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杂谈之五十三
《金鳞杂谈》谈冯洁已经谈得不少了,为免以一己之拙见,惹「误导」之口舌,本篇特以《金鳞》原文之「春暖花开」为主体,以便切实了解作者交代给我们的冯洁是一个怎样的冯洁,这对我们实事求是、深入理解与研究冯洁其人和「冯洁现象」,对于读懂《金鳞》,特别是后《金鳞》,以及探索《金鳞》的结局,相信都会有些好处。
开卷有益,读过再评。
如此而已,岂有它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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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 (Monkey原著 Interna润饰)
第二天下午,冯洁和堂妹在一家饭店的咖啡厅里碰面了。
冯洁用手指沿著咖啡杯的边缘划著圈儿,「跟我说说吧。」
「我和他的事儿?」
「嗯。」
「哼哼。」冯云把跟侯龙涛化敌为友的过程又跟姐姐说了一遍。
「你…你跟他好了?」冯洁低著头,脸上的表情和那天约未来女婿、现在是未来妹夫出来喝早茶时的一样。
「你想听具体过程吗?」冯云把双臂架在桌儿上,两手托住下巴,笑咪咪的望著对方,一脸的调皮,她也就是在这个对待自己像对待女儿的姐姐面前才会显出这种纯真的表情。
「我没逼你,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我告诉你吧。」冯云从堂姐对面的位置移到了她的侧面,探身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小声儿的把自己和侯龙涛巫山云雨过程的细节和身体与心灵的感受很详细的讲了一遍,她是在同最亲爱的姐姐分享自己的幸福。
冯洁的眼光游移不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呼吸也不均匀了。
「姐,他知道那天晚上是你了。」
「什么!?」冯洁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猛的站了起来,把桌儿上的咖啡具撞得「叮当叮当」直响,「他…他知道了!?」
「坐下,坐下,」冯云拉了拉堂姐的胳膊,「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他…」冯洁慢慢的坐了下来,「他怎么知道的?」
「我告诉他的。」
「你!」冯洁的脸色煞白,「你怎么能…?」
「有什么关系?你有情,他有意,我来牵线,包你安排的好儿好儿的,那样你也能开心点儿嘛。」一切男性社会的世俗陈规在冯云的思想里没有任何的地位,她的行为是以自己的道德标准为准则的。
「你…你胡说什么?我对他可没情,你别胡说,胡说…」冯洁的头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
「你对他没情?我胡说?」冯云诡秘的看著姐姐,「刚才我说到他受伤的时候,瞧你那个担心的样子,你老公出车祸住院你都没那么坐立不安吧?」
「哪儿有。」冯洁的否认完全是苍白无力的,是人就能看得出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侯龙涛。
「我说姐啊,人生在世也就几十年的事儿,既然碰见了喜欢的人,没必要躲躲闪闪的,你不愿意让玉倩知道,我能理解,偷儿偷儿的约几次会还是可以的吧?」
「你越说越离谱儿了。」
「有什么离谱儿的?你入张家的门儿都二十多年了,得到什么好处了?你那个老公根本就是个无情无义的王八蛋,你不开心了这么多年,也该解放一下儿了。我已经跟龙涛说过了,他对你又不是没有感觉,男欢女爱,两厢情愿,你不要再傻下去了。」其实冯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明什么,她只知道姐姐现在这种「活寡妇」的生活不能再继续了。
「好了!」冯洁猛的把头抬了起来,「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这件事儿了!」
「好吧好吧,不说就不说了,发什么脾气啊。」冯云一看姐姐真的有点儿生气了,也只好暂时作罢,但也就是暂时不说了而已。她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老公已经说了,他想要冯洁,那就是圣旨,「不要再说」与「不要再做」的意思并不完全相同,对方的口不应心再明显不过了。
已经是凌晨1:00多了,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冯洁仍旧是无法入睡,妹妹的话还是在耳边不断的重复著。
一次,只有一次,那一次就足以让冯洁对侯龙涛不可忘怀了,他给自己的吻里充满了无尽的爱恋,那双在自己身上抚摸的大手是那么的情意绵绵,那是自己生命中第一次感到被爱,虽然知道他当时所爱的对象并非真的是自己,可是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每次回想起来,还是不禁会怦然心动。但是说要跟侯龙涛再重温鸳梦,冯洁是想都不敢想的,除了上次的意外,她已经有六年多没做过爱了,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别说背夫偷汉子了,她甚至一直认为性是年轻人的专利,女人一旦超过四十,就步入了「老太婆」的行列,不应该也没权利再想那事儿了。冯洁的丈夫的心思本来就不在妻子身上,她不要求,正合心意,也就不答理她了。
虽然冯洁的身体时不时会向她抗议,但好歹没到了不可忍受的地步,偶尔的自慰也就混过去了。
但是自打那晚之后,冯洁再也不可能心如止水了,每当一想起那个男人,就浑身不自在,好像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他的名字。
冯洁也极力的想要强迫自己不去想侯龙涛,可身边总有人提醒自己「他」的存在,不是儿子就是丈夫,要么就是女儿。
更可怕的是,儿子和丈夫越是骂侯龙涛不是东西,冯洁就反而觉得侯龙涛越是个好人,因为她内心深处最明白,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不是好人,这也可以叫做「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吧;女儿越是说侯龙涛无情无义,她就反而觉得侯龙涛越有情有意,因为她知道侯龙涛是真的爱玉倩的,而且还是自己亲身感受到的。
