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重返上海(三)
编者话:「红塔山」可不能算档次低了,平装的也和Marlboro一个价儿啊,更别提精装的了。而且个人的口味不同,侯龙涛那么有钱,不也是只抽1。0的「中南海」嘛。不是我对「神5」的发射没感想,就像一位读者说的那样,好的地方不夸还是好,不好的地方不批就不得了,所以我一般都只对国人的劣迹说上两句,特别是汉奸行为,「神5」这种事儿,我就一人儿躲被窝儿里乐了。朱家鼎第一次出现是在侯龙涛初到上海的时候,在吴倍颖的车上,加上文龙,三人有一段对话。杨恭如的姓名问题,重申一遍我的立场,按照写色文的的惯例,明星都用真名儿,《金鳞》没有出版,所以没有商业目的;我本人不认识杨恭如,所以没有因为个人原因诬蔑她的目的;自夸一句,《金鳞》已比较有名儿,所以没有要用名人效应来哗众取宠的目的;等哪天《金鳞》出版了,我会给她改名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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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恭如心里明白,男人说得很平和,但决不是在真的征求自己的意见,而是在命令自己,他那种咄咄逼人的眼神更是让人不敢违抗,反正他说不要细节的,其它的说了也不要紧,「其实他那天喝醉了,只是说了些胡话。」
「酒后吐真言,讲来听听吧。」侯龙涛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目的,他也是普通人,只不过是想借此机会了解一下儿儿时梦中情人,「红豆妹妹」的家庭生活,虽然不是钟楚红本人的轶文,她老公的事儿也算沾点儿边儿啊。
「我不是那种不要脸的女人,当然不会迎合他了,」杨恭如这句话好像是在向男人表示自己的清白似的,「他把我按在床上之后,发现我完全没有反应,就自言自语的嘟囔了起来,说什么『红,你嫁进我牛家这么多年了,你我同床却不到百次,每次还都是这么冷淡,像条死鱼一样,连声都不出,这可是你逼我出去乱搞的』。」
「他还说什么了?」
「就是这些了,其它都是断断续续的,什么怀不了孕,传宗接代一类的话,他说著说著就睡著了。」
「哼哼哼。」侯龙涛笑著站了起来,在屋里踱著步,钟楚红是个性冷淡,他还真是没想到,有机会自己来帮她治治。他转回到美女跟前,伸出手,「跟我来吧。」
「去哪里?」杨恭如接住男人的手,站了起来。
「怎么,你想在这里?」
「啊…不…不是…」
「哈哈哈,」侯龙涛把门打开了,「走吧。」他跟在女人的身后出了包间,两人已经把手放开了,虽然他知道杨恭如这次是秘密来沪,但还是加了分小心,保持低调的信念使他不想成为小明星花边儿新闻里的男主角。
一直快到饭店门口儿了,杨恭如也没看到提前出来的三个人,只发现有四个保镖模样的男人靠了上来,隐隐护著侯龙涛,「吴总他们呢?」
「他们先走了,咱们这就去跟他们会合。」三辆轿车开上了饭店门前的停车台,又有两个保镖从前后的Benz上下来了。门童大概是没见过这架势,战战兢兢的把林肯的车门儿拉开了。
「杨小姐,请吧。」
「啊…好。」杨恭如虽然身为电影明星、地产大亨的情妇,这种级别的待遇倒还是第一次,她现在反而希望那些天杀的「狗仔队」会出现。
「杨小姐想喝点儿什么吗?红酒、香槟,还是饮料?」
「随便啦。」
「好,」
侯龙涛倒了两杯香槟,坐到女人左边,把一杯递给她,「来,碰一个吧。」
「叮」,两个香槟杯的边缘相碰,发出清脆动听的响声。杨恭如侧过身,把凉鞋脱了,双腿蜷上真皮座椅,右臂架在椅背儿上,右手玩儿著自己的发梢儿,左手端著杯子,「太子哥,你看过我的片子吗?」她现在的样子很放松,从心理上讲,她已经完全可以接受跟这个男人睡一觉的交易了。
「当然了,」侯龙涛扭过上身,「不过因为在美国住了几年,近期的都没看过,最近的一部也是五、六年以前的了,好像是叫《新家法》。」
「那部啊,我的戏份并不很多。」
「但你在里面的表演却让我记忆深刻。」
「真的吗?」杨恭如毕竟是演员,听人夸自己的演技,还是很开心的,「是哪一段呢?」
「『迷幻娇娃』的那一段儿。」
「你…」杨恭如的脸一下儿就红了,那段儿戏里她所演的女人是在大雨中被三个小流氓儿轮奸,背后的一块儿木板儿上有好几颗大钉子,因为被干得太猛,直接在钉子上被扎死了,「太子哥,你太坏了。」
「哈哈哈,」侯龙涛大笑了起来,「开个玩笑,杨小姐不要生气嘛。」
