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家庭纠纷
编者话:前几章写到侯龙涛倒霉的时候,无数读者大叫憋得慌,刚刚有点儿转机,立刻又有说他太顺的了,众口难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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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2003-1082003
「小表姨!」玉倩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立刻欢天喜地的从里屋「飞」了出来,拉住立足未稳的冯云,「怎么样?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啊?」
「当然是侯龙涛的事儿了,快给我讲讲,你又怎么教训他了。」虽然玉倩知道对那个「负心汉」肉体上的伤害是不能解决根本问题的,但至少会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点,而且她确实抱有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也许神奇的小表姨能创造出「奇迹」呢。
「你先让我洗把脸行不行?」冯云走进了浴室,她在男人面前说得轻巧,可真到了面对自己的外甥女儿的时候,还是很难直截了当的就把问题挑明的。
「喝水,喝水。」玉倩给回到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的冯云拿来一瓶儿饮料,然后紧挨著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突然稍稍皱起了眉头,身体往后一仰,上下打量起她来。
「你…你干什么?」冯云逃避著女孩儿的目光,毕竟她心里「有愧」。
「你怎么好像和走之前不一样了?你的气色好像特别的好啊。」
「哪儿…哪儿有啊,没有的事儿。」
「啊!」玉倩欢叫了起来,「你是不是把我的事情搞定了?他让步了?」
「玉倩,我…」冯云拉住了女孩儿的手,可又说不出话了。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玉倩本能的感觉到事情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么美妙。
「我…我有一件事儿需要你帮忙儿。」冯云左想右想,除了直说,也没有其它更好的法子了。
「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你别再找他的麻烦了。」
「什么?」玉倩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瞇著眼睛望著小表姨,「你什么意思?」
冯云低著头,「你知道我的意思,我要你通知那些公安、工商的人,不要再找他的麻烦。」
「为什么?为什么!?」
「我输了,你知道我和他的约定的。」
「不可能!」玉倩当初在冯云告诉自己赌注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过她会输,也就没表示异议,「你怎么可能输?十个、一百个男人也不是你的对手啊!」
「我们比的又不是打架,胜负是很难说的。」
「那你以前还那么的自…」玉倩突然间好像是恍然大悟了,脸上出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你…你爱上他了?」
冯云没有回答,两抹红晕不自觉的爬上了面庞,她现在扭扭捏捏的样子好似一个正经历初恋的小姑娘儿,等于是承认了外甥女儿的「指控」。
「你怎么可以!?」玉倩根本就不给小表姨解释的机会,她也不在乎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只知道自己被背叛了。她转身冲进自己的房间,「匡」的一声摔了一下儿门。
冯云早就料到女孩儿会有这样的反应,她走过去敲了敲门,「玉倩,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儿的,我真的尽力了,你听我说好不好?」
玉倩没有应声儿,一会儿之后她才把门打开,手里提拉著一个小箱子,看也不看门外的女人,快步向大门走去。
「你去哪儿?」冯云追过去拉住了箱子的提手儿。
「我搬回家住。」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你偷我的男朋友,我当然不能再和你住在一起了!」玉倩回过头来,大声的叫著,她的眼里充满了泪水,紧接著就开始往回夺箱子,「你放开!放开啊!」
冯云的力气可比女孩儿大多了,向后一扯就把箱子抢了过来,甩在一边儿,「我没偷你的男朋友,你听我说行不行?」
「去你的!」玉倩用力把小表姨推了个趔趄,转身又要往外走,箱子也不要了。
「你发什么疯!?」冯云有点生气了,一下儿窜到女孩儿的身前,把她推倒在门边的长沙发上,她现在在侯龙涛面前是服服帖帖的,对别人可还是老脾气,「咱们得谈谈。」
