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杂谈之三十一
谈谈读P184的启示。
除了每年一千吨泡沫钛之外,侯龙涛的爱国主义精神是毋论巨细无处不在的,即使是「不玩白不玩」地淫玩俄罗斯「地下沙皇」的女儿,他也绝对不会忘了「戴上一个套子」。
这倒决不是Interna故意拣些鸡毛蒜皮到坛子里来作秀,侯龙涛在这方面的思想理念是成熟的、定型的与一贯的。
在迷奸「保持清纯到让人感动」的张玉倩时,他「带上套子(P1)」,因为他在当时是将玉倩作为从美国来的女孩考量的。
在奸淫豪门贵妇吴爱琳时,他「戴上套子(P18)」,这时候的爱琳在他眼中显然只是个「美国女人」,即使是在北京重逢时,他的活动仍然是「戴著套,隔著一层橡胶膜(P19)」进行的,他仍然当她是「美国女人」。
在「称雄长空」中,奸淫「福井社长为他一个人准备的」日本「女王」级的AV女优之前,他照样命令:「先给我带套儿(P151)」。
在「以彼之道」奸淫「东京版的许如云」岛本裕美时,他叫「香奈先为他戴好了套子(P154)」,尽管他事后才「觉得自己刚才戴套子是多余的了」。(Interna注:这句话并不是要说明岛本裕美有多么「干净」,而是说明她活了三十三年,除了使用器械或材料玩弄与虐待男女性奴、或者叫做「是自己拿别人的身子做实验」之外,即使包括「丈夫」诚田亚夫在内,她也从未曾与任何人有过通常意义上的性事发生。)
在「FromRussiaWithLove」中,在契洛科夫别墅里的室内泳池旁奸淫他的「教女」、当代世界网坛第一美女库尔尼科娃时,「他从钱包里掏出一个避孕套戴上(P181)」。
接著奸淫他的女儿Marry时,他也「不急不徐的取出一个套子」从容戴上(P181)。
当然,对于这样一部长篇巨著来说,这些只不过是点滴渣屑而已,但是我们也不难管窥全豹从中看出侯龙涛对「外国女人」的普遍蔑视,即使是贵如Marry,你穿了我认你是契洛科夫的女儿,请你吃全聚德的北京烤鸭;你脱了我还是只认你是个「外国女人」,我就要「戴上一个套子(P184)」!
相比之下,侯龙涛对「中国女人」,只有对付妓女与小太妹(P13)时,他才「戴上套子」,就连奸淫杨恭如时他都不戴套子!由此可见「外国女人」就总体而言,在侯龙涛的心目中有多么的「脏」,有多么的「贱」。
有读者问,在《金鳞》故事「后宫」中的女「同性恋」们会不会得AIDS,我觉得不会的。我们应当了解侯龙涛对爱妻们的安全保卫工作一直是以自己的生命作代价的,他本人对「套子」的细心与重视也是这安保链条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为了爱妻们的身心健康,他对「套子」是决不会掉以轻心的。只要不出「后宫」之外,无论性别异同,一个都不会得AIDS.就在这么小小的一个「套子」里面,我们也不得不佩服Monkey写作态度的一丝不苟与细心周到,真的要好儿好儿地说一声:谢谢!
对于侯龙涛与麦氏冲突的性质和意义,我感觉到以前还是估计不足。
列位看官,请让我们一起来复习与对照。
P107「重返上海」:「你们不知道是好事儿,现在你们知道了,就只有跟我合作一条路了。不知道的时候跟我做对,还有情可原,知道了再跟我做对,那就是公开违抗党和国家的领导,你们有这么牛屄吗?」
P184「挥师南下」:「你们以为你们在广东当上了土皇帝就可以到皇城里去充大爷了!?北京城里,出场车祸死三个人,其中两个得有点儿背景……」
P106:在外地,特别是上海滩,他就是要嚣张一回。
P184:「你们他妈是不是傻啊?说了多少遍了,我就是来示威的……」
P107:「我今天是代表常青籐集团和东星集团两家来向大家问好的」。「我这次是代表『常青籐』来拜码头的」。 P108:「咱们是新来的,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咱们的根本在北京,不在上海,咱们在上海是做正经生意的,没必要弄得跟要统治这里似的」。
P184:「我今天是代表常青籐集团和东星集团请大家吃饭」,「我是来给大家吃定心丸儿的。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诸位就是地头蛇了,常青籐集团和东星集团都是初到广东,绝不是来和各位抢地盘儿,说实话,也对不合法的买卖没兴趣……」
如果说侯龙涛初次出征「新上海滩」之前,一是为了如云和自己的安全,因为「我怕他,所以我要他死。」二是为了整倒毛正毅,自己和古全智在商业利益方面可以取而代之。但是,他当时确实还不知道古全智的深谋远虑,特别是一丁点儿都不知道整倒毛正毅对于中国政坛将会产生重大影响。那么当他「重返上海」之时,心里面可就是明镜儿似的了,表面上是代表常青籐集团和东星集团两家来给新领导班子问好的,是来给地头蛇拜码头的,实际上影射著自己是以「钦差大臣」身份代表中央来重新恢复中央对上海的领导权的,否则他怎么敢说「再跟我做对,那就是公开违抗党和国家的领导」呢?
这次「挥师南下」,在出发前就已经几乎是讲得明明白白的了,是要去解决「仗著自己山高皇帝远,觉得自己可以跟朝廷平起平坐、讨价还价,玩儿什么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那一套」的问题,同样是以「钦差大臣」身份代表中央来重新恢复中央对广东的领导权的,否则如果只是他与郝、麦之间的个人恩怨,他为什么要将「皇城」的概念提出来呢?
至于「顺吾者生,逆吾者亡,再说我害死的都是该死的人吧?」就同「落井下石」是一个意思,斩草除根,除恶务尽,棒打落水狗,正是侯龙涛的拿手好戏,我们在「黑帮火并」时就早已领教过了。
毛正毅与郝志毅的狂妄,麦氏敢于「到皇城里去充大爷」,带著二十多号一水儿的光头去「指手划脚,还威胁我家人的安全」,这都影射著「奴大欺主」、「权臣欺君」。解决了他们四个人的问题,《金鳞》故事就向人们昭示了一个极大的道理: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必须统一在中央的领导之下,任何地方主义、分裂主义、自由主义、无政府主义等等都是决不允许的!如果谁再要搞「荣禄」与「奸商」那一套,再要搞「山高皇帝远」那一套,那就要再派「侯龙涛」出来解决问题!
侯龙涛通过几次「活动」,终于明白自己的重要性了,同时「人贵有自知之明」,他又十分清醒:「我不招上、不惹下,做事儿不过分,是把好枪;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到处乱打听,是把傻枪,又好又傻的枪,是最招人喜欢的,而且你也要看用枪的是什么人。」那么,我们可以断言:侯龙涛正是在明白自己的重要性的同时,也看清楚了用他这把枪的是什么人了。
在后《金鳞》故事中,侯龙涛的活动主线将会更加向著「大人物」与「谭嗣同」的方向倾斜,而不像前《金鳞》故事中那样,经常在「派出所」儿进进出出,偶尔还要在里面过夜。
当然,流氓的本性,特别是玩儿女人的本性,那是一定还会暴露无遗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嘛!只要他「安安稳稳的挣钱,不要给政府添麻烦(P54)」,政府实在也懒得管他…
注意:《金鳞杂谈》系由Interna原创,全部都始发于「我不知道中文论坛/藏经阁/金鳞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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