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岂是池中物-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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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警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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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警民合作
   编者话:已经定好了机票,这学期结束后要回北京Happy一个半月,期间《金鳞》会停发,预计走前能出到120章,希望大家能够耐心等待,在我回来之后继续支持《金鳞》。《天伤》当然是看过的,当初高中上课的时候放在课本儿后面看的,「小混蛋」周奉天好像是确有其人,陈成和边亚军就不太清楚了。任何时代都是一样,年轻人总是蠢蠢欲动的,当初我妈和「宝丁」她妈分属对立的红卫兵派系,见面都是冷眼相对,谁曾想我和「宝丁」却成了好兄弟。我可没说过要出书,不知道大家都是从哪儿听来的。有读者在跟我开玩笑吧?很久以前就看过上一章?还是绝对看过?「高,想不出来就糊弄过去」,呵呵,看了这样的评论真不知是该哭该笑,其实我在上一章里已经把司徒是如何说服薛诺的过程大体的写出来了,只不过没一分一厘的交代细节罢了,稍微看得仔细一些就能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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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一只手握住根部,然后上下套,另一只手可以在涛哥的腿上抚摸,」要不是因为这话是从清纯可爱的薛诺嘴里说出来的,还真像是经验丰富的老鸨在教导刚刚下海接客的雏妓,「或…或者在自己身上摸也可以啊,别光用嘴唇儿磨,也要用舌头绕著顶端打转儿或是上下舔。」

  侯龙涛这叫一个乐啊,伸手拉了拉美少女的脚踝。「嗯?」薛诺扭头看了男人一眼,看到他在冲自己微笑,就还了一个娇媚的笑脸,然后又开始指导干姐姐的口交动作,「要尽量往喉咙里插,越深涛哥就越舒服。」她表情还挺认真的,平时都是几个妈妈、姐姐教她做爱的技巧,今天总算轮到她自己当老师了。

  「六九吧。」侯龙涛嘟囔了一句,他看薛诺那么用心,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另一个美女身上。「六九」是什么意思,司徒清影还是知道的,她嘴里叼著美味的阴茎,缓缓的挪动身体,转了180度,跨跪到了男人的脸上。

  侯龙涛把美女的裙摆撩起来,搭在她的后背上,将白色的小内裤勒入她深深的臀缝中,双手捏住圆滚的屁股蛋儿,稍稍抬头,口鼻就埋进了芳香四溢的臀沟里,「嗯…」他很满足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司徒清影本以为男人上来就会舔吻,却发觉他是在很陶醉的闻自己,就好像要把自己下体的气味儿都吸走一样。这种亲密的方式虽然不能给肉体带来多少直接的快感,女方在心理上却能得到比被「单刀直入」更大的满足,因为她能体会到男人对自己身体的迷恋、珍爱程度…

  这天之后,何莉萍家就多了一位常客,母女三人共进晚餐,欢乐祥和的气氛决不下真正的家庭。在这方面,司徒清影的行动并不隐秘,有一次她的两个哥哥警告她不要和「东星」的人走得太近,她只是神神秘秘的一笑,跟了一句「我已经走的不能再近了,你们知道我对什么感兴趣」,结果就是「霸王龙」身边大部分的人都以为她是在挖「盟友」的墙角儿…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著,「非典」造成的恐慌也消退的差不多了,不过对于娱乐场所的「禁令」还没取消,所以「东星」与「霸王龙」的合作还未正式开始,但双方总算是不再继续冲突了,局外人还看不出来,道儿上的却都突然觉得北京的空气中没有了个把月来弥漫的那种紧张气氛。

  侯龙涛总体上过得挺自在,可也有不爽的地方,玉倩定在七月十日回国,现在离那个日子越来越近了,小丫头打回国的电话也变得越来越勤,那个大小姐原来就没顾过时差,现在更是不顾了,连著好几天半夜从睡梦中被电话铃声惊醒,最后不得不拔掉座机,关上手机,但只用了一次他就放弃了这个法子,因为比起第二天来个EarFull,还是晚上被吵好…