本来杨恭如并没生气,也不敢生气,可听男人这么一说,她的胆子反而大了起来,把嘴一噘,头也扭开了,装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但一看就像是在撒娇。
侯龙涛伸手把女人拿著的空酒杯接了过来,和自己的一起扔到了旁边的座椅上,左手一探,插入了她的耳后,手掌揽住她的后脑勺儿,向著自己一拉。
「嗯…」杨恭如很自然的靠进了男人的怀里,左手伸过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侯龙涛用舌头敲了敲美人轻合的牙关,女人立刻就「开门迎客」了,柔软的香舌伸出来,把他的舌头接进了湿热的口腔中,互相缠绕,然后两片滑滑的红唇就开始夹住他伸在嘴外的舌头吸吮,完全是情人接吻的架势。
侯龙涛的右手放在了美女蜷起的小腿上,从小腿肚儿开始向上抚摸,顺著大腿伸入了裙子里,捏住了她的屁股,手指慢慢向中间蠕动,出乎意料,没摸到内裤的边缘,直接就摸到了女人屁眼儿周围的细细肉褶儿。「哎呀…」杨恭如推住了男人的手臂,吐出男人的舌头,在他的脖子上舔了起来,「太子哥好坏,不许摸那里嘛。」
「你连内裤也没穿?」侯龙涛不著急,他捏著女人屁股的手掌加了点儿力。
「嗯…谁说我没穿,你摸不到那是你自己笨,怎么反到来怨人家。」
「是吗?」侯龙涛把手向上移了一点儿,在美人的腰际摸到了一条很细的绳子,再向中间蹭了蹭,感到一根儿纵向的细绳直接连接到腰绳上,没有普通T-Back内裤那块儿三角布料。
这下儿侯龙涛明白了,这个小明星穿了一条T-Back中样式最性感的内裤,除了正面有一小片儿布料挡住阴户外,就只有一条细细的绳子勒进臀沟中,根本就只能把屁眼儿遮住十分之一,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刚才没碰到内裤的裤裆就直接摸到了美女的菊花蕾。他用一根手指勾住两根儿细绳儿的交界处,向上挑了挑。
「啊…讨厌,」杨恭如扭了一下儿身子,把双腿从座位上放了下来,方便男人手臂在自己裙子里的活动,「弄坏了你可要赔啊。」
「哼哼,」侯龙涛把手按在了女人的阴户上,用力的按捏了两下儿,「看你外面打扮得很正统,里面却穿了一条这么骚的内裤,是不是所有外表清纯的女明星都这样啊?」
「嗯嗯,现在流行这种内裤嘛,你不喜欢啊?」杨恭如的双腿开始一分一合的,「啊…啊…太子哥,你温柔一点儿嘛,别弄疼了人家。」
「你这么娇贵吗?」侯龙涛把手上的力量减轻了,中指拨开了小内裤的「前挡」,压进美女的柔嫩的阴唇间,上下搓动了几下儿,感到了微微的湿润,「是这样吗?」
「嗯…啊…」杨恭如右臂搂著男人的脖子,左手抓著他的衣服,扭了扭腰,屁股向上挺了挺,「太子哥…」
「来,让我看看你的乳房。」侯龙涛把指头顶在美女的阴道口儿,向里慢慢的一捅,手指撑开了还算紧凑的小嫩穴,没入了她湿热的体腔内,前两段指节儿开始向上挑动,抠著她的膣肉和子宫。
「呼…呼…再用力…用力…太子哥…」杨恭如向后仰起头,后脑压在椅背儿的顶端,昕长雪白的喉咙随著浪语的发出而蠕动,胸脯儿也挺了起来,她的左手放开了男人的衣服,照他的命令,把自己的T—Shirt拉了起来,又把左乳上黑色的无缝胸罩儿推了下去,露出白里透红的奶子,浅褐色的乳头儿已经硬立了。
侯龙涛看了看这个乳房,个头儿不大,别说跟如云、莉萍比,就连薛诺的酥乳都不如,但还比较圆翘,而且也是乳香扑鼻,也还值得一玩儿。他低头含住了女人的左奶头儿,「唏溜唏溜」的吸吮起来,同时应美女的要求,手腕儿开始胡乱的抖动,指头将她的骚穴搅动得「咕叽」做响。
「好棒…好棒…啊啊啊……」经过两、三分钟的嘬乳、抠屄,杨恭如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心理上没有抵触,肉体上的感觉也就没有丝毫的折扣,她银牙紧咬,右手抓著自己的头发,左臂抱著男人的头,屁股越拱越厉害,淫水儿被手指掏了出来,顺著她的屁股沟往下流,经过肛门,一直淌到真皮的座椅上。
侯龙涛的舌头几乎舔过了女人左乳上的每一寸肌肤,虽然舌尖儿上的感觉也是又滑又腻的,但他总是觉得没有自己几个爱妻的奶子那样香甜,这绝对只是心理作用,毕竟他对这个小明星没有任何感情。「嗯嗯嗯…」杨恭如的头突然抬了起来,双脚踮起、绷直,左手死死的按住男人放在自己胯间的手背上,不再让他活动。
「哼哼,这样就不行了?」侯龙涛抬起头,一脸的淫笑,他的指头压在女人的子宫上,感受到了它的抽搐,以及阴道壁的痉挛。
慢慢的,杨恭如的身体恢复了平静,从她潮红的面颊和微微上翘的嘴角儿就能看出她很开心,「太子哥,呼…你好会弄…」她双手揽住了男人的脑袋,把舌头插进了他嘴里。
吻了一阵,侯龙涛把手指从美女的屄缝儿中拔了出来,送到她的面前,「给我弄干净。」
