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岂是池中物-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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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狭路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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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狭路相逢
   编者话:「拳志郎」听起来挺像「犬之郎」的,也有读者指出了,不过这名字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我在网上玩儿机器人大战的时候,有个叫「拳志郎」的台湾人老是欺负我,现在就在书里他妈的狠狠搞他一下儿。也有人说「犬之郎」岂不是连如云也一起骂了,在我的印象里,「郎」是对男人的统称,主要用于儿子一辈儿,在日本人从中国剽窃的文化中也继承了这一用法,什么太郎、次郎的,再说「拳志郎」已经不是如云的老公了,就算理解成「犬的老公」也无所谓。又有人高呼美国的税比中国轻多了,懒得再回答了。现在的公社必须从www.redbbs.com进。想不到在看色情文章的俗人中还有alternative兄这样一位世外高人,能连用三次回复损我却不带一个脏字儿,我就没你那么文雅了,不爱看请滚蛋,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大家口味不同,你不爱看我的书,我一点儿问题也没有,你骂《金鳞》,我也能忍,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的讥讽我个人呢?难不成你母亲认识我?这是我在回国前的最后一章了,下星期开始期末考试,没时间再写了,请大家注意下一章的发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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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82003s

  如云在那个本田公司投资部副经理没进办公室之前就礼貌性的站了起来,可当对方真正出现在面前时,她却没有按照惯例主动伸手,她的手刚刚抬到桌沿儿处就僵住了,脸上充满了极度惊讶的表情,她万万想不到,十多年后,会在这种情况下和那个改变了自己一生的男人重逢,「方…方杰…」

  「云云,」拳志郎微笑著走到办公桌前,「不请我坐吗?」

  「拳先生,请称呼我许总。」除了刚才跟侯龙涛亲热后还未退去的桃红色,如云的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她把手伸了出去,很正式的和男人握了握,「请坐吧。」有了这一握,她很明确的向对方传达了一个信息,「咱们之间除了生意,没有其它任何关系」。

  「许总,」拳志郎微微一笑,他并没有很严肃的对待女人用行动传达的「警告」,因为他看到了那美艳面庞上的两朵红云,误以为它们是为自己升起的,「岁月不仅没在你身上留下任何不好的痕迹,反而把你塑造的更完美了。」

  「拳先生,IIC从来都和Honda没有合作关系,你有什么业务,请开门见山的说出来。」

  「咱们有十三年没联络过了吧?」拳志郎看著眼前的天仙美女,比当初自己离开时艳丽了很多,特别是在气质上,完全从一个美丽的居家少妇变成了光艳照人的商场女强人,那双无框儿眼镜儿后的明亮双眸闪烁著智慧的光茫,眼角儿眉梢儿都透露著成熟与自信,「倾国倾城」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了,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会抛弃这么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女人,「你过得还好吗?」

  「拳先生,我的时间很有限,如果你想谈私事儿,恕我不能奉陪。」如云脸罩寒霜,简直比当初第一次与侯龙涛见面时还要冷淡百倍。

  「云云,我知道你恨我…」

  「请你离开吧。」如云伸手按下了对话器,想要叫自己的秘书进来送客,等叫了一声「月玲」才想起来她被侯龙涛借走了,大概现在正不知道用哪张「小嘴儿」套动那根粗大的阳具呢。

  「我大伯刚刚去世,我这次回来是给他办丧事的,所以虽然一直想来看你,却老是没时间。」拳志郎早已料到了女人的反应,他并非无备而来。

  「方伯伯去世了?」如云的语气果然有所缓和,当初自己和这男人离婚后,他家只有他大伯不赞成他的行为,后来也是他大伯帮助自己打点的赴美事宜。

  「一个半月之前,心脏病突发。」

  「唉…」如云有点儿内疚,她远渡重洋之后一心扑在学业上,很快就和方伯伯失去了联络,就算回了国,也没有再找过他,现在想来,真有点儿「忘恩负义」,「I『m truly sorry。」

  「谢谢,我明天就要回日本了,晚上一起吃顿饭好吗?叙叙旧。」拳志郎立刻就乘胜追击。

  「我跟你没什么旧好叙。」如云的感情流露转瞬即逝。

  「你恨我,我不怪你。」

  「我为什么要恨你?你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个陌生人。」

  「你这样说就太不公平了,你对陌生人会这么冷漠吗?」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不是作为Honda的代表来谈业务的,就请你离开吧。」如云起身过去拉开了门,亲自送客。

