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杂谈之四十七
「《金鳞》十二钗」之补
13、14星月姐妹 绝代双娇离倭京
文武兼备肯舍命
怎似昨日尚非人
华夏文明胜东瀛
谈谈星月姐妹。
发表「《金鳞》十二钗」时,星月姐妹才始出场不久,就有读者建议我谈谈星月姐妹,因当时还想再多看会儿,所以没有很快就写。
我在《金鳞杂谈》之二十四「细数群芳」中说:星月姐妹无论是驱使还是服侍都是一级棒的,而且无根无底赤胆忠心,她俩如要有「戏」,超不出驱使或是服侍方面的「使用」意义。迄今(P205)看来,这个认识还并未过时。侯龙涛的其她女人几乎全都是先中意之后,再千方百计用尽各种手段追到手的,并且其间都有些传奇故事,惟独星月姐妹是Honda赠送给他的「礼品」,这是一个例外。好在惊艳在先,保驾在后,感情的迅速升华也就没有问题,终得并列于「爱妻」地位。但也正因为如此,所以相关星月姐妹的故事情节也就相对比较缺缺。
关于星月姐妹,最有趣味性的倒是她俩的「血统」方面,绝对非同寻常。在P155中:
「我们的父亲是纯中国人,我们的母亲是八国混血。」
「哪八国?」
「美、英、法、德、意、俄、奥、日。」
「不会你们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是混血吧?」
「就是啊。」
「…」侯龙涛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样的概率大概是几亿分之一吧。
在P156中:
「犬之郎」说:「说来话长,二十五年前,当时的社长开始了一个秘密项目,费尽千辛万苦,花了六年时间,从世界各地找来了很多第三代的混血儿,其中就有她们的母亲,然后又找来多个种族的纯种人,然后进行交配,制造出的婴儿拥有一半儿很纯的血统和一半儿很杂的血统。」
对于这两段文字,请容Interna细细辨析。
首先,星月姐妹的父亲,既是纯种的中国人,那么星月姐妹的爷爷和奶奶、以及从她们的爷爷和奶奶分别上溯五代(中国民俗以「五服」为血统关系内外有别的重要分界)共计六十二人,必然而且必须都是纯种的中国人!因此,原文所述的「『不会你们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是混血吧?』『就是啊。』」的前半部分:「爷爷、奶奶都是混血」的说法显然是错误的。这个错误对《金鳞》故事的情节来说确实无关重要,甚至于可以说还没有几个人曾经对此引起过注意,但在理论上对前述「我们的父亲是纯种的中国人」的说法却是致命的。试想啊,「爷爷、奶奶都是混血」的,父亲怎么还能「是纯种的中国人」呢?
所以,对于「你们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是混血」的说法,应当改成「你们的姥姥、姥爷都是混血」,或者说「你们母亲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是混血」方为妥当。
其次,星月姐妹的母亲,是「三代八国混血儿」,而且是指定的「美、英、法、德、意、俄、奥、日」这八国的混血儿,既不能多一国,也不能少一国,而且还不能错一国或换一国。Interna竭尽全力将问题作了最大程度的简化:强行假设,只论组合,不论排列,以有利于讨论。例如强行假设是:
一名美利坚男子与一名英吉利女子交媾生育一名男婴;
一名法兰西男子与一名德意志女子交媾生育一名女婴;
一名意大利男子与一名俄罗斯女子交媾生育一名男婴;
一名奥地利男子与一名小日本女子交媾生育一名女婴。
然后:
这一名「美、英」混血的男子与这一名「法、德」混血的女子交媾生育一名男婴;
这一名「意、俄」混血的男子与这一名「奥、日」混血的女子交媾生育一名女婴。
然后:
这一名「美、英、法、德」混血的男子与这一名「意、俄、奥、日」混血的女子交媾生育一名女婴。
然后:
这一名「美、英、法、德、意、俄、奥、日」八国混血的女子,被Honda「当时的社长,费尽千辛万苦,花了六年时间」所找到,并且安排她同星月姐妹的爷爷和奶奶(分别上溯五代共计六十二人,必然而且必须都是纯种的中国人,从而)生育的男子进行交配,这才制造出了这对美女双胞胎!
