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岂是池中物-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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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鳞杂谈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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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鳞杂谈之八
   诗曰:

  金鳞缘何惹人爱

  伏笔悬念费疑猜

  一个淫字怎了得

  万众性事俱关怀

  问题矛盾须解决

  唯物辩证好安排

  青龙欲伸冲天志

  不废闲暇拥粉黛

  在《金鳞》中有一段对话相当重要,如依Interna的眼光看来,当为全书最重要的对话之一。

  在P119中,曲艳问侯龙涛:

  「小猴子,你有没有为将来打算过啊?」

  「将来?什么将来?」

  「茹嫣她们的名分问题啊。」

  「她们不在乎名分的。」

  「哈哈哈哈,」曲艳大笑了起来,「你还自称了解女人呢。」

  「怎么了?」

  「小猴子啊小猴子,没有女人不在乎名分的,一年两年可以没有,也许七年八年也可以没有,但只要是女人,迟早、或多或少都会想要个名分的。」

  「为什么啊?名分这东西有什么用啊?」

  「有什么用?那是男女之间最高的爱情宣言啊,是世界、法律对爱情的承认。」

  「我的生命就是我的爱情宣言,我更不需要其它一些不知所谓的东西承认我。」

  「你无畏无惧,同时也没肝没肺。」

  「嗨嗨嗨,怎么骂上我了?」

  「别说你不能理解,我们自己也不理解。」

  「别告诉我是什么基因在作怪。」侯龙涛说的很轻松,好像是在开玩笑,但表情却很凝重。

  「不爱你的女人可以得到的东西,爱你的女人却得不到,她们的幸福永远都是不完整的。没准儿真像你说的那样,她们不在乎,」曲艳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不过你能不在乎吗?」

  「Youaremessingwithmyhead.」

  侯龙涛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自己答应过要让心爱的女人们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有可能做到吗…

  侯龙涛非常善于筹划谋算,对于这样一个自己「从来没考虑过的问题」,冷不丁的让曲艳给提了出来,显然出乎意料之外,尽管话儿说的很轻松,但是心里却完全懂得这个问题的重要性,以至于都来不及掩饰内心情感,立即「表情却很凝重」起来了。

  而且这也是一处大「伏笔」。

  我们先用「排除法」来解析是不是「她们不在乎名分的。」

  许如云:女强人心中那种被人疼爱、照顾的需求从来也没真正的得到满足。她渴望能有一个出色的男人能征服她的身心,能让她有一个坚实的臂膀可以依靠。(P11)「我决定做你的女人,只要你能干出一番事业来,我就一心一意的做你的(爱奴)。」她从一开始就明白,「真爱不一定非得是在一男一女之间,像侯龙涛这种性情中人,三妻四妾才是最合适的搭配。」(P12)她尘封芳心十一年,也是在苦苦的等待,她渴望得到的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能让她体会到做女人的幸福,而不是一个只会给自己一个「名分」的「丈夫」,前夫从不寻花问柳,结果却又如何。尽管她「性」遇龙涛是在薛诺、曲艳、茹嫣和月玲之后,但却是最早懂得「爱奴」真义的,只要这个男人能够令她满意,她就肯一心一意的做他的「爱奴」。尽管她的财富比侯龙涛还多,尽管在许多方面能力比侯龙涛还强,尽管侯龙涛对她是真心的佩服,尽管她对侯龙涛表示「你已经让我很自豪了」,但是在房中作为「爱奴」她却从不骄衿懈怠,「她遵循了一条亘古不变的原则,就是尽一切努力取悦自己的男人」。再加上她以聪明才智帮著龙涛,融服冷美、感服诺诺、抚服何姐、魅服小曦、折服倩倩、制服白虎,在侯龙涛的「后宫」里自然而然成了名副其实的「大姐头」。更何况她骑干女儿于胯下,玩姐妹花于掌中,一见莉萍更是莫名兴奋,爱不释手……。与其担忧「大姐头」会不会争「名分」,不如考虑许如云如何初会冯洁。她对侯龙涛只有唯一的一个祈求:「老公,你不要负我…」(P124)

  (Interna注:担心「侯龙涛辜负许如云」等于怀疑「林文龙背叛侯龙涛」,这是一部《金鳞》迄今为止的基本路线。如是,相信能够到底。)

  郑月玲:先就处处依赖许如云,后又事事听从侯龙涛。

  柳茹嫣:「我不要什么名分,只要哥哥心里有我,我什么都不在乎。我爱你,也知道你爱我,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无论你有多少女人,这一点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P15)

  薛诺:(答如云问「你不怪他花心?」)「不怪,只要他爱我,心里有我,其它的事情我才懒得管。」(P52)

