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杂谈之五十
再谈如云。
我们既然在「初谈如云」中已经弄明白了,无论是在《金鳞》故事中、抑或是在读者心目中的许如云,是不是一位「女强人」,至少在Monkey所交代给我们的许如云她自己的心目中认为,自己首先是一个具有「渴望能有一个出色的男人能征服她的身心,能让她有一个坚实的臂膀可以依靠」的「女人」,并且当面亲许「我就一心一意的做你的『爱奴』」。那么,我们接下来自然就有理由可以进一步探讨:许如云是怎样「依靠」这座「坚实的臂膀」的,是怎样迎承「这个出色的男人」对自己「身心」的「征服」的,是怎样「一心一意」地当好这「爱奴」的,总而言之是怎样来满足她自己的「渴望」的。其它事情尽可从长计议,反正她已宽限了他两年时间,毋须操之过急。
必须特别指出,许如云在P12中所说的,「我可以给你两年时间,只要你能干出一番事业来,我就一心一意的做你的……你文在我身上的那两个字」这句话中的「只要你能……」与「(那么)我就……」,在语法上的对应关系并没有错,表明了一种前因后果的关系。但是!这在实际上却是根本行不通的,因为侯龙涛「这个出色的男人」是决不可能等到两年之后、等到「干出一番事业」之后,才来开始对这具「爱奴」的「身心」进行「征服」的。他要的是今天你先付出你的「就……」,然后我到两年后再兑现我的「能……」。所以侯龙涛能不能「干出一番事业」,这是要等到两年之后才能得到验证的,而许如云的「爱奴」生涯却是立即就要上岗赴任的,是立竿就要见影的。
如果在说过几句豪言壮语之后,下面就没有实际行动了,那么这所谓「爱奴」,所谓「渴望」,岂不就都成了画中饼、镜中花了?不但充不了侯龙涛的饥饿,再说也解不了如云她自己的渴望呀!
如云是个精明强干的商人,她当然懂得这不可能是一场先要约收款,两年后再交货的「期货交易」,而只能是先收一张两年期的「期票」,当下即付现货的「期票交易」。但是,她为了要先解自己的「渴望」,先在这座「坚实的臂膀」上著实「依靠」一番,先从「这个出色的男人」身上得到两年的好享受,她愿意冒收受一张「空头支票」的风险。「如果两年后,你还是一事无成,不光我要离你而去,我还会翻出旧账来,送你进监狱。(P12)」(两字纹身不是障碍,植皮手术不算昂贵。)所以,她是决不会来纠缠什么「你能」与「我就」之间的语法关系的。女人毕竟是女人,即使具有美国国籍,终究还是中国血统,总不好意思直白直地说:「我被你奸淫的很爽,所以决定跟你试婚两年,看看你在事业上的成就配不配的上我。(P11)」
弄明白这一点,对于深刻理解许如云很重要,尤其是在「周年纪念」之前更是这样。
在探讨开始逐步深入之前,我们先来捋清两个问题是有益的。
首先、也是最基本的问题是,许如云所「渴望」的、「让她有一个坚实的臂膀可以依靠」的所谓「依靠」,是不是事业方面的?