  一个星期六的上午,侯龙涛带著陈氏姐妹,和他的几个兄弟在「东星初升」的台球儿厅里玩耍,「东星」的所有娱乐性产业都已经通过了卫生部门的检查,下星期一就可以恢复营业了。从初中开始,他们打球儿就是带响儿的,最早的时候是一个球儿五毛钱,到侯龙涛开始在美国上学,也只不过是一个球儿五元,本来就是自己人玩儿玩儿嘛,可现在发财了,价码儿也提高到了五百块。

  两个女孩儿打得不好,也就没跟他们凑合,单独在屋角儿开了一张案子。侯龙涛不自量力,挑战北京体育大学台球系毕业的岑二德子,又加上他久疏战阵,四台下来就扔了六千,第五台更是被杀了个七星儿,「肏,不打了。」他赌气的把球儿杆儿扔给文龙,自己走向陈氏姐妹,还是陪美女有意思。

  「又输了?」陈曦笑嘻嘻的瞧了一眼一脸黑气的男人,「谁让你老跟最好的打的。」

  「切,就是因为老不练了,当年出国之前老泡在台球儿厅,跟他有一拼。」

  两个女孩儿都是一笑,自己的爱人已是绝对的出色了,他要是什么都是最棒的,那不成了「人神配」,不完美才是真正的生活。

  「几比几啊?」侯龙涛走到陈倩身后,抱住她的细腰,她在脖颈上一吻,看著满台散开的球儿问。

  「二比零,我赢著呢,都是赢好几个球儿。」陈曦马上过来表功,身体凑到爱人和姐姐中间,三个人挤成了一堆儿。

  「这么半天才打了两把?」男人的五官都挤到一块儿了。

  「怎么了?我们打的不好嘛。」

  「呵呵,还挺谦虚的。」侯龙涛展开左臂,把陈曦也揽到了身前,亲了亲她的额头。陈倩转过身,这一来,两朵高矮差不多的散发著茉莉芳香的长发姐妹花儿就都偎到了男人的怀里。一对儿仙女儿般的美人同时抬起秀面,在爱人的左右脸颊上各吻了一口,三个人就这么开始轮流接起了吻。

  「你怎么那么笨啊?」侯龙涛捏了捏陈倩的屁股,「连著输给小曦。」

  「我又不喜欢玩儿这个,当然打的不好了。」

  「我也不爱玩儿啊,不过打的还是比姐姐好。」

  「你们都对台球儿没兴趣?」

  「没有。」

  「那还吵著要跟我来?」

  「跟你在一起嘛,根本不在乎是做什么。」陈曦的这句话说得很自然,没有丝毫的做作。

  侯龙涛突然觉得眼眶一热,把姐妹俩搂得更紧了,「走吧,不玩儿了,我陪你们去逛商场。」

  「好啊,」陈曦抬起头,「你这种喜欢逛商场的大男人还真少见。」

  「哼哼。」男人笑了笑,没有对爱妻的话发表评论,这个世界上,除了同性恋,其他的男人没有喜欢逛商场的,他回头冲几个兄弟喊了一句,「我陪我老婆去逛街,有事儿也别找我。」

  两女一男刚在一群人的笑骂声中出了台球儿厅,侯龙涛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喂。」

  「太子哥,我二毛儿啊,您上回让我们留意的那件事儿有眉目了。」

  「什么叫有眉目了?」

  「我们找到人了。」

  「能肯定吗?」

  「能有九成儿的把握。」

  「好,你现在马上到『初升』来,我在台球儿厅等你。」

  侯龙涛收起电话,还没来得及解释,陈倩就先说话了,「我和小曦自己去逛就行了,不过你…」她刚才看著男朋友的神情由放松转为严肃,知道他有正事儿要做了,但又有点儿担心。

  「放心吧,」侯龙涛抱住美女吻了吻,「不是危险的事情,我不会做危险的事儿的。」

  「你保证。」陈曦也对以前的事儿心有余悸。

  「我保证。」男人一脸歉意的拉著姐妹俩的手摇了摇。

  「那我们先走了。」

  「我完了事儿给你们打电话。」

  「好。」

  「小心开车。」

  「我会的。」陈倩半年前拿的驾照,最近侯龙涛刚给她买了一辆自动档的嫩绿色新款大众甲壳儿虫,今天他们就是开著它来的…

  二毛儿领著三个十八、九岁的孩子进了台球儿厅,「太子哥,呦,达哥、兵哥、楠哥、宇哥、明哥、龙哥,您几位都在这儿呢。」几个小孩也跟著一通叫,不过样子有点战战兢兢的,大概是没见过这么多「BigDog」聚在一起过。