今天下午妹妹的话更是让冯洁心潮澎湃,她完全不觉得侯龙涛会对前任女友的母亲、现任女友的堂姐产生兴趣是大逆不道、不合人伦的,她只觉得很高兴,哪怕是自己并不会做出任何的回应。
冯洁坐了起来,今晚的天气很好,她盯著明亮的月亮,痴痴的发著愣,孤枕何止是难眠啊。
「啊…」冯洁的右手不自觉的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在蕾丝的内裤上搓揉著,那里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女人闭著眼睛,双眉锁在一起,左手缓慢的解开了三颗睡衣上的扣子,「不能…不能想他,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脑子里想著不可以,嘴里却仍旧轻声的呻吟著,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迟疑。冯洁把左手的食指放进嘴里润湿,然后用指腹压住了纯粉色的奶头捻转了起来。
慢慢的,手指上的唾液干了,她干脆用手捧著自己丰满的右乳,使得勃起的乳头指向正上方。冯洁低下螓首,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从她的檀口中垂了下来,落在了粉红色的乳晕上,她把口水均匀的涂抹在奶头上,也许有了这样湿润的感觉,会有在被男人的口舌挑拨的错觉吧。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招惹我?」两颗亮晶晶的泪水从女人紧闭的双眸中滚动而出,在她美艳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湿痕。
冯洁的身子向后一倒,躺在了床上,双腿绷直了,手指拨开自己内裤的裤裆,插进了爱液泛滥的屄缝儿里,「啊…龙涛…」
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幸的,在没有爱情的婚姻之外找到了心仪的对象是不幸中的万幸,可不能与心仪的对象比翼双飞,甚至是连互诉衷肠都不可以,那就是不幸中的不幸的了。
冯洁从下午四点钟就开始一遍又一遍的看表,离下班儿还有两个小时呢,军人的自觉性、自律性使她不能早退,可是就算真的下了班儿又能干什么呢?女儿长大了,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黏著她了,回了那个没有温暖的「家」也是毫无乐趣,无聊的工作、无聊的生活,冯洁真的觉得好憋屈,好似老有块儿千斤巨石压在她的胸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想要大叫却发不出声音,她就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只能在原地打转儿,唯一不同的是困住她的不是钢铁的牢笼,而是生活的牢笼。
冯洁在「军艺」的校园里来回来去的遛达著,用以消磨熬人的时间,看著一个个年轻的女学员,有的才不过十三、四岁,配上那一身身笔挺的军服,何止是如花似玉啊。花样年华,自己的花样年华到哪儿去了?冯洁反复的问著自己,她的青春已一去不复返了,最让她难过的是在自己的花季中几乎没有笑语欢声。
终于耗到了六点,冯洁无精打采的向校门口儿走去,冯云今天中午的时候来把她的车借走了,她正在考虑是要打车回家还是去挤公共汽车。
学校的门口儿是军事禁停区,冯洁刚沿著路边走四、五米,一辆黑色的BenzSL500高级跑车停在了她的身边,副驾驶一边的车窗降了下来,开车的是一个衣著整齐、戴著黑边儿眼镜儿的年轻男人,他脸上挂著善意的笑容,更显得斯文了,「冯阿姨。」
「龙涛?」冯洁除了吃惊之外,突然感到自己的腿有点儿发软,「你怎么会来这儿?」
「刚去谈完生意,路过这儿,您去哪儿?我送您吧。」侯龙涛说著话就探身把车门儿从里面打开了。
「不…不用了,」冯洁漫无目的的左顾右盼著,总之是不敢和这男人对视,「我打辆车就行了。」
「那何必呢,上车吧,我送您又不麻烦,」侯龙涛略显焦急的招了招手,「这儿可是军事禁停区,您就快上来吧。」
「唉…」冯洁叹了口气,好像有点儿被逼无奈的意思,可拉门儿、上车的动作却很轻快。
SL500开始在车流中穿梭,车里的气氛明显的不太对劲儿,两个人都没说话,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双方都已是心知肚明,只是没有面对面的挑明罢了。
冯洁知道现在自己的脸一定有点儿红,她尽力调整著自己的呼吸,不想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紧张,为了缓解情绪,她把军帽摘下来拿在胸前摆弄著。
六点多钟正是下班儿高峰,又是在中关村地区,上了主路的Benz已经开始走走停停,陷入了北京拥堵的交通中。
「冯阿姨,」侯龙涛率先打破了沉默,「那天晚上…」
「别…别说了,」冯洁的声音中带著些许的恐惧,更多的是羞愧,「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提了。」
「对,您说得对,一切都从零开始,」侯龙涛斜眼儿看了看女人,她的头是扭向窗外的,玻璃上映出她充满尴尬神情的美丽脸庞,「我以后管您叫姐姐好不好?」
「什么?」
「我现在已经和玉倩没有那种关系了,」侯龙涛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显出了有点儿伤心,「虽然从年龄上讲,我叫您阿姨一点儿也不吃亏,可从视觉效果上说,每次那么叫,我都觉得别扭。」
「随便你怎么叫吧。」冯洁现在哪儿有心情跟男人讨论什么称呼啊,她脑子里几乎就是空白的,手心里全是汗,好像第一次在家里长辈的安排下和玉倩的父亲见面时也没这么紧张过。
「姐,今晚跟我在外面吃饭吧。」
女人的身体猛的一震,侯龙涛的右手伸过来放在了她的左大腿上,其实是插进了她微分的双腿间,手掌按在她的大腿根内侧,小拇指都碰到她的阴户了。
「他怎么能这样呢?太不像话了。」冯洁虽然没有把男人的手推开,但心里却暗怪他的无理行为,可从来没想过要反抗,只是软弱无力的说了一句,「别这样。」
「那一起吃饭吧。」
「别…别这样。」
「你答应了?」侯龙涛活动著小拇指,若无其事的隔著军裤在女人的阴户上刮著。
「好,好,我跟你去。」冯洁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调戏,她就像是还在上中学的小女孩儿似的,根本不知道如何对付来自校外无赖的纠缠,何况她是发自内心的不想拒绝这个小流氓儿。
「中餐还是西餐?」