答案显而易见是否定的。
许如云是北京大学金融管理专业的「科班出身」,又到美国读书,还拿到了博士学位;而侯龙涛只有学士学位,而且学的专业是信息系统,跟投资一点儿也不沾边(P37、P2)。在许如云初遇侯龙涛之前,她在国际商界业绩斐然,早已名扬四海誉满全球。更况且侯龙涛也清楚自己只有几斤几两,他也颇有自知之明,自己在投资上并没有什么经验,在投资的眼光儿上也差得远了(P143)。「我留在这儿,不仅帮不了你,反而增加了你的工作量」,「你们才是这里的支柱,有没有我都不重要」,在「自立门户」时,他对女老板和同事们说的这两句话是真诚的,决非因为辞职而故作矫情(P177)。至于作为IIC(中国)的「全权代表」,去日本同Honda谈判一笔七十亿美金的生意,这完全是作为女老板的「替身」去的。赵子龙只须按照诸葛亮的「锦囊妙计」执行照办,照样可以保定刘皇叔去东吴招亲,载美而归,卧龙先生无论去或不去,并无本质区别。况且侯龙涛他还很明白,这又不是自己的买卖,如果做不好,是会连累到爱妻的,要不然不仅许如云不敢派他去,他自己也决不会肯去的。再说,许如云自己不去日本,还有另一层的原因:「如云可不是在感情上不清不楚、藕断丝连的人」(引自P136正文前Monkey的编者话),她既然「不想因为自己长时间独占情郎而在爱人的众妻之间引起什么醋海风波(P143)」,当然就更不会让「绝情的前夫」觉得似乎有机可乘。
其次,Interna最近再次精读《金鳞》前二百一十章后,得到一个应该说有点儿「奇怪」的感觉。在事业方面,不仅侯龙涛帮不上许如云什么忙,而且许如云在侯龙涛的「事业」方面,迄今(P212)为止也并没有什么具体的值得一提的作为,而只不过是「给他两年时间,让他证明自己」而已,反而,最突出的事例倒是她对尾气净化器项目可行性的否定。因此,Interna对所谓「商界女强人」将会在侯龙涛的「事业」方面给予多少帮助或指导的说法提出质疑。
要说在「事业」方面对侯龙涛也有很大的帮助,基本上都是精神品德方面的、心智性情方面的、综合素质方面的,最重要的也就是帮著自己的男人向著「大人物」的方向塑造。这一点,即使换了另一个典雅高知的女人,对于自己的小流氓出身的情人,也都会这样做的,并不一定非得要是「商界女强人」的。
在这点上,在许老师之前侯龙涛还曾有过一位启蒙老师,那就是吴爱琳,请看在P19中的一段对话:
「我要垄断北京的网吧业。」
「你的网吧再多,也顶多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二流商人。」
侯龙涛认真的考虑著爱琳的话,接下来的几天,多多的向她请教美国大企业家的事情,竟有受益非浅的感觉……
这是侯龙涛怀揣八百多万美元衣锦还乡,满心以为又能和他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狐朋狗友打天下了(P1)之后,首次打开了要做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大企业家」的思路,在对「事业」的认识上来了一次飞跃。对于任何一位后来成为「大人物」的来说,这最初「开窍」的作用是绝对不能低估的。其后,对侯龙涛真正有很实际的帮助的,自然还得数是古全智了。侯龙涛之所以能够成功,按他自己含蓄的说法,「不过是比较会利用国内的条件罢了,不值一提。(P203)」他心里很明白,自己在业务能力上不仅比不上许如云,还比不上田东华,就连比苏栈都不如,「我知道如果我留在那儿的话,在十五年之内肯定做不到您这个级别。(P203)」既然如此,他拜师学艺自然要拜「古叔叔」了,学做一名爱国守法的好「奸商」。
列位看官尽可自行检索全书,审察我的这点儿感觉,是否有点儿道理。