「啊…」杨恭如把樱口张大了,任男人将手指上的体液抹在自己的舌头上,然后就合上双唇,吸吮起他的指头,左手前伸,按在了他的裤裆上又搓又磨,还试图把拉链儿打开,但因为姿势略微有点儿别扭,第一次并没有成功。
「这么急啊?」侯龙涛看了一眼窗外,车子已经驶入了一片高档的公寓区,他把女人的手挪开了,「大概就要到了,你就忍会儿吧。」
「嗯?到哪儿了?」杨恭如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口,懒洋洋的坐直了身子,整理好上衣,蹬上自己的凉鞋,然后才看了看外面,「这…这是滨江花园啊!」
「这儿就是滨江花园儿了?」其实侯龙涛并不认地儿。
「是啊,我在这里有一套房。」
「是吗?你在这里有一套房?」
「对。」
「你的房?」男人在「你」上加了重音。
「噢,」杨恭如一噘嘴,抱住了双臂,不自觉的露出了不悦的表情,「是毛正…毛总花的钱。」
「就叫老毛好了,叫毛王八也可以啊,你让我高兴了,他不敢碰你一根儿毛儿的。」
「真的吗?」杨恭如媚笑著一斜身子,把肩膀靠到了男人的胸口上,伸出左手的一根手指,放到他的双唇儿上,轻轻的压进了他的嘴里,挑逗般的拨弄著他的舌头,「太子哥,你说话总是这么霸道吗?」
「哼哼,我在床上才霸道呢。」侯龙涛咬住了美女的手指,右手又伸进了她的裙子里,在她的大腿上摸捏了起来。
「那你对人家可不要太粗暴啊。」杨恭如光顾了献媚了,都没注意到车已经停下了。
「好个小骚货。」侯龙涛一口咬住了女人雪白的脖颈,用力的嘬了起来。
「咯咯咯,」杨恭如浪荡的笑了起来,「唉呦,痒…疼,啊…要出印了。」
就在这时,车门儿打开了,司机看来很懂规矩,并没有探头向车里看,但还是把杨恭如吓了一大跳,她赶紧拍了拍男人的后背,「太子哥,太子哥。」
「怎么了?」侯龙涛抬起了头,把手从女人的裙子里抽了出来。
「到了。」
「噢,那就走吧。」他转身下了车,伸手把美女接了下去。
「这…」杨恭如一下车就发现问题了,「我的公寓就在这座楼上。」
「我知道,」侯龙涛把嘴凑到她耳边,「我就是要在你家,你的床上,肏得你哇哇叫,那样才过瘾嘛。」他的手伸到后面,隔著裙子,在美女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啊,」杨恭如的身子向前微微一蹿,「讨厌。」她打了男人一下儿,抢先走进了楼里。
到了楼上的公寓门前,杨恭如刚想在键盘上输入密码,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杨小姐回来了。」吴倍颖笑容可掬的站在那里。
「你们…你们怎么进来的?」杨恭如感到十分的惊讶,她看到文龙也坐在客厅里,却不见自己的经纪人,「是文哥领你们进来的吗?他也不知道这里的密码啊。」
「密码儿是毛正毅给的。」文龙都没往这边儿看,仰头往空中吐著烟圈儿,说到老毛的名字时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敬意可言。其实吴倍颖在杨恭如入住之前就陪毛正毅来过好几次了,他自己也受命单独来过,自然记住了密码儿。
听了文龙的话和说话的语气,杨恭如更加确定了这两个北京来的年轻人有帮助自己脱离「牢笼」的能力。「啊!」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身子腾空而起,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原来是侯龙涛从后面将她横抱了起来,「别在这儿废话了。」他抱著美人向螺旋楼梯走去,这套是复式公寓,主卧室在二楼。
侯龙涛把女人扔到了大床上,歪著脑袋看著她,脱掉了西装上衣,开始解衬衫。杨恭如把身子摆正,双肘撑住床面,上身抬起,螓首向前窝著,双眼上抬,做出一副挑逗的表情。当她看到男人脱下衬衣后露出的那一身见棱儿见角儿的肌肉时,原本闭著的小嘴儿张开了,呼吸也变得不均匀了。
「怎么了,没见过这样儿的吗?」侯龙涛看见了女人惊喜的表情,「那些男明星都不健身吗?」
「从没…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杨恭如舔了舔微微发干的嘴唇儿,右边的小臂抬起来,隔著上衣捏住了自己的右乳,左手开始往上揪自己的T-Shirt,「太子哥,你…你好强壮啊,呼呼呼…」
「别脱衣服。」
「什么?」
「我让你别脱衣服。」
「哼哼,」杨恭如停止了拉揪T-Shirt,改成双手全都揉捏自己的乳房,「太子哥想怎么玩都可以。」
「我想怎么玩儿都可以?我想玩儿玩儿『新家法』。」侯龙涛先把鞋袜踢掉了,然后解开了皮带,让西裤自由的滑落到自己的脚下,只剩下一条被撑得老高的四角儿内裤。