「别这样。」冯洁的帽子掉在了地上,双手重叠著捂在自己的胯间,螓首扭向一边,紧紧的闭著眼睛,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这种凄美的表情对侯龙涛很有吸引力,他的右手不住在女人的腿上缓缓抚摸,从膝盖内侧到大腿内侧,再从大腿内侧到膝盖内侧,他一点儿也不怕对方会生气,自己对她的性格、心境儿已经有了足够的了解,只要不用太强的暴力,她肯定半推半就的就从了,「你没特别的要求,可就由我定地儿了。」
「随你…」冯洁基本上是没出声儿,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实际上什么也没发生,男人的行为不过是友好的表示,自己不能想歪了,虽然她的想法和做出的防护动作并不一致,但在她的脑子里,一切都很正常。
侯龙涛把Benz驶下了三环路,停在了电视塔下面的停车场里,「听说这儿顶儿上的餐厅还算不错,咱们上去看看北京的万家灯火吧。」
冯洁不光没回答,连动都没动,她的思绪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或者她根本就没有思绪,总之还是目光略显呆滞的望著窗外。
「姐。」侯龙涛按开安全带,探身在女人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
「啊!」冯洁又是一抖,扭回头来,惶恐的看著男人,「怎么了?」
「到了。」侯龙涛说著就下了车,过去帮女人拉开了车门儿。
冯洁一下车才发觉自己的腿上毫无力气,右腿一软,一个没站稳,向前一冲,正好儿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侯龙涛一下儿就把这团温香软玉搂住了,在她的头顶一吻,「姐,没事儿吧?扭到脚了?要不要我抱著你走?」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冯洁挣脱了男人的怀抱,向后退了两步,紧张、尴尬、羞赧、胆怯、埋怨,什么样的感情都有了,就是没有气儿发怒。
「好,那就来吧。」侯龙涛不即不离的和女人一起走向电视塔,「姐,我听说你以前是跳芭蕾的啊,怎么会跑到军艺的教务处去了?」
「这…这你也知道?」一旦没有了身体接触,冯洁的心情立刻就平静了一点儿。
「冯云告诉我的,她也就说了一句。」
两个人边说边和好几个人一起上了电梯,侯龙涛特意拉著女人站在了最里面,这样所有的人都是背对著他们。
冯洁并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这是很正常的,因为身边有外人,但当电梯一启动,她刚刚放松的表情又变得不正常了,一只大手从后面捂在了她的屁股上,来回来去在她的两个臀峰上又捏又揉,还把她的裤子压进她的屁股沟儿,用手指在里面上下搓动,她知道那是自己的好女婿、好妹夫、一夜情人、好弟弟,随便怎么叫吧,反正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自己的侧后方。
侯龙涛也是心潮澎湃,可他的表情倒是很平和,虽然就算隔著一层军裤,他仍旧能「探测」出女人拥有著自己最喜欢的那种既肉感又有弹性的大屁股,想必从背后操起来肯定是过瘾无比,但他经过无数「战火洗礼」,现在已经能做到「遇美不惊」了。
「我的幻觉,是我的幻觉,我的幻觉。」冯洁为了不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几乎是在憋气。
侯龙涛从后面就能看出女人的反应,恶作剧般的轻轻向她的后脖梗儿上吹著气。
冯洁忍的好难过,自己的脖子很敏感,被男人吹的一阵儿一阵儿的发痒,可又不能做出太大的反应,真是难受的连汗毛儿都竖起来了,短短的一段行程,在她心里却好像是过了好几年一样。
电梯的门终于打开了,侯龙涛用足力道在还在发呆的女人的屁股蛋儿上捏了一把,拉著她进入了餐厅。
两个人找了一张靠著窗户的小桌儿,从这里可以看到三环路上由车辆车头灯汇成的河流,丝毫不比洛杉矶的夜景差。
这个餐厅提供的是自助餐,取完菜之后就不会有服务员来打扰了。
这回隔著张桌子,冯洁才算是完全的放心了,「我父亲一直在总政文工团工作,我受他的影响比较大,对歌舞都很感兴趣,就选了芭蕾舞。」
「我听说您跳的特别好啊,只差一步就到国家特级演员了。」侯龙涛对于对面女人的过去是一清二楚,但还是要她自己说出来。
「唉…」冯洁叹了口气,她这种对于现实很不满的人很容易就会被人勾起诉说自己往事的欲望,「78年,我二十岁的时候,中央芭蕾舞团要调我进去,只要我在那儿待上几年,特级演员绝对没问题,可正好儿在那年,军艺恢复了建制,其实当时我的年龄已经有点儿大了,可因为人才比较紧缺,要是有什么演出的任务,没人能挑大梁,我就还是被招进去了,以学员的身份带带小孩儿。」
「太不公平了,这不是把您毁了嘛。」
冯洁感激的看了男人一眼,「那倒也不是,当时也没觉得吃亏了,我家本来就是军队的,我又是个军人,服从组织的分配,为军队建设做点儿贡献是应该的,况且在军艺待个几年,我还能再进『中芭』,芭蕾舞对年龄的要求并不严格。」
「后来怎么出事儿了?」
「你听说过红色小天鹅吗?」
「没听说过。」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时候,军艺的芭蕾舞系经常会有出国演出的任务,很多老外富商、富商的公子都会去观看,因为军艺的『小天鹅』们早就艳名远播了。演出一结束,在演员出口儿的地方就像是名车展览会一样,大部分演员都会被请走吃饭,你猜怎么著,十有七、八经不住奢华生活的诱惑,就远嫁异国他乡了,剩下的那些执著的坚持自己艺术信仰、军队尊严的,就被称为红色小天鹅。」
这些事情侯龙涛原先并不知道,倒也引起了他不小的兴趣,「那会儿您不是已经不再跳舞了吗?」
「是啊。」
「那跟您有什么关系?」
「虽然她们比我小了不止一、两辈,但我真的羡慕那些红色小天鹅,而我却放弃了我的艺术信仰,放弃了我的艺术生涯。」冯洁望著窗外的夜空,表情中显露出无限的神往,仿佛是回到了二十多年前,「我刚到军艺没有两个月,我们就被邀请参加一场军警联欢会的演出,有很多警官、军官出席,本地的、外地的都有。」
「你的公婆就在其中?」
「我公公还有他儿子,」冯洁无奈的摇摇头,「一切都是天注定的。没过两天,我二叔就亲自从武汉来北京说亲了,最开始我没当回事儿,就跟张国勋,就是我丈夫见了一面,其实我能觉出他不是特别中意我…」
「那是他脑子不正常。」
「哼哼,」冯洁苦笑了两声儿,她对对方贬低自己的丈夫丝毫不以为然,「我们俩的性格根本不合适,但那个年代,没有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那么多的追求,那么开放的思想,我虽然不爱他,但也不讨厌他,加上两家人的尽力促成,不到半年我们就结婚了。那完全是一场政治投资,当时两家的资本还都不丰厚,但都有上升的趋势。呵呵,你听烦了吧?」
