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峰回路转
编者话:CJLH2222兄所提意见,绝对是文章的问题所在,赞扬能给我动力,中肯的批评能让我进步,我怎么可能见怪呢?我是这么考虑的,主要是因为主角只有一人,在时间和空间上都很难进行错位,致使文章看上去像流水帐,我至今没能想出好的解决办法。没有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我觉得是由于在章节的分割上出了问题。我本来也曾想过要像评书那样,在每个高潮的时候分章,如果真是那样,现在可能都到了十几、二十章了。可又不想像《十锦缎》那样,每章都很简短,因为我是现想现写,最多只能对后五章的内容有一个大概的估计,一章结束就马上贴出,要是在高潮时收尾,大家又要等很久才能接上,总觉得对不起各位。所以每章都是一个比较完整的故事,导致看完一章,也不会很急于看下一章。顾此失彼,无法两全齐美,不知CJLH2222兄对此两点有何高见?
***********************************
9272002-1052002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侯龙涛一点儿办法也没想出来,天天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而且许总每次见到他,都要找点茬训他,更是让他相信,那个女人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送进监狱。
一天中午,侯龙涛独自一人来到国贸大厦边儿上的金湖茶餐厅,要了一份儿午餐,找了张空桌儿坐下,还真是没什么食欲,愁啊。
「嗨,涛哥,一个人啊。」
有人在侯龙涛身边坐了下来,他抬头一看,是国贸保安部的匡飞。
匡飞只有十九岁,能在国贸当保安,全靠侯龙涛的推荐。
侯、匡两家是十几年的邻居,匡母是一个公园儿卖门票的,侯龙涛小时侯经常被她带著在那公园里免费游玩,所以一直记著她的好儿。
匡飞上初中时经常被高年级的几个小痞子欺负,侯龙涛和文龙带著几个人帮他充了一次门面,就再也没人敢在学校里惹他了,本以为做了件好事儿,没想到小子一下抖了起来,成了学校里的大哥,学习直线下降,只考了个技校,毕业后也没找到正经工作,在社会上闲逛了两年。
这次侯龙涛回来后,请保安部的几个头儿吃了几顿饭,混熟了之后,就把匡飞塞进了国贸,匡飞简直是把他当神一样崇拜了,对他的话言出计从,成了忠实的小手下。
「涛哥,想不想听点儿荤段子?」匡飞一脸神秘的说。
无非就是看见了哪个OL的内裤,哪个公司的秘书是个波儿霸一类的事情,侯龙涛还真没多大兴趣,「随便了,你愿意说就说吧。」
「是关于您那个许总的。」
「嗯?说来听听。」
匡飞一看自己的主子突然来了兴趣,更是急于表功,口沫横飞的说起来,「上星期六轮到我值班儿,在您那层巡楼时,看到许总的办公室的门儿没关严,就过去看了一眼,那个姓郑的秘书正在跟她谈话。我看是她们,就问了句好,然后就走了。」
「小点声儿。」侯龙涛打断匡飞的话。
「是,是。等我回了大堂,一看记录,她们俩人进来的时候没登记。部里有规定,周末来加班儿的都得先在大堂签了名儿才能上楼。我就拿著登记册又上去了,想让她们补一下儿。这下可让我看见西洋景了。」
侯龙涛心想:「看来两人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被这小子看见了,说不定能帮我躲过这一劫呢。」
「我再到了办公室外的时候,那门儿已经关上了,我刚要去敲,发现朝走廊的窗户里的百页窗,有一页儿没完全合上。我就想先看看里面有没有人,这一看,我他妈鼻血差点没喷出来。」说到关键处,匡飞不由的提高了声音。
「嘘…」侯龙涛赶快做个手势提醒对方。
匡飞一缩头,接著说:「那个秘书正躺在办公桌儿上,揉著两个露在外面坚挺的奶子,两条长腿搭在桌子外面。那个平常看起来高贵的很的许总正跪在地上给她舔盘子呢,她的手也没闲著,一只抠著她秘书的浪穴,一手在自己的骚屄里搅动,地下都积了一滩她的浪水儿了。」说到这儿,匡飞舔了舔嘴唇,好像那淫浪的场面就在眼前一样,「许总的窄裙拉在腰上,一条黑色的小内裤勒在屁股沟儿里,那个大白屁股一晃一晃的,真他妈惹火。我当时就想冲进去肏那娘们儿,可就是没那胆啊,唉。」他说著摇了摇头,一副很可惜的样子。