  何莉萍:她知道了侯龙涛有不止一个女人,既然女儿都能接受,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附赠品」,自然也无话好说,而且侯龙涛在床上也确实是太厉害了点儿,光是母女两人还真应付不了,于是默许了新老公的花心。(P56)而且她从一开始就一直受到如云的特别关注与喜爱。

  陈倩:「我已经决定了,我一切都不在乎,我要和他在一起。」(P67)

  陈曦:同陈倩相比,「其实她早已做了决定」(P67),「我这一生注定了只爱他一个男人。」(P71)

  任婧瑶:能够跻身于同众女平等地位,根本就已喜出望外。

  宝村香奈:目睹七位「天朝美女」,不禁从心底生出些许自卑,想到他还能将温柔分出一丝给自己,她也更加感激侯龙涛了。「等我回来,我也要你给我文…」(我也要做你的「爱奴」)。(P86)

  司徒清影:有生以来头一次觉得自己的感情有了真正的依托,「你要说到做到,只要你疼我,我就跟定你。」(更多…请见P113)

  如此说来侯龙涛的「心爱的女人」们都是「不在乎名分的」吗?

  No!有人提出了挑战,那就是张玉倩,她要的不仅仅是「男人」,她还要「名分」,而且是要「结婚」。

  「男人在结婚之前,可以让他们胡闹一阵,结婚之后,只要他们把妻子、家庭放在第一位,偶尔的糊涂也可以原谅」。「咱们结婚之前,只要你爱的是我,你玩儿玩儿别的女人,我也不管你,但咱们结了婚之后,我只许你守著我,你是我心爱的男人,你是我唯一的男人,你是我一个人的,只有我才能享受你的疼爱。」这就是张玉倩关于容忍「男人花心」的终极界限。她是既要自己理想的「男人」,还很重视「名分」的含金量,还要禁止婚后配偶的一切婚外性行为。

  公平地说,玉倩的这些要求是正常的,正当的,合法的,是受社会道德观念认可的,是无可非议的。

  但是,这里有个问题:侯龙涛愿意结婚吗?

  前面曲艳同侯龙涛的这段对话的内容与精神,其实在书中的任何时候摆出来都是可以的,另一方面曲艳同侯龙涛之间不发生这段对话也是可以的,但是早也不说晚也不说,偏偏就是要在玉倩「金凤还巢」不久、即将怀柔「以身相许」之时,来安排与玉倩持类似观点、而且最无利害关系的曲艳,先来挑出这个话头,从而让侯龙涛在与玉倩关系进展的自始至终,将这个从来没考虑过的问题一直压在心头,直到「反目成仇」,终于酿成一场大战,这也就是「伏笔」妙用之所在。

  侯龙涛与玉倩这场大战动静可谓不小,争论的焦点不是关于「多女同侍一夫」,而是要不要结婚。玉倩要结婚,侯龙涛不要结婚。

  说到结婚,就不可不说《婚姻法》。

  我国《婚姻法》第二条规定「实行婚姻自由、一夫一妻、男女平等的婚姻制度。」第三条规定「禁止重婚。禁止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第四条规定「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维护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关系。」第四十五条规定「对重婚……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安机关应当依法侦查,人民检察院应当依法提起公诉。」侯龙涛一向都是很注意「不要给政府添麻烦」的,他又是个聪明人,当然也不想让政府给自己添麻烦,迄今为止他还是个未婚青年,《婚姻法》无论哪一条都罩不住他,他不会发请帖请政府来查自己。

  这还只是从法律的层面上讲的。前面已经说过,随著娘子军队伍的日益壮大,「侯、许、何」这个「常委班子」(请参阅P150中,莉萍对龙涛说:「你放心去吧」,侯龙涛「给了她会心的一笑」;龙涛对如云说:「帮我照顾她们」,如云说:「我会的」。这种意涉全局的话儿,同其她诸女是没有的),对于「后宫」里的安定团结已经越来越重视了。特别是如云很顾大局,处处以身作则,虽然爱人的众妻之间的关系都还不错,但她也从不会因为自己长时间独占情郎而引起什么醋海风波(P143)。何莉萍以她贤淑的性格,平时在小妹妹们要找人「欺负」时,她都是以自己的身体为她们提供服务(P102)。而侯龙涛更是天生的「情种」,书中多处提到他对众多的「心爱的女人」们是真爱、都爱,而且「她们就像姐妹一样,我对她们都是一样的疼爱,哪个也不偏向,大家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呢?」所以从感情层面上讲,难道他还会为了同某一位爱人率先「结婚」,从而破坏整个儿「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吗?