「没有,我喜欢听您说话,您的声音很好听。」侯龙涛伸手按住了女人的手,「就算结婚了,也不一定要停止跳舞啊。」
冯洁的脸一红,把被男人抓著的手撤了回去,「芭蕾好看吗?」
「嗯?好…好看。」侯龙涛被茹嫣她们拉著去看了好几场芭蕾舞,虽然并不特别合他的口味,但因为演员漂亮,裙子又短,他也都坚持下来了。
「什么好看?舞蹈本身还是大腿?」
「嗯…」侯龙涛没想到女人会把自己刚才在想什么都说出来。
「芭蕾是为了让男人欣赏女人的大腿而发明的,这种说法我听过不止十遍八遍了,可那是艺术,他们张家的人根本不懂艺术,只知道他家的媳妇儿不能再那样抛头露面了,我结婚了,怀孕了,我进了张家门,就得按张家的规矩行事,我放弃了我的艺术生涯,开始在军艺做无聊的行政工作。」两颗泪珠儿在冯洁的眼眶中打著转儿。
侯龙涛虽然心里全有数儿,但听美人这样的娓娓道来,还真是挺替她难过的,「您岁数也还不算大啊,可以从现在开始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儿呀。」
「我都快四十六了,是老太婆了,还能做什么?」
「现在三、四十岁还算青壮年呢,五、六十才是中年。」
「呵呵呵,」冯洁被男人说得一笑,「哪儿有这种事儿。」
「我是说真的,」侯龙涛说著话,故意把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然后弯腰去捡,他撩开桌布,一把抄起了女人靠墙的右脚,把她的黑色高跟儿鞋脱了下去,把她套著肉色短丝袜的玉脚拉到了自己的胯间,放在自己的椅子上,左手轻轻的在上面揉捏,「你把自己的青春年华都交给了张家,该是为自己寻找点儿快乐的时候了。」
男人的动作既突然又是一气呵成,冯洁丝毫没有抗拒的机会,好在这里的桌布特别的长,桌子又小,别人是看不到桌子下面的情景的,「你干什么,别这样…」她小声的抗议了一下儿,但却没有切实的行动。
侯龙涛温柔的搓著女人柔软的脚丫儿,「你喜欢跳舞,那就跳,不能演出了,还可以教学生,也许你的动作已经生疏了,但我知道你的眼光、你的意识是永远不会消退的。我愿意做你的观众,哪怕是唯一的观众。」
「我…」
「你喜欢我,那就和我做爱,」侯龙涛把右手也伸到了桌布下,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儿,把阳具掏了出来,用龟头儿在女人的脚心上顶蹭,「也许你自认为年龄大了,但我觉得你既成熟又性感,虽然上次我喝多了,但如果你的身体不迷人,我相信我当时还是会发觉你不是玉倩的。姐,我不像你丈夫那样有眼不识金镶玉,我知道谁是好女人。姐,让我把你抱在怀里疼爱你吧,我要让你今后的日子充满快乐。」
冯洁都听傻了,她说什么也没想到男人会这么直白直的把对自己的欲望说出来,她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情话,她更没想到对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生殖器官掏出来,在她的身体上磨擦,一股热流透过丝袜从她的脚底心传到脑顶儿,使她几乎要虚脱了,她现在是哑口无言。
「姐,我要把这个从后面插进你的身子里,」侯龙涛用指甲将女人脚后跟部位的丝袜撕开了一个口子,把大鸡巴从那里垂直向上的插了进去,让龟头感受她柔软脚底心的热度,「姐姐,跟我做爱吧,我要你。」
冯洁浑身一激灵,只觉自己的小穴正在急速的分泌著爱液,自己已经几乎无法再控制身体产生的原始召唤,她喜欢这个男人,这个毫无廉耻的男人,但传统意识极强的她还是无法接受婚外情,她猛的把脚撤了回来,穿上鞋子,起身就走,「龙涛,我…我不能。」
侯龙涛没料到事情会转变的这么突然,他赶忙把阴茎收了起来,虽然他想去追女人,但老二还处于100%的勃起状态,实在是没法儿这么走,他花了两分多钟才使自己的身体恢复「正常」,又等了一班电梯,「妈的,看来得改天了。」
可当男人来到停车场的时候,冯洁却在SL500的旁边等著呢。
「姐,你…?」
「我…我的帽子还在你车里呢。」冯洁并没有别的想法,她只知道自己今天穿的是佩著大校肩章的军队制服,没有帽子是既不能户外行走也是不能回家的,这个理由可是太充分了,充分到她自己能相信「我不是不想走,我是不能走」。
侯龙涛打开车门儿,取出了军帽,他心里这叫一个乐啊,这个女人明显是想要,却又不敢、不好意思、不能说服自己,她在潜意识里为自己制造著机会,「姐,上车吧,我送你。」
「你不许再提那些事儿了。」
「我不提了。」
「他答应不提了,我也没什么理由儿不让他送我。」冯洁这样告诉著自己,弯腰钻进了车里。
「姐,您儿子今年多大啊?」侯龙涛今天是第二次听冯洁的历史,但因为第一次听冯云说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太留意,这次突然发觉有点儿不对劲儿的地方。
「小强?该二十四了。」
「二十四!?」侯龙涛差点儿没气死,自己一口一个「强哥」的叫了那么多次,真是他妈吃了大亏了,「那他怎么会和田东华是同学呢?田东华可都二十七了。」
「噢,东华最开始是在农村,八岁才上的小学,后来办转学又耽误了一年,」冯洁愿意说这些不敏感的话题,既是和心上人聊天儿,又不会让自己紧张,「小强六岁就上学了,初中的时候…他上初中的时候留过级。」
「这样啊。」侯龙涛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如果在条件比较好的农村,田东华也不会等到八岁才上学的,既然他是贾市长的「干侄子」,就算是为了要避嫌,为什么会被送到偏远山区去呢,但这些问题现在并不适合问。
Benz从公主坟儿桥拐上了长安街,向东开了下去,这可不是送冯洁回家的路,虽然她已经发觉了,但却没做任何的表示,因为她很坦然,「他大概是要先去什么地方取点儿东西吧。」
侯龙涛一直把车开到了「天伦王朝」的停车场,「姐,上去喝杯茶吧。」
「好吧,但只能坐一会儿。」
「行。」
冯洁跟著男人走进了酒店,因为她很坦然,「他大概是把东西留在酒店的房间了,取了之后就送我回家,但既然都到这儿了,他当然会礼貌性的要请我上去喝杯水什么的,我当然也得礼貌性的上去坐坐了。」
电梯里只有这一对男女,侯龙涛从后面用双手卡住了女人的腰,把身体紧贴在她的背上,用胯部在她的丰满的屁股上拚命的蹭著。
隔著两条内裤、两条长裤,冯洁都能觉出男人硬邦邦的肉棒戳在自己的臀部上,但她没有制止这种行为,因为她很坦然,「他大概是从小儿就怕坐电梯,一定要和别人贴在一起才会有安全感,有谁不怕坐电梯呢?几根儿钢丝吊著个铁箱子,说掉下去就掉下去了。他大概是想女朋友了,唉,年轻人,说硬就硬了。」