  「说说吧。」侯龙涛让四个人坐在吧台前,亲自给他们拿了饮料。

  「谢谢太子哥,」二毛儿接了饮料,又给侯龙涛上了颗烟,「我家那片儿有个叫惠俊麟的主儿,快四张儿了,自己开了家儿小卖铺儿。丫那就是一痞子,最喜欢装老炮儿,吃喝嫖赌也一样儿不差,还成天做出一副特仗义的样子,带著一群十四、五岁的小崽子瞎混,编点大哥的故事讲给他们,显出自己有多牛屄。」

  「你也跟他混过吧?」

  「不光是我,大狗、三毛儿他们也跟他混过,我们都是一拨儿的,我们十四、五的时候,丫都已经两张儿多了,谁不愿意跟老炮儿混啊,不过后来岁数再大点儿,也就看出来了,丫那就会瞎喷。」

  「他就是我要找的人吗?」

  「您看这个。」二毛儿从兜儿里掏出两个戒指,放到吧台上。

  两枚戒指一宽一细,但样式相同,一看就是结婚戒指,做工还算精细,纯金雕花儿,中间镶了一圈儿翡翠和一颗小蓝宝石,光从外表看,虽然不能说是价值连城,但也不是什么便宜货。侯龙涛拿起其中比较宽的那个端详了一阵,发现戒指的内圈儿上刻著一个名字,「张XX」,他又看了看另一枚,同样在内圈儿上有个名字,「李XX」,「这俩人是谁?」

  「开浴池的那两口子,从惠俊麟那儿弄到的。」

  「怎么弄到的?」

  「我们后来虽然不跟惠俊麟混了,但也没翻脸,他又喜欢赌,我们经常和他玩儿玩儿,丫那赌品还算不坏,输了从来不赖,就算当时给不起,过一段时间也一定会还上的,一般也就是一、两个星期。」

  「你们玩儿什么?多大的?」

  「就是麻将,偶尔诈金花儿,对我们来说挺大的,一晚上下来,基本输赢都在万八千的。两个多月之前,我、三毛儿和大狗连输了三个晚上,总共差不多陷进去不到三万,我们就有点儿扛不住了,过了三天,再玩儿的时候,我们就耍了点儿阴,我们也没太狠,差不多能补回来就得,一次干了他两万多,总体上还是让他有挣,结果那丫那愣说拿不出钱来。」

  「他不是输给别人了,就是拿去抵别的赌债了。」一直在最近的那张按子上打球儿的二德子说话了。

  「诶,他还就是抵债了,您怎么猜得那么准啊?」

  「嘿嘿,我在体院儿的时候,认识的赌徒多了去了,赌这玩艺儿,有的时候你还就别不信邪,在一个地方输惨了,别想著在原地捞回来,换地儿,换人。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你说他大玩儿了十几年既没玩儿死也没暴富,那他就是那种信邪的。」

  「跟宇哥真是长知识。」

  「别说废话了,」侯龙涛敲了敲吧台,「接著讲正题。」

  「是是,我们三个都觉得丫那是要赖账,当时就跟丫蹿了,他当时就说了,是跟几个东北人打牌,输了小五万,把从我们那赢的拿去填账,还差著不少呢,所以说什么也要我们等等,丫那以前的信用还不错,我们也就没逼的特紧。」

  其实说到这儿,侯龙涛已经能猜出点儿眉目了,但全景还不明了。「后来我们听说他陆陆续续的从别的地方赢了点儿,可我们一点肉星儿都没见著,八成儿全他妈孝敬给那些东北大茬子了,一直拖了一个多月,我们不能让人这么耍啊,我就让这俩,」二毛儿指了指身边的两个小流氓,「隔三岔五的去他家追债。」