  「云云,」拳志郎站了起来,走到门边,「为什么要这么绝情呢?」

  「请离开。」

  「我…」

  「需要我叫保安来吗?」

  「好,我走。」男人出了办公室,「云云,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没有一天不想念…」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他微微一笑,转身向电梯走去,虽然没有出现来之前幻想的那种好结果,但此行的目的还是基本达到了。

  如云背靠在门上,双臂自然的垂在身体两侧,她仰著头,双眼逐渐模糊了,两行清泪不受控制的顺著面颊悄无声息的滑落,她身体中的力量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两腿发软,缓缓的坐到地上,额头顶住膝盖,双臂抱住了小腿,整个人蜷成了一团,她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但肩头却在不住的抖动。

  当初如云在和薛诺谈心的时候,曾经说过自己已经不恨方杰了,她当时并非有意说谎,而是真的以为自己对那个男人早就没任何感情了,可她当年受的委屈何其之大,被伤的何其之深,十三年后,突然见到绝情的前夫,心中的伤疤又生生的被揭开了。在她高贵坚毅的外表下,仍旧是一个感情丰富的少妇,从相亲相爱到恩断义绝,一幕幕的情景像幻灯片儿一样在脑中盘旋,挥之不去。

  良久,如云站了起来,抹去了眼角儿的泪水,转身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儿,看到外面没人,闪身出了屋,低著头快步走到洗手间,把自己仔细的整理了一番,掩盖了一切哭过的痕迹,换上了一副淡淡的笑脸。出了洗手间,她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向投资部走去,迎面碰上了一脸娇艳桃红的月玲,「龙涛呢?」

  「他在办公室。」月玲说起话来还有点儿喘。

  「死丫头,你美了?」

  「还用问?」

  「把你手上的活儿干完了,咱们就可以回家了。」

  「不急,他现在没事儿。」

  「哼哼。」如云白了对方一眼,她明白自己的秘书是什么意思,但现在自己可没那个心情。

  快要4:00了,侯龙涛点上颗烟,开始收拾自己的办公桌儿,打算整理好就走,刚才和月玲在上面胡天胡地,弄得一塌糊涂。「又在办公室抽烟,你可真够冥顽不灵的。」如云在敲了两下儿门儿之后走了进来。

  「呵呵,谁还敢管我是怎么招。」男人站了起来,他虽然在嘴上很硬,但还是把烟掐了,老婆说比老妈说还管用。

  「你晚上没事儿吧?」

  「嗯?我要去怀柔啊。」

  「噢,对,」如云轻轻的拍了自己的脑门儿一下儿,「你刚才还说过呢,我怎么会忘了呢。」

  「怎么了,有事儿吗?」

  「没事儿,就是想让你今晚去我那儿,算了,你办你的事儿吧。」美人说完就转过身,想要离开,她掩饰的非常好,没显露出一点儿情绪的波动。

  侯龙涛一步窜到美女的背后,抱住了她的身子,双臂挤压著她的大奶子,脸颊蹭著她的粉面,「老婆,我回来之后真的会一夜都不让你睡的。」

  「好了,」如云抬起右手,伸到后面轻轻拍了拍年轻爱人的脸颊,「你玩儿的开心点儿。」

  「嗯,日本人找你干什么?」

  「没事儿,普通的合作事宜。」

  侯龙涛把女人放走了,他一心想早退,也就没再继续追问Honda的事,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虽然他很细心,可也不能完全看透如云的内心,他只是本能的感到爱妻的行为有点儿反常,但这种感觉只是极其微弱的,他自己都没有真切的感受到…

  出去玩儿,西服革履的就不太不合适了,侯龙涛离开办公室后先回家换了一件儿T-Shirt,一条过膝的牛仔短裤,穿著拖鞋就上路了。今天从3:00多开始,就开始阴天,虽然没有了太阳的暴晒,但却更闷了,几乎让人喘气都困难,看来一场大雨是不可避免的了。