「然后呢?」侯龙涛听的也有点儿激动,催促道。
「过了一会儿,那秘书从桌儿上下来,两个女的就抱在一起亲嘴儿。那个秘书还把许总的内裤从屁缝儿里拉出来,手指塞进她的屁眼儿里捅啊捅的。然后许总从她的包儿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您猜是什么?」
「是什么?」
「是一个双头儿的假鸡巴,她还把那玩意儿夹在自己的两个大奶子里,用嘴嘬呢。我肏,那两大肉球儿,像两座小山一样,真她妈诱人。可那个秘书好像不愿意在办公室里干那事儿,说了几句。那屋儿是隔音的,我也听不见她们说什么。两人又亲了一阵就开始整理衣物。我一看没戏看了,就赶快回到楼下,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两人出来,八成儿是直接从地下停车场走了。」匡飞说完,长出一口气,「怎么样,涛哥,是不是西洋景?反正我是第一次看两个女人搞。」
「你小子不是跟我胡说吧?」
「当然不是了,我骗谁也不能骗您啊,我要是胡说,就他妈让我不得好死。」一听主子不信,匡飞急忙对天发誓。
「这事儿你还跟谁说过?」侯龙涛瞇著眼瞟著小保安。
「没有,没跟别人说过,就您一人。」
「好,你听清楚了。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决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你又没有证据,要是万一传到了许总耳朵里,她要告你损坏名誉一类的罪,我也保不住你。」
「是,是,我知道了。」匡飞心中庆幸自己的嘴还算严,没到处儿乱说,也庆幸有侯龙涛这么一个大哥…
*** *** *** ***
侯龙涛躺在床上,手里的香烟冒著白烟,该怎么利用刚得到的信息呢?直接去威胁许如云,别说自己没有任何证据,就算有,也不一定能镇的住她那样的老江湖,一个不小心,还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逼急了她,只能把事情越弄越糟。
侯龙涛想来想去,看来只能先从郑月玲下手,那个二十四岁的女秘书比起许如云来,应该好对付的多,可她们两人总是形影不离的,连住都是在一起,怎么才能搞定她,而不让姓许的起疑呢?还不能让茹嫣发觉。
侯龙涛突然想到许总下星期要回美国述职,而下周末公司的全体员工都会到小汤山儿的温泉旅游,茹嫣因为父亲刚做完手术,要照顾他,是不会去的,看来这是唯一的机会,也只能拼一下了…
*** *** *** ***
豪华大客车上,郑月玲一直在和其她几个秘书聊天儿,都是些女孩子家感兴趣的问题,侯龙涛也插不上嘴,又想到了小汤山儿,她一样会集体行动,自己还是没机会接近她。
「妈的,这不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吗?」侯龙涛真是快烦死了。
一行人在温泉要住三日两夜,第一天本就只有一个下午,几个女孩子果然是聚在一块儿,一起泡温泉,侯龙涛连话都没跟她们说上。
第二天上午,几个女孩儿要侯龙涛跟她们一起打网球,他故意没系鞋带儿,当跳起来接一个球儿后,一脚踩在自己的鞋带儿上,向后退出六、七步,狠狠的摔了个屁蹲儿,逗的几个小秘书前仰后合。
虽然几个人一起玩的很开心,可对侯龙涛并没有实质的帮助,他虽强装笑容,内心却是越来越急。
吃完晚饭,大家都换了泳衣到楼下去游泳,侯龙涛虽没心情,可也无事可做,就也换了泳裤,准备下楼。
当男人路过月玲和另一个秘书的房间时,门是开著的,月玲正坐在床边看电视,根本没换衣服。
侯龙涛敲了一下儿门儿,「怎么不下去啊?」
「我不想游。」月玲回过头来看著男人。
这一看可让小秘书有点儿脸红了,平常侯龙涛总是穿著整齐,只能知道他的肩膀儿很宽,现在他可是只穿著一条小泳裤,一身漂亮的肌肉尽露,泳裤里也是股股囊囊的一团,这让一个年轻的姑娘看了,怎么能没有想法儿呢?