杨恭如没听明白男人的话,但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她藉著床的弹力,一下儿蹦了起来,双手揽住男人的后脑,双脚踮起,歪头嘬住了他的嘴,激烈的吸吮起他的双唇。侯龙涛也不示弱,两手用力捏住了女人的屁股蛋儿,把舌头伸到她嘴里一阵乱搅。
「嗯…嗯……」杨恭如大脑都缺氧了,螓首拚命的向后仰,离开了男人的嘴巴,把火热的呼吸喷到他脸上,然后就开始在他的脖子上舔舐,双手抚摸他厚实的胸肌、坚硬的腹肌,两腿慢慢的弯曲,舌头也就顺著他的身体舔了下去,直到双膝著地,两手扶住了他的胯骨,面前是一团高高撑起的东西。
「拉开看看喜不喜欢。」侯龙涛用右手扶住了美女的头顶。杨恭如的双手直发颤,拉住了男人内裤的裤腰,向下猛的一拽,「啊!」她立刻欢叫了一声,眼前那根微微抖动的肉棒是她从未见到过的巨大、硬挺,她好像都能感到从那上发出的一股股热气撞击到自己的脸上,虽然刚才在车上隔著裤子就摸出了它不小,但在真家伙前才感到了那种无比的压迫感。
侯龙涛发觉了小明星脸上惊异、欢喜、崇拜交加的表情,「比老毛的雄伟吧?」
「雄伟…雄伟得多,雄伟得太多了。」杨恭如伸手攥住了阴茎的根部,两眼都有点儿发直了。
「那还等什么?舔吧。」
「是…是…」女人听话的伸出了舌头,从马眼开始,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从头儿到尾的舔了一遍又一遍。
「怎么了?没给人口交过吗?」侯龙涛轻轻推了女人的头一下,「别光舔,含住啊。」
「是…是…」杨恭如张大了樱口,费力的把大半根阴茎捅入自己嘴里,前后晃著脑袋,磨擦青筋暴突的大鸡巴,她就如同没有自己意愿的女奴隶一般,男人让她怎么弄,她就怎么弄,要是男人不发出指示,她就不知道变换技巧。
「这才像迷幻娇娃嘛。」侯龙涛淫笑著拉起了美女,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左腿撑地,右腿跪到床上,双手抓住她的裙摆,上下猛的一分,牛仔布被从开衩儿的地方撕开了。男人把另一边儿的开衩儿也撕开了,将裙子的前摆向上一撩,女人的下体就露了出来,他一把将黑色的小内裤拽了下来,左手的两根手指插进了还算湿润的淫穴内。
「啊…」杨恭如的身子一抖,腰也拱了起来。
「想不想要『龙根』啊?」侯龙涛弯腰把头凑到女人的螓首边,在她脸上大大的舔了一口。
「啊…想想想…」
「那就来吧。」侯龙涛把右臂插到美女的腰下,向上一抬,自己站直了,将她的身子紧箍在自己身前,向浴室走去,左手的手指仍旧在她的阴道中抠挖。
杨恭如用双腿夹住了男人腰,抱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耳朵上亲来吻去,「太…太子哥…啊…」
这个浴室可不一般,宽大的浴缸,还有圆形的按摩浴池,比起如云引以为豪的那个浴室,杨恭如的只有过之而无不及。侯龙涛抱著女人进入了浴缸中,拔出了女体内的手指,把淋浴打开了。这里的设备都是世界顶级的,喷头出水不光强劲,还可以调整成全方位的,一时之间,在小范围内就好像下起了雨一样。
「太…太子哥,这是干什…啊…」杨恭如还没问完,侯龙涛已经将她放在了浴缸里,自己跪在她身前,把她的双腿劈开,架在自己的大腿上,龟头压入了她的屄缝儿里,屁股用力向前一顶,整根巨大的阳具强迫性的塞入了她的体内。
杨恭如在「瓢泼的大雨」中睁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大大的,但却没有发出声音,好像被堵住的不是她的小穴,而是她的喉咙一样。「感觉如何?」侯龙涛抓住了女人的双腕,把它们按在墙上,防止小明星被自己肏得太爽,在自己的身上抓住印迹来。
杨恭如被人肏的次数儿也不少了,但这个男人的插入使她如同又经历了一次开苞儿之苦,那种极度满胀的感觉甚至还超过了初夜,所以她就像一条出了水的鱼那样,张大的嘴巴只顾了吸气,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力量把自己所受的苦叫出来。
侯龙涛将阴茎抽出时的动作很缓慢,一直把半个大龟头儿都拉到夹紧的嫩肉外,然后再以很快的速度、很大的力量一插到底,每次都把女人的身子撞得向上一挺。三十几下之后,杨恭如稍稍适应了一些,呼吸也没有开始时那么困难了,脑神经开始Process从阴道壁、子宫所传输来的快感信号儿。
「舒服了就叫出来。」侯龙涛一下儿一下儿的挺著屁股,肏杨恭如对他来说并不是特别有意思,跟如云、茹嫣,陈倩、陈曦等人睡惯了,再玩儿这个女人,还真是有那么一点点无聊,他特意造出这个有点儿类似于《新家法》的场景来,就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兴奋程度…