来到套房里,侯龙涛并没有给女人倒什么水,而是直接把她引进了卧室,自己紧贴著她坐在了床边。
「他大概是独生子,一直渴望有个大姐姐,今天我做了他姐姐,他对我当然会表现的亲密一些了,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冯洁任男人用左臂搂著自己的肩膀,没有丝毫的反抗,因为她仍旧很坦然。
侯龙涛左手搂著冯洁的肩膀,侧过身,探头到她脖子右侧,伸出舌头,在她香气袭人的皮肤上轻轻的碰触,右手开始解她军装的扣子,「姐姐,屋里热,把外衣脱了吧…」
「啊…啊…别这样,龙涛,别这样…」冯洁可没法儿再坦然下去了,虽然这次男人帮她找了借口,但她说什么也不可能再坦然了,她被吻得浑身发痒,只好缩著脖子,伸手去制止对方的行为。
「姐,你好美,让我好儿好儿疼疼你吧。」侯龙涛感到女人的手上根本没有力量,便毫不顾忌的继续脱她的衣服,同时右臂向下压,试图将她推倒在床上。
「不可以…不可以,」冯洁发觉了男人的意图,为了不躺下,只得将双手撑在背后,可这样一来,胸前就立刻失守了,而且她的胳膊发软,完全抗拒不了对方,一下儿就变成了用双肘支床的半卧姿势,「别这样…好弟弟,我是结了婚的人,我…我有老公的,别这样…」
「好姐姐,你真是个贤妻,可你的老公现在在干什么呢?」侯龙涛已经把军服的扣子全解开了,隔著衬衫,一把抓住了女人的乳房,慢慢的揉捏,嘴巴在她的脸上寻找著她的香唇,「他喜欢就可以在外面乱搞,你喜欢就只能憋在心里?咱们又不是只为了肉体的欲望,咱们之间是有真感情的。」
冯洁本来一直在左右的扭动螓首,听了这话,原先就已经松动了的信念更加不坚定了,她不再躲避男人的亲吻,让他叼住了自己的双唇,让他把舌头顶入了自己的檀口中。侯龙涛没有在女人口中激烈的搅动,只是很温柔的挑逗她的舌尖儿,不能上来就给她太大的刺激。
冯洁本来已经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突然觉出男人在试图解自己的皮带,一种极强的罪恶感猛的冲上了脑顶儿,但更令她害怕的是从没有过的兴奋也随著这种罪恶感产生了,兴奋得她直想大喊大叫,「我终于要偷情了!终于要跟心爱的男人做爱了!」她用力的推开对方,跑向了大门。
「姐姐!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吧。」侯龙涛的声音里充满了挚爱、依恋、温柔、诱惑。
冯洁停顿了一下儿,转而向浴室走去,「我…我今天出了好多汗,先…先让我冲一下儿吧。」她虽然用的是征求意见的口气,但并没有等男人批准,就把自己关进了洗手间。
侯龙涛开始笑著脱衣服,又把屋里的灯光调得略微昏暗了一点儿,虽然自己不可能改变冯洁在过去二十几年中受过的委屈,但至少能用自己知道的方法让她今后的生活多一点儿快乐时光。
冯洁并没有立刻就洗澡,而是背靠著房门慢慢的下滑最终坐在了地上,她的身子在不由自主的颤抖,她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一鼓作气的冲出门去,为什么听他一声「你别走!」自己就会像中了魔咒一样的退了回来。「难道我真的要背夫偷情吗?难道我真的要跟妹妹的男朋友上床吗?是又怎么样?丈夫根本就不在乎我,妹妹挑明了说是她要我跟她分享的,没人能说我的不是。」
最无聊的就是等待了,但为了表明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女人身上,又不能开电视,侯龙涛干躺在床上都快睡著了,他都有点儿怀疑是不是自己逼得太紧了,对方又有不为人知的烈性一面,不会是在里面自杀吧?
浴室的门终于缓缓的打开了,冯洁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衣走了出来,腰间紧扎著浴衣腰带,领口儿也捂得很严实,但从下面露出的小腿和玉足都是赤裸著的。
侯龙涛一翻身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两步窜到了女人的身前,扶住了她的双肩,「姐姐,你想等死我啊?」
「啊!」冯洁惊叫了一声,她本来因为不敢面对男人,一直是低著头,连眼帘都是低垂著的,可现在他已到了自己身前,他胯下的巨大阳具正好儿就落入眼里,只得赶紧抬头,却又变成直视他那双充满柔情的眸子,真是上下为难,只好把眼睛闭上了。
侯龙涛歪著脑袋,伸出舌头在女人的红唇上舔著,双手在她的腰间搓动了两下儿,就把浴衣的腰带拉开了。
「啊!」冯洁又是一声惊叫,伸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腕儿,可一点儿力气也用不上,完全就是跟著他的手一起活动。
侯龙涛趁女人张嘴的时候,把舌头放进了她的口中。
冯洁一闭嘴,就把男人的舌头夹在了双唇间,但她永远也不会主动「进攻」的,只是这样「被动」的含著,她这一生永远都是默默的承受,她是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只能随波逐流,任何的抗争都是无济于事的。
真的吗?她现在就是在和令人窒息的生活抗争。
侯龙涛的双手探进了敞开的浴衣,却没有直接碰触到肌肤,而是摸到了一层薄薄的柔滑面料,女人在里面穿了一件连体的内衣。
男人向后退了两步,冯洁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儿,只见对方正用一种欣赏的眼光上下的打量自己,这一羞可是非同小可,她简直觉得自己的面庞比新婚之夜的时候还要热,难为情的用双手蒙住了自己的脸。
女人穿的是一件肉色的牡丹蕾丝花边儿小可爱连体内衣,两条细细的弹性肩带,面料微透,胸前是镂空的花纹儿,加上从腰间延伸到大腿沟和臀缝儿中的荷叶花边儿,尽显成熟美妇身体的性感艳丽。
侯龙涛把美人的双手拉开,轻轻将洁白的浴衣从她双臂上褪了下去,两手伸到她身后,捏住了翘挺的屁股,低头在她的肩膀上慢慢的吻了起来,样子是无比的怜惜温柔,好像稍稍用力就会碰伤她娇嫩的肌肤似的。
「嗯…」冯洁又把脸摀住了,她现在处于一种很微妙的心理状态,虽然从外界而来得到的感觉是自己的,但获得这感觉的身体却不是自己的,就好像自己是在从远处儿或是近旁儿看著另外两个人缠绵,但却能知道其中女方的感受一样。
侯龙涛不可能知道女人是怎么琢磨的,但既然对方没显出任何抗拒的意图,自然就要进行下去了,他的双膝缓缓的弯曲了,脑袋也就不断的下沉,口舌滑过了美人的脖颈、胸口、乳肉,停在了在镂空蕾丝下若隐若现的奶头上。
「嗯…嗯…」自己的翘臀被心爱的男人紧握著、把玩儿著,自己的乳尖被小情人吸吮著,冯洁别提有多高兴了,除了肉体本身的快感,还有犯罪的兴奋,确切的说是经过长久的挣扎,终于挣脱了枷锁的兴奋。