Interna像念绕口令似的、恪守慎密逻辑关系地谈了这许多,目的只不过是为了最简捷地「制造」出这样一对美女双胞胎!其他一切的其他的「可能性」或是「万一」也都懒得细说了。记得有一篇专业资料披露,人类生育双胞胎的比例是八十三分之一,狠狠心将「龙凤胎」忽略不计,那么生育双胞胎女婴的比例就是一百六十六分之一……天哪!还必须得是「美女」!
还有一点肯定更加不容忽视:上述的「制造」过程,除了最后一道工序是由Honda当时的社长按计划而安排进行的之外,星月姐妹的母亲——这位「美、英、法、德、意、俄、奥、日」八国混血的女子,只不过是被他们「找到」而已,她的「三代八国混血」的血统则是在被他们「找到」之前的正常的社会生活中自然形成的。想想看吧!这种情形的出现概率大约是多少分之一?有可能达得到「几亿分之一」吗?
「Honda当时的社长」同他的前辈大久保利通一样,要说到「灭绝人性」,都是有资格去登记竞选「人类之最」的。
「概率」,也称「几率」,这是个数学名词,是可以被称之为「可能性」的,其意义可以理解为「有可能,不一定」,其数值的大小则标志了这种「可能性」的大小,例如「九成儿九」,例如「万一」等等。星月姐妹的「拥有一半儿很纯的血统和一半儿很杂的血统」,同《金鳞》故事中不计其数的「巧」事儿一样,都是「有可能」的,只不过是其「可能性」的数值小得令人难以想像而已。请问,又有多少人有能力具体形容「一个纳米」有多长呢?
在《金鳞》故事中,有一个很大的郁闷「情结」,尽管已经提得很多但又难有结论,终于不得已地逐渐冷下来了:在现实生活中有可能存在侯龙涛其人其事吗?
如以科学的立场研究侯龙涛其人其事,单独分析他的每一个独立的事件,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其中包括了在《金鳞》故事中所描述过的「媚术」与「金鳞草」。
Interna在《金鳞杂谈》中多次自述:自己是理工科出身、终生从事的是工程技术类的工作。在长期的工作实践中养成了一种思维模式:说话要有证据。某工程或某技术如认为「可行」,除了事后必须接受实践的检验之外,在事前必须先作「可行性」的论证。那么,如认为「不可行」呢?我以为同样应作「不可行性」的论证。「可行」与「不可行」,只不过是认识的不同,研究结果的不同,是事前讨论中的意见不同,都还未经实践的检验,在科学的立场而言,应当受到(类似于对「人格」那样的)同样的尊重。尽管在行政的立场而言,不能容许对问题总是进行无休止的争论,但是对于科学的探索依旧可以是、也必然是无止境的。自己做不到的,不等于别人也一定做不到,其中就包括有人能够做到、但却根本就不屑于(!)做把你看的。大千世界,茫茫人海,并不是每个人都必须要或必定会对「金牌」、「大奖」、「吉尼斯」之类产生感情的。自己不能证明,不等于别人也不能证明;哪怕今天任何人都不能证明,也不等于将来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乃至永远都没有任何人能够证明。即使是将中国科学院、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国工程院、或者其它所有的厂所院校、甚至于再将古今中外迄今为止的人类全部的科研成果统统加在一起,也还远未穷尽发现,更惶论穷尽真理。
《金鳞》是一部非常奇特的小说,它给我们展示了许多谜一样的「可能性」,给我们诱惑,令我们向往,教我们猜测,也使我们感慨。别以为我是在暗示「媚术」与「金鳞草」,也不是妄想得中福彩体彩的大奖。你不想也有一次「巧」遇吗?你不想也有一次「惊艳」吗?你不想也有一个「曲鹏」巧投在你的掌握之中吗?你不想你的恋人也有一个能为你造就一世富贵的爷爷或是老爸吗?等等等等,回过头去,从头到尾,细诘《金鳞》故事,你一定可以确信,它的任何一件「巧」事,无论是侯龙涛的,还是某一个女孩子的,在当代社会中都是有存在与出现的「可能性」的,它会让任何人都去做梦,唯一的先决条件只是你愿意去做这个梦而已。