第一百一十章 重返上海(四)
编者话:真正的杨恭如到底是骚是纯,我无权评论,也不想推测。大家听说前一段时间香港娱乐圈儿几个顶级人物被捕了吧?是什么原因?用金钱、色情操纵选美结果。哼哼,不论本性如何,娱乐圈儿是个大染缸,想要出污泥而不染,有几个能做到?当代的明星和过去的戏子有什么区别?挣的多点儿罢了。很久没见到风中浪子兄了,有个问题想要问,也希望其他有懂法律的朋友能回答我,我国的刑法基础是像德、法那样的《大陆法》还是像英、美那样的「无辜直到证明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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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太大了…啊啊…像木棍…木棍一样硬…啊……太子哥…太子哥…啊…好大的力…力量…啊啊啊…太舒服了…爽死了…啊啊…好热的大…大鸡巴…天啊…妈呀…啊…受不了了…太子哥…让…让我死吧…啊……」杨恭如不叫是不叫,一叫起来就没完了,声嘶力竭的,嗓子都喊哑了。
女方的这种极度热情稍稍勾起了侯龙涛的兴致,他也开始用一些不堪入耳的淫词进行回应,「小骚货还真他妈给劲啊,是老子的鸡巴太大,还是你的小穴太嫩啊?」
「太…太大了…啊啊…太子哥的鸡巴太…太…太强了…太棒了…嗯啊…恭如的阴道要被…要被弄爆了…嗯嗯嗯…」
「以前有被肏得这么爽过吗?」
「没有…没有…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受不了了…啊…要丢了…要丢了…太子哥…干死我啦…」
听到美人的高潮即将来临,侯龙涛却突然停住了抽插,只将龟头儿留在女体内,「老实说,我肏你爽还是姓毛的肏你爽?」
「你干什么呀!?快奸我啊!」已经离「天堂」不远了的杨恭如一下儿就急了,拚命的想自己对阴茎进行套动,只可惜她的腰腹力量本来就不足,现在更是酸软难当,再加上姿势所限,根本就挺不起来,「不要折磨人家了,太子哥,呼呼…求求你,求求你,继续狠狠的肏我吧!」
「先回答我,回答了,我就让你体验你一辈子也没有经历过的强烈性快感;你不回答,就准备自己手淫解决吧。」侯龙涛说得很冷酷,要是他的爱妻那样央求,他肯定立刻就会满足她们的,其实他都不会那么逗她们。
「当然…当然是太子哥肏我爽了,爽了不止十倍…十倍二十倍,跟他我从来没泄过身,每次…每次我都是装的有…有高潮,每次…每次结束后我都…都要自己弄好久才能不再…不再难受。天啊!」杨恭如垂死挣扎般的扭了扭身子,「闷死了!痒死了!空虚死了!太子哥,呜呜呜…求求你了,让我丢精吧!」
「哼哼哼,那我就让你的小骚屄爽个够。」侯龙涛狞笑著把大鸡巴再次杵进了女人的体腔内,她阴道里下贱的嫩肉马上不知廉耻的钳住了入侵的阳具,一个劲儿的箍著阴茎磨擦、蠕动。
「太子哥…啊…啊啊啊…太子哥…让我抱你吧…让我抱你…死啦…死啦…啊啊…」杨恭如快要疯掉了,猛甩著头,早就湿透了的长发贴到了脸上,样子也像疯了一样。
「不许在我身上抓。」
「啊啊…不抓…啊…不抓…让我抱…」
「那就来吧。」侯龙涛拉著女人的双腕,将她的胳膊环到自己的脖子后面。
杨恭如就像是抓到了一根儿救命稻草,抱得死死的,这样一来,她的身子也有了借力点,可以自己向前挺屁股了,等于是加快了阳具在她阴道中进出的速度。
侯龙涛跪在坚硬的浴缸底儿上,膝盖不是一般的疼,他刚想把女人抱起来,结束这场「雨中爱」,美人的两条胳膊上突然产生了无比巨大的力量,几乎让他觉得自己都快筋断骨折了。杨恭如只觉自己身上所有的毛孔都张开了,浑身都在起鸡皮疙瘩,她右手抓住了男人后脑上的头发,狂猛的把他的头向后拉,一口堵住了他的嘴巴。
从女人娇躯抖动的剧烈程度来看,她正处于绝顶的性高潮中,侯龙涛一边和她接吻,一边把她抱出了浴缸,走回卧室,其间肉棒从未脱出过她的阴道。到了床前,男人将杨恭如压在了床上,抬起她的两腿,扛在了自己的双肩上,这是最好用力的姿势,也是最省力的姿势之一。
无情、无爱,侯龙涛完全是头下山的猛虎,猎到了一只小羊羔子,虽然阴茎进出阴道是出于完全的本能,完全的机械运动,但仍旧是狂猛无比,势不可挡。
杨恭如被肏得白眼儿直翻,眼泪、口水横流,她已经没了叫声,身体的颤抖却没停过,一次接一次的泄身使她的神志不清,一次接一次的丢精使她脱离了尘世,仿佛置身云端。