  SL500开到了玉倩家楼下,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但女孩儿还没出现,看来迟到是她的习惯。侯龙涛把椅背儿调低了一点儿,打开车窗,把烟点上,开始仰头闭目养神。一阵香风从窗口飘了进来,男人睁开眼睛,玉倩已经笑嘻嘻的站在了车外。

  女孩儿弯腰歪头,「喂,这么一会儿都不能等,还要睡觉吗?」她今天的发型又变了,最前面的两绺编成了两根儿细细的麻花辫儿,每根儿上都夹著一个小小的纯金蝴蝶发卡,剩下的秀发都夹在一个木发卡里。

  侯龙涛嘴巴微张,香烟粘在下唇上,眼儿都直了,显得有点儿傻乎乎的,连一惯的绅士风度都没有了,没有下车去为女士开门儿。

  「你不会这么没见过世面吧?」玉倩笑的那叫一个甜啊,她以单脚为轴儿,一转身,双手背到背后,挺胸仰头的向车头绕去。

  「哎呀!」烟头儿掉到了侯龙涛的手上,算是把他烫清醒了。

  玉倩穿了一件粉红色绣著几朵金花儿的小肚兜儿,除了顶端和中段有两条细细的绳子外,整个光滑的背脊、肩头和两条秀臂都露在外面。想来她在美国游泳的时候一定是穿的「三点式」,在她的背上有一道浅浅的乳罩儿带留下的印记。肚兜儿的正面儿有一个菱形的小开口儿,露出一段美妙的乳沟。

  比起上身的暴露,女孩儿下身穿的是一条刚刚过膝的白色低腰收口儿窄裙,右边儿有一条很高的开衩儿,一直延伸到大腿的中部,这条裙子在臀部的位置收的很紧,把她高翘臀丘的曲线完全显露了出来,普通的内裤一定会在这种裙子上顶出痕迹,所以她要么是穿了一条T-back的小内裤,要么就是根本没穿内裤。

  虽然没著丝袜,但玉倩的小腿看起来还是如同绸缎般的顺滑,她脚上蹬著一双带蝴蝶结的粉红色高跟儿凉鞋。这身打扮可以说是性感的很了,但可能因为是颜色的关系,一点儿不给人过分淫荡的感觉,只是觉得很美,也许可以说是另类的纯洁,或者叫「暴露的纯洁」吧。

  「我还真是个老土,」在女孩儿上了车之后,侯龙涛还是不住的打量著她,「你穿成这样,让我很难把持的,我想抱你了。」

  「那你就抱吧。」

  「好啊。」

  男人扭著上身,张开双臂,向美女压了过去。

  「喂喂喂,」玉倩在他的胸口用力的推了一把,「我开个玩笑,你还来真的啊?别这么没深没浅的。」

  「哼,」侯龙涛无奈的坐正了,「你这种开玩笑的方式是很危险的,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我这样说停就停得住的。」

  「你干嘛啊?又给我上课?谁还敢惹我?我可不怕。」

  「你不怕,我怕,真到要出事儿的时候,没人会管你家里是干什么的,那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我不是教训你,那种事儿我见的多了,我不想你有危险。」

  「别这么严肃嘛,」玉倩双手拉住男人的右臂,探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儿,「我只跟你才开这种玩笑的。」

  「真的?」

  「嗯。」

  「那还差不多,」侯龙涛不再拉著脸了,「你就带了这么点儿东西?」他指了指女孩儿带来的一个白色的小皮包。

  「是啊,没什么可带的啊,反正是你请,我身上就二十几块钱。」

  「行啊。」侯龙涛开动了车子。「不会就咱们两个人吧?」

  「不是,我把『记者之家』包下来了,『东星』出钱,一百多员工中午的时候就出发了,算是给他们的福利。」

  「大哥他们呢?」

  「他们能不去嘛,也早就出发了。」

  「这么不仗义,也不等咱们?」

  「哼哼,那帮东西,这种事从来不等的。对了,你现在在什么部门工作?」

  「公安部呗。」

  「你为什么要当警察啊?」

  「不是跟你说了嘛,是我搬出来住的条件。」

  「具体在哪个部门?」

  「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

  「警察是很危险的职业,我不想你出事儿。」侯龙涛扭头看了一眼女孩儿。

  「不危险,」玉倩看到了男人眼中的柔情,开心的一笑,「我就是个小秘书,天天坐办公室。」

  这个小区的大门外是条不算太窄的马路,但却被设定为由东向西的单行线,侯龙涛决定不顾这条规定,因为向西走实在是太绕远儿。刚开了没两分钟,他就看到一个骑警从前面的路口儿迎面拐了出来,「肏,这也太背了吧。」他才在心里骂了一句,那个警察已经到了跟前,还伸手向路边儿指了指,示意他靠边儿。