  张玉强糟蹋别人家姑娘时尽管毫不留情,但对自己的妹妹倒也疼爱有加,他看得很清楚,「问题是你小子不知道对她施了什么妖法,愣是让她爱上你了」,他用「死」来威胁侯龙涛,逼迫「他需要在自己的性命和挚爱的女人们之间作出一个选择」,侯龙涛「他决定选择感情」。玉倩更是说得明白:「我这辈子是认准你了,你就是我的如意郎君」(P132),从而最终关上了分道扬镳、各走各路的大门。「不成婚,便成仁」,非拚个鱼死网破不可。

  玉倩从未憎恨过侯龙涛,她妒恨的是侯龙涛的众多爱妻,甚至于从愤怒转为「狰狞」,「你为了她们就不顾我!?好,好,你不是喜欢她们吗?是你要她们做我的情敌的,我就让她们知道知道跟我抢男人的下场!」(「下场」峻词,管窥一斑!这种官家的「有权就有理」同流氓的「有拳就有理」如出一辙,Interna建议可以参考P23里李宝丁说的:「胡学军算个什么东西,你不就是想让他滚蛋嘛,他不放手,咱们就打到他放手。」)尽管侯龙涛再三再四地申明,「我只知道她们比我的生命重要」,但张氏兄妹终归不愿相信,他要以他家「连田东华都看不上」的赫赫权势,来压服这「一个毫无根底的小痞子」,她要这男人为了平步青云与「国色天香」而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但是,侯龙涛的一颗「爱心」被震怒了,「爱」的火山爆发了,他向他最心爱的女人发出了极其强硬的威胁:「张玉倩,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碰她们一根儿汗毛儿,哪怕你家里是天王老子,我拼了性命不要,我也要…我也要…」「虽然我舍不得把你怎么样,但只要我还活著,我就不会再看你一眼,不会再跟你说一句话,不知道,我不知道,也许我会恨你,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总之不许你伤害她们!」倩妹妹终于舍不得折磨涛哥哥,更害怕永远失去自己「认准了的如意郎君」,终于没敢对情敌们狠下辣手无情摧花。

  这简直就是「新时期」里平民百姓对于达官显贵、「太子党」徒、纨裤子女、摩登「衙内」之间的、惊心动魄的、剑拔弩张的一场阶级斗争!

  在这场斗争中,「爱情」成了外象,「权势」才是内核。张玉倩不是以更具女性魅力的「情」与「爱」,去感化争取侯龙涛,以自己的「高尚情操、道德风范」去击败「那些下贱的女人」,去公平竞争;而是要动用「权势」去掳掠侯龙涛,去镇压那些并不下贱的女人,这就是这场斗争的丰富的社会意义与思想本质。

  玉倩要求一夫一妻,要求爱情与性生活专一于婚内,这本来是正常的,正当的,合法的,是受社会道德观念认可的,是无可非议的。但是侯龙涛并没有违法,尽管他的生活模式不应当提倡,也不值得模仿,但是法律并没有明文禁止,按照「非禁即许」的现代法学精神,他依然享有性生活方面的个人「自由」(就像冯光烈将军所说的「不过是个别行为。」)。如果玉倩能像冯云说的那样:「既然你们感情不和,就各走各路好了,何必死死的揪著他不放」,如果玉倩因拒绝参加「多女同侍一夫」的「腐朽糜烂生活方式」而「平静地走开」,那么她的人格形象也就更纯洁,更完美了。这段故事情节让我们联想起早些时候轰动全国的「夫妻俩在家里看黄碟」案,派出所大动干戈,当事人精神失常,局政委登门道歉,送钞票「国家赔偿」。这次的一场大战,总算玉倩及时敛手,未曾闹到张春林(P118)登门道歉。龙涛终究深深地疼爱著玉倩,只要她今后服服帖帖乖乖儿的听话,那些经济损失也就不跟她计较了。

  侯龙涛最终以他的「爱心」(真的、深的、广的——不专的),维护了平民百姓对于追求「爱」与享受「爱」的合法权益,并在冯家姐妹的正直善良的心的帮助下,以及冯家比张家更大的权势背景的隐性威慑下(P140),逼退了张玉强,征服了张玉倩,大获全胜,载得美人归。

  如果说冯云一度「表面憎恨男人,内心却渴望男人,心理上的不平衡和生理的不满足造成了她的性格越来越偏激,甚至都到了变态的地步」;那么在P132中,张玉倩基于权势显贵的「从未被伤害过的自尊心、自信心」则更加偏激,更加接近「变态」。张家父子则是要以玉倩的终身幸福去交换「最理想不过的」警匪官商的结合,以便成为一家人后,可以做一些「有些事情是我这种人不能做的,有些事情是你这种人不能做的」比较特殊的某些「事情」。