侯龙涛拔出了鸡巴,一下儿蹿到了床的另一头儿,把女人拉了过来,使她的螓首仰在床边儿,把小半截阴茎插进了她张开的檀口中,在后半根上狠捋了几下儿,把大股的浓精射进了她的嘴里,又把肉棒在她的脸上抹干净,然后就扔下半昏迷状态的美女,自顾自的进入了浴室。
五、六分钟后,侯龙涛就洗完澡,回到了卧室里,只见女人还保持著刚才的姿势,双臂展开、双腿劈著,平放在床上,脑袋仍旧仰在床外,胯间的阴唇张开著,呈现出充血的艳红色,小肉孔还在蠕动。男人把擦头的白毛巾扔到了地上,把衣服穿好,从裤兜儿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儿,又进了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袋子里多了六个微小的无线WebCam,侯龙涛在卧室里走了一圈儿,又从化妆柜、电视柜、窗台儿一类的地方找出八个摄像头,全都放进了塑料袋儿里。当他在杨恭如的头一侧的时候,看到她的嘴巴还没合上,乳白色的精液顺著她的嘴角儿流出,滴嗒到地毯上,她的眼睛也是睁著的,只不过眼神呆滞,八成儿是高潮太强,大脑进入了一个空白状态,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呢。
侯龙涛抓住女人的脚踝,又把她拉回到了大床靠门的那边,右手的食指压进她的臀缝中,力贯指尖,狠狠的插进了她的肛门里,用力的抠了两下儿。这么干捅屁眼儿,就算是一个手指,也一样是会有撕裂般的痛感的,但杨恭如却一声儿没吭,软绵绵的身子猛的一震之后也就不再活动了,看来真的是精疲力竭了。
「下次再想跟我爽,就先得让我开了你的后庭。」侯龙涛说完就用女人湿透的破裙子盖住了她的下体,自己转身向门外走去。
「太…太子哥…」杨恭如微弱的声音响了起来。男人回过头,美女正吃力非常的仰起头,「太子哥,我…我的…我的屁股随便…随便你怎么玩…怎么玩都可以…」
侯龙涛微微的一笑,没有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他本来是打算今天就跟杨恭如肛交的,但看她光肏屄就差点被自己肏死,再玩后面真得要了她的小命了,更主要的是早些时候拜码头所用的时间比预计的要长不少,现在已快11:00了,他没跟茹嫣说不回酒店,他知道茹嫣一定在等自己,他想茹嫣了,他要回去抱著心爱的姑娘睡觉了。
「能走了?」文龙看到侯龙涛从楼上下来了,便把烟掐了,站起身,提起放在茶几儿上的笔记本电脑包和一个多重信号儿接收器,吴倍颖已经先行离开了。
「扯呼。」两人走出了杨恭如的公寓。
「你丫没闪著腰啊?」
「什么?」
「我看你刚才干得可够狠的。」
「你看来著?」
「废话,不看我闲著干嘛?十四台摄像机全景直播啊,跟她妈世界杯不相上下了。」
「你丫不是不爱看我演的毛片儿吗?」
「当然不爱看了,我看的是杨恭如演的毛片儿,那小屄在床上还挺能蹦跶的嘛,怎么样,小明星好玩儿吗?」
「没什么大劲。」
「你大爷,上完了才说没劲。」
「确实没劲,要奶子没奶子,要屁股没屁股,你知道我对那种瘦骨嶙峋的兴趣不大。」两个小伙子说笑著回到了车上。
「她跟茹嫣的体型儿不是差不多吗?」
「放屁,根本没得比,茹嫣比她丰满了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真的假的。」
「关他妈你屁事儿?」
「好吃莫过饺子,好玩儿莫过…」
「小丫那,你活的不耐烦了?」侯龙涛掐住了文龙的脖子。
「哎哎哎,死了,死了,不跟你贫了,说正事儿,说正事儿。」
「肏,说吧。」
「你丫真打算干杨恭如的屁眼儿啊?」
「你他妈不是说说正事儿吗?」
「先说这个。」
「是又怎么了?」
「你丫那是不是有同性恋倾向啊?」
「为什么?」
「搞同的没地儿肏才肏屁眼儿呢。」
「去你大爷的,你丫不看欧美的毛片儿啊?」
「看,老外全他妈变态,有屄缝儿不插,插什么屁眼儿啊,你丫就是让美国人教坏了。」
「狗屁,女人的身体是世界上最杰出的艺术品,她们身上的三个小穴都能让男人迷失自我,你只玩过两个,那是你的损失,肛交绝对会让你有一种不同的、完全占有的快感,你小子错过好东西了啊。」侯龙涛掏出颗烟,「不过也没什么,因人而异,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欢被人搞后面。」
「肏,今晚就给燕儿开屁眼儿。」文龙伸手按下了和驾驶舱的对讲器,「开快点儿,赶紧回酒店。」
「怎么了,等不及了?」
「妈的,看完杨恭如演的毛片儿,当然得实战一下儿了。」
「行了,真的该说正事儿了,姓文的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一口答应,明天他和吴倍颖会说服杨恭如签约的。」