  「我小表姨,是我小表姨,」玉倩倒显得挺高兴的,拍著男人的胳膊,「快停车,快停车。」

  侯龙涛刚才就有那么一点儿预感,没想到真的这么倒楣,他呲牙咧嘴的把车停下了,「你下去跟她说说,放我一马。」

  「我叫她跟咱们一起去。」

  「嗯?」

  「一起去怀柔啊。」女孩儿都没等男人发表意见,已经开门儿蹦下了车。

  侯龙涛从反光镜里看到两个美女拉著手说了两句话,然后就向自己这边的车门儿走来,知道说什么也避免不了和「仇人」面对面了,他一脸尴尬的下了车。

  「你…是你!?」冯云第一眼还没认出来,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上次那个骂过自己的狂小子,她可是好几年没听过人冲自己吼了,所以记得非常清楚。

  「嘿嘿嘿,」侯龙涛干笑了几声儿,伸手挠了挠头,「云姐,上次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是玉倩的亲戚,都是我不好,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他一边说话一边把面前的女人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身高和玉倩差不多,一米六五左右,不过警服内的奶子就没有玉倩那么挺拔了,虽然不能说是「飞机场」吧,叫平胸是没问题的。

  「哼,」冯云冷冷的看著男人,「你这话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是她的亲戚,你对我那么嚣张就是应该的了?」

  「不不,当然不是了。」

  「行了,别说废话了,驾照拿出来。」

  「什么?」

  「装什么傻?这儿是单行线,有没有本儿?有就拿来。」

  「呵呵,云姐,你这是…」

  「少套近乎,咱们公事儿公办。」

  「上次真的是误会。」侯龙涛可以说是忍气吞声了,大部分因为是玉倩的面子,但也有一小部分是因为对冯云的敬佩,也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是因为不太敢惹她。

  「你耳朵出毛病了?我让你把驾照拿出来,无照驾驶可是拘留十五天的。」

  「小表姨,你不要这样嘛,」玉倩拉住女人的胳膊,「他都已经道歉了,你就放过他吧。」

  冯云瞪了玉倩一眼,「你是跟他去怀柔?」

  「嗯。」

  「你不是说和几个女朋友去吗?」

  「是啊,一百多人呢,总有几个女的的。」玉倩低著头,抿著嘴儿,灵活的眼珠儿滴溜溜的直转。

  「你什么时候学会对我说瞎话了?」

  「我………嗯嗯,我怕跟你说了,你问这问那的,你干嘛说起话来跟我妈似的?」

  「你穿成这样干什么?」

  「怎么了?」

  「你知道我最不喜欢要用暴露来取悦男人的女人,」冯云一点儿不给外甥女儿留面子。

  「我…我,我这样穿,自己也觉得漂亮嘛。」玉倩并没有正面否认小表姨对自己的「指控」。

  「哼,你以为你这样,这个家伙就会重视你了?他根本就是个男性氏族社会的卫道士,你越是这样,他就越会把你看成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平等人。」

  侯龙涛算是听出来了,这个警妞是个极端的女权主义者,他虽然有点儿大男子主义,但并不反对女性争取她们的基本权利,像招生、招工时不受歧视,同工同酬一类的,但他对于那种把什么事儿都往男女平等上拉、都要压男人一头,一心想恢复女性氏族社会的女人就很反感了,在国内还不很常见,美国社会就已经有点儿「矫枉过正」了,「有必要骂我吗?我上次不过是把你当成了男人,瞧你不依不饶的,小肚鸡肠。」