  「这就是追来的?」侯龙涛看了一眼吧台上的戒指。

  「是,」一个小孩儿赶紧回答,「最开始的时候,他老说还欠著东北人五千多,让我们宽限,还说那帮人都特狠,说什么也不敢跟他们拖得太久,肏,那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啊,就告诉他一个星期不还,砸店、抄家,外加卸他腿。」

  「我们就是吓唬吓唬他,」另外一个孩子看到侯龙涛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赶忙表明自己对老大的教导铭记于心,「不会真干的,不过那么一威胁,可能还真管用了,到期的那天中午,他叫我们去他家取钱,我们俩去了之后,他给了我们一万五的现金和这俩戒指,说是起码值六千。」

  「那是哪天?」

  「浴池出事儿后的第三天,我们当天晚上就把钱和戒指交给二毛儿哥了。」

  「二毛儿,怎么到今天才通知我?」

  「那天晚上他们给我送东西的时候,我正和大狗准备搞一小太妹…」

  「多大的?」侯龙涛皱了皱眉。

  「您放心,十九,她完全自愿的。」

  「嗯,接著说。」

  「我们当时没仔细看,也觉得惠俊麟没胆子骗我们,又正好儿不是缺钱的时候,就把戒指放在抽屉里了,一直也没再动。后天是三毛儿他奶奶的八十大寿,我们想给老太太好好庆祝一下儿,就说把那两戒指卖了去,等到了典当行,那儿的人一验,说整个的戒指一钱不值,把翡翠、宝石都抠下来,金子融了,能当四千。」

  「因为刻著字儿?」

  「没错儿,没错儿,经他们一说,我们才发现内圈儿里刻著名字,大狗认识那个浴池的老板,知道他的名字,我立刻就给您打电话了,还把收钱的两个手下也叫上了。」

  「那这孩子是…」侯龙涛扔给那个一直没出过声儿的小流氓儿一根儿烟,「来看热闹儿的?」

  「不是,这小子一个礼拜之前跟我说过一件事儿,我觉得对您可能有用。」

  「说吧。」

  「他有个弟弟,十五,一直觉得惠俊麟是老炮儿,就问他认不认识『东星』的几位大哥,那傻屄说什么『东星』的都是小崽儿,只会小打小闹儿,他不屑跟您几位混在一起,还说什么只有东北黑道儿上的大哥才配跟他谈交情,过两天他就帮他们干票大的,然后就去沈阳投靠陈涌,可我听说陈涌已经栽了。」

  「这又是哪天的事儿啊?」

  「出事儿头两天,他弟弟最近才跟他说的,他后来告诉我,那时候虽然您已经跟我交待了让我们留意,但我又以为惠俊麟那屄在臭吹,也就没在意,不过现在看来…」

  「很好,很好,」侯龙涛绕出了吧台,「这就跟我走。二毛儿,三毛儿他奶奶过生日的费用我包了。」

  「谢谢太子哥。」二毛儿这回可美了,看来自己做得很得老大的赏识。剩下的几个人反正也无事可做,就也一起离开了「东星初升」…

  在宝丁办公室里,侯龙涛把手下人「收集」的证据说了一遍,「怎么样?」

  「肏,『东星太子』还真是他妈神通广大啊,」宝丁一幅刮目相看的表情,「市局给的期限就快到了,我这儿正头大呢,妈的,这就去提丫那。」

  「别急,我先帮你去探探口风,丫那要是硬,我就教育教育他,省得你们动手,这案子破了,你是大功一件,不能给别人口实。」

  「行,两小时够吧?」宝丁明白,这件案子要是被自己破了,确实是大功,遭人嫉妒是难免的,特别是刑警队的人,刑讯逼供是绝对使不得的。

  「差不多。」

  「那两小时之后,我就带人去传他,要他协助调查。」

  「谁说现在警民关系不好,咱们警民合作就很愉快嘛。」侯龙涛笑著走出了办公室…

  惠俊麟只穿著一条小裤衩儿,左手酒,右手烟,坐在沙发上看著电视,这一个多月,他天天都是这么过的,「非典」期间的停业把他弄得更懒了,现在疫情已过,他也无心再做小买卖了,反正赌钱也能活,如果输了,大不了再跟「东北大哥」干两票。「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惠俊麟不耐烦的喊了一句。