「为什么不想游?」
「不想就是不想呗。」月玲费劲的移开自己的眼光。
「真的?」侯龙涛也真是没话找话了。
「我…我不会游,满意了吗?」月玲说起话来像个被惯坏了的大小姐。
这个回答可是出乎侯龙涛的意料,本以为是「不方便」一类关于月经的事儿,没想到她是个旱鸭子,「那你就一个人在屋里待著?」
「不然还怎么样啊?」
侯龙涛走了进来,好像无意识的关上了门,又悄悄的上了锁,「我陪你待会儿吧,一个人多无聊啊。」
「那好啊,咱们干点儿什么呢?」月玲说著就坐上了床,把床边的地方让给男人,她穿著一条紧绷的仔裤儿,就算是坐著,也能看出那被裹的紧紧的圆臀的形状,一件黑色的吊带儿小背心儿包著不大不小的乳房,两个乳头儿在上面顶出两个小点儿,明显是没戴胸罩儿。
「打会儿牌吧。」侯龙涛拿起桌上的一副扑克儿,「敲三家儿会吧?三十分一结,差一分一百块。」
「赌钱啊?我可没你那么富。」月玲虽然工资很高,毕竟是个女孩儿,这种游戏还是不太适合她。
侯龙涛也早就料到了对方的反应了,「那我要赢了,你就让我亲一下儿;你要赢了,我就让你亲一下儿。」
「美的你啊,正反都是你占便宜。」
「那这样吧,赢的问输的一个问题,输的必须得说实话。」侯龙涛自信这个提议不会再被拒绝了,刺探别人的秘密是女人的天性,越年轻越是如此。
月玲果然答应了,「好,好,那快开始吧。」
就扑克儿这个东西本身来说,运气是最重要的,只有在牌势相当的时候,技术才会起作用。
侯龙涛第一局就输了。
「哈哈,你可不能赖啊。」月玲高兴的说。
「你问吧。」男人一副沮丧的样子。
「你的女朋友是谁,干什么的?」
侯龙涛犹豫了一下,「茹嫣。」
「茹…柳茹嫣?那个冷美人儿?」月玲真是像发现了新大陆,越来越觉得这个游戏好玩儿了。
「是啊,可你千万别跟别人说,要不然我可就有麻烦了,你知道公司是有规定的。」侯龙涛双手合实,做出一个作揖的动作。
「好,你放心,我给你保密。」月玲说完又歪著头看了看男人,「你们俩还真是挺配的。」
接下来两局,侯龙涛又全输了,被问了两个很尴尬的问题:和茹嫣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何时失去的处男,他都如实的回答了。
第四局,侯龙涛终于赢了,「哈哈哈,可算轮到我了。」
「问吧,问吧。」月玲无所谓的说。
侯龙涛突然变的严肃起来,「为什么许总那么讨厌我?」
「啊?这…没有吧…」女孩儿没想到男人会有此一问,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没有?是人都能看的出来,要是有人知道为什么,那就是你了。我觉得我有权力知道我哪儿得罪她了。」
「我…」
「你不会是想耍赖吧?你们女孩儿就是这样,愿赌不能服输。算了,反正我也忍烦了,大不了我不干了,直接向总公司告她一状,非把她也拉上不可。」侯龙涛装作生气,站起来就要走。
「我…我说,可你一定不能去问云姐啊。」
「我也有把柄在你手里啊,就不怕你说吗?」侯龙涛一看有戏,又坐了下来。
「你没得罪过云姐。」月玲低著头,开始讲述许如云的故事。
原来许如云二十二时就曾结过一次婚,本来还算美满,可两年后也没有子讯,找了个中医一查,说她是「宫寒不孕」,这辈子也不能生孩子,她丈夫为这事儿就跟她离婚了。
许如云没想到曾经对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会如此无情无义,受了很大打击,那以后她就到美国读书,一心扑在学业上,用了八年就拿到了博士学位,进了IIC后更是平步青云,一直坐到IIC中国总经理的位子,负责整个亚太地区的业务,就在心灵上的伤口渐渐愈合的时候,侯龙涛的出现又让她想起了绝情的前夫。