既然说「可能性」是存在的,那么我们大家是不是就都可以通过持之以恒的不懈努力去实现这种「可能性」呢?去尝试做「侯龙涛-II」!去争取做「侯龙涛-II」的「女朋友」!行不行呢?行!绝对行!因为没什么绝对不行的理由。但是,你在启动这种努力之前,必须明白两件大事:概率与成本。
我在此前不是谈到「概率」了吗,不是谈到「概率」是可以被称之为「可能性」的吗,但这令人大为兴奋的「有可能」只不过是问题的一半,问题的另一半就是令人大为沮丧的「不一定」。《金鳞》故事中的种种「巧」事的确非常诱人,而且有许多的Romantic,但是你必须冷静地评估一下这种绝对是「有可能」的「可能性」的数值究竟有多大。
学过「概率论」的读者必定都还记得,当几件均为「概率」的事件同时存在的概率,是各个单独事件的概率相乘,而决不是相加。
对于没有学过「概率论」的读者,我先教你做一个实验。有一种赌具——骰子——也叫色(shai)子的,总是见过的吧?拿一颗来随便地掷下,如果你最希望看到朝上的一面是「六」点,「六六大顺」!出现这种现象的「可能性」有多大呢?
1/6,这是毋庸置疑的。
如果拿两颗同掷,同是「六」点的一面朝上的「可能性」就是1/36。逐渐增加骰子的数量,同是「六」点的一面朝上的「可能性」依次为如下数据:
3颗 1/216
4颗 1/1296
5颗 1/7776
6颗 约1/4.67万
7颗 约1/28.0万
8颗 约1/168万
9颗 约1/1512万
10颗 约1/9070万
11颗 约1/5.44亿
12颗 约1/32.7亿
13颗 约1/196亿
14颗 约1/1175亿
在「两条彩虹」之数面前打住,是具有象征性意义的。一个一个地逐个儿地审察侯龙涛的「后宫」十四女的获得或皈依的「可能性」吧!获得其中的任何一个的「可能性」都是肯定存在的(哪怕这种「可能性」会远远小于1/6),因此全部拥有十四女的「可能性」在理论上也是肯定「存在」的,但是它的数值究竟还能有多大呢!?
我们还没提及「六合彩」,还没提及曲鹏、马大队长、张春林、古全智、冯光烈、「谭嗣同」、契洛科夫……等等等等对于造就侯龙涛其人其事产生过作用的许多人,相遇他们的「可能性」,又可能有多大呢?
还需要再讨论「成本」问题吗?为了这小得难以描述的「可能性」!
所以,无论是说侯龙涛是男人的童话也罢,还是说什么是女人的梦也罢,首先要在思想上树立起「有可能,不一定」的辩证唯物主义的理念,你才有可能读懂《金鳞》。
在《金鳞》故事中的星月姐妹,还有一个与「后宫」众女不同的特点,那就是侯龙涛在「后宫」之外的一切性事活动,一切对其她爱妻需要保守秘密的性事活动,都不需要避忌这姐妹俩。例如在军艺的练功房里操冯洁,在全聚德烤鸭店里奸Marry,在S600里玩施雅,在东星的娱乐城里淫钟楚红,以及在距离六十多名日本「媚忍」住地咫尺之遥的淫窟里的「肆无忌惮的淫乱」。就像在「《金鳞杂谈》之三十三」里说过的:Monkey省略了从「杨恭如一句话都没喊完就昏了过去」之后开始起算的两个多小时里,侯龙涛是怎样将这两位影坛美女,都摆弄到「走路一瘸一拐的」,以至于不得不靠星月姐妹扶著才能够从「一间最大最好的包房」里,「走」到娱乐城的大门外上了一辆加长的林肯的,就这「两个多小时」,个中情景想必非常惨烈那样,我们同样没有理由认为,在「医院」所在地刘家窑的一座十几层高的居民楼五楼的一套单元里(注:大北窑豪宅的「女当家」是许如云(P189),「大管家」是何莉萍(P202),而刘家窑淫窟里的大管家则是「樱花媚忍」的「门主」樱花玉子。在P165里,冯云都给逗乐了,「你分明就是只大色狼,你带她们在身边还不就是想留给自己享用。」至少在这六十多名日本「媚忍」全都「找自己喜欢的人嫁了」之前,她们依然是主人随意享用的「性奴」。冯云对侯龙涛的本性的了解是准确的,评点可谓入木三分),侯龙涛在奸淫过施雅与樱花玉子之后,不可能会对樱花清影和樱花飞雪以及「春夏秋冬」四忍有所赦免,否则侯龙涛也就没有必要特意为了「不把爱妻们作为发泄不良心情的对象」而到这里来进行「肆无忌惮的淫乱」了。更况且六名少女跪迎主人时的几近赤裸的一身装束——香艳的小内衣和高跟鞋——也明白昭示著「门主」召唤她们在此集结的幸福任务,并且已经为此而做好了准备。在这种场合里,星月姐妹尽管对于种种淫戏决不可能无动于衷,但是绝对不会因动情而争宠的,而且还要按照主人的喜好,调弄好主人的淫玩对象的身体状态(P204),准备好相关的淫具(P187),配合默契地为主人的享受制造最佳效果。