  「二毛儿,开门。」

  「肏,不是说好了晚上才打的嘛。」男人边说边过去把门打开了,然后都没向外看,就又懒洋洋的往屋里走去,等他从身后的脚步声判断出进屋的不止一个人后,再一回头,走廊里已挤了八个人了,除了二毛儿之外,其他的都不认识,「这…这几位是…」

  「我们是『东星』那几个只会小打小闹儿的小崽儿,」武大冷冷的说了句,他刚才把另外那三个小孩儿留在宝丁所里做正式的笔录了,「今天我们特别来拜会一下儿大名鼎鼎的凡哥。」哪怕排除那阴阴沉沉的语气,光听对方的话,惠俊麟也知道来者不善,看来自己瞎喷的话是传出去了,他一时之间可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一群人也不客气,全都进了里屋,把椅子和沙发都占了,等于是把主人包围了。「蹲下!」大胖突然虎吼了一声儿。「嗯?」惠俊麟被吓得一抖,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还是傻乎乎的站在屋子中间没有照做,他倒不是害怕,他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因为他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我让你丫蹲下!」大胖猛的蹿到对方的面前,身子做势向前一晃,右胳膊也抬了起来,「你他妈聋了!?」

  「哦、哦,」惠俊麟看著面前一脸杀气的「黑铁塔」,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咽了口吐沫,老老实实的蹲下了,「大家…大家都是出来混的,给个面…面子吧。」他平时爱装老炮儿,倒也懂得说几句样子话。

  「当然了,我们怎么敢不给凡哥面子呢?我们是小崽儿啊,」马脸故意说得阴阳怪气儿的,「都说了是来拜会您的,我们也不想再小打小闹儿了,您是不是帮我们引见一下儿那几位东北老大啊?」

  「东北…我不认识什么东北人。」惠俊麟盯著地面的眼睛转了两转,对这个问题,他还是比较敏感的。

  「您这可就没劲了,」文龙就坐在电视旁边,他敲了敲电视柜,以引起对方的注意,「道儿上都传开了,随便几个东北人就能把我们『东星』镇了。」

  「我没说过,这决不是我说的。」

  「别啊,您这样的老炮儿多有眼光儿啊,您不屑跟我们交往,却跟东北人凑合,其中原因不明说大家也能猜到啊。」

  「开玩笑的,我那就是说著玩儿,绝对没有小瞧您几位的意思,真的是误会了,您几位还一起跑来找我,我…」

  还没等惠俊麟说完,只听「轰隆」一声,文龙已经把电视从木桌儿上推到了地上,但他说话时却还是满脸带笑,「您的玩笑开得大了点儿吧?」

  「是是,是我不好。」惠俊麟心疼的看了一眼摔坏了的电视。

  从进屋开始,侯龙涛就一直在观察惠俊麟,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跑路,按说犯了那么大的案子,真是没有留在这的理由。这种情况只有三种解释,一是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二是他天生不知道害怕;三就是他根本就是个二百五,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和被捕的后果。这老小子明显不是前两种。

  文龙还在按照原定计划和惠俊麟盘道儿,侯龙涛却有了新的打算,他扭头在大胖的耳边低声嘀咕了几句。大胖点了点头,站起来冲文龙和二毛儿招了招手,「帮我把这丫那架起来。」

  「好。」文龙刚才看到两个哥哥在耳语,知道是计划有变,就和二毛儿一起把蹲在地上的男人堤拉了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惠俊麟更是慌神了,看架式是要受点儿皮肉之苦了,但他却不敢反抗,哪怕他敢,被两个身强体壮、二十出头儿的小伙子架著,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妈了屄的,在『东星』的地盘儿上犯事儿,你有几条命啊?」大胖边恶狠狠的说著边把T-Shirt脱了下来,露出上身疙疙瘩瘩的腱子肉,上面有好几条伤疤,他左手揪住惠俊麟的头发,右手攥成如同锤子般的铁拳,在脸色苍白的「老炮儿」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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