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交易挺好
六郎使劲地扒开孟芸的屁股,这屁股白花花的,中间的地方就黑乎乎的,六郎一点也不觉得埋汰,反而觉得非常的刺激,他没想到孟芸的森林如此茂盛,覆盖了整个阴部不说,还蔓延到了肛门的附近,这样也好,显得阴户更加的凄迷饱满,的确是饱满的,那两片嫩肉摸上去就是嫩嫩的感觉,湿滑的花瓣在被触摸的时候会动,挺好的,尤其是剥开肥嫩的花瓣,里面粉红色的东西展露出来的时候,奇妙就非常的刺激了,简直就是鲜艳,而且黑白分明的对比很强烈,强烈的东西就是好!六郎趴到孟芸的背上,一边继续拨弄着孟芸的阴部,一边开始舔孟芸的背沟,就顺着脊柱舔,一点一点地,不时咬一口,那脊背就蠕动起来,整个身体都微微地蠕动着,听到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中夹带着畅快的呻吟,真好!一直舔到尾椎的部位,停留一下,把手离开孟芸的阴部,顺着大腿的内侧揉下去,感受着那奇妙的战栗,她的屁股蛋一收一放的,腿也随着抚摸哆嗦着,六郎不再犹豫了,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娇嫩的屁股蛋,开始把舌头放进奇妙的臀沟里,仔细地拨弄着所有敏感的部位。
孟芸舒服地呻吟出来,她把身子稍稍地侧过去,尽量地展开,以方便六郎的活动,那灵活湿润的舌头带来的快。感,他正顺着阴唇的方向舔过去,在花蕾上的逗留带来了战栗,孟芸加大了自己手指的力量,使劲地搓着樱桃,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来了,知道后来还有更强烈的快。感,真令人期待呀!这样的交易挺好的,不但可以达到目的,同时还快乐。
六郎把孟芸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使劲地把她的腿扒开,一直压到最大的限度,阴部整个展露出来,花瓣已经盛开了,娇滴滴的,里面的小阴唇也不甘寂寞地蠕动着,洞口湿漉漉的,微张着,还很细小……六郎把自己的龙枪贴上去,让龙头把桃花洞撑开,看见孟芸激动起来,就把龙枪滑开,顺着,刮遍那里,看到孟芸失望的样子,六郎很得意。如此几个来回,孟芸就呻吟了起来,那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快点来呀!你干吗……哦!”
六郎喜欢孟芸的表情,被龙枪真正刺穿的时候,她许多紧张,精致的脸颊马上就有一种变化,她皱眉,她使劲地咬紧嘴唇,她把身体挺起来,头尽量地扭到一边,脖子上的经脉突露出来,似乎可以看见血液的流动,她那光滑柔嫩的肚子也会变化,似乎可以看见漂亮的腹肌的蠕动了!六郎第一下是猛插到底的,不过后来的抽。插就不是那样了,于是孟芸的表情在每一下的抽。插中都产生着变化,随着抽。插的幅度,她扭动着,迎合着,躲避着,她的嘴巴张开了,一声一声,或艰难地吭叽,或使劲地喘息,或畅快地呻吟,或就那么屏住呼吸坚持,汗水渗出来,湿透了头发,她笼罩在一层晶莹之中,她动着,享受着。六郎也抽。动着,享受着,直到翻涌的热浪不可抑制地奔流、喷射……
“你真好。”孟芸伏在六郎的胸前,用手握着已经变得柔软的龙枪,轻轻地揉,用自己的乳。房在六郎的胸前蹭着。“你也好。”六郎喘息着,伸手掠开孟芸的秀发,这样可以更好地欣赏她,还残留的红晕使她格外地娇艳欲滴,六郎知道自己很快就会从癫狂之后的疲惫中恢复过来,然后再痛快一次。“想不到你这个小郎中这样厉害啊,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孟芸痴痴地看着六郎。
“夫人,你现在应该好多了,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我再给你开药方。”
孟芸娇羞地点头,六郎告退,怀着激动的心情走出孟芸的房间,已经有小丫鬟在外面等着,小丫鬟将六郎带回给他和慕容飞雪安排的房间,外面四名佩刀的武士还在给他站岗,屋里面,慕容飞雪正在焦急地等着六郎回来。
六郎笑着告诉大嫂自己已经骗过了孟芸夫人,却没有提及细节,慕容飞雪也没有多问,更没有想到六郎既然色胆包天,在重兵布防的江陵城将军府假冒医生调戏了将军夫人。