不知是侯龙涛的幸运还是不幸,他长的很像许如云的前夫,都是高高大大,斯斯文文的,又留著相同的发形,脸型儿也是一摸儿一样,许如云就不自觉的对他很不友好,还时时找他的麻烦,虽然时间会证明这是侯龙涛的幸运,可现在他可不知道。
本以为许如云是因为是同性恋才会讨厌男人,月玲也会很简单的说出这个原因,没想到却是有这么一段历史,但侯龙涛认为这与自己无关,「那她也不能迁怒于我啊,说她公报私仇吧,又算不上。」
看著男人生气的样子,月玲有点儿害怕了,「云…云姐她真的是好人,你千万别报复她啊。」
「报复?她是我上司,我怎么报复她?不过倒是你啊,月玲,成了她的牺牲品。」
此话一出,月玲有点儿不知所谓,「我?牺牲品?什么意思?」
「你交过几个男朋友啊,跟几个男人上过床啊?」因为一开始女孩儿问的就是这方面的问题,现在侯龙涛问出来,也就不是显的太唐突。
「我…男朋友…上学时交过两个…没…没上过床…」女孩儿回答这样的问题,还是有点扭扭捏捏的。
「就是啊,说白了,你还什么好东西都没试过呢。她许如云是过来人了,该尝的甜头儿都尝了,拉著你这样的小姑娘玩同性恋游戏,她也真狠的下心。」侯龙涛用上了他的杀手镧,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你…你说什么…什么同性恋…我…我不明白…」月玲虽然极力的否认,但她慌张的神情和不连贯的话语早就把她出卖了。
同性恋在大陆并不被大众所接受,他们的活动仍处于半地下的状态,在社会上更是遭到冷遇、歧视,甚至是家人也不能容忍他们,所以月玲最开始的慌张和否认也就不足为奇了。
「哼,」侯龙涛冷笑一声,「你不认?你忘了上周六你们在公司里干的好事儿了?」
「你…你别胡说…」
「好,我胡说。前两天,保安部的人给了我一盘儿录像带,说是无意中拍到的,关于咱们公司周末加班儿人员的,不知该怎么处理,要我拿主意。你看我该怎么处理它呢?」侯龙涛这时已坐到了离女人很近的地方。
月玲也想起那天确实是有一个保安上过楼,更是对男人的话深信不疑了,「你…你想怎么样?」
「你说呢?只要姓许的在公司一天,我就没好日子过,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把她拉下马。和下属在办公室里搞同,估计总公司也不会容忍这种事儿的。要是再让媒体知道了,别说你和那姓许的,就连公司的名誉也保不住。」侯龙涛说到这儿已是咬牙切齿了。
月玲大学一毕业就进了IIC,一直受到许如云的照顾,许如云三十五岁生日时,月玲在她家喝的烂醉,第二天一早才发现和许如云两个人光著屁股躺在一张床上,阴道里还插著一根假阳具,从那以后,两人就一直保持著这种不正常的关系,月玲从没跟男人睡过,也就没觉出有什么不好来,最近还搬去和许如云一起住。
月玲的人生可谓是一帆风顺,从没遇到过什么麻烦和挫折,在家有父母疼,在学校里因为长的漂亮,也是男生追逐的对象,等工作了,又有许如云像姐姐一样宠著,今天被侯龙涛一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呜呜」的哭了起来。
侯龙涛本以为这个女人跟著许如云这么多年,怎么也该学的精一点儿,没想到她只不过是一只被惯坏了的金丝雀,离开主人,就毫无自卫能力了,一吓就软,他刚想好的一大套威胁的话都用不上了。
男人看著月玲双手抱腿,把脸埋在膝头间哭泣的样子,是该由白脸儿变红脸儿的时候了。
侯龙涛坐的更近了,搂住女人轻抖的肩膀,用极温柔的声音说:「我要对付的只有姓许的一个人,这次把你牵连进来,真的不是我的本意。许如云她受过伤害,对男人不信任,我还能理解。可你又年轻又漂亮,别说没吃过男人的亏,就连男人的好处都没享受过,怎么就甘心和她做那种为人不齿的事儿呢?」
「你…你们男人…呜…有…有什么好…就连你…你不也是…呜…来欺负我…」月玲抬起头来看著男人,两人的脸靠的很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的到。