如果我的认识不错,那么就要郑重其事地提出一个问题:在《金鳞》故事的范围内,作者是将许如云这位「女一号」人物,向著怎样的方向在塑造?于是自然而然,许如云与侯龙涛之间的「依靠」与帮助,基本上、必然地、主要的就全在情爱性事这方面了。这样一来,小到许如云与侯龙涛的两人世界,大到整个儿《金鳞》故事,许如云是不是一位「商界女强人」的问题,显然已经无关紧要!许如云在《金鳞》故事中的实际作用,也就主要成了是一位「爱奴」、「女人」、「贤妻」、「大姐头」、「女主人」、「大老婆」、「大美人」……当然,这是一位极其出色的「女人」,而这不仅仅是侯龙涛的享受,恰恰也正是如云自己的心愿。
如能想通了这两个问题,你就能够在《金鳞》故事中读懂许如云。
许如云当然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商界女强人」,但这跟《金鳞》故事却几乎没有关系。如果要说还有点儿「关系」,也只是在极个别的情节(「冲冠一怒」)与场景(精美的白色两层小洋楼)方面。这就是Monkey所交代给我们的许如云。
一部长篇小说中的男女主角之间的基本关系与主要活动,通常就决定了这部小说的主题与性质。《金鳞》就是一部当代长篇「色情」小说,应该没有争议。关键词是「色情」,加引号是为了继续不断的提示对「色情」的定义给予应有的科学研究与必要的文化关注。
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没有,在《金鳞》故事中,越到后面的章节,在有关许如云的事迹叙述中,就(悄悄的)越来越频繁地出现两个词汇:「勾引」与「淫荡」。
关于「勾引」,如云自己对侯龙涛有个解释:「不是勾引男人,是勾引你(P143)」。事实的确如此,倒也无可非议,况且她遵循了一条亘古不变的原则,就是尽一切努力取悦自己的男人。(P75)
在这儿,「取悦」是目的,「勾引」是方法,「取悦」几乎就等同于「勾引」。既然有了原则,又不妨害她人,最重要的是侯龙涛对来自许如云的「勾引」,万分欢迎,大加赞赏,每每「爽」得如痴如醉、欲仙欲死,那我们也就更不必再说她什么了。
关于许如云的「淫荡」,也就如同冯洁的「色情」一样(请见「杂谈」之四十三),也是很有点儿讨论意义的。
书生论事,破题在先。首先来谈谈什么叫做「淫荡」。
选收词目多达91,706条的《辞海》里竟然没有「淫荡」这个词目!(请见「杂谈」之二十)其实这也没什么,专家学者历来就有若干「学派」之分的,对于同样的一个课题,观点不一致,依据不一致,以至于结论不一致,都是有可能的。每个人看问题的「片面性」是绝对的,而「全面性」则都是相对的,否则「百家争鸣」也就无从谈起。好就好在《现代汉语词典》对于「淫荡」还是有解释的:
【淫荡】yindang淫乱放荡。
【淫乱】yinluan在性行为上违反道德准则。
【放荡】fangdang放纵,不受约束或行为不检点:放荡不羁。
「约束」、「检点」与「羁(ji)」,都是可以被包容于遵守「道德准则」的概念之内的。于是,可以将「淫荡」理解为是「在性行为上违反道德准则的放纵」。「性行为」与「放纵」的意思,想必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有所争议,于是,关于「淫荡」的探讨,势必至于汇聚到一个焦点儿上来:是不是违反「道德准则」?违反了「道德准则」的,依理就是「淫荡」的;不违反「道德准则」的,同理也就不能说是「淫荡」的了。
原来如此!
我们都是二十一世纪的文明人,绝不可以将伦理道德弃之不顾,否则人性将会退化,社会将会混乱。但是,我们同样需要理性地辨析,什么是真正的马克思主义的伦理道德,什么是真正的社会主义的伦理道德,什么是真正的代表中华民族优秀文化的伦理道德,什么是真正的代表人类文明前进方向的伦理道德。
同时,我们又都是俗人。我们最容易出现的三个思维定式就是:
一,一直就是这样子的;
二,大家都是那么说的;
三,「面子」问题。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伦理道德」一旦盲目地非理性的被这三个思维定式罩住了,那么她的理论纯洁也就被迷奸了!