「那就好。」
「其实你今晚就让那小妞儿签了不就完了。」
「上床之前谈生意是很破坏情绪的。」
「明儿没你在,她一定会签吗?那可是白干五年啊。」
「咱们的是环保产品,从任何角度讲,对她都是有益无害,而且注明了不影响她其它的片约,况且她一定还想再见我的。」侯龙涛邪邪的一笑,伸手在斜上方的车顶一掏…
第二天,侯龙涛跟齐大妈吃了午饭,说好连络好医院后就接大伟进京。之后他陪茹嫣在上海逛了逛。晚上乘火车离沪的时候,他的兜儿里装了一份杨恭如签署的形象代言合约,合同期五年,报酬为零。这一整天,孙燕儿走路的姿势都特怪,大概是文龙昨晚没做什么准备就硬捣菊花门来著…
回到北京后,侯龙涛首先给古全智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想见毛正毅。本来他以为对方会找一些借口来搪塞自己的,没想到古全智很痛快的就答应了,还要侯龙涛马上就到他家去,说是有一些重要细节要交待。
「毛正毅现在就在北京附近,你要想见他很容易。」古全智这次倒是没拐弯儿抹角儿,「本来我是要自己去见他的,既然你有意,帮我把话儿带到了也就是了。」
「北京附近?青城?」
「五天之后,会有人领你去的。」
「古叔叔要我带什么话儿?」对方没有明著否认,侯龙涛也就很识趣儿的没再追问。
「很简单,现在的已经快到正经把他推上前台的时候了,不管他自己是不是清楚,有些利害关系还是需要提醒他的,但你知道,很多话不是人人都能说的,特定的事情就得由咱们去做。」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是想去痛打落水狗的。」
「没问题,你把正事儿办好了,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老毛不是你想的那么傻。」古全智在学生的耳边授意了一番…
从古全智家出来,侯龙涛也无事可做,顺路去了一趟宝丁的派出所,虽是「非典」时期,所长还是需要在岗上坚守的。他也没事先打电话,直接就「冲」进了所长办公室,只见办公桌儿上堆了两大摞文件,宝丁正紧锁眉头,聚精会神的审阅,侯龙涛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哥们儿这么认真的工作,「嗨,干嘛呢?」
「哎哟!我肏,你他妈吓我一跳,」宝丁把原本前倾的身子靠回了椅背上,「你丫干嘛来了?」
「没事儿,正好路过你们所儿门口儿,进来瞧你一眼,」侯龙涛往办公桌儿前的椅子上一坐,「你丫忙什么呢?」
「肏,都他妈快烦死我了。」
「怎么了?」侯龙涛拿起一份文件看了看,是外地来京人员的登记表。
「就他妈十三号夜里,离这儿两条马路的那个浴池,死了七个。」
「真的?」
「真的,一家三口儿和四个打工的,全他妈是被人按到水里淹死的。」
「他杀啊!?」
「要是自杀或者事故,我用得著这么上心吗?这非常时期,出这种大案子,市局的头儿一下儿就炸了,限刑警队一个半月之内破案。」
「那就让他们去破吧,你急什么啊?」
「你他妈傻啊?在我的管片儿里,我脱不了干系的,而且你知道我这所长是怎么来的,破不了案,您那二十万的功效就算到头儿了,娘的,那帮刑警队的傻屄昨儿就来这儿骂了我个狗血喷头。」
「用不著担心,大不了不干了呗。」
「我喜欢当警察。」
「那就上别地儿当,不就是再花点儿钱吗?」
「干什么啊?」宝丁点上烟,「咱兄弟归兄弟,我没有老用你钱的道理。」
「丁儿啊,你又不是白拿,再说你真的跟我分你我吗?」
「嘿嘿,当然不分了,你的就是我的。不过说实话,我是想破这个案子,毕竟我是警察,吃这碗饭,我就得干这个活儿,所长虽然是花钱买的,但我李宝丁不是草包一个,我他妈这次就要争这口气。」
「你丫是不是昨天被骂爽了?」
「没错,骂得我真他妈叫一个爽。」
「那你有什么线索了吗?」
「还没有,不过老外地作案的可能性比较大。」
「为什么?」
「一下儿做了七个,肯定不是一、两个人能办到的,而真正结伙儿抢劫的北京人是不会下这种狠手的,最有可能的是流窜作案的惯犯。」
「那你查这些有暂住证儿的有什么用啊?他们既然敢到你这儿登记,八成儿就没什么问题,再说你这么从几万、几十万人里找,不等于是海底捞针嘛。」
「这么跟你说吧,案情并不明朗,除了抢劫杀人,仇杀的可能性也没有被排除。」
「如果是抢劫,我想案犯肯定是和受害人有关系,要不然不至于灭口的。」
「这点我们当然想到了,对死者熟人的调查已经展开了,但现在的罪犯越来越凶残,不一定是因为认识才灭口,反正现在我头大著呢,暂时也就只能是瞎猫撞死耗子。」
「得,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侯龙涛站起来,「如果我的人有什么消息,我随时通知你。」