  在这女儿终身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巨大的母爱发挥了无可替代的中心作用。如果说三个美丽的女人那场彻夜长谈是在为自己的心肝宝贝「望闻问切」,那么那场假「强奸」就是在给心爱的女儿「捏住了鼻子灌药」,这是一剂猛药、苦药。「我的女儿我还能不了解吗?」冯洁懂得「良药苦口利于病」的道理。母亲是位「没有野心,没有霸气」的正直善良的女人(社会地位出身门第十分高贵,但心态则是「平民化」的),「但有一点很明确,她决不让女儿走自己的老路,不要自己的心肝宝贝也成为权钱游戏的筹码」,自然劝导女儿不要迷恋权势显贵,同母亲一样做一个正直善良的普通人。愿不愿意接受「众女同侍一夫」,并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因为如果玉倩坚持「不愿意」,同样也可以采用「曲艳模式」,将「老公」降职为「前男友」,两人「之间不可以再有性关系」,女孩儿另择佳偶,谈婚论嫁。侯龙涛当然懂得「强扭的瓜儿不甜」的道理,尽管会「舍不得」,但对于她的决定,还是会绝对尊重的。

  「『Sucker』玉倩边上楼边笑嘻嘻的念叨著,」固然是玉倩对文龙「猛追」自己的讥讽;而当她「回到客厅里的时候,只见侯龙涛正坐在大沙发上,把冯云抱在腿上说话呢,『YouSuck!』她冲著男人喊了一句」,则是对小表姨得宠调情的「妒」,更是对愿与老公「重归于好」发出的「诱」;紧接著冯云的一句「还不去?」不仅画龙点睛,真正神来之笔!

  「还不去?」绝对就是「快去吧!」

  Interna拼著全都错了,保证这句不错。

  这帖「药方」十之有五可能出自冯洁之手,而侯龙涛只是「灌药」的护士。女儿的病是心病,只要自我否认「女衙内」的身份,只要做回一个普通老百姓,只要做回一个平常的女人,女儿的「病」也就痊愈了。一生的幸福——不是倚仗权势,而是用平常心做平常人去享受平民百姓般的「爱」——也就有指望了。(请参阅《金鳞杂谈》之五——「谈谈冯洁」)

  「P132」这一章,其社会学的意义很重要。从心理学的层面上对于更深地理解某些人的倚仗权势,为所欲为,乃至违法乱纪,贪污腐败,是有参考意义的。

  伟大的母亲,坚定不移地把最亲爱的心肝宝贝女儿从贪恋权势近乎变态的悬崖边缘挽救了回来。至于对婚姻与性生活方式的选择则完全可以听从女儿的个人意愿,即使会有「建议」,也绝对不会勉强。

  母亲所料不差,「我的女儿我还能不了解吗?以小倩的性格,得不到你,她一辈子都不会开心的,喝过了最好的红酒,普通的红酒就变得和醋一样了。」黄盖深爱周瑜,女儿最终还是选择了侯龙涛。「自尊心」虽遭巨创,相信好女婿定会「用他自己知道的方法」给予奋不顾身的抚慰与倾注,让她迅速恢复振作起来。

  要想享受侯龙涛的疼爱或宠爱,必须服服帖帖乖乖儿的听话,母亲和小表姨都是深谙其道,相信女儿经过这番教训也能很快聪明成熟起来。

  侯龙涛将来到底会不会结婚呢?

  Interna是真正一点儿也不知道,也不善于猜测。

  侯龙涛到底会不会让某个女人生孩子呢?

  这并不能成为问题,目前暂时不生,并不存在动力(P74);即使何时生了,也不存在阻力(P116)。

  让我们等待侯龙涛从日本归来,让我们企盼Monkey为我们继续演绎精彩纷呈的《金鳞》故事。

  谢谢Monkey!

  谢谢版主们!

  谢谢「金迷」们!

  附录:数学模型关于婚姻、两性关系、爱情等类问题,可以建立一个最简单的数学模型。

  请准备一张纸,一支笔,一把直尺。

  在纸上画一条20cm厘米长的横线,在距左端1cm处画一根1cm长的短竖线与长横线垂直相交,在长横线的右端头添加一个箭头,指向右方,形成「射线」。

  在箭头右方写上一个「道」字;在短竖线下面写上一个「法」字;在短竖线左边的1cm横线上面写上一个「错」字;在长横线的左端头的左方写上一个「罪」字。

  「道」是指道德,今人讲道,讲精神文明道德建设;古人也讲道,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尽管内容不同,但是追求高尚道德品质的精神取向却是一样的。

  「法」是指现行法律规章制度,这是道德的最低标准。

  「错」是指违法不犯罪,属于民法调整范围。

  「罪」是指刑事犯罪,属于刑法调整范围。

  我们每一个人都可以就婚姻、两性关系、爱情等类问题,在这条线上找到自己的一「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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