对于中国人的「伦理道德」而言,影响最为深远的自然首推儒家学说,孔孟之道;当前则还有正在大力提倡的《公民道德建设实施纲要》。后者对于怎样算是「在性行为上违反道德准则」,目前尚无具备可操作性的指导意见,也由于毕竟不是「两高解释」,而是一个「纲要」,那就需要我们各自去领会精神贯彻实施。但是前者可就大不同了,为了凹与凸之间的这点儿私密性事,宗师巨儒们足足研究了两千多年,也足足争辩了两千多年,直至如今,也还没能争得明白。
其实说是「儒家」,并非只有一家,不仅家外有家,诸子百家,而且是家内有派,千奇百怪,甚至还有人为了学术争辩而丢掉了脑袋。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大概要数是「程朱理学」与「阳明心学」之间的理论对立了。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理论问题,此地绝对无法展开,有兴趣的读者自己去找书看吧。在这里,我们只针对《金鳞》故事中的「许如云的『淫荡』」这样一个具体案例而略加探讨。
「理学」一派,以「天」与「理」为认识之「本体」,视「淫为万恶之首」,力主「存天理,灭人欲」,「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千百年来对于「淫妇」尤其深恶痛绝,绝对是要把这「国贸第一美女」千刀万剐以儆傚尤,灭之于死地而后快的,哪怕是马克思出面来说:性关系——男女关系是「人与人之间最自然的关系」,也休想将这铁案翻得过来。
「心学」一派,则以「人」与「心」为认识之「本体」,力主「心外无理」,一切皆以人心「本体」的「良知」作为思想行为的「万化本原(源)」。许如云在自己的家里,关紧房门,依著她自己的本心,投入她自己的肉体,尽情地同自己相爱的人儿一起「淫荡」取乐,我们门外的人去管她作甚!?(即使要管,也应注意「依法行政」才是。)
不管在意识形态上是自觉还是不自觉,许如云的「淫荡」和理念,显然是倾向于这儒家「心学」一路的。
在思想认识上同样倾向于这儒家「心学」一路的,在《金鳞》故事中还有冯光烈将军。「我不干涉你跟我女儿在一起,不代表我认同你们的关系,更不代表我认同你这个人,现在云儿喜欢你,我不光不会为难你,也不会让别人为难你。不过我告诉你,等她对你失去了兴趣,我会亲自好好的教训你。」「为什么啊?」「还用问吗?为了我的侄外孙女。」(P148)
无独有偶,同样倾向于这儒家「心学」一路的,还有司徒清影的「干爹」、流氓头儿「霸王龙」沈仁。「当然没这么简单,我要你收了她。不过我先告诉你,你不要想玩儿完了就闪。(P96)」大流氓与上将军的语言表达方式虽然不同,但意思却是一样的。一方面不干涉儿女们的感情生活,另一方面决不回避保护亲人安全的责任。
如果说冯将军是在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和侄外孙女「玩儿」的是「姨甥同侍一夫」时,采取了「不认同、不干涉、不为难」但又不是「不关注、不作为」的「综合」态度;那么当张玉强知道「姨甥同侍一夫」的形势已经不可逆转时,他「为利益所驱动」也就「从实际出发」爽爽气气地认同了这「妹夫」,但是保护亲人安全的责任,他同样也不回避,「哼哼,我警告你啊,妹夫,别再让她哭著回家找我告你的状。」张玉强帮侯龙涛把烟点上了(P208)。虽然知道是「姨甥同侍一夫」,但他只肯叫「妹夫」,如要他叫一声「姨夫」,那是无论如何开不了这个口的。当然(至少在这时候)他也许还不知道他的这位「妹夫」兼「姨夫」,在实际上已是由「小表姨」证婚的、同戴上了镌有「爱妻冯洁侯龙涛赠」字样婚戒的母亲秘密举行过婚礼的、自己的「干爹」。
身体力行地、坚决的走这儒家「心学」一路的还有薛诺的母亲何莉萍。
柳老师在原则上也是属于这一路的。虽然不能绝对排除其间有可能会有感激救命之恩的成份,但是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我们决不能把二十一世纪的中高级知识分子全都看得如此地跟不上时代的进步。在慈爱的父母心中,女儿的幸福是看得非常重要的。「我妈妈是个医生,爸爸是中学的教师,两个人都是靠工资吃饭,虽然不是很富裕,可他们都很疼我,我也觉得自己像个小公主一样……我有世界上最疼爱我的父母。(P5)」女儿的感知就是父母的心声。