侯龙涛也很兴奋,女人的奶头儿不仅香甜,而且也是纯粉色的,跟冯云、玉倩的一模一样,他吸完了左边又去吸右边,吮完了右边又去吮左边,乳首处的内衣被他的唾液润出了两片圆形的湿迹。
冯洁用力的咬著嘴唇儿,她知道自己如果有一点点放松,一定会大声叫出来的,她不知道自己会叫什么,说不定会是极为淫乱的话呢。
侯龙涛跪在了地上,抬起头,虽然瞧不见女人的表情,却能看到她脸上红润润的颜色,立刻就知道她已经动情了,于是就开始在她白嫩的大腿上舔舐,右手放开她的屁股蛋儿,两根手指从正面进入她的双腿间,向上一抬,托住了她的小穴。
冯洁全身一震,男人要开始玩弄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了,光是这种想法就让她一阵阵的眩晕。
侯龙涛意外的发现在两条荷叶边儿的中间居然还藏著一条非常精细的小拉链儿,其精细程度以至于夹在女人娇嫩敏感的胯间显然不会感到有任何不适,不仅如此,那里已经被女人分泌的体液润湿了,他为了避免夹到美人的阴毛儿,小心翼翼的把小拉链儿拉开了,一股成熟女人的浓烈性味儿猛冲出来,迷得他头晕目眩,猛的把两根手指从拉链儿开口中垂直的插进了屄缝儿中,嘴巴也凑了过去,拚命的舔著露出来的耻毛儿与勃起的粉红色阴核。
「啊…」冯洁拚命的仰起头,猛的踮起脚尖儿,身子向上一蹿一蹿,但这是逃不过男人的淫口的,她再也无法捂著脸了,只能用双手按住了对方的头,因为她已经站不住了。
侯龙涛用手指在女人的阴道里飞快的进出,每次插入,都会把第一个指节稍稍的弯曲,在她体腔柔腻的内壁上狠狠的一刮,舌头用力的挑动著她的阴蒂,任凭她香甜的淫液飞溅在自己的脸上。
心爱的男人以最「卑微」的姿势,跪在自己的阴柔胯下,用其尊贵的金口玉舌为自己服务,这种优待是冯洁做梦都想像不到的,她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抖动。
侯龙涛站了起来,左手一把捏住了女人的后脖梗,死死的吻住了她的樱口,舌头顶进她的口腔中,狂猛的搅动,右手更加卖力的在她的小穴内抠挖。
「唔…唔…」冯洁紧皱著双眉,痛苦的闭著眼睛,身子产生了无规律的抽搐,大量的蜜汁从她的下体狂涌而出,两颗晶莹的泪珠儿顺著她的眼角儿流了出来,就像她女儿一模一样,在高潮迸流的同时便开始哭泣。
侯龙涛一直等到女人在表面上恢复了平静,才把手指从仍在蠕动的阴道中抽了出来,将上面粘著的黏液缓缓的涂抹在她又肥又嫩的屁股蛋儿上。
冯洁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抱住了男人的虎腰,胸前的两团柔软的肉球儿挤压在他的身上,舌头开始有了回应他挑逗的迹象。
「姐姐,咱们到床上去好不好?」
「嗯…」冯洁都不清楚自己是在应允还是在拒绝。
侯龙涛想把女人横抱起来,所以必须先跟她分开一小段距离,可刚一把她的双手从自己的腰上拉开,她就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原来冯洁的腿早就软了,刚才一直是靠抱著男人的身体在支撑,现在他一撤力,自己又是头晕眼花的,不由自主的双膝跪地了。
虽然不像自己计划的那样,但侯龙涛也就「顺水推舟」了,轻轻用大龟头儿在女人的脑门儿上点了点。
冯洁抬起泪光晶莹的双眼,看著面前不住晃动的巨大阴茎,立刻就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可是在此之前,她从未为任何人口交过,以后也不打算为任何人口交,但在这一刻,她确实有了把对方的大鸡巴含进嘴里的冲动。
侯龙涛已经估计到女人大概是从来没用过嘴,瞧著她楚楚可怜的表情,也不太忍心强逼她,正想弯腰把她搀起来,她突然伸手握住了阳具,用双唇裹住了龟头儿。
冯洁是真的一点儿都不会,跟薛诺第一次的时候没有一点儿区别,虽然决心为心爱的男人口交了,可一旦阴茎入口,就完全的不知所措了。
「像嘬冰棍儿那样,小心牙齿。」侯龙涛温柔的扶住女人的螓首。
「嗯…」冯洁照著男人的指示,慢慢的前后移动起头部,用口腔体会爱人的强大,别有一番情趣。
「把舌头伸出来,托住龟头儿。」
「嗯…」好热…好烫…。
「绕著它转圈儿,舔肉冠后那圈儿沟儿。」
「嗯…」麻酥酥的…还有点儿弹性…。
「用舌尖儿舔马眼儿。」
「嗯…」有点儿咸味…还有一点点儿微酸…。
侯龙涛不再说话了,一把拉起还在等待命令的女人,又开始和她亲吻,倒不是因为不喜欢指导她的口技,更不是因为在她温暖的口腔中得不到快感,只是实在等不及要疼爱她那刚刚恢复了一丝生气的心灵。他实在是太明白了,只要先征服了女人的心,那她身上的一切就都在随意享用之列,而且只会做的更好,更加热情。
冯洁紧抱著男人的脖子,献上了香唇,这次是她极为主动的和他互相吸吮,她打心眼儿里感激这知心知肉的小情人在这节骨眼儿上将坚硬火烫的大鸡巴换成了充满激情的温湿香甜的唇舌。
一个真正热爱舞蹈的人,除非在身体条件不允许的情况下,是不会完全的不练功的,侯龙涛从怀中女人保持的这么好的身材判断,她八成儿还在时不时的做做功课,身体的柔韧性应该并没有太多的退化,于是稍稍的蹲下去一点儿,把右手从她左腿的外侧绕过去,从后面插进她的双腿间,左手从正面插入,逆时针旋转差不多一百三十五度,手掌贴在她的右大腿内侧。
「干…你…你干什么?」冯洁把头枕在男人的肩膀上,又是羞赧又是无力,问出话来的语气就像是撒娇一样。
「劈个叉给我看看。」侯龙涛说著就开始右手上抬、左手横扳,整个儿是以端枪的姿势在把女人的双腿渐渐的劈开。
冯洁右脚踮地,左腿伸展垂直上举,两条玉腿都快分成一条直线了,左手扶住了笔直指天的脚掌,做了一个非常漂亮的「金鸡独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这绝不是由于这个动作对她来说有什么难度,只是既然男人要自己这样做,虽然自己并不觉得什么,但在小情人的眼里看来一定是很性感的,说不定还是很淫荡的呢,就这样一想,这个身为「人妻人母」的良家妇女怎能不害羞呢。
侯龙涛为了不让冯洁再次跌倒,双手一直扶在她的腰臀腿间,现在见女人已经极大的敞开了自己美丽的下体,就稍稍调整一下女人身体的位置,让她站的更稳,自己则将向著斜上方挺起的大鸡巴撑开了她的从拉链洞中突围出来的两片纯粉色的柔唇,深深的插进了她的阴道中。
这已经不是冯洁第一次尝试年轻情人的大鸡巴了,但上次多多少少受了点儿酒精的影响,现在才算是真真切切、完完全全的体会到了那一直延伸到小腹内的充实感,他不光是把自己身体上的洞穴填满了,也把自己心灵上的空洞填补上了。
这个姿势虽然奇特,既「艺术」又刺激,但并不太好用力,侯龙涛只上下抽插了几下儿就已经失去兴趣了,便转了个身,面对著大床,举著女人往床上一扑,结结实实的把她珠圆玉润的美妙身体压住了,自身的冲击力使得巨大的肉棒以千钧之势狠狠地凿进了她的屄缝儿里。