侯龙涛又用上了他的拿手好戏,眼神中充满了爱怜,让女人不由的想到他并不是个坏人,「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可我要是不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搞掉许总,我在IIC也待不长了。我…」他站起身来,一跺脚,「就放过她一次。」
侯龙涛接著就把自己和武大的事儿跟月玲说了,「我敢保证将来我会后悔的,但我没法儿狠下心来毁了你,我会把那录像带处理掉的。」
「真的?」月玲没想到这个男人会为了自己放弃大好前程,甚至不惜坐牢,感激之情自是不言而喻了,「我…我会跟云姐求情的,我想…」
「没用的,有了能拔除眼中钉的机会,不是人人都能放弃的。」
月玲也知道这是实话,许如云对侯龙涛的成见已深,是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改变的,「那…那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吗?任何事。」
「任何事?」侯龙涛转过身来,眼里放出奇异的光彩。
「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做的。」月玲也从床上下来了。
「你老实的告诉我一件事儿,难道你就从来没对男人感过兴趣?就对男人的身体一点儿也不好奇?」
「这…也…也不能说没有过,可…可云姐说…说和她那个的感觉跟和男人没区别的…」月玲想起刚才自己看见侯龙涛的身体时那种从没有过的感觉,不由的也对许如云的话产生了疑惑。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你能陪我一晚。」
「什么?」月玲没想到对方明知自己是同性恋,还会提出这种要求。
侯龙涛在女人还在发愣的时候,已把她揽入了怀里,两张脸几乎贴在了一起,「月玲,我喜欢你,从我第一天到公司,我就一直很在意你。」
「可…可你和茹嫣…」
「是,我也是真的喜欢她,可我是男人,花心是我的本性。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毛病,一看到娇柔貌美的女人就忍不住要追求。可能是我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总认为只有我一个人才能给女人幸福。本来我可以慢慢的让你爱上我,可现在,我的时间不多了,只求能好儿好儿的疼爱你一次。」侯龙涛绝对有信心能让这个从没尝过肉味儿的年青姑娘掉进自己的性爱陷阱里不能自拔,只要一次就足够了。
「我…可…」
侯龙涛从女人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她正做著强烈的思想斗争,只要再推她一下,她就会从悬崖边上掉下去了,「你要是不答应,我也不会怪你的。我明白我面临著牢狱之灾,根本没法儿给你任何承诺,你本身又不喜欢男人,我确实是有点一厢情愿了。全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唉,真是对不起。」他的话虽如此,可抱著月玲的手臂却没有一点儿放松。
像侯龙涛这样「优秀」的男人在耳边倾吐「真情」,已经是极大的诱惑,又想到他宁可坐牢,也要保全自己的名誉,本就不是真正的同性恋的月玲实是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儿,「我…我答应你…」
「真的!?」侯龙涛一脸的喜出望外。