在态度上倾向于儒家「理学」一路的,在《金鳞》故事中,也就是「茉莉姐妹」的父母了,但是他们也未必定有如此高度的理论自觉,也许最多就是害怕「别人是会说闲话的」而已,这就不待细说了。
许如云的「淫荡」,在《金鳞》故事中的主要表现形式就是多女「同侍一夫」。如云不仅是在理念上和行动上的最早的倡导者与组织者,而且是无可替代的调教者与领导者。
对于《金鳞》故事中的多女「同侍一夫」表示什么态度,实际上也就成了对于《金鳞》故事中的「淫荡」表示什么态度。冯将军的「不认同、不干涉、不为难」但又不是「不关注、不作为」,同陈氏四位家长的「不行,胡闹,不像话,愚蠢,荒唐,绝对不可以,这不符合这个社会的道德标准」,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同以前谈过的关于张玉倩是离开「涛哥哥」而「另择佳婿」,建立一夫一妻的小家庭生活呢,还是甘当「爱奴」,投身于多女「同侍一夫」的集体生活,作为读者的我们很难对其横说高低纵论是非,惟有尊重她个人的自主抉择一样,对于上述两种家长态度,我们同样难作唯一正确的判定。对于情感世界里的人文现象的社科研究工作,确实应该跟进得再快一些,因为在这「信息爆炸」的时代里,客观情况膨胀得实在太快。为此,《金鳞》得以引起高层的关注,决非《金鳞》之祸,实乃《金鳞》之福,当然,如能更加强些力度、速度与进度,似乎就更觉好些。
「杂谈」不计其数次的表明,《金鳞》故事是「另类」的,在现实生活中未必真有其事,更加难有可能全如其事;但是,它所表达出来的许多信息,又都是在现实生活中有所存在的。正因为有这样的矛盾,所以,《金鳞》故事才具有讨论意义,所以,这些信息才具有研究价值,所以,《「杂谈」之七》才说:「一个『淫』字怎『了』得?万众性事俱关怀。问题矛盾须解决,唯物辩证好安排。」
许如云的「淫荡」理念,显然得到了整个「后宫」成员的认同与尊崇。认识水平有高有低是相对的,但决无异议则是一致的。思想上的高度统一,确保了「后宫」的安定团结。其她的都是具体问题、技术问题,并不难以解决。
有必要特别提一下陈倩,她对于所谓「淫荡」的觉悟,已从「我一切都听他的(P71)」和「只要是跟涛哥好,总得有这第一次的(P77)」,升华到了「我爱他,他也爱我,这还不够吗?(P202)」的高度。三句话说的都是「同侍一夫」这同一件事,但第一句是自然而然跟著感觉走,第二句是实事求是随著形势走,这第三句则是理论自觉依著认识走。「十四个女朋友」同居一宅「同侍一夫」,无疑是非常「淫荡」的,这一点不仅四位家长看得很清楚,女儿自己必定也很明白。但是,是将「别人是会说闲话的」作为「社会的道德标准」,坚持「以理为本」呢,还是将「我们要和我们心爱的人在一起」作为「幸福」的基本要素,坚持「以人为本」!?
「以理为本」与「以人为本」,当然不一定都是绝对的对抗性的,但是毕竟是有很明显的本质区别的。尽管可以说「目的」是「一致」的,但是走的「路线」却是不同的,其中最根本的不同,是立足点的不同,其结果有时候也不相同。
在整个《金鳞》故事中,自始至终都隐伏著「以理为本」与「以人为本」(或者说「以心为本」)之争这样一条战线,在感情问题上的好几次矛盾冲突与激烈交锋,究其根源大多为此。笔者决不是要推崇《金鳞》故事描绘的「另类」的生活方式,而是要推崇恩格斯所说的「当事人双方的相互爱慕应当高于其他一切而成为婚姻基础。」他还指出:「如果说只有以爱情为基础的婚姻才是合乎道德的,那么也只有继续保持爱情的婚姻才合乎道德。」
要以爱情为婚姻的基础!而决不是将「别人是会说闲话的」之类作为「社会的道德标准」,也不能提倡放纵性欲、拜金主义之类作为婚姻的基础,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婚姻家庭理论和社会主义的婚姻家庭制度中的一个原则问题。
《金鳞》毕竟只是一部当代长篇「色情」小说,并不是一篇社会主义社会主旋律的报告文学,我们毕竟不能寄予它太多太大的社会与历史的道德责任。其中表现了一些在当代客观存在著的敏感的社会元素,引起各方面的「关注」与研究才是最正常的。至于如何取其精华,弃其糟粕,那就要看各人自己的功力如何啦!
切记不要看著银行里钱多就去抢银行,锒铛之时是怨不得别人的!
Interna也只能略尽绵薄,点到为止。
如此而已。
而已!
下集预告:三谈如云。
注意:《金鳞杂谈》系由Interna原创,全部都始发于「我不知道中文论坛藏经阁金鳞俱乐部」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