「嗯…」冯洁闷哼了一声儿,光这一下儿就操得她白眼儿都翻起来了,只觉自己的心脏差点儿就被从嗓子眼儿里顶出来了,胸口憋得要死。
侯龙涛把美人的双腿扛在了肩上,以最普通的性交姿势,慢儿慢儿的在她的小穴里抽插,他并不想把「第一次」搞得太过分,今天的主要目标是让这个失去了爱的空闺怨妇体会到自己对她的「真挚感情」。还是那句话,只要俘获了女人的心,降伏了这个胯下美妇,以后有的是时间跟她玩儿各种各样的变态游戏。当初如云是离婚多年,莉萍是丧夫多年,施雅是丈夫驻外多年,而这冯洁也是深闺寂寞多年,连她自己都说她对丈夫只是「不爱他,但也不讨厌他」而已,可见她丈夫根本就不爱她。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也会同她们一样投怀送抱主动求奸还要惟恐落后了呢,到那时候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要多好玩有多好玩,越是年龄偏大越是比年轻女孩儿更愿意服服帖帖乖乖儿的听话。这玩女高手对中年熟妇的心态有时候了解的比她们自己还要透彻。
「嗯…嗯…」冯洁很快就不再感到憋闷了,睁开泪水迷蒙的双眼,含情脉脉的望著正在「辛勤耕耘」的男人,轻咬著自己的下唇,伸手把他被汗水粘在额头上的一缕头发拨开,静静的让自己阴道中产生的快感慢慢的积累,「龙涛…」
侯龙涛压下上身,在女人的唇上重重一吻,「好姐姐,你尽情的享受吧。」说完就把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将她的脚心顶在自己的大腿上从而使女人的下体充分展开,让美女的双腿随著男人的抽插一起运动,自己的双臂插入她的腋窝下,两肘撑在她的脑袋两侧,开始在她的脸上、脖子侧面舔舐。
「龙…龙涛…我…嗯…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冯洁拚命抱紧男人的脖子,蹭著他的脸颊。
「姐姐…好姐姐…」侯龙涛逐渐加快了屁股摇动的速度,还故意把呼吸放的很急促,用无比陶醉的声音不住叫著女人的暱称,爽是真的特别爽,她的肉穴久旷无主,几近萎缩,又热又紧,不可能不爽,但也确实有那么一点儿讨好儿的成分。
冯洁知道自己「衰老」的身体让年轻的情人很满意,自然十分高兴,心里最后一点儿的紧张、不自在、不自信都消失了,「龙涛…啊…龙涛…我爱你…」这是她今生今世第一次痛痛快快的说出这无比圣洁的三个字,是她真心情愿的「爱的宣言」,长期憋闷几近窒息的心灵终于彻彻底底的被打开了,就在身体剧烈颤抖的同时,美丽的双眼中也再次充满了泪水。
「嗯…」冯洁闭著眼睛,舒适的把螓首枕在男人健壮的胸口上,连续五次的高潮迸发,子宫三次被炙热的阳精浇灌,她已经满足的不得了了,「把灯关上好不好?」她现在早已是全身赤裸,艳丽尽现。
「怎么了?太亮了?」侯龙涛搂著女人的肩膀,把右臂伸到被窝儿外,把床头灯调得更昏暗了。
「全关上嘛。」
「不,我还想看你红扑扑的脸蛋儿呢。」
「你…」冯洁要关灯就是因为知道自己脸上还挂著高潮后产生的潮红,多多少少有点儿害羞。
「不是还不好意思吧?」侯龙涛也算是经验丰富了,他对这种反应已经习以为常了,「那我要是这样呢?」他用搂著女人的左手把被子撑开了一个口子,皱著眉看了看,右手伸进去捏住了一颗饱满的奶子,一根手指左右的拨弄著还处于勃起状态的乳头儿。
「哎呀!你…你…小流氓儿。」冯洁都快被这个臭小子给逗死了,可他越逗自己,自己就越高兴。
「呵呵呵。」侯龙涛把女人往怀里紧了紧,先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儿,然后就很温柔的和她亲吻。
冯洁向上探著头,把自己的两片柔唇轮流给男人吸吮,她虽身为名门之后,却从没得到过丈夫的真正宠爱,今天她终于体会到了被爱人疼爱的美好滋味儿,这种滋味是会让人上瘾的,效果绝不次于海洛因。
侯龙涛从背后抱著女人的玉体,轻轻咬著她的耳朵,小声儿嘀咕了几句。
冯洁本来是半趴半躺在男人的胸口的,听了他的话,一下儿坐了起来,脸上又红了一片,扭头羞涩的看著他,「什…什么意思?」
侯龙涛也跟著坐了起来,左臂搂住徐娘的蜂腰,一边吻她的脸蛋儿一边用右手揉捏她的奶子,「还能有什么意思?就是字面儿的本意呗。我一直都没好儿好儿的从后面欣赏你的大屁股呢,让我看看吧,我喜欢把口鼻都埋进女人的屁股沟儿里,我喜欢把女人肥美的屁股蛋儿舔湿。」
「你…你…」冯洁把男人扑倒在床上,狂吻了他一阵,「你这个不要脸的小流氓儿,那种话你都说得出来,还一点儿都不害臊,流氓。」
「姐姐,照我的话做吧,好不好?」侯龙涛爱恋的抚摸著女人的秀发,何莉萍和薛诺是神似,而冯洁和玉倩是形似,相似的容貌身材体形,相似的乳头、肛门与性器的颜色,但是都同样的是亲生母女,当初玉倩也总是叫自己流氓,如果有一天能把这两对儿母女叫到一起,叠成两摞儿,并排放在一张大床上,那可就太美了。
冯洁从男人的身上翻了下来,趴成俯卧的姿势,双臂像投降一样的瘫软在脑袋两侧,她把羞红的脸庞埋进了蓬松的枕头里。
侯龙涛不慌不忙的爬了起来,调亮了卧室内的灯光,跨骑在女人的大腿上,双手慢慢的抚摸著她的背脊和肥臀,女人的整个儿裸躯,到处显见熟女的丰腴肥嫩珠圆玉润,却又不失舞者的柔韧匀称,周身都泛现出宜人的光泽。四十五岁还能有这么柔滑的肌肤,也实在是很难得了。玩她女儿时只要一个「疯」字,玩她妹妹时还需要一个「野」字,但要征服冯洁,就必须掌握一个「柔」字。
男人的手一碰到自己,冯洁的呼吸就变得不均匀了。虽然今晚已经跟他亲热过好几次了,但那都是为了交合,只有这一次是明知道他要对自己身上的性感部位进行认真的搜索点验,还要细细的品尝把玩,自己却服服帖帖的摆好了姿势,乖乖儿的呈献在男人面前,听凭他将自己的肉体骑在胯下,名门贵妇供认了自己最后的臣服。
侯龙涛往后退了一点儿,双手从两侧把女人的两瓣臀丘向中间轻轻的推起,然后再很快的放开,如此反复了好几次,欣赏著光滑臀肉产生的抖动。
「你好…好讨厌…」冯洁以前对性交的认识就是简单的插入、射精,今天她才算明白,做爱其实是男女间最亲密的、没有规则的游戏,是需要双方发挥想像力的,从头儿到尾都应该充满了快乐。
侯龙涛猛的低下头,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嘬住了女人的左屁股蛋儿,拚命的吸著,他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在这个丰臀上文上永久性的标记的,只好先来个暂时的。
「啊…啊…」冯洁疼得直叫,但这种疼痛只持续了十几秒,男人的嘴巴一离开,立刻产生了一种拔火罐儿之后的舒畅。
「起。」侯龙涛把手插到了女人的小腹下,把她的腰托了起来。
