寨水泊,就失去了许多依仗。你我和祝家的兄弟们同心协力,管教他有来无回!”
栾廷玉转头对祝朝奉和祝氏兄弟道:“我这个师弟,和我学得一模一样的本事,当年我们在师傅面前比武时就不分胜负。如今他旅途劳累,可先用些酒饭,暂歇一晚。明天我等都去校场上,让他演示武艺给你们看看。他的铁枪和钢鞭,当年在边军中是赫赫有名的。”
祝朝奉听了大喜,道:“我祝家庄得贵人相助,真乃天意也。待破了贼寇,不论孙壮士选择在何处安家,老夫都要奉送一座宅院。” 孙立谢了祝太公。祝太公当即吩咐庄客们在议事厅里摆上酒肉宴席,款待孙立一行人。
乐大娘子吃了些饭菜,没有喝酒,称道身体疲乏。祝庄主急忙叫来一个管事的妇人,带着几个丫鬟为她安排歇息之处。孙立继续陪着祝家父子和栾廷玉在议事厅里喝酒,除了闲谈,还商议着对付梁山泊贼寇的大事。不知不觉已到了午后时分。孙立带来的那些仆人和军汉们都被安排在旁边的另一间屋子里用饭歇息。
栾廷玉忽然想起,今天他在孙立的仆人当中见到一个人,让他心中一动。当时他并没有多想。后来他把孙立请到议事厅,并把他介绍给了祝太公父子,陪他们喝酒闲谈,并商议军情大事。这期间他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思一直留在这个人的身上。于是他借口净手,起身离开了宴席。
他出了议事厅,来到孙立的随从门用饭歇息的那间屋子,透过开着的门往里扫了一眼,没有见到那个人的踪影。他心中不禁有些失望。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他应该回到议事厅去,继续商议大事要紧。可是他的两条腿却好像不听指挥,一直在议事厅的附近转悠。
突然,他和一个人匆匆走过的人撞在了一起。那人刚从旁边的一个牲口棚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马鞍。栾廷玉没有注意到对面的来人,结果两人面对面地撞上了。两个人一起滚倒在地上,那人手里拿的马鞍也掉了。
“你 …… ” 栾廷玉正要发怒,定睛一看,那人正是他要找的人!
这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皮肤黝黑的妇人。不过,她穿的却是一身男仆的衣服。她长得极为健壮,因为她的衣服太小,又被汗水浸湿了紧紧地绷在她身上,他能看见她粗壮的胳膊和腿,还有结实的屁股。
栾廷玉走上去,不由分说地一把抱住她,将她搂在怀里,问道:“你是何人?” “我是孙提辖的家仆。” 她回答道,脸上露出了害羞表情,跟她的外貌极不相称。 栾廷玉道:“我是孙提辖的师兄,也是祝家庄三位公子的师傅。这里是我说了算!我去跟孙提辖把你要来,你可愿意?” 她没有回答,只是红了脸低着头。
栾廷玉大喜,他蹲下身子,抱住这妇人的腰将她扛到肩膀上,大步走进了牲口棚。
这妇人就是顾大嫂。其实她是按照孙立的吩咐,特意在这里等着栾廷玉的。孙立来的前一天夜里,私下里对她道:“我师兄栾廷玉武艺高强,本事一点儿也不比我差。更有一点,他极为细心,不好对付。我的那一套从登州调来济州剿匪的瞎话最多只能哄骗他一时,时间长了难免露出破绽,被他觉察。我们要干大事,机会只在这一两天内。” 这是他心里一直担心的事情,但是他并没有跟军师吴学究提过。
顾大嫂问他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莫非叫我去把他给宰了?” “那倒不是。” 他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奸笑一声,道:“栾廷玉有一个秘密,知道的人极少。他比我大了三岁。我们一起在边军时,从来没有见到他对哪个女人动过心。甚至有传言,说他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后来我才发现了他的秘密:他不喜欢年轻的小姑娘,他喜欢的是身体粗壮的妇人!”
顾大嫂好像猜到了他的意思,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神色,问道:“你 …… 你不是想 …… 想让我去勾引你师兄吧?” 这时孙立已经将她搂抱在怀里,两手不停地揉捏着她的奶子。她羞得满脸通红,用力推了他一下,想把他推开,却推不动。
孙立口里喘着粗气,一手搂住顾大嫂的腰,一手扯住她的裤腰带用力往下一拉,她结实的屁股就全部裸露了出来。“我这也是为了我们大家好。我们这一大帮子人上梁山,需要一个大大的功劳,不然我们的日子不会好过。只要你能把他迷住一天半天的功夫,我的里应外合之计就能成功。”
他边说边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鸡巴从后面捅进了她的肉穴里,使劲地肏她。顾大嫂半推半就地扭动着身子,没有吱声。孙立接着道:“你不是说,喜欢我的粗铁棒吗?我师兄在江湖上的绰号是‘铁棒栾廷玉’,你就不想见识一下吗?”
这时的顾大嫂已经被他肏得浑身酥软,除了低沉的呻吟,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再说栾廷玉扛着顾大嫂进了牲口棚后,将她扔到一个草料堆上,随后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裤子扑了上去。顾大嫂出于本能爬起来想要逃走,这更让他兴奋得一柱擎天。他一把抓住她又把她扔回到了草堆上,随后压在她身上,三两下就将她浑身剥光,露出了一身结实的黑肉。
栾廷玉大叫一声“我的亲奶奶!”,张嘴开始在她脸上胸脯上乱咬乱舔。顾大嫂红着脸东躲西闪,她虽然武艺好力气大,可是比起栾廷玉来还是差了不少。不一会儿的功夫,她不光嘴被他亲了,脖颈,奶子,腋窝等地方也都被他舔过啃过了,连她的屁股沟和脚丫子都没有放过。两人都出了一身大汗,把身子底下的草料都弄湿了。
栾廷玉掰开她的两条粗腿,将直挺挺硬邦邦的鸡巴戳进了她早已淫水泛滥的肉穴里。牲口棚里响起了一阵‘呱唧呱唧’的声音。
顾大嫂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只是咬紧牙,由着他在她身上折腾。到后来她实在忍不住了,开始乱叫起来。“啊!我好快活啊!” “亲哥哥,亲老公,我快被你肏死啦!” 她心里想的却是:“栾廷玉,你果然有好一条铁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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