「成。」宝丁挥了挥手,又扎进了文件堆里。
侯龙涛这么快就走人是另有打算,德外和宝丁的管片儿是「东星」势力最牢固的所在,也就是「东星」成员活动最频繁的两个地方,他首先要确定与自己有关的人与此事无关。他给麻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召集坛子、二毛儿、三毛儿和大狗到「东星初升」见面,后三个人都是宝丁没上任之前就在这片儿领著小流氓儿混的,后来才被收入「东星」的…
「东星初升」也根据市政府的指令停业了,因为侯龙涛先去为月玲买了一幅耳坠儿当生日礼物,花了一个多小时,所以当他到了娱乐城的时候,他找的五个人都已经在小舞厅里等他了。
「二毛儿,你们那片儿出了七条人命,你们听说了没有?知不知道是谁干的?」侯龙涛上来就开门见山。
「听说了,那个浴池吧?离我家就两步道儿,不过不知道什么人干的。」大狗先回答了。二毛儿和三毛儿的回答也差不多,因为警方封锁消息,麻子和坛子这两个德外的主儿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能肯定不是自己人干的吗?」
「自己人?」
「『东星』的人,能不能肯定你们的手下与此事无关?」
「绝对能,绝对能肯定,自从我们跟了您后,除了收保护费,偶尔打打架,别的犯法的事儿我们都不干了,没工作的兄弟们都散在各处帮您看场子,挣您那份工资就足够养活老婆孩子了,没人会参与抢劫的,更别提灭门了。」
「你怎么知道是抢劫?你怎么知道死的是一家子?」
「啊…」大狗被侯龙涛瞪得直发麻,「我也是听说啊,我们家楼上楼下都传开了,说是抢了十好几万,一家七口儿,大人加孩子,全是绑起来砍头的。」
「放屁,没他妈那么血乎。你们可给我想清楚了,要是最后查出那事儿跟你们的人有关,你们也没好日子过。」
「这…那我们还是回去问清楚了再跟您保证吧,不过我觉得真不会是咱们的人干的,您平时一直都警告我们不许下重手伤人的,就连拒不交保护费的,您都强调只对物不对人。自从跟了您,我们真的就没犯过事儿了。」
「真的吗?」麻子闲得难受,插了一句,「你们丫那不嫖不赌了?」
「什么时候轮到你他妈滋屁了?」大狗站了起来,横眉立目的瞪著麻子。
「怎么招啊?不许说话啊?」麻子也起来了,一梗脖子,真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别看他们都吃的是「东星」这碗饭,但毕竟不是一片儿的,平时也没见过面,又都是谁都不服的地痞出身,两句话就能戗起来。
「都他妈给我坐下!」侯龙涛拍了一下儿桌子,「让你们来是说正事儿的,变成窝儿里反了?瞧瞧你们现在这个样子,下面做小的都和睦相处,你们这帮当大哥却这个操行,不丢人吗?」他平时就是为了防止现在这个情况出现,看场子的手下都是打破区域界限安排的,德外的人、宝丁管片儿的人,自己家那片儿的人和大胖的人全混在一起,没想到治了下面的,上面的却冒泡儿了。
老大发话,麻子他们自然都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我告诉你们,谁要是敢挑起内讧,后果不用我说了吧。」
「不用。」「不用。」
「那就好,大家都是自己人,是好兄弟,」侯龙涛扔给麻子和大狗一人一根儿烟,「和生财,分生祸,记住了这六个字。」
「是。」
「刚才我说的那件命案,你们回去之后,跟你们的手下交代一下儿,如果谁听到什么风声,要立刻通知我,但我不是要你们去调查,不要到处去问,能有消息送上门来最好,没有的话就算了。」
「您管那事儿干嘛啊?不会是死的人里有您的朋友吧?」
「不是,咱们是北京市民,当然要协助警方破案了。」
「啊?」大狗他们只知道派出所的人被侯龙涛买得通通的,并不知道宝丁是他的密友,「太子哥,警察收了您的钱,该是他们为您干活儿才对啊,再说咱们可是出来混的,怎么也不能帮警察啊。」
「什么出来混的?我是正经商人,『东星』是合法的商业集团,你们都是『东星』的雇员,都他妈是模范市民,懂不懂?」
「啊…这…懂…」
「懂你个大头,那家浴池交没交保护费啊?那块儿地方是不是『东星』的地盘儿啊?咱们帮警方点儿小忙儿不应该吗?」
「肏,对,敢在咱们的地盘儿犯事儿,摆明了是不给咱们面子,咱们应该自己把那帮丫那找出来做了。」
「谁动手啊?有人愿意背杀人罪吗?」
「这…」
「哼,照我的话做就是了。」侯龙涛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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