玉倩正在气头上,怎么可能心平气和的谈话呢,她想起身,却被对方按著,心里一急一气,挥拳就向她脸上打去。
「你要死了?」冯云左手一挥就把女孩儿的攻击挡开了,同时举起了右手,做势要扇她的耳光。
「你打,你打,我让你打,」玉倩不但没躲还把脸凑了过去,「你打啊!」
冯云本来就是一时火起才抬的手,现在看到外甥女儿眼泪汪汪的盯著自己,一脸的委屈、心酸,哪儿还下得了手,「玉倩,你冷静点儿。」
「呸呸,你真不要脸!」玉倩发起脾气来可不管长辈晚辈、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骗我帮我去出气,实际上是去偷汉子,你是个不要脸的贱货!婊子!」
「你说什么!?」这冯云可就没法忍了,自己分明是守身如玉了小三十年,哪儿能被人说什么又是偷汉子,又是贱货、婊子的,「你骂谁呢!?」
「骂你呢,就是骂你呢!贱货!婊子!」
「死丫头,这么没大没小的!?真是没家教!」冯云从女孩儿的身上蹦了下来,强迫她跪在地上,将她的一条胳膊拧到背后,往上稍稍一提就迫使她把上身压在了沙发上,既然不舍得打上面这张脸,那就照老规矩,打下面的那张。
「不行!不行!别碰我!」玉倩立刻就明白小表姨想要干什么了,虽然上次被揍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但还是心有余悸,她想挣扎,可本来对方就比自己有劲儿,胳膊又被扭著,一动就疼,根本就没法儿反抗。
冯云一把就将女孩儿宽松的白色休闲裤拉到了她的屁股下,「啪」的一声抽在了她白嫩的臀峰上,一下儿接一下儿,把两瓣美丽的肉丘都打红了,「还骂不骂了!?骂不骂了!?」
「啊…啊…啊…」玉倩放声大哭了起来,眼泪花花的往下流,疼倒不是特别疼,只是挺吓人的,从小儿到大,除了这个小表姨,别人连骂都没骂过她,更别提打了,越是稀有,她就记得越牢,这是人的天性。
「还骂不骂了!?说话!」
「不…不骂了…饶了我吧…啊…我不…不敢骂了…」
「呼……」冯云的呼息也有点儿不均匀,她可不是累了,打在屁股蛋儿上的「啪啪」声和女孩儿呻吟的语调儿都是那么的熟悉,跟侯龙涛在玩弄自己时候,自己发出的声音一模一样,她有点儿走神儿了,手掌下落的速度和力度一下儿就减弱了,而且落下去就没再抬起来,而是把手指压进了她深深的臀沟里,按在勒在里面的嫩黄色T-Back小内裤上搓动了起来。
根据科学统计,一个正常的异性恋女人产生同性恋倾向的机率要大大的高于一个正常的异性恋男人,也许是因为女人身体的气味儿和曲线更具诱惑力吧。
玉倩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等小表姨的手指已经开始隔著内裤在自己的小屁眼儿上轻轻的揉动,她才发觉有点儿不对了,立刻收起了眼泪,用力扭了扭屁股,「干什么!?你在干什么!?」
「啊!」冯云被女孩儿叫「醒」了,猛的蹦起来,向后退了好几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我…我…」
玉倩站起身,把裤子提了起来,「在宽甸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对方的转变让她起了好奇心,小表姨以前是从来不会脸红的,更不可能「轻薄」自己的。
「你愿意听我说了?」冯云强迫自己收起了羞赧的表情。
「我听你说,但可没答应你任何事儿。」
冯云回到沙发上坐下,把和侯龙涛一起出生入死的经过讲了一遍,一直到两个人在医院里共赴巫山之前,「我…我现在是他的人了。」
「什么叫你是他的人了?你跟他上过床了就算是他的人了?你不是最讨厌那种大男子主义了吗?你不是最看不起那种依附于男人的女人了吗?」
「是,我是,但我爱上他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他的一切缺点我都可以容忍。」
「你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他?」
「愿意,不是愿意,我不在乎,我从小儿就自强、自立,我不依靠任何人,除了你妈妈和你,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感情,那么多年了,玉倩,我累了。你知道吗,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突然觉得特别轻松,从来没有过的轻松,就好像压在我身上的千斤重担都被卸了下来一样。」
「你是要我可怜你吗?你美了,我怎么办?你既然不为我著想,我为什么要为你著想?」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我跟你说这些,只是要你明白我的感受,如果不是因为咱俩的关系,我才不会跟你废话呢。」
「我早就说了不想听你废话,你就直说吧,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你有没有可能接受他。」冯云说什么也是很疼爱这个外甥女儿的,她又已经了解到了侯龙涛的好处,也知道玉倩还是爱他的,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还是要试一试。