  冯云扭回头来,上下瞟了男人一遍,「知不知道不允许穿拖鞋开车啊?」

  「你摆明了是找碴儿啊?」

  「什么叫找碴儿?你违没违章?这儿是不是单行线?你是不是穿著拖鞋开车来著?是就把本儿拿来。」

  「不拿。」

  「什么?」

  「你是海淀交通队的,凭什么在这儿执法啊?你不是最恨搞特权的吗?你这叫什么?上次你用上限罚我,也还说的过去,这次算什么?」侯龙涛把脖子都梗起来了。

  「我身为警务人员,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遇到违法乱纪的人、事,都有权利、有义务予以制止、纠正和处罚,你是要抗法吗?」冯云上了一步,眼睛里有亮光在闪烁。

  「干嘛啊?你还想打我是怎么招?光天化日之下,警察就敢滥用暴力?」侯龙涛也是毫不退却,做出一副三青子的样子。

  「那就要看你是不是暴力抗法了,是的话,我就不叫滥用暴力。」

  「我当然不能抗法了,但你的态度太差,我要你像一个真正的人民公仆那样客客气气的请我出示证件。」

  「好了!」玉倩娇吼了一声,双臂插到几乎贴到了一起的两个人中间,向两边儿用力一分,「你们这叫什么样子,不怕人看吗?」

  侯龙涛和冯云这才注意到,已经有不少行人和骑自行车的人在驻足观望了,其实有很多男人是在看玉倩。

  「哼,本儿拿来。」

  「你怎么还没完没了的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一点儿都不顾我。」玉倩小嘴一扁,眼睛也湿润了,她发现用硬的好像没什么作用,加上她知道小表姨的脾气,干脆改成了委委屈屈的腔调儿。

  「别在这儿闹。」冯云把脸一沉,很严厉的盯著外甥女儿。

  「好好,你要驾照就给你驾照。」侯龙涛从来就受不了女孩子这种软语相求的,他说著就把钱包儿从屁兜儿里扽了出来。

  「你傻啊你?」玉倩把男人向Benz推了好几步,「上车等我。」

  「嗯?」

  「大笨猪,我让你上车等我,有什么听不懂的?」

  等候龙涛上了车,玉倩又跑回冯云身边,「谢谢小表姨。」

  「死丫头,你告诉他,下次再撞到我手里,我饶不了他。」

  「我知道,我知道。」

  「哼,你今天晚上和他过夜?」

  「什么叫和他过夜啊?」

  「你知道我的意思。」

  「是。」

  「你可得把持住自己。」

  「嗯,but he is the one。」

  「你少跟我说英文,我听不懂。」

  「呵呵,那我走了啊。」玉倩边说边笑嘻嘻朝SL500走去。

  「哼。」冯云无奈的摇摇头,转身上了摩托。

  「哈哈哈,」玉倩一上车就开心的大笑了起来,「你们俩刚才的样子像斗鸡一样,真是逗死我了。」

  「你还笑?我原来还觉得她挺正直的,现在看来,她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喂,」女孩儿打了侯龙涛一下儿,「怎么说话呢?她可是我小表姨。」

  「是是是,那现在怎么走?」

  「当然是掉头了,你还想再给她罚你的理由啊?」

  Benz掉了个头,绕远儿也没办法了。玉倩看到男人皱著的眉头还没有展开,便伸手刮了刮他的脸颊,「你不羞啊?一个大男人,跟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儿治气。」

  「切,」侯龙涛笑了出来,「还说我,你一会儿凶的不得了,一会儿委屈的不得了,一会又傻笑,你都不羞,我羞什么?再说了,你那个表姨也叫娇滴滴?那我真不敢想像母老虎是什么样儿了。」

  「说什么?」玉倩一下儿揪住了男人的耳朵,用力的扯著。

  「啊啊啊,好了,好了,掉了,」侯龙涛咧著嘴喊了起来,「她是个温柔的淑女,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女孩儿像是打赢了一场战役一样,一脸骄傲的坐正了身体。这个时候,本来还比较散乱的乌云已经变得遮天蔽日了,还起了风,刚刚五点多,可看起来却和深夜没什么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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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话:此章中写到的天气在北京的夏天是不常见的,在此出现自然是有目的的,不知道在北京的读者还有没有印象,两三年前,北京有过这么一次,那天晚上随著一场大雨,气温骤降,如果在室外,穿著衬衫、长裤都会打哆嗦,可第二天就恢复到了暴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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