两名丫鬟打来洗脸水,就退出去,慕容飞雪净完面招呼六郎休息。慕容飞雪看屋子里只有一张大床,有点不好意。六郎倒是没想许多,脱下外衣钻入被中去了。因为慕容飞雪过门早,她作为童养媳来到杨家的时候,六郎尚且年幼,而且体弱多病,令公和四娘又经常外出公事,有时候到边关巡查防御工事,要一两个月才能回来。所以经常委托慕容飞雪这个大嫂照看六郎,同床共枕倒是经常有的事情,尤其六郎害怕雷雨天气,每逢天空响雷的时候,必须要躲进大嫂的怀里才感觉到安全,以前的六郎在她眼睛里不过是个孩子,不过历经了白天的事情之后,慕容飞雪开始对六郎有了提防。
现在的六郎早已经是脱胎换骨,秉性重生。见大嫂对自己完全没有多少避讳,就高兴的脱了衣服上床休息,心中暗想说不定还能占到大嫂一些便宜哩。五月天气,晌午炎热,晚上却还颇具凉意,因为他们自报是夫妻搭档,所以丫鬟并没有准备多余的被褥,慕容飞雪倒也大方,腾出一半锦被给六郎盖上,说:“抓紧时间休息,后半夜想办法溜出城去。”说罢合上美目,进入睡眠状态。
六郎紧紧靠着大嫂温香的身体,只感到大嫂的肌肤柔滑似绸,凉凉的诱人心弦,本想多捞一点便宜,但是考虑到今天下午的事情,又不敢过分。尽管如此,能够紧紧挨着秀美可人的大嫂入睡,六郎已经是心满意足。加上一天的劳累,早已有了困意,不大工夫就美滋滋进入梦乡。
六郎不用考虑外边的复杂情况,慕容飞雪却是没有完全睡着,迷糊着小歇了片刻,慕容飞雪就听到六郎在睡梦中含含糊糊的说了一个女人的名子,接着一个翻身,把一只手臂搭到了自己的胸脯上。慕容飞雪心中好笑,仔细回忆了一下,却不知道六郎刚才说的是谁的名子,倒是六郎的那只手臂,紧紧地压覆在自己的双峰之上,好难为情啊!哎!谁让他是自己的小叔呢?
考虑到六郎今天一整天的劳累,慕容飞雪不忍心打扰六郎的美梦。可是六郎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开始还只是轻微的按压,一会儿后,突然一下子钻到了慕容飞雪的衣襟里面,直接抓住了束胸里面的肉团。慕容飞雪再也无法容忍六郎如此放肆地侵犯自己的胸前圣地。于是轻轻拿开六郎的手,将身子朝里面侧去。
却不成想,六郎有意还是无意,也跟着贴过来,紧紧地拥着她的玉背,手倒是老实了,没有乱摸乱动,但是下边却多了一个不老实的东西,硬硬的顶着自己。慕容飞雪一开始没多想,但是随着那东西不住的蠕动,慕容飞雪突然意识到那是小叔今天下午被金甲蛇咬到的那东西。
哼,想必是因为下午偷窥了自己的春色,睡梦中受到刺激才导致现在这种样,一下子羞得粉脸通红,心慌意乱的伸手过去,本来是想移开六郎的身体,慌乱中却把那坚硬滚烫的东西抓个正着……
六郎正梦见和孟芸夫人亲昵,此时春梦正浓,微微翻了下身,慕容飞雪惊慌失措的松开手中的东西,满面羞红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借着月光,看到六郎酣睡的情景,只要硬着头皮,忍受着六郎那只手的侵犯,谁知道,六郎有意还是无意,那只手不停在她胸前抓弄,慕容飞雪眉头紧皱,正打算推醒六郎,突然外边一阵大乱……
伴着哭喊声和林天虎的叫骂声:“我非得杀了那对狗男女不可。杂乱的脚步声朝着这边过来。慕容飞雪意识到出现了意外,马上招呼六郎收拾衣服。六郎也知道事情不妙,慌忙往身上套衣服。
眨眼功夫,脚步声已到门外。
慕容飞雪见由门口已经无法逃走,一脚蹬开后窗户,却没有往窗户外面逃窜,而是抱起六郎轻飘飘的跃到房梁上。这时候,林天虎提着宝剑带领手下怒气冲冲的闯进来,松明火把照耀之下,他的一张大脸气的发青。原来林天虎和爱妾上床后,难得爱妾今天那般冲动,也勾引了他的淫虫,不由自主的多做了一次,二人一同进入高。潮后,就昏昏睡去。半夜里林天虎口渴,醒来找水喝,喝完水本想再与爱妾温存一会儿,不料一摸上去,人已经冰凉。吓得他叫来下人点灯一看,爱妾早已经丧了命。林天虎立即想到是服了六郎的特效药所致,幸亏自己留了个心眼,没有放他们走。故此怒冲冲过来找六郎索命。
可是冲进来后,却不见那两个郎中夫妻的影子,看到开着的后窗户,马上意识到那两郎中可能是从那里跑了,上前摸摸被褥尚有体温,便大喊道:“给我追,传令挖地三尺,也要抓住害死我爱妾的凶手。”六郎躲在房梁上吃了一惊,心道:“那爱妾分明是一副如狼似虎的样子,怎么不大会儿就送了命?我靠,该不是自己给她吃春。药的问题吧?回想起那爱妾吃完药后的样子,六郎心中顿时明了。”
见林天虎领着那些虎狼爪牙离去,慕容飞雪轻声问六郎:“你给那小妾吃的到底是什么药?”