由此可以看出,星月姐妹的心态,同其她爱妻相比较,还是有所不同的。在「后宫」里,她俩同是侯龙涛的「爱妻」,同样享受著「老公」的爱怜;但在「后宫」之外她俩显然仍旧以「性奴」身份自律,一切都是为了满足主人的淫欲要求而服务的。从心理学的角度而言,面对如此娇艳绝伦的双胞胎美少女,而且当知道她俩的功夫超群、再目睹她俩种种肆无忌惮的淫荡表现之后,就会对每一个将被侯龙涛淫玩的女人,形成极其强烈的镇摄感、压迫感和自卑感,从而在下意识里更加的驯顺,更加地放纵,这无疑也正是侯龙涛最喜欢的。在《金鳞》故事中,侯龙涛除了特别需要发泄时,一般不对女人施用暴力,他最喜欢的就是女人自觉摆好「母狗」姿势,跪趴撅臀,沉腰昂首,由得他掌握全份的主动权,居高临下地奸淫赏玩。因此,星月姐妹业已成为他的得心应手的玩女助理,这也是其她诸女所不能及也不宜为的。
还有一点应当引起一切《金鳞》读者的特别注意,诚如「犬之郎」所说:「人类所有的思想都是后天灌输的」。星月姐妹的出身「非常的可怜,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属于她们的,甚至连属于她们自己的性格都没有」,十几年来所受教育,根本不知「自尊心」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我们生命的全部意义就在于侍奉我们的主人。离开了您,我们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如果您对我们好,那是我们的福气,我们从心里感激您,如果您喜欢打骂、虐待我们,我们也毫无怨言,一样会对您忠心耿耿,只要您肯让我们侍奉您。」
「侯龙涛真是佩服日本人洗脑的手段,能让两个活生生的大姑娘自己把自己当成物品,而且还觉得是天经地义的」。受尽了十几年来的奴化教育之后,性奴心理并不是靠将「卖身契」撕成了两半儿,「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任何人的奴隶了」这么一句话就能够彻底改变的。
星月姐妹的性奴心理,给我们的警示却是政治的、民族的和历史的。钓鱼岛的主权问题和「历史教科书」问题,哪个更重要些呢?从表面上看,似乎是主权问题更加重要。但是,我们却要十分重视「犬之郎」的上述「人类所有的思想都是后天灌输的」理论。毛泽东说:「凡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左、中、右。」日本的这一代青少年对于历史,是接受左翼的日中友好人士(请参阅《金鳞杂谈》之十三)的正确教育呢,还是蒙蔽于右翼的军国主义残渣余孽的污秽熏陶呢,这对于今后很长一个历史时期的中日关系的走向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所以,从长远地看,「历史教科书」问题具有更重要的历史意义。
所以,中国、韩国,以及亚洲各国,才会不约而同地对「历史教科书」问题紧紧咬住不放!
注意:《金鳞杂谈》系由Interna原创,全部都始发于「我不知道中文论坛藏经阁金鳞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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