「嗯…」月玲坚定的点点头,打定了献身的主意,雨点儿般的亲吻紧接著落到了她的脸上,「啊,龙涛,去你的房间吧,我怕有人回来…」
两人拉著手,走过空无一人的走廊,因为侯龙涛的级别高,自己有一个单间儿,他把门锁上,看著背对著自己站在床前的女人,嘴角儿露出一丝淫笑,轻拍一下儿泳裤中的老二儿,「你争点儿气,要不然咱哥儿俩可就牢里见了。」
侯龙涛从背后抱住女孩儿,双手直接伸进了背心儿里,抓住两个上翘的乳房揉捏著,把舌头插进了她耳孔中钻著,「玲儿…」
「啊…」月玲闭上眼睛,微微抬头,两臂后伸,捏在男人坚实的屁股上。
捏了一阵,女孩儿扭过头来,张著嘴主动的求吻,侯龙涛的舌头刚一探进去,就被猛的吸住了,看来这个小妞儿已被许如云训练的很敏感了,只被玩儿了几下奶子,就情欲高涨了。
侯龙涛的手离开了涨大的乳房,一手攥住女人的一个臀瓣,一手解开她仔裤儿的扣子,插进了内裤里,由于这种提裆的仔裤儿实在是太紧了,手指到了阴唇的上方就再也下不去了,可也正好儿能按到阴核儿。
侯龙涛拚命的在那粒小肉球儿上压揉著,大幅度的画圆。
月玲和许如云玩儿的时候,总是要互相先在不重要的部位爱抚很久,可侯龙涛却上来就直奔要害,弄的她一下儿就快感如潮,光著的双脚向上垫起,两手也从男人的臀上换到了脖子上,用力向下拉,阴户向前猛挺,淫水狂流,就像杓在他身上一样。
「啊…啊…涛…太激烈了…啊…受不了啊…」女人紧咬的牙缝儿中挤出一连串的娇叫。
「这就受不了了?还没真正开始呢,我一定要让你知道男人的好处。」侯龙涛心中一喜,这么嫩的女人,还不得被自己干疯了。
侯龙涛拉住女人的裤腰,用力的一把拉到她的脚踝,圆滚的屁股被带动的一阵乱颤,他又抓著两条滑嫩的大腿,从腿弯一路向上舔,在雪白的屁股蛋儿上轻咬一口。
「啊…涛…嗯…要…要啊…」月铃自己玩弄著阴核儿,一手伸后,抓住男人的头发往自己臀肉上按,她也不知为什么会如此的兴奋,这是和许如云搞时从来没有过的。
侯龙涛把女人转过身来,看著已被完全浸透了的肉色的透明小内裤,还有不少淫液顺著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真是起性。
「玲儿,躺下吧。」侯龙涛一抄女人的脚踝,她的上身就落在了床上,双腿还在床外,然后拉开她的内裤,凸起的耻丘上只有一点儿短短的发茬儿,「她给你刮的?」
「是…啊…」
侯龙涛一歪头,像接吻一样,双唇对住两边大阴唇,舌头插入张开的阴道里活动著,大量滑腻的爱液涌入嘴中,他一手按在女人极度勃起的阴核儿上揉弄,一手抓住坚挺的乳房把玩儿。
月玲双脚撑住床沿儿,屁股离开了床面,一手猛攥床单,另一手的手背堵在嘴上,发出不知是喜是悲的声音,「唔唔…嗯…」
侯龙涛双手捏住美女的翘臀,舌头拚命的向小穴里探,像要把头都挤进去一样。
「唔…啊…好舒服…好美…嗯…唔…」月玲虽然极力的想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可浪语还是从指缝儿中钻了出来。
男人的舌头跟女人的没什么不同,可男人更有献身精神。
「咻咻」的吸吮声不断从下身传来,月玲不用看,也知道侯龙涛是多么的卖力,以许如云高贵的身份,是从来也不曾在这种口舌服务上多下工夫的。
不管是侯龙涛的技巧真的高出一截,还只是月玲的心理作用,她感到真正男人的舔舐是比那些虚龙假凤的强的太多了。
就在男人的手指插入后庭的一刻,强烈的电流窜过月玲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没被舔到泄身的美女,子宫颈口大开,阴精猛泄,达到了高潮。
侯龙涛自然是一滴不露,全含在了嘴里,他脱下泳裤,压到女人的身上,将满嘴淫液、阴精和口水的混合物渡了一半儿到她的嘴里,「咕嘟」一声咽下另一半儿,「真是好喝啊。」