六郎抱着大嫂的纤腰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一种神药,不过真的不是毒药。”
听外边脚步声逐渐走远,慕容飞雪和六郎从房梁上面下来,六郎问道:“大嫂,咱们现在怎么办?”
慕容飞雪说道:“接着睡觉呗!”说着走到床榻前,和衣而卧。六郎想了想,竖起大拇指,走到大嫂身边,挨着她坐下,说:“大嫂好高明啊,现在他们肯定在全城范围内展开大搜索抓咱们,躲到哪儿都不如待在这儿安全啊!”
慕容飞雪恩了一声说:“知道还不抓紧时间休息,明天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哩。”
六郎慢慢躺下来,一边往大嫂身上靠拢,一边问道:“我们回去之后,是不是要捣毁洞庭湖运来的那批炮弹?”
慕容飞雪恩了一声,将身子朝里面躲了躲,笑着说:“不许离我这么近。”
六郎诧异道:“怎么了?”
慕容飞雪用力在他屁股上拧了一把,说:“我怕你使坏。”说罢,怀着一片娇羞的心情将脸转向里面。六郎 叹口气,静静的面朝上躺下来,心道:“大嫂开始提防我了!”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林天虎带领手下兵马全城搜捕,怎么也不会想到,六郎和慕容飞雪居然还在他的客房中睡的正香。
外面大约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慕容飞雪估摸着天也快亮了,她计划现在直奔西城门,然后冲过西门外的那条河,可以从旱路直奔龙葵山,四丫头咏琪还在那里等着接应自己呢。
迷迷糊糊中,六郎被就被大嫂叫醒。见大嫂不说话,示意要离开这里,六郎连忙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跟着慕容飞雪从后窗户出来,穿过后院,越过后墙,趁着夜深人静逃离督监府。大街上官兵还没有散尽,遵照将军大人的吩咐,正在挨家挨户的搜查,搜查已经临近尾声。
慕容飞雪带着六郎绕过飞虎城官兵的耳目,悄悄地来到城墙上,趁几个巡城的哨兵打瞌睡,慕容飞雪对六郎说:“赶紧跳下去。”六郎低头看看城墙离地尚有四五丈高,自己要是跳下去,和自杀没有什么区别,胆惧的摇摇头,示意自己不行。
慕容飞雪低声嘲笑了他一句,“什么时候了还这样犹豫?”环目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不远处哨卡的房门上挂着一串麻绳,当即一个凌空闪跃,身形如同矫健的苍鹰在山涧里徘徊,六郎尚未来得及喝彩,大嫂已经从哨兵眼皮底下取了那串麻绳回来。冲六郎一使眼色,将麻绳一头系牢在城墙垛口上,然后又冲六郎一招手,六郎马上冲到大嫂的怀抱中,刚刚搂定大嫂那醉人的纤腰时,就感觉到整个身体顿时下坠,忽的一下子,已经落到了城墙外边的半空中,那麻绳尚且不够长,慕容飞雪见离地还有丈八来高,对六郎说:“自己下去。”
可是六郎还想赖在大嫂温暖的怀抱中,于是他摇摇头说:“不。”
慕容飞雪却是生性刚烈,见不得这般无赖,见六郎还是紧紧地抱着自己,认定六郎存心调侃她,生气地将身子一抖,元神化作护身真气,强劲的气流震得六郎立马脱手,扑通一下子屁股落在地上,摔了个结结实实,哎呀一声叫出声来,这一叫立即引起城楼上面哨兵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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