「不可能,你能跟别的女人分,我可不能,我的男人就只许爱我一个。」玉倩自打记事儿已来,就知道自己的母亲生活的不快乐,甚至是很痛苦,她一直以为那是由于父亲的不忠所造成的,为了避免自己走上母亲的老路,她绝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花心,这是出于内心深处的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
玉倩所不知道的是,实际上冯洁的痛苦完全是无爱婚姻的结果。
「那好,既然你不能接受他,那就离开他好了,英语怎么说来著,Leave Him Alone?」
「他是我男朋友,我怎么能Leave Him Alone?」
「男朋友?你们都已经分手了,还男什么朋友?」
「怎么分手了?我们从来也没正式说过分手,我们不过是在打架罢了。」
「你有过多少个男朋友?有一百个了吧?你在北京上学的时候,半个月就换个男朋友,你跟哪个正式分过手?这次干嘛非要较这个真儿?」
「切,那些不过是小孩儿的胡闹,怎么能算数儿?」
「你现在也不过是在胡闹。」
「怎么是胡闹?我把什么都给他了,」玉倩可能是想起了和侯龙涛在一起时的开心感觉,脸蛋儿微红,表情略显温柔,「他是我第一个男人…」
「那改天我让他来跟你正式分手好了,」冯云的耐心在渐渐的消逝,「咱们别扯远了,你就说你能不能放过他吧。」
「能又怎么样?不能又怎么样?」
「玉倩,你也该懂得适当的为别人著想了,」冯云还是尽量不把措词过分激烈,「既然你们感情不和,就各走各路好了,何必死死的揪著他不放。按说咱们是一家人,不该为了一个男人产生矛盾的,可我这辈子就只会跟他一个人好,你愿意我永远孤孤单单的吗?」
玉倩站起来,慢慢的走到窗前,抱著胳膊陷入了沉思,她对自己家里的「势力格局」是有深刻了解的,如果小表姨真的认准了要帮侯龙涛,听她的意思,她还确实就是认准了,其实都不用自己点头,她一句话,就可以直接把自己给男人设置的障碍一笔勾销,总之自己是很难再明著欺负人了。
「玉倩,」冯云走到女孩儿的身后,「我知道你对他还有感情,让你做这样的决定挺难的,可是…」
「嘻嘻,」玉倩笑著转过身来,「我哪儿还对他有感情啊?跟他过不去就是要教训教训他,他敢骗我,当然不能让他那么容易的就脱身了,不过现在治也治了这么久了,你也帮我揍过他了,既然你想要他,那我不再找他麻烦就是了。」
「真…真的?」冯云知道外甥女儿的性格就是喜怒无常,但像今天这种巨大的转变还是第一次,一时让人难以相信。
「怎么了?这我还能骗你?」玉倩拉住仍旧处于惊讶状态中的小表姨,「来吧,咱们去外面儿找个饭馆儿,为了等你一起,我也没吃饭呢。」
「嗯?」冯云傻乎乎的就被女孩儿拉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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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倩那么容易就答应了?」第二天下午,冯洁和堂妹在一家饭店的咖啡厅里碰面了。
「是啊,我也觉得挺奇怪的,不过既然她答应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看情况吧。」冯洁用手指沿著咖啡杯的边缘划著圈儿,「跟我说说吧。」
「我和他的事儿?」
「嗯。」
「哼哼。」冯云把跟侯龙涛化敌为友的过程又跟姐姐说了一遍。
「你…你跟他好了?」冯洁低著头,脸上的表情和那天约未来女婿,现在是未来妹夫,出来喝早茶时的一样。
「你想听具体过程吗?」冯云把双臂架在桌儿上,两手托住下巴,笑咪咪的望著对方,一脸的调皮,她也就是在这个对待自己像对待女儿的姐姐面前才会显出这种纯真的表情。
「我没逼你,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
「我告诉你吧。」冯云从堂姐对面的位置移到了她的侧面,探身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小声儿的把自己和侯龙涛巫山云雨的过程很详细的讲了一遍。
在那期间,冯洁的眼光游移不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呼吸也不均匀了。
「姐,他知道那天晚上是你了。」
「什么!?」冯洁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猛的站了起来,把桌儿上的咖啡具撞得「叮当叮当」直响,「他…他知道了!?」
「坐下,坐下,」冯云拉了拉堂姐的胳膊,「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他…他…」冯洁慢慢的坐了下来,「他怎么知道的?」
「我告诉他的。」
「你!」冯洁的脸色煞白,「你怎么能…?」
「有什么关系?你有情,他有意,我来牵线,你也能开心点儿嘛。」一切男性社会的世俗陈规在冯云的思想里没有任何的地位,她的行为是以自己的道德标准为准则的。
「你…你胡说什么?我对他可没情,你别胡说,胡说…」冯洁的头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
「你对他没情?我胡说?」冯云诡秘的看著姐姐,「刚才我说到他受伤的时候,瞧你那个担心的样子,你老公出车祸住院你都没那么坐立不安吧?」