月玲也咽了下去,酸酸咸咸的,根本不像男人表现出的那么美味,更是芳心暗动,揽住他的脖子热吻了起来,一手向下,握住粗壮的男根套弄起来。
「呼…玲儿,你真是会取悦男人。」虽然快感只是一般,侯龙涛却做出很受用的样子。
「真的吗?涛…我以后一直这么服侍你好不好?」月玲也感到了那种同性恋不可能享受到的,占有异性身体的满足感,急著表明自己的忠心。
「别急,宝贝儿,好戏还在后面呢。」侯龙涛说著就起身站在美女双腿间,膝盖前曲,顶在床沿儿上,拉著她的大腿,把大鸡巴对准鲜红的阴道口,「噗」的一声肏了进去。
「九浅一深」的插法磨的月玲难忍难奈,「啊…啊…涛…痒死了…难受啊…快点…深点嘛…」她的两腿箍住男人的腰身,一挺一挺的用力向里拉,以求他能进入的更深。
看到小妞儿也真是浪的可以了,侯龙涛上身趋前,握住粉嫩的乳房,一轮儿三百多下儿的急攻,干的美人魂飞天外,「啊…啊…啊…涛…涛…要死了啊…人家要被你弄死了…啊…」
假阳具虽也够粗够长,但绝没真家伙那种火热的感觉,更不用说在速度和力量上的差距了,月玲有了这样的对比,更是对侯龙涛死心塌地了。
又是一轮儿抽插过后,女人的双脚绷的笔直,花芯一收一放,吐出了精华。
侯龙涛拚命忍过这一关,又让月玲到了两次高潮,才飞快的抽出阳具,蹦上床,一屁股坐在她的两个嫩乳上,一手拉起她的头,一手猛掳了几下鸡巴,射在了她的嘴里…
*** *** *** ***
侯龙涛怀里抱著高潮后女人软绵绵的身子,在她嘴上吻了一下儿,「玲儿,我还能让你满意吧?」
「嗯…」月玲满足的回吻了男人一下儿。
「那…等我进去后,你不要再和许总…找个爱你的男人吧。」侯龙涛抚著女人的头发,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
「不!我不要,我不要你坐牢,不要你离开我。」月玲撑起上身,扁著嘴看著男人。
「我也不想离开你啊,可这事儿是不以咱们的意志为转移的。」侯龙涛看著美女已完全中了自己的套,真是苦在脸上,甜在心里,计划已成功了一半儿,真是天祐「善」人啊。
「我…我说什么也要求云姐放过你,说不定她会看在以前的情份上…」
「你千万别,要是再让她知道我抢了她的女人,更得把我往死里整了。」侯龙涛这话可是太有道理了。
「可…可我…我怎么能就眼看著你…什么都不做呢?」月玲一下儿扑到男人身上,哭了起来。
「唉,让我再想想吧,说不定还能有办法。你先回房去吧,不要让你的同屋儿起疑心。」其实侯龙涛的心里已有了成形儿的方案,不过要是现在就说,岂不是穿了梆。
月玲起身穿好了衣服,又回来抱住男人,「涛,我知道你不会只是我一个人的男人,可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为了我,为了茹嫣,你也一定要…」说到这儿,女人的声音已发不出来了。
「嗯,你放心,我一定。」…
*** *** *** ***
第二天早上,侯龙涛把月玲叫到屋里,两人先是一阵亲热,「我昨晚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
「是什么?」月玲一听爱人有法儿消灾,简直要乐疯了。
「可是,要你出卖肉体,我…」
看到男人的脸上没有一点轻松的样子,月玲的心里也是一沉,「我不在乎,你告诉我,只要能救你,我什么都不怕。」
侯龙涛说出了他的计划。
「这…能行吗?」月玲有点儿犹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万一成功了,一切的麻烦就都解决了。」侯龙涛一脸苦恼的抱住头坐在床边上。
「好,就拼一下儿。云姐对我一直都很好,既然又能不伤到她,又能保全咱们,总是值得一试的。」月玲终于下了决心……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