冯洁两手撑床,腰肢低沉,把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的撅了起来,她好像都能感觉到男人火辣辣的眼神射入自己的屁股沟里,不由得就把臀部缩紧了,企图用丰腴的臀肉把美丽的沟壑掩盖住,「可惜」的是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缩紧的只是娇艳的粉红色菊蕾,等她一放松,小屁眼儿四周的肉褶儿就如同花朵般的绽放了。
侯龙涛的左手伸到前面,大拇指托住女人的左乳尖,中指顶住右乳头儿,上下颠动两颗沉甸甸的大奶子,右臂圈住了她的大腿,把脸紧贴在温热的臀瓣上,全力的磨擦,这个屁股无论从形状、色泽、滑嫩程度和弹性质感上来说,绝对是位列如云之后的第二美臀,丰满度甚至超过了何莉萍。
「嗯…龙涛…」整晚冯洁身体的敏感度就没降下来过,被男人这么一逗弄,立刻就又进入角色了,乳头儿发硬,肛蕾儿抽搐,阴蒂儿勃起,汩汩的爱液止不住的流淌了出来。
侯龙涛把女人雪白的大屁股都蹭红了,然后才开始一边抠她的屄缝儿,一边舔她的菊花门。
这是冯洁的后庭花第二次被人舔吻,那种奇怪的快感又回来了,带著那么一点点紧张、一点点的揪心、一点点儿麻痒,还有一点点排泄的欲望。
「姐,舒服吗?」
「嗯…」冯洁死死的抓著床单儿,她为自己产生了变态的快感而感到羞赧,但却没有出声儿制止男人,今晚是属于那个长期被自己压制在心灵深处的「小姑娘」的,自己无权干涉她从心爱的男人那里获得何种的快慰,享受更多的宠爱,自己欠她的实在太多了。她完全了解「那个小姑娘」的心,同欲望相比,做回一个真正的女人要重要的多。
侯龙涛的左手放开了被自己把玩儿了半天的丰乳,把中指放进嘴里,沾满自己的唾液,按在了女人的肛门上,轻缓的向下压,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了她的屁股洞里,「姐,疼就说话。」
「不…不疼…」冯洁是真的没觉得疼,只是有点儿胀罢了,她的灵与肉,心和身,都很放松。
侯龙涛双手的手指开始一起活动,在美人的两个肉穴里同出同入,都能感到彼此的存在。
「龙涛…给我…」冯洁鼓起了全部的勇气,才算把这两个字儿说出口,她要同命运抗争。
侯龙涛听到女人已经能够主动求奸,非常满意,立刻就兴奋的提枪上马了。
「冯洁战役」并非是侯龙涛计划进行的,但由于冯云的归顺提供了契机,开局顺利令人鼓舞,但要最终降伏玉倩全局取胜,征服冯洁最为关键。为了讨好这位门第显贵的「人妻人母」,他故意一次又一次的喷射炽热的阳精,他要将女人的肉体与心灵全都喂的饱儿饱儿的,他要让女人为自己的「忘我奉献」而感激涕零,从而死心塌地的听凭驱使,反正自己多的是真材实料,再说从美人子宫深处获得的「回赠」也著实不少。他将大鸡巴凶猛的操入女人的阴道里,但却没有马上就开始抽插,而是藉著掐著她细腰的力量,就像抽了筋儿一样的疯狂振动自己的屁股,使得顶在她体腔深处的龟头儿无规律的点砸研磨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啊…」除了不得不呼吸的时候,冯洁一直在连续不断的放声欢叫,在他面前她无需再压抑自己,问题在于不管子宫里向外提供再多的润滑液,花芯儿仍然麻痒的不得了,真想把她从身子里掏出来用力的挠一挠,揉一揉,这种越来越强烈的欲望使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想什么呢?」侯龙涛看到搂在怀里的女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没…没什么。」冯洁在极度的满足之后,突然想起了玉倩,想必心爱的女儿也是这样偎在这个男人身边时,也一定是像自己现在这样的快乐,这样的有幸福感吧。
「不用骗我,」侯龙涛在女人的额头上吻了吻,「有什么就跟我说吧。」
「小倩…」
「唉,」侯龙涛松开女人靠著床头坐了起来,点上烟,「姐,我想她,我想她回到我身边,我知道我的想法很自私,很幼稚,也不大可能会实…」
「你放心,姐姐我会尽全力帮你的,帮你把小倩给劝回来。」冯洁已经被侯龙涛彻底征服了,她已经自觉的在为心爱的小情人著想了。
「嗯?为…为什么?」侯龙涛虽然有这种想法,但并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更没想到女人会自己提出来。
「我的女儿我还能不了解吗?以小倩的性格,如果得不到你,她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的,喝过了最好的红酒,普通的红酒就变得和醋一样了。」
当初薛诺就是为了让母亲一辈子开心,现在冯洁也是为了要让女儿一辈子开心,「可是我是不可能答应她的条件的。」
「所以我会尽力让她接受你的条件。」
「有可能吗?」
「很难,但也不是没可能,」冯洁的身体缓缓的离开男人的怀抱,娇媚慵懒的爬下了床,轻轻的捡起地上的小内衣,开始慢慢的穿衣服,「你也别想一蹴而就,估计就算我能说得她回心转意,也得有一段时间。」
「你要去哪儿啊?」
「回家。」
「姐,」侯龙涛也从床上蹦下来了,过去拥住女人的腰身,「别走了,让我抱著你睡吧。」
冯洁摇了摇头,伸手温柔的抚摸著男人的脸颊,献上香唇,「今晚不可以,你知道的。」
「嗯,那我送你。」
「不要,一下楼就能叫到出租的。」
「那怎么行?」
「龙涛,我不觉得咱俩的事儿有什么见不得人,但被人知道了并没有好处,咱们最好还是小心点儿好,你说呢?」
成熟的女人考虑的就是周到,既然她这么说了,侯龙涛也就不再坚持了,「姐,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说吧…」
「以后不要一个人去酒吧了,行吗?」
女人顿时就红云上脸,「我的好弟弟,再不会了。」这时主动献上一个火热的长吻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当冯洁走出了「天伦王朝」的大堂时,突然觉得今晚的空气是出奇的好,自己的脚步是出奇的轻松,自己的心里有了一种对于明天的向往,上次有这种向往大概是在十几、二十年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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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讨论:产生「冯洁现象」的社会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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