「哪儿有。」冯洁的否认完全是苍白无力的,是人就能看得出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侯龙涛。
「我说姐啊,人生在世也就是几十年的事儿,既然碰见了喜欢的人,没必要躲躲闪闪的,你不愿意让玉倩知道,我能理解,偷儿偷儿的约几次会还是可以的吧?」
「你越说越离谱儿了。」
「有什么离谱儿的?你入张家的门儿都二十多年了,得到什么好处了?你那个老公根本就是个无情无义的王八蛋,你不开心了这么多年,也该解放一下了。我已经跟龙涛说过了,他对你又不是没有感觉,男欢女爱,两厢情愿,你不要再傻下去了。」其实冯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明什么,她只知道姐姐现在这种空闺怨妇的生活不能再继续了。
「好了!」冯洁猛的把头抬起来,「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这件事儿了!」
「好吧好吧,不说就不说了,发什么脾气啊。」冯云一看姐姐真的有点儿生气了,也只好暂时作罢,但她可没打算就这么算了,对方的口不应心再明显不过了…
已经是凌晨1:00多了,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冯洁仍旧是无法入睡,妹妹的话还是在耳边不断的重复著。
一次,只有一次,那一次就足以让冯洁对侯龙涛不可忘怀了,他给自己的吻里充满了无尽的爱恋,那双在自己身上抚摸的大手是那么的情意绵绵,那是自己生命中第一次感到被爱,虽然知道他当时所爱的对象并非真的是自己,可是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每次回想起来,还是不禁会怦然心动。
但是说跟侯龙涛再重温鸳梦,冯洁是想都不敢想的,除了上次的意外,她已经有六年多没做过爱了,她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别说背夫偷汉子了,她甚至一直认为性是年轻人的专利,女人一旦超过四十,就步入了「老太婆」的行列,不应该也没权利再想那事儿了。
冯洁的老公的心思本来就不在妻子身上,她不要求,正合心意,也就不答理她。
虽然冯洁的身体时不时会向她抗议,但好歹没到了不可忍受的地步,偶尔的自慰也就混过去了。
但是自打那晚之后,冯洁再也不可能心如止水了,每当一想起那个男人,就浑身不自在,好像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他的名字。
冯洁也极力的想要强迫自己不去想侯龙涛,可身边总有人提醒自己,不是儿子就是老公,要么就是女儿。
更可怕的是,儿子和老公越是骂侯龙涛不是东西,冯洁就反而觉得侯龙涛越是个好人,因为她内心深处最明白,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不是好人;女儿越是说侯龙涛无情无义,她就反而觉得侯龙涛越有情有意,因为她知道侯龙涛是真的爱玉倩。
今天下午冯云的话更是让冯洁心潮澎湃,她完全不觉得侯龙涛会对前女友的母亲、现任女友的堂姐产生兴趣是大逆不道、不合人伦的,她只觉得很高兴,哪怕是自己并不会做出任何的回应。
冯洁坐了起来,今晚的天气很好,她盯著明亮的月亮,痴痴的发著愣,孤枕何止是难眠啊。
「啊…」冯洁的右手不自觉的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在蕾丝内裤上搓揉著,那里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是湿漉漉的了。
女人闭著眼睛,双眉锁在一起,左手缓慢的解开了三颗睡衣上的扣子,「不能…不能想他,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了…」脑子里想著不可以,嘴里却仍旧轻声的呻吟著,手上的动作也丝毫没有迟疑。
冯洁把左手的食指放进嘴里润湿,然后用指腹压住了纯粉色的奶头碾转了起来。
慢慢的,手指上的唾液干了,她干脆用手捧著自己丰满的右乳,使得勃起的乳头指向正上方。
冯洁低下螓首,一条晶莹剔透的银丝从她的檀口中垂了下来,落在了粉红色的乳晕上,她把口水均匀的涂抹在奶头上,也许有了这样湿润的感觉,会有在被男人的口舌挑拨的错觉吧。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来招惹我?」两颗亮晶晶的泪水从女人紧闭的双眸中滚动而出,在她美艳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湿痕。
冯洁身子向后一倒,躺在了床上,双腿绷直了,手指拨开自己内裤的裤裆,插进了爱液泛滥的屄缝儿里,「啊…龙涛…」
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幸的,在没有爱情的婚姻中找到了心仪的对象是不幸中的万幸,可不能与心仪的对象比翼双飞,甚至是连互诉衷肠都不可以,那就是不